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個伯邑考,幹嘛沒事就把她的身份給拆穿啊!八嘎呀路!
她以前覺得宮鬥小說裡寫的一個人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寫法有點太誇張。
但是她現在是絲毫的不覺得誇張了。
因為,她覺得現在她的境況非常的像。
如果她不是想要向西伯侯要點人情,她是絕對不會管這件事的,然後她連自己被那人算計了她都不知道,然後,就稀裡糊塗的就被弄死了。
現在,她已經知道了之後肯能會發生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命,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一件事情發生!
哎,早知道當初她就不應該貪財,揭那個告示,現在她可是後悔莫及啊!
先不說被伯邑考強留在府內,就算沒有被強留在府內,她後邊還有一堆的破事麻煩來找她。
真是人生難測啊……
府內的臥底是知道了,可是她身後的那個人又憑著什麽本事可以讓那麽多的莊稼人同時送出那麽多的大棗呢?
不行,她還是得出府查探查探!
於是,便想要往府門外走,剛想垮出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
不行,她不可以直接從正門出去,這樣傳到了楚苑的兒中萬一打草驚蛇了可就不好了!
於是,便又退了回去。
她得從人比較少的的地方偷偷的飛出去,得出去的神不知鬼不覺。
在府內轉悠一圈,熟悉熟悉了地形,她就蔫了。
往哪裡飛出去,都是會被人給看到的。
縱然她有輕功,會武功,但畢竟又沒當過什麽殺手小偷,她要是想要出去的神不知鬼不覺的,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啊!
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就是小廝收夜香的地方,那裡有一個非常高的牆,飛出去會非常的顯眼,一定會被發現,但是,那裡人幾乎都很少,牆的下面有一個可以讓她這樣嬌小身體穿梭的狗洞。
這讓她非常的糾結,她在現代也是一個女神,在這裡也是一個神醫,居然要讓她去鑽狗洞,這有點……
何況,那個狗洞還在放夜香的地方,到時候若是要鑽,絕對會被臭暈的……
但如果不出去,她就查不了到底是誰要害西伯侯,然後自己的小命就會給搭上。
算了,為了她的小命,順便也為了西伯侯的一個人情,她就鑽一次狗洞。
她鬼鬼祟祟的從府內偷了一套小廝的衣服,回到房裡將它換上。
卻依舊遮不住那傾國的容顏。
不行,那樣也太顯眼了,府內的小廝有張成她那麽好看的嗎?
她又從房間的花盆內抓了一把泥土,沾上水,挫成了幾顆惡心吧啦的圓球,粘在臉上,然後,犧牲了一小撮頭髮,貼在了眉毛上。
最後,一個長相醜陋,臉上有斑,眉毛怪異的一個小廝就構成了。
她自己照了照鏡子,差點就被自己的長相給惡心到了。
她畏畏縮縮的來到了放夜香的地方,然後觀察四周,沒人,很好!
狗洞!俺來了!
臥_草,那些人是吃什麽的?拉_屎_那麽臭。
她憋著氣,找到了狗洞,還沒準備爬的時候,便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你,過來。”
不是叫她吧?
疑惑的轉過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是一個小廝。
“對,就是你!過來!幫我把這一些夜香從這個桶裡倒到那個桶裡。”
有沒有搞錯?
捏著鼻子道:“呵呵,
大哥,我不是倒夜香的。” “那又怎麽樣?都是下人,你還捏著鼻子幹嘛?甭那麽多廢話,快過來一起幫忙!”
“大哥你的話讓我醍醐灌頂,那麽這樣吧!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來幫你把這一些夜香全倒了,怎麽樣?”
蘇憶艱難的放開了手,將那一張醜到爆的臉露了出來。
好熏啊……
“算你識相!”然後那一個小廝便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提醒:“記得不要忘了倒,要全部倒完,等會我來檢查。”
“哎,好的。”
然後那個夜香小廝就離開了。
蘇憶又瞬間把手抬起來捏住鼻子。
哎呦,她都感覺能把那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惡心死她了!
還幫他倒,就是看著她面生,所以以為她是新來的,就欺負她是吧?
鬼才幫她倒呢!
他算哪根蔥?
於是,碰都沒碰那些裝過夜香的桶,擰著鼻子,往狗洞鑽。
這時,不知哪裡來的狗,從後面看到了她。
這個人類那麽可疑,絕對不是什麽好草!
“汪!汪!汪!”
遭了,這隻狗萬一把人引過來那就糟糕了!
於是,她壓低聲音的對狗說:“別叫!別叫了!”
於是,狗就叫的更加的凶狠了。
愚蠢的壞人,還不束手就擒!
蘇憶得加快腳步的爬了,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悔了!
那隻狗看著蘇憶沒有絲毫要束手就擒的舉動,於是,火了,便想衝過去咬她的屁股。
“嗚——汪!”
呀!
蘇憶感覺後面的狗有點不對勁,好像是想要咬她!
嚇得她蹭的一下,就鑽出了狗洞。
之後,視野寬闊了,她終於溜出這倒霉的侯府了!
這半年來,城內的莊稼戶住哪,有多少,她還是了解的。
她逐個逐個的問了一個遍,打聽了一個遍。
最終總結出:楚苑帶著一個自稱是大夫的人,到他們家去跟他們說侯爺府內遭了刺客,侯爺失血過多,需要大量的大棗來補充。
但為了安撫百姓,所以沒有太過張揚,並且沒有買一點大棗怕為了百姓們起疑,懷疑西伯侯病了。
於是就將那些莊稼戶就感動的稀裡嘩啦的,把他們種的大棗全部都送道西伯侯府裡了。
當然,楚苑和那個大夫說的也並不直白,以各種的理由找到各家的莊稼戶,側面反應出侯爺“被刺殺失血過多”的這一個謊言,因為楚苑是夫人身邊的丫鬟,所以沒有一個人懷疑她的話。
當時,蘇憶為了探出謀害侯爺那人用的方法,可是被一些莊稼戶給罵了呢!
想想都感覺自己悲催。
這些事情都打聽出來後,蘇憶準備打道回府。
正想繼續鑽狗洞時,卻發現西伯侯後門,有一個丫鬟鬼鬼祟祟的出來。
看那丫鬟的著裝,好像是一等丫鬟,也就是某院主子的貼身丫鬟吧?
蘇憶定睛一看,那不是太姒身邊的丫鬟嗎?
之前換衣服的時候,就是她扒自己衣服扒的最凶,若不是蘇憶確定沒見過她,她真的還以為是不是哪裡得罪過她了呢!
她鬼鬼祟祟的要去哪?
呦!還學她帶上了面紗了呢!
跟上去瞧瞧!
楚苑來先是穿過城內最熱鬧的集市,然後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裡,左拐右拐,最後到了西岐一個人煙稀少,陰森的空闊的廢舊院落內,停了下來。
蘇憶找了個大缸,蹲了進去,然後從旁邊拿起竹筐蓋在了上面。
嘿嘿,這樣應該就發現不了她了吧?而且,那個竹筐剛好破了一個洞,讓她可以看到外面的狀況。
蘇憶躲在缸內,看著外面的動靜,蒙面女子站在巷子裡,等了一會,來了一個黑衣長袍的男子,看那男子,貌似是二三十歲的人,長相卻是剛勁有力,也是蠻帥的。
但可惜,比起某人來,簡直是差的十萬八千裡。
楚苑見到那個男人,臉上透過一絲欣喜,然後趕忙的行了一個禮:
“公子!”
聲音中透著喜色,擋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