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記事以來,他第一次抱女人,可那女人還在她的懷裡那麽不安分。
他堂堂西伯侯之子,居然被人家當做床,穿出去豈不是要被笑話?
他無奈的看著這隻我在自己懷裡,那一臉幸福的少女小表情,心裡的某一塊地方被觸動了一下,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但稍縱即逝。
原本,伯邑考和蘇憶分開後,他便像往常一樣去琉璃軒探聽朝中的勢力秘密,順便與那些達官顯貴的公子應酬。
但是,他回到途中,傾聽著暗衛偷偷跟著蘇憶時,她的動向。
當時,暗衛可是把蘇憶對著姬發冷嘲熱諷他的時候,他確是哭笑不得。
後來,為了吃棗,她到了廚房,好像打探到了什麽,伯邑考依舊一臉淡然。
當暗衛告訴他小蘇兒正在勘察地形,貌似是要偷溜出府,最後還鑽了狗洞,他依舊任由著她,也猜出了她的目的。
但是,當他知道了蘇憶偷偷跟蹤著楚苑走了之後,他才大驚不妙,趕緊的出府找尋。
小蘇兒踩的他的腳可是不輕啊,讓他走路都不好走,害得他在城內像是做賊似的飛來飛去。
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暗衛又向他稟報楚苑已經回到夫人的身邊了。
當時,他不知為什麽,心裡開始著急了,像是在怕什麽,但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
加快了搜索的步伐,當時,天已經黑了,他發動了所有暗衛去找尋。
後來,他在一個帝辛與楚苑經常會面的地方找了,依舊沒有看見任何她的影子,正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聽見很細微的打鼾聲。
他順著打鼾聲找了過去,發現是一口可以容納一個人的缸,上面還古怪的扣著一個竹筐。
他嘴角一揚,將那一個竹筐給掀了開來。
往缸內一看,一個穿著侯府小廝服的一個長相非常醜陋的人,正四仰八叉的睡在裡面。
於是,伯邑考那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他將少女攔腰抱起,擁入懷內。
但看到蘇憶那一副惡心的妝容,伯邑考皺了皺眉,非常嫌棄的將她那臉上的眉毛,黃斑,爛疤給扯掉,露出了那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
晚風拂過,將小廝的腦子吹飛了出去,少女那三千青絲緩緩散落而下。
月色如水,男人一身黑袍,佇立在那圓月下,讓他絕世的容顏更加的邪魅,懷中的少女猶如月中的傾城的仙子,靜靜地躺在男人的懷中。
兩人的青絲隨風而起,纏繞在了一起,他們就像神仙眷侶般消失在靜謐的夜色中……
伯邑考又像是做賊似的將蘇憶給送回了客房中。
他將她放在軟榻上,正打算離去時,沒想到某女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上伯邑考。
伯邑考皺眉,想要將少女從身上扒開,奈何蘇憶就像是牛皮糖一樣,怎麽扒都扒不開。
如果不是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怕是還真以為她是裝睡,目的是在取樂他呢!
無奈,伯邑考一直沒有將某女扒開,他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安安靜靜的躺在少女身側了。
夜中,蘇憶抿了抿嘴,突然大叫:“別動!”
本來已經熟睡的伯邑考突然被她這麽一聲的給驚醒,臉色也黑了下來。
頓時,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躲在暗處的暗衛心也顫抖了幾下,害怕的不敢再看向伯邑考。
要知道某公子的起床氣也是非常的可怕的……
伯邑考黑著臉的看向了蘇憶,
夜色中,看不到少女的容貌,確是能看見那模糊的身影,整個人依舊像是八爪魚一樣的趴在他的身上的。 “喂!你給本公子從身上退下!”
伯邑考聲音帶著絲絲的慍怒。
既然這女人醒了,那他就讓她自己從他的身上離開。
……
沒反應。
“喂!小蘇兒,你別裝睡了!”
……
隨後,伯邑考就聽見某女輕微的打鼾聲,就好像她絲毫沒有醒過似的。
伯邑考皺眉,難不成他剛剛是幻聽?
可既然是幻聽,他又怎麽會突然醒來?
古怪的看了蘇憶一眼,然後又繼續睡。
“不準碰!”
不知過了多久,某女的聲音再次響起,大的連整棟屋子都可以聽見。
當然,伯邑考和暗衛又被吵醒。
伯邑考自然是又一次黑著臉瞪向蘇憶。
可惜蘇憶依然是那麽安安靜靜的睡著,呼吸均勻。
伯邑考冷笑,好!很好!裝睡是吧?玩他是吧?他一定會把她的破綻給揪出來!
