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凌晨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盤坐著的身體搖搖欲墜,一旁的蔣丹楓急忙衝過去,扶住凌晨,關切的看著凌晨:“言旭,你怎麽樣?”
凌晨緩緩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無助的眼神啊,這是蔣丹楓看到凌晨雙眼的第一反應。接著便聽見凌晨說道:“我沒事。”接著,凌晨便昏迷過去了。
劉春梅微微舒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他挺過去了。”
韓立點了點頭。
蔣丹楓緩緩將昏迷的凌晨放好,拿出手帕,將凌晨頭上的汗水以及眼角的淚水擦乾,盤坐在凌晨身邊。雖然不知道凌晨發生了什麽,可蔣丹楓卻用最笨拙的方法,守護在自己的兄弟身邊。
次日清晨,上官易終於回來了,見到安然無恙的幾人,上官易走到眾人身邊,說道:“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劉春梅什麽也沒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蔣丹楓睜著通紅的雙眼,看著眼前已經熄滅的火堆,也是一言不發。
上官易奇怪的看了看幾人,剛想問些什麽,卻聽見韓立說:“言旭昨夜突破,卻不知為何遇上心魔了。僥幸扛了過來,到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上官易一聽這話,急忙走到凌晨身邊,伸出手翻了翻凌晨的眼皮,松了口氣說道:“沒事,只是精神過度疲勞罷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正說話間,卻見凌晨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上官易,咧嘴一笑:“師傅,你回來了啊。”神色言語間,絲毫不見昨日昏迷前的無助。
上官易緩緩拍了拍凌晨,滿意的說道:“好小子。”
凌晨轉身看了看蔣丹楓通紅的雙眼,心裡一股暖流緩緩流過,輕輕拍了拍蔣丹楓的肩膀,什麽也沒說。蔣丹楓也是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兄弟情在無聲中,慢慢積累。此刻,無聲勝有聲。
“試試突破後的感覺如何把。”蔣丹楓輕笑道。
凌晨點了點頭,站起身,輕輕揮了揮拳頭,隻覺得此時的自己,身體內的力量比之昨天,強了數倍不止。運轉天機變,體內的意力從心臟以及丹田中的噴發而出,隨著經脈流動,瞬間便到達手掌之中。
“噗。”一抹亮麗的火焰從凌晨的指尖升起,看的周圍的幾人一愣。蔣丹楓一把抓住凌晨的右手,大叫道:“我靠,你能凝聚火焰?媽的,你是丹師?”
不僅僅蔣丹楓激動,就連凌晨自己也是被自己凝聚的火焰嚇了一跳,抬頭疑惑的看著上官易,卻見上官易微微笑著,也不說話。
“師傅?”凌晨開口問道。
“幹嘛?”上官易戲謔的問道。
上官易的反問讓得凌晨一愣,接著說道:“我怎麽能凝聚火焰?”
身邊激動的蔣丹楓被凌晨這麽一問,頓時暴躁起來:“我靠,你能凝聚火焰你還裝傻,媽的,你這麽炫耀真的合適嗎?”
凌晨被蔣丹楓的反應嚇了一跳,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師傅說我不能成為丹師的啊?”
蔣丹楓頓時一頓,疑惑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你不能成為丹師的?”上官易問道。
“額。”凌晨想了想,卻是那天晚上上官易並沒有說自己不能成為丹師,只是什麽也沒說就走了而已。
上官易捋了捋自己下巴那幾根並不長的胡子,笑著說道:“其中緣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以後再說。現在感覺怎麽樣?”
凌晨收起手指尖的火焰,
感受了一下體內奔湧的渾厚意力,咧嘴笑著說道:“師傅,我突破到武者後期了。” 凌晨的話又一次讓蔣丹楓驚得長大了嘴巴,大叫道:“我靠,你連續突破兩級?還讓不讓人活了?這才幾天?你就突破了兩級?你這麽快就跟我平級了?我不活了,你別攔著我。”說著,蔣丹楓作勢便要走,卻見幾人都平靜的看著他,沒有絲毫出來攔一下他的感覺。蔣丹楓尷尬的撓了撓頭,對著凌晨說道:“兄弟,敢不敢配合一點,敢不敢給兄弟點面子,敢不敢給兄弟留條活路,敢不敢?”
