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看到蘇憶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旁邊,本來應該是印彈著的古琴忽然發出了一絲亮光,幻化成一個穿著綠色長裙的可愛蘿莉,不滿的嘟嘟小唇道:
“沒想到這一世的她如此的不講情面,不通情理。”
“她還太小,還沒經歷荊棘之路,這不能怪她。”印淡淡道。
“她現在的靈力跟本不如你,你如果不想放她走,她自然是走不了,但你卻放她走了,那你怎知她最後會回來找你?”小蘿莉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
“她會回來找我的!我們只要等,她就會回來。”
白衣女子與蘇憶想同的那傾城的容顏露出了一絲堅決。
“好吧!好吧!”靈動的雙眸遠遠看向遠方的迷霧,不知在看哪裡:
“真希望原來那個疼我的憶姐姐快點回來,我真的好想她,印,她能不能不歷劫?這樣我就可以天天纏著她帶我到處遊玩了!”
她的眸中含著著思念,明亮碧綠的眸子慢慢的被水霧染上。
“她會回來的。”看著眼前的蘿莉,印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安慰道。
“嗯!”小蘿莉燦爛一笑。
低頭垂眸,那碧綠的眼神中透著悲涼。
但願如此吧………
西伯侯府,院落內,秋風乍起,卷起一片樹葉,搖搖晃晃落在了躺在地上面目全非,鮮血淋漓的侍衛的手邊。
本該清新的晚風,現在帶著絲絲的腥味。
男人手裡拿著長劍,如同古井般深沉的黑眸現如今染上了獻血之色,一頭黑發如墨懶懶的披在肩頭,紫袍批身,讓人有種修羅降世的錯覺。
而男人前面有一個黑袍的男人,五官輪廓分明,粗粗的劍眉增添了幾分王者之氣,如果蘇憶在這,一眼便能認出他便是那天在和楚苑xx的帝辛。
帝辛對著伯邑考戲謔一笑:
“不愧是西伯侯最得意的大兒子,竟然知曉本王子的計劃。”
伯邑考舉著長劍,對著帝辛的胸口,準備隨時出擊,冷冷笑道道:
“大王之子也不簡單。”
帝辛看著伯邑考的劍,眼裡流露出一絲狠厲,陰陰笑道:
“伯邑考啊伯邑考,你知道謀殺王子是什麽罪吧?輕則刖刑,重則誅九族,西伯侯的九族都要被牽連,彼時,西歧亡。”
“本王子也知道鬥武本王子鬥不過你,你殺了本王子從朝歌帶來的四千暗衛,大王若是知曉四千暗衛離奇失蹤必定會查,便會查到我們的西伯侯大公子謀殺王子,彼時,嘖嘖!”帝辛歎了口氣,好似很惋惜。
“不用王子關心,本公子已經將城內消息封鎖,殺了閣下便徹底毀屍滅跡,不留半個活口,知曉此事的人在下也會一一解決,彼時便一片風平浪靜,也許大王會懷疑,但找不到證據,至於西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亡的了的,所以閣下想多了。”伯邑考邪魅一笑,帝辛當真以為他來,他便一點準備也沒有嗎?
“你!”聽了伯邑考的話,帝辛俊俏的臉色一變,眉頭緩緩皺起,眼神也由戲謔轉變為冷冽,隱隱透露出了殺意。
他倒是小看了伯邑考了!他必須想個辦法!
“廢話少說!”為除後患,伯邑考邪魅的臉龐又恢復嗜血的模樣,長劍往帝辛身上刺去。
當然,帝辛也不是吃素的,在伯邑考的劍向他逼近時,往後閃了兩步,奈何伯邑考內裡深厚,竟逼得他踉蹌,腳沒站穩,隨後又是一道劍光。
趕緊從地上拔下插在已死的死士身上的劍,擋住了那道劍光。
帝辛被內力波動所震,內髒氣血翻湧,嘴角露出淡淡的血漬。
隨後便是伯邑考處於上方的打鬥!不,應該說是,伯邑考單方面的虐帝辛!
