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未果的上官易,朝著凌晨問道:“小燕兒呢?”
凌晨搖了搖頭,突然想到早上在門口大長老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一拍大腿,叫道:“壞了。”
上官易被凌晨的動作一驚,急忙問道:“怎麽了?”
可凌晨似乎沒聽到上官易的問話,一溜煙消失在上官易的視線之內,上官易也顧不得高人形象了,拔腿跟上。
“什麽?黃燕失蹤了?”剛剛得到丈夫有望救治的好消息的韓立,興奮之情還未來得及在心中擴散,便得到了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這幾天上官易對黃燕的愛護之情,韓立可是看在眼裡。若是此刻上官易知道黃燕在自己狐風幫的保護下失蹤了,誰知道上官易會做出什麽事來?說不得因此遷怒於自己,不救丈夫都是有可能的。
大長老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前日丹楓與安少爺先行回來,然後安少爺便在客房療傷,丹楓帶人前去救你,晚上回來安少爺聽聞你被鬼域擒住之後,便說先等一夜看前輩回不回來,結果第二天早上前輩沒回來,丹楓便和安少爺前去救你,臨走前安少爺囑咐我照顧好黃燕。結果黃燕早上醒來得知安少爺與丹楓孤身前去救你之後,便吵著非要去找安少爺,老夫一直攔著。中午的時候,老夫去請黃燕吃飯,到了院子才發現。。。”
韓立猛地站起身,問道:“派人出去找了嗎?”
大長老點點頭,說道:“自從發現黃燕失蹤的時候,老夫就派出大批幫眾出去尋找,可至今也沒得到消息。本來你們剛回來的時候老夫就想說,可一聽到前輩有希望救小浩,老夫一時激動便忘了這事。。。”
韓立似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如,我們先瞞著?一切等前輩治好小浩再說?”大長老試探性的問道。
“閉嘴,胡說什麽呢?前輩與言旭於我於狐風幫,有著救命之恩。如今之計,只能我去負荊請罪了。”韓立怒斥道。
“不用了,老夫什麽都聽到了。”上官易的聲音陡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原來上官易追上凌晨之後,二人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韓立二人的對話。
韓立急忙站起身,便欲出門迎接加請罪,卻見上官易二人走了進來。
上官易一路惡狠狠的猶如餓狼般的眼神緊緊盯著大長老,也不出聲。大長老隻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壓迫感緩緩的向自己逼近,可卻因為做了虧心事,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任由那股壓迫感不斷地侵蝕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不經意間便已布滿。
此時的韓立已然沒有了一幫之主的風范,低著頭迎接著預料中的狂風暴雨,只要上官易不會因為此事而不救治蔣浩,什麽都好說。
“若不是因為你的一番話,此次,老夫必然會血洗了你們狐風幫。”上官易的言語間,充滿著暴怒與憤恨。
汗水不由得從韓立眉間留下,低聲說道:“前輩,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的不對,不敢奢求前輩恕罪。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前輩若是責怪,請前輩責怪我一人。”
“不要幫主,是老夫的錯,老夫以為黃燕回小院便沒事了。是老夫照顧不周,前輩若是責罰,請前輩怪罪於我好了。”大長老聽到韓立將所有的責任一人包攬,急忙說道。
“閉嘴。”上官易袖袍一揮,怒斥出聲。
大長老急忙閉嘴不再多說什麽,卻見上官易緩緩說道:“實在說來,也怪小燕兒找言旭心急。但是你們這麽多人,
連一個小女孩都看不住,責任依舊在你們。” 大長老急忙應是。
“如今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小燕兒去了哪。若是小燕兒有個什麽事情,我要你們狐風幫所有人陪葬!!!”語畢,一股遠遠超於武王的氣勢頓時彌漫大廳,一些修為不夠的人瞬間便癱軟了下來,大廳中只有韓立和大長老勉強站立,但也是雙腿顫顫發抖。凌晨倒是神色焦急的站在那,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這股氣勢對他無效。
“還不快去給老夫找人!”上官易大怒出聲道。
大長老如釋重負的走出廳外,召集所有能召集的人,出去尋找黃燕的下落。
“咳咳。”氣勢一退,上官易便先咳了兩聲,一旁的凌晨急忙扶住上官易,關切的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上官易輕輕拍了拍凌晨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前輩怎麽了?”韓立也跟著問道。
上官易冷冷的眼神瞬間便集中在韓立身上,韓立隻覺得頓時渾身一冷,一個激靈猛然出現在內心深處,只能用盡全身修為,方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會跪倒在上官易的身前。
“不該管的,你就別管了。找不到黃燕,別以為老夫在跟你開玩笑。記住我跟鬼厲說過的一句話!”上官易一甩袖袍,起身離開。凌晨只能急忙跟上上官易,走過韓立身邊,露出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而韓立此時卻沒注意到凌晨的表情,還深深沉浸在上官易對鬼厲說的話:“老夫從來不跟不是朋友的人開玩笑。”韓立雖為一幫之主,在青雲鎮說一不二,可畢竟修為在那,對上上官易這尊大佛,即使狐風幫再強上十倍,也是絲毫撼動不了上官易。
“師傅沒事吧?”走出大廳之後,凌晨急忙問道。
上官易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剛剛強行將氣勢調到武聖,收到反噬而已,沒什麽大事。帶回你去街上看看能不能替師傅找幾副藥材。”
得到上官易所需藥材之後,凌晨直奔千藥坊而去。好在上官易所需的藥材不算太過珍貴,在千藥坊裡全部都找到了。
“謝謝孫姨了。”道過謝拿著藥材剛準備離開藥坊的凌晨,突然聽到人群裡有人在竊竊私語。
“王晨,今天青山派廣發請帖,邀請附近的各個幫派前去聚會的事情嗎?”角落邊一個男子的聲音發了出來。
另一個男子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就是不知道為了什麽。”
本來著急回去的凌晨聽到青山派,想到了陳嘉超,心中提起一抹狐疑“陳嘉超在地藏遺跡不是一無所得還被師傅打傷了嗎?這個時候發起邀請聚會?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聽到角落裡的聲音,頓時幾個人就圍了上去,開始出聲的男子見這麽多人圍了上來,頓時虛榮心大起,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據說,陳幫主昨日從地藏遺跡回來,雖說一無所得而且身受重傷,但是回來的路上居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可那個小女孩一看才六七歲,而陳幫主如今少說也有快五十歲了,居然還有個失散在外的才六七歲的女兒。嘖嘖。今天廣發請帖,肯定就是為了慶祝她女兒回來啊。”男子一口氣把知道的消息全部都說了出來,猛地喝了一口水。
待得男子說完,孫姨剛準備回過頭和凌晨打聲招呼,卻見凌晨已經消失在千藥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