凌晨淡定的不說話,在蔣丹楓期盼的眼神下,先是做出點頭的動作,看的蔣丹楓眼神一亮,緊接著說道:“不敢。”
說完,幾人哈哈大笑起來。
簡單的吃了東西,五人再度上路。一路直朝著青雲山脈而去。快馬加鞭,還未到正午時分,眾人便已到了狐風幫。
剛到狐風幫門口,便見大長老帶著一行數十人恭敬的站在狐風幫門口。
“恭喜幫主脫險。”大長老率先對著韓立說道,緊接著轉頭對著上官易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上官易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立兒不在的時間,有勞大長老了。”韓立倒是對大長老十分恭敬,微微屈身說道。
大長老急忙說道:“幫主信任我這把老骨頭,我自然要鞠躬盡瘁以報幫主的信任之情。”
大長老看了一眼凌晨,想說些什麽,卻還沒說出來,便聽見韓立說道:“走吧,先進去再說,前輩或許有機會可以救蔣浩。”
大長老一聽,到嘴的話被韓立的話硬生生逼了回去,眼神急切的看著上官易,急忙讓開道路。
說完,眾人的簇擁下,一行人進入狐風幫。
“大長老,吩咐廚房,今天中午我有客人。”韓立對著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點了點頭,隨後便吩咐眾人散開,自己也去忙了。
韓立想說點什麽,但是卻沒有說,頓了一下,說道:“前輩辛苦了,還請前輩先去休息休息。”
上官易笑笑說道:“小女娃子還挺會做人,帶我去看看你丈夫吧。老夫見了之後才能知道我昨晚有沒有白忙活。”
韓立一聽這話,急忙感謝,然後帶著上官易朝著狐風幫深處走去。
上官易回頭對凌晨說道:“言旭,你先回去穩固一下你的修為,剛剛突破,一點要把根基穩固好。”
凌晨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客房走去。
走到院子之後,意料中的黃燕會飛奔而來迎接自己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凌晨搖了搖頭,微笑著走到黃燕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黃燕,在嗎?”凌晨叫道。
可是房間裡並沒有人回話,凌晨輕輕推開門。房間裡收拾的很乾淨,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就是因為被子整齊的疊在床上,讓凌晨誤以為黃燕可能是出去吃飯或者有事去了。
凌晨隨手關上房門,走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感受著體內渾厚的意力。相比於武者前期,如今體內的意力渾厚的程度如同小溪相比於河流,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突破的喜悅湧上凌晨的心上,可是隨之而來的是那個心魔。
“為什麽父皇一定要我坐上皇位而母后卻以死相逼不讓我坐上去呢?難道父皇會害我嗎?”凌晨心想著。
“可是父皇他怎麽可能會害我呢?對了,那是心魔,那是幻覺。”凌晨似是想通了什麽,頓時開心了起來“我就說嘛,父皇怎麽可能會害我呢。”
想通了這一切的凌晨,閉上眼睛準備修煉。可是,隨即又失落起來。
“為什麽心魔裡,我連父皇母后的面貌都看不清?”凌晨微微歎氣道:“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父皇母后長什麽樣子吧。”
一抹失落湧上凌晨心頭,半晌,凌晨終於從失落中走了出來“看不清就看不清吧,至少我還能想象。”
走出失落的凌晨,放棄再度修煉天機變的想法,而是站起身來,微蹲在地上,嘴裡喃喃道:“瞬步!”
果然第一次是百分百成功的,凌晨的身形突兀的出現在門口。而這次使用瞬步所消耗的意力,不到原來使用一次消耗的意力的四分之一。凌晨咧嘴一笑,嘴裡說道:“看來以後提高了瞬步的成功率之後,這瞬步也能隨意施展,不用在乎意力的消耗了。”
凌晨拍拍手,拉開門走到院子裡。從納戒中拿出殘龍,原來必須雙手才能舉起的殘龍,如今一隻手也能輕易的將殘龍揮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