他眯起雙眸,洋裝睡著了,看這個女人等會搞出什麽花樣,看她怎麽解釋!
在外的暗衛也知道,公子是生氣了,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一般下場都會很慘……
又過了一陣子,伯邑考眯著眼睛,聽著少女均勻的呼吸聲,依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伯邑考腦袋暈暈沉沉,也想睡了。
“跟你說了不要動沒聽見嗎?”
突然,少女嘴裡又發出一道聲音。
伯邑考頓時清醒。
“被我發現了吧?你還敢繼續裝睡!”
然後睜開雙眸,看向蘇憶。
結果,蘇憶依舊是呼吸均勻。
“行了,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還不從本公子的身上下來。”
“你給我放下!”
意外的,蘇憶回答了他的話。
伯邑考臉色鐵青的道:“是你自己趴在本公子的身上的,還要讓本公子將你放下!”
蘇憶聲音也帶著慍怒道:“我讓你給我放下!”
伯邑考震驚,這個女人還講不講理,明明是她自己爬在他的身上,還命令他將她放下,如果是別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那個人了!
問題是,這個女人不知為什麽他下不去手……
他皺著眉頭,想要將蘇憶從自己身上放下,奈何蘇憶依舊是粘在他的身上不了松手。
伯邑考的眉梢擰的更緊了,這女人怎麽回事?不是讓他將她放下嗎?怎麽還死纏著他不放?
於是,他加大力度的將她扒開。
但是他扒的越用力,蘇憶就纏的越緊。
“你幹嘛?”
蘇憶慍怒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伯邑考語氣也沒有多好的道:“不是你讓我把你放下的嗎?”
然後繼續扒著蘇憶。
蘇憶生氣的大怒道:“你給我放手!”
“你一下子讓我把你放下去,又一下死纏著我不放,你到底要幹嘛?你趕緊給我放開你抓著本公子的手!”
“我不放,你給我放開!”
伯邑考也終於得受不了了,趕緊的對外面的暗衛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進來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從本公子身上扒開。”
外面的暗衛聽到公子的命令,刷的一下閃進了蘇憶的客房內。
以暗衛多年訓練有素的經驗來看,這一點黑暗,他們也可以準確的找到蘇憶與伯邑考。
他們上前,正打算直接將蘇憶從伯邑考的身上扒開。
但正當手伸向蘇憶時,伯邑考冷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們將她從本公子的身上扒開的時候小心點,不要傷到她,不然為你們是問,省的她到時候哪裡受傷要敲詐本公子。”
“是。”暗衛齊聲道。
這算什麽?以他們常年訓練有素的經驗來看,這種事情非常的小意思。
既不傷著人,又可以非常輕而易舉的將蘇憶移開。
於是,便開始行動了。
但很明顯,他們是低估了蘇憶的力氣了。
蘇憶力大無比,撲在伯邑考的身上穩如泰山。
他們即不能傷到蘇憶,卻更不能傷到伯邑考,想要將他們分開,簡直是難上加難。
如果蘇憶力氣小還好說, 可偏偏她卻是個大力士。
當時,他們這些暗衛還以為這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還有點埋怨伯邑考明明自己武功已經那麽高,還來讓他們將這個少女給弄開。
現在他們才知道,這是一件非常難的任務。
他們當時也不想想,伯邑考要是能將蘇憶扒開,還要叫他們幹嘛。
又過了半時辰,暗衛與蘇憶僵持不下。
伯邑考扶額,頭疼的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們給我松手,聽見沒有?敢搶我的東西,信不信我將你們全都打得連家都不認識!”
這時,蘇憶又語出驚人。
暗衛們一臉愕然的看著蘇憶。
這丫頭,不會瘋了吧?敢叫公子東西,還說他們跟她搶公子,他們有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呀!
嘖嘖,可以想象這個丫頭到時候要承受公子怎樣的非人折磨。
伯邑考也唇角抽了抽,他什麽時候成她的東西了?
“你們還不快點?難道想要受罰嗎?”伯邑考冷聲的對暗衛道。
暗衛連忙道:“是!”
於是,接下來的場景:暗衛抓著蘇憶的腳往後拉,向拔蘿卜那樣。
房內也傳來這樣的聲音:
“松手!小心我踹死你們!”
“一二,拉!”
“我叫你們松手,沒聽到嗎?”
“一二,拉!”
……
還好這客房周圍沒有什麽人住著,而且隔壁也是伯邑考的院子,不然被傳出去,後果……可想而知……
某公子看著這一幕甚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