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楚苑,嘴角高高挑起,白皙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問:“事情都辦妥了嗎?”
楚苑糾結著那張純淨如水的臉,小心翼翼的道:“本來是要辦妥了的,誰知半路來了一個攔路石……”
楚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聲音沒了為止。
男人一聽,那本來心情還不錯的臉色立即大變,憤怒的甩了一巴掌給她,將楚苑那嬌小的身姿給拍倒了在地上。
躲在剛內的蘇憶搖了搖頭,對楚苑深感同情,不過又想到她要害她,那泛濫的同情心立刻消失了。
“楚苑!你在侯府內潛伏了四年,辦任何事情我都非常的放心,那為什麽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慍怒,讓楚苑的心顫了顫。
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捂著那有清晰指痕的臉蛋站起了身。
“是奴婢的過失,但奴婢也沒有想到天下會有人治得了那西伯侯。”
“呵呵,當初可是你說蝦和大棗同吃會吃死人,還說是你們家鄉為了毒害老鼠特有的法子,沒人可以治,但你現在又說有人把西伯侯治好了?”
男人嘲諷一笑。
“奴婢……奴婢真的是沒有料想到,求……公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將功抵過。”
“將功補過?你要如何將功補過?”
蘇憶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楚苑要把她的事給說出來了?
如果現在她衝出去阻止的這一個想法是非常的不現實,有可能還害的她的死期提前。
現在她必須得冷靜的待在這裡面先看看情況。
“公子,現如今那個救西伯侯的那名大夫正住在侯府內,據說侯爺需要每天施針喂藥,侯爺才能完全的治愈,而且夫人貌似有意拉攏……到時候我們只要將她暗殺,便不會有人救的了她!”
那純情容貌的楚苑臉上閃過一絲陰暗。
缸內的蘇憶冷冷的看著外面的楚苑,這個女人心真是狠毒,居然想要她的命!
她記得她沒有得罪過她吧?那麽剛才,一提到蘇憶,為什麽她的神色像是想要把她千刀萬剮了一樣?
“不,先不能殺他!”
男人森冷的容顏上沉思片刻,眼裡透露出算計,說道。
“為什麽?公子?”
像是沒有想到男人的決定,楚苑訝然道。
“楚苑,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想想那西伯侯的那老婆子不是想要拉攏他嗎?那他必然有過人之處,你去想辦法暗中將他拉入我們的陣營來,做我們的暗莊,然後幫助我們將姬昌給殺了,彼時,就沒人可以阻擋著我們的大計了!”
“但萬一要是那個大夫不從呢?”
“殺!”
男人冷酷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但是公子,那個大夫貌似會武功,奴婢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要殺她只怕……”
“楚苑,你跟了本王子這麽多年不會連謀殺都要本王子教你吧?”
“公子英明。”
大缸內,蘇憶暗罵,這個男人真是惡毒極致!居然連她這麽一個無辜的人都想要殺!
不過,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楚苑不把她的女子身份給說出來呢?如果那個男人知道她是女子身份豈不是更好拿捏威脅?
不過,不說更好,起碼蘇憶還少了一份威脅。
如此看來,楚苑對那個男人也不是一心一意的嘛。
想要殺她?
她命可是硬著呢!恐怕沒那麽容易。
“楚苑,你動作快點,大王現如今臥病在榻,也許不久就會一命嗚呼,王位到時候可是會落入我手裡,彼時,我便把西岐拿下!”
蘇憶神色淡淡,原來那貨是商王之子呀,怪不得會以本王子自稱。
楚苑微笑,低下頭,難得露出少女羞澀的神情,雙頰微紅道:“是,那麽公子,我們兩個何時可以成婚?”
男人溫柔對楚苑笑道:“待我奪得西岐,便和你完婚!”
表情卻是是放蕩不羈。
但他眼裡流露出的一到精光卻被蘇憶收入眼底,唇角冷笑。
這個楚苑雖然狠毒,但可惜,識人不清,她幫這個男人做了那麽多惡毒的事,到最後會不會被他滅口,一腳踹開頭還不知。
楚苑臉頰更紅了,嘴裡輕聲嬌柔道:“公子。”
這聲音,讓蘇憶聽了,那雞皮疙瘩,刷刷刷的起來了。
這丫的現在怎麽感覺和那什麽青_樓裡的輕浮女一樣?
可想而知,接下來的場景會是什麽樣的……
果不其然,蘇憶透過那竹筐的小洞便可以看到男人一身錦衣黑袍下,有了小小的反應。
他的喉嚨開始乾燥,托起楚苑的臉頰:“乖!苑兒,我要。”
楚苑臉頰更紅,聲音輕柔道:“公子,苑兒不是早就是你的人了嗎?你既然想要,我便給。”
蘇憶聞言,臉都刷的一下,興奮了!
她難道要看活體大戰了嗎?
雖說不應該,可是,她好像看啊!而且心裡面的小激動是怎麽回事?
她以前和舍友在宿舍裡面又不是沒有看過,而且女人和男人的身體她看的多了,雖然是在醫療書上看到的,但是實習中,她已經將那些解剖過的器官她都摸了個遍了。
楚苑和男人開始擁吻(接下來的畫面,自己想象,咳咳,有點少兒不宜)…………
蘇憶興奮了,現在快,誰有薯片?誰有奶茶?她要邊吃邊看!
呃……好吧,這裡沒有薯片,也沒有奶茶,嗚……她好想念奶茶那味道啊……
……
一開始,蘇憶看他們活人大戰是瞞興奮的,但是,後來,缸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越來越熱,她也沒有心情再去看。
半個時辰了……
他們居然還沒完,不知道她待在這缸裡面很悶,很憋屈嗎?
她就算沒有被他們給算計死,也要憋死了。
蘇憶已經麻木了,她現在開始困了,她好想睡覺……
他們怎麽還不走?來人啊,救命啊……如今,她的口非常的渴,以醫學角度來看,她已經開始有脫水現象了,但可惜,這周圍除了蘇憶,確是沒有任何人的。
蘇憶的意識漸漸地模糊。
迷糊中,貌似聽見楚苑叫那個男人為帝辛。
帝辛?原來這男的叫做帝辛啊,真是的,帝辛不是商朝大王的大兒子嗎?
蘇憶可以感覺的到,剛剛楚苑叫男人的名字時,男人的氣質在那一瞬間變得非常的冷。
隨後,便聽到了蘇憶的慘叫聲。
看來,叫男人的名字可能會是楚苑的禁忌,而且剛才,楚苑也可能是不小心的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來的。
接下來,蘇憶的意識是完全的消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憶身子一輕,頓時感覺空氣新鮮了許多,原本的噩夢也變成了美夢。
她的夢中,原本感覺像是睡在了火海中,但是自從空氣清新了之後,她便感覺自己睡到了一張席夢思的床墊上,那個“床墊”有著淡淡的茶香,睡起來非常的溫暖舒服,而且還有一種特別安穩的感覺。
難道?她穿越回現代了?
那不管了,既然有這麽舒服的“床墊”,她怎麽也要睡夠本才行!
“真舒服呀!果然是自家的床,睡起來比較舒服!”
因為這個“床墊”太舒服了,以至於,睡夢中的蘇憶不禁說起了夢話……
猛然,某男的手微微一顫,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挺會享受,居然敢將本公子當做了自家的床。
“哎呀!是床墊的話就不要亂動!”
伯邑考懷中的嬌小身子像是感受到了他的顫抖,不滿的皺起了小小的眉頭。
現在,某公子有一種一巴掌想拍死懷中的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