“噗!”帝辛被伯邑考踹出幾米遠,長劍也從手中脫落,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哐嘡的聲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帝辛雙眼凶狠的盯著伯邑考,擦拭了一下還留在唇邊剩余的幾滴血。
伯邑考三步並一步,舉起手中的劍,對準了帝辛的胸膛,準備刺下去。
此時,暗夜空中本就紅的詭異的的圓月,顯得更加的鮮紅,好像隨時可以滴出血來,血紅色的光撒在大地上,映襯著伯邑考更加邪魅。
帝辛冷笑,眼神森冷:“哼哼,沒想到老天都會為你慶祝你的勝利。”
但他確是如此的不甘,雙拳緊緊的握氣,緊到可以明顯的露出手背的青筋。
伯邑考面無表情,此時他的臉上沾染著鮮血,當然並不是伯邑考的鮮血,而是被他殺死的死士所濺到的血,在這血紅的血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伯邑考冷冷的道:“我不信天,只是你技不如人罷了。”
舉起劍,重重的往帝辛胸口刺去,正當劍尖將落在帝辛胸口處時,還差一尺距離,忽然大陸所有鳥獸齊鳴,撕裂長嚎,龍吟虎嘯,聲音似是想要劃破長空萬裡。
聽見萬獸齊鳴,伯邑考的刺向帝辛胸口的劍赫然停住,胸口猛的一沉,好似被什麽牽動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逝。
然而,因伯邑考那麽短暫的停頓,使得帝辛有了脫逃的機會,眼中露出了算計的神情,勾起唇角,果然,老天是不會背叛他的!
迅速的從袖口中掏出了麻沸散往伯邑考臉上撒去。
伯邑考也沒做防備,自然而然的中了招,吸入大量的麻沸散,忽的,腦袋漸漸疲倦起來,頭也昏昏沉沉的,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緊握劍柄的手也開始無力,最終劍也重重的摔落在地,發出了哐嘡的聲音。
帝辛趁機將伯邑考推開,握起了雙拳往伯邑考身上攻去,速度快而伶俐,陰森一笑:“你不信天,但本王子信!你不知道戰鬥時不可分神嗎?這萬獸長嚎可能就是天為了幫我引開你的注意力,才讓我有機可乘。”
盡管頭暈腦脹,但伯邑考憑借著自己的意識,掙扎著,看著那模糊的影子,閃躲著。
但是,畢竟中了麻沸散,反應也遲鈍許多,最終還是掛了彩……
盡管,前院的混戰是多麽激烈,都不會影響到蘇憶所在的廂房內的安逸。
當萬獸齊鳴時,蘇憶雙眸一睜,猛的翻了一個身,非常不耐的吼道:“臥槽,吵什麽啊?不知道本小姐要睡覺啊?”
因為外面的狼嚎虎嘯,吵的蘇憶無法入睡,憤憤的起身,緩緩的下床,想要喝一口茶,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劇痛消失了。
而且,她現在比之前還要精神百倍,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連心跳也不動了誒!不!不對!心跳還在的!
不過,說起來,從塌上走到桌邊,倒茶時,總感覺自己哪裡怪怪的,哪裡怪卻又說不上來。
茶倒好,用那小手端起茶杯,往嘴裡送時,眼睛無意間瞟到梳妝台上的銅鏡——
銅鏡裡面,蘇憶現在所座的位置,居然是一隻九尾白狐,那隻白狐的藍色雙眸非常有靈氣,在暗暗的燭光照射下,透著藍色的幽光,而它的五官非常精致,端坐在座位上和蘇憶坐著同一個動作,更增添了一絲的高貴之氣。
呵呵,幻覺,一定是幻覺!
蘇憶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鏡中的九尾白狐也不緊不慢的放下杯子。
蘇憶堅信自己眼睛出問題,看錯了,趕緊拿小手揉了揉,鏡中九尾狐也揉了揉眼睛。
左揉右揉,上揉下揉,一會兒後,再仔細看鏡中的自己, 依舊是九尾白狐!
不放棄,絕對是剛剛揉眼睛的力道,時機,方法,沒到!繼續!再揉!
又過了一會,拿開雙手,又看了一眼鏡子,依舊是白狐!
天!
她又反覆揉眼睛,把之前揉眼睛的工序又重新做了一遍,結果依舊。
猛然間,發現自己平時那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手現在居然變成了毛茸茸的小爪子!
小爪子上還有粉嘟嘟的肉墊,要是平時,蘇憶絕對會被這可愛的小爪子萌化的!
可是,可是,現在,這小爪子是長在她身上啊!
她又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全身都是毛茸茸的!
天!她突然發現剛剛覺得哪裡不對勁了!就是感覺她感覺這個房間變的比平時大了!
這證明什麽?這證明什麽?這證明她變小了!
而且,她剛剛還很自然的從塌上下來,四爪落地的走向桌邊,跳上了凳子!
怎麽回事?
她怎麽好端端的變成了一隻白色的九尾小白狐?
印不是說只有受刺激了才會變嗎?不對!就算是受刺激了,要變也是變成風流倜儻的妖怪模樣,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樣子呢?
唯一最有可能得就是:她在做夢!她還沒從夢裡出來!
一定是夢!對!一定是夢!
趕緊豎起了尖利的小爪,閉上眼,忍痛的往小腿的部位扎去——
“啊!!!!”
“怎麽了?蘇小姐?我剛才聽見你房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丫鬟聽到房內的響動,趕緊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