羽扇輕搖,百曉生站在軍營面前如同翩翩公子,帶著微笑看著不遠火光衝天的朝陽鎮。
“果然是你們嗎?”
感慨的出聲,轉過身看著身後無數焦急等待著的玩家,心中滿是嘲諷。
“真是一幫蠢貨。”
身影在眾人面前點點消散,卻是在滿是震驚的玩家面前下了線......
......
數日後
襄陽酒樓,零散有序的酒桌擺滿大廳,無數的玩家姿態各異的在酒桌凳子上看著中央的台子。
只見其上有一黑桌,上面驚堂木、茶杯、書籍、扇子擺著不知這是什麽名堂。在齊腰的黑桌後站一面容溫和的中年男子看著四周眾人驚堂木一敲,“啪”的一聲響徹酒樓,震撼人心,片刻後酒樓內酒客便已安靜下來。
說書人滿意的看了一眼四周的酒客,對著不遠處撥弄算盤的老板點了下頭,看著對方那貪婪的樣子略微皺了一下眉,不再關注。
拿起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穩穩的放在黑桌之上。
張口即道:“話說上回書說道,天武一年世界降臨無數異人,這些異人有起死回生之能。遍尋武林門派而入,而那些大派的弟子哪一個不是淳樸幼童開始培養,又如何能真的收了這些異人。不過是拖延之計罷了,傳些不入流功夫來應對,好蒙混過關以做刀鋒羔羊。”
“哼,果然是一詐老鬼。”
“啪”的一聲面前一五大三粗的酒客打翻酒杯,卻是一滿臉凶惡的番僧,聽著說書人說出的內容氣的直喘粗氣。
四周的眾人這時也已反應過來,未辯真假之下,心中對無數門派的做法紛紛氣憤無比,嘴中罵罵咧咧的如同鬧事。
說書人看著被酒客打翻的酒杯、菜碟,展演一笑。心道:看來這次的賞錢又有了,拿起桌上的扇子在胸口輕搖,吵雜之中卻是安然自若之色。
“眾位如此說,倒也是應該。但想那天武大陸各大門派,本就是大陸之中的頂尖勢力,就算朝廷也不敢過分得罪,唯恐群起而攻之。眾人不知根知底,又有哪門敢收入其中,留下禍患,當做真弟子對待一般。”
酒客之中一青衫帶劍男子,在人群中眉頭緊皺,下意識的開口:“先生如此說,不對吧,想那各大門派也是傳下了功法的。”
說書人心中一喜,知道到了火候了,趁著話頭接了過來:“這位少俠有所不知,門派傳下功法,卻也是真有此事。而那由頭,卻來自於一絕頂的高手。想那位除魔教,上天山、入海誅妖邪,也是大陸響當當的人物。不提一般人不敢得罪不說,就連門派與朝廷也不敢真的忽略了此人的實力。此話略過不提,也是與本書無關。”
“話說這位酒道人宋子文,在武當山上尊享長老之味。與三兄弟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一天卻遇一異人動了心思,收為弟子待傳衣缽。隨後不久便下了武當,傳下早已斷絕傳承的神霄秘法雷咒,片刻便被各大門派探子得知,飛鴿傳回。”
“那一日可以說是飛鴿遍天起,一去穿雲間。”
“眾門派擔心眾多異人得知消息後,產生暴動,隨即開始傳下門派之中三流武學以做應對。也是打了安撫的牌,而恰在此時,無數不知死活之輩,建立無數武館。並稟告朝廷,想與各大門派分隔異人弟子。”
“朝廷也樂得消耗各大門派實力,來增添自己的武力,極力促成此事。隨後便有了五十天魔霍亂大陸之事,
想那五十天魔功夫也不過三流。上不得天,下不得地,為何無人阻攔如同虎入羊群。不過是眾人樂見其成,五十兄弟做了炮灰罷了。” 聽著說書人的話頭,眾人心思各異,逐漸聽入了迷。剛入門派的弟子則下意識想起那腥風血雨的一月,面色一白,咬牙切齒顯然對那五十人無比的痛恨。
“稍安勿躁,還且繼續聽這說書人講下去。”
旁邊的師兄壓住對方的肩膀,看著面前的師弟滿是擔心。心中無比暗自思慮,如果師弟在這說書人講書之時,怒氣衝冠惡了眾人,那可該如何計較。
看著四周面色各異的異人,說書人得意的笑了一聲,如同自己便是那五十天魔化身一般。
“天魔下山之後一日間便已摧毀上千村莊,無數村子淪為焦炭,但其中多為異人駐扎。朝廷實力根本未損失多少,就算是那些村莊房屋亦可推倒化作土地,供應軍卒。就這樣在朝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門派未派出高手誅魔之下。五十天魔如同真正的魔頭一般,無人可擋,腥風血雨之後一月之間數萬村鎮消散,如同眨眼之間便攻到了如今的天子腳下盛京城。”
眾人仔細的聽著,也沒了說話的心思。
“想那盛京城乃天子腳下,又怎能容得這些歹徒放肆。過往難找敵手,不過放任其殺戮罷了,如今到了天子腳下那還了的。驚擾了天子不說,如果真的怪罪下來那也是誰人都擔不起的責任,於是便有了今天的這一出“天魔大戰城門軍”......”
......
大漠風沙驟雨砸,忽然風氣裹妖風。
李陽在大漠風口已然駐扎了數日,每日步履維艱搬著巨石,做著石屋。也是做了眾兄弟來臨之前,做好提前準備的心思。但邁步已然成為艱難之事,搭建數十棟石屋又怎能片刻即成。
就在李陽再次在巨風之中咬緊牙關的踉蹌著腳步邁著步伐之時,眾兄弟已然在其身後來到了這處風口。
眾人也知曉名為獎勵土地,實際內容不過是發配邊疆。想起那被一同發下的建門文書和無數經典,眾人這時也沒有了當時的複雜心思。
看著遠處黃沙之中人影朦朧的李陽,眾人也是加快了腳步,但功夫有高有低。下盤之力又哪有一樣高深之說,唯有前方的獨臂槍鐵男擋住風沙,還略顯從容。但亦是不住的後腿步伐,顯示著自己的吃力。
“來這破地方,可真不容易啊。”
楊天浩低頭舉手擋住風沙,嘴中滿是感慨的說了一句。隨後吐出被巨風裹進嘴中的沙粒,嘴唇之上滿是乾裂。
眾兄弟此時又哪有衣著光鮮之人,衣衫兜著巨風早已撕裂成布條,個個如同乞丐一般。
“好了,別說了,加快腳步,老大已經做好了準備。到了地方,便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嘴中如同咽下一團火球,李哲滿是艱難的說著。腦海之中還是不由的想起那一月的時光,也是沒了結束之後的憤慨。現在想來不過是自己等人,心甘情願的跳下對方埋下的火坑罷了,一切哪又怪得了何人。
如今即使再怎麽氣憤不絕,那也不過是擺出無用的情緒罷了。他人不會同情不說,還增添了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