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姬昌針灸完畢,蘇憶又開了一張藥方,交給了太姒,向他們全部人點頭微笑,表示禮貌,便想要離開。
按照一般的流程就是他們找下人去憶寶堂配藥的時候,再將報酬交給她就完事了。
但,此時,蘇憶將要離開西伯侯姬昌的臥房時,一道欠扁的聲音入了蘇憶的耳朵,氣的她差點吐血三升。
“母親,蘇大夫救了父親一命,報酬為金子是不是太膚淺了,不如怎們邀請她來參加一下下個月父親的壽宴啊?”
說此話的正是伯邑考是也!
我的一百兩金子,你不會飛了吧?
夫人啊,你可別同意啊……
“考兒你說的挺合理的,就這麽辦吧。”
金子,當著她的面,飛了……
此時,伯邑考正好文質彬彬的來到蘇憶身旁。
趁著太姒沒看見,蘇憶先是白了伯邑考一眼,然後,抬起腳,往某人的腳上跺。
哼哼,她的力氣現在可以算的上是大力士了,她這一腳,絕對是讓他近段時間別想正常走路了!
伯邑考吃痛,悶哼一聲,但表情卻是沒有變,一直溫文爾雅。
忍,你就忍著吧!這就是你害我金子飛走的代價!
似是聽到伯邑考的悶哼聲,太姒疑惑的看向了伯邑考:“怎麽了?”
“沒事,母親,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讓蘇大夫在府裡住下,到時候參加父親的壽宴方便一些。”
什麽?蘇憶驚訝的看向伯邑考,這貨又要幹嘛?
但直覺告訴她——沒好事!
“傻考兒,你父親的壽宴還有一個月,早著呢!”
“母親,不早啊,下個月呢!而且,這幾天正好蘇大夫每天都要來為父親針灸,來來回回都要花上好幾趟,多浪費時間啊,如果住進府裡還方便一些。”
太姒沉思片刻,也點點頭,讚同對蘇憶誠懇道:“說的也是,那不如小公子就留下吧!”
“不了,夫人,在下還有別的患者等著,解救人命是在下的職責所在。”
蘇憶果斷拒絕。
太姒見蘇憶沒有想要救下來的意思,也不打算勉強,正要放蘇憶走時,伯邑考的話將她打斷了,害得她還沒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裡。
“沒關系的,如果有病患,我們西伯侯府歡迎他來診治,你就安心住下吧!父親仁慈,到時候也想看看他的子民生活狀況,是吧,娘親?”
“呃……也對!”
太姒愣了一會,然後點頭道。
這考兒,在搞什麽鬼?平時看著但是溫溫柔柔的,但是他對待每一個人,包括她和侯爺都是這樣,但她卻能感覺到他對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種疏離的感覺,這一會兒,怎麽會對這個大夫那麽的關注?
裡面必有隱情!身為娘親,自然是要好好探究探究。
“夫人,在下真的不能……”
“放心好好住著吧!”
“那在下就呈夫人好意了……”
最後的掙扎,完敗!
住著安心,安心個大鬼頭!
有他在,怎麽可能安心?哪一天突然腦子發熱,搶了狐雕白玉怎麽辦?
“那小公子你就住下吧!到時候侯爺壽宴,也有朝臣女子參加,你有哪個看對眼的正好幫你介紹,像你這麽帥氣又有本事的小公子,肯定會有女子喜歡你的!”
這位小公子妙手回春,損失能拉攏到朝中,以後必能對朝中有利,當個軍醫確實不錯。
呃……
第幾次了,
今天第幾次有人要幫蘇憶介紹對象了?還因為爛桃花找來麻煩。 她當然帥氣有本事了,她早就知道了好不?
只是帥氣和有本事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可想而知,以後可能會被花癡追著滿大街的跑……
但對付那些花癡男,她有的是辦法,花癡女……
沒經驗……
“母親,我看蘇大夫現在還小,找姑娘還是不是太早了?”
伯邑考咳了咳嗽,溫和的笑道。
咦?
伯邑考這貨吃錯藥了麽?居然幫她擋桃花?他不是該心災樂禍一番的嗎?
“不早啊,你看你父親,17歲就與我結成夫妻了,然後不就就有了你,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都20了到現在都沒娶妻,連個妾室都沒有。”
“噗……”
太姒與伯邑考聞聲轉頭看向蘇憶。
隨後蘇憶一臉難受的“咳咳……”
好像是被嗆到了,所以才咳嗽的。
實際上,一個沒忍住,蘇憶差點笑出來了,不料卻投來兩道目光,她也只能順勢裝裝咳嗽了。
太姒這麽一說,伯邑考到現在都還是個處?
伯邑考一個冷眼給蘇憶撇了過去。
但蘇憶一點也不怕,依舊心裡笑的開懷,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母親,考兒還不想這麽早娶妻。”
“行,行,行,依你。”
這兒子她是最清楚,什麽事都強求不來。
然後又看向蘇憶:“小公子,我跟你說,胡使臣的女兒人非常的溫柔賢淑……”
“母親,你真的不用那麽急的給她找媳婦的。”
“哦?為什麽?是給小公子找媳婦又不是給你找媳婦,你怎都幫他決定了?也得看他的意見吧?”
奇了,為什麽今天考兒會對這少年的媳婦那麽關心,平時都不見考兒關心關心她。
“她不會娶媳婦的,他不喜歡女子。”
什麽?
太姒站起了身,驚訝的走到蘇憶身前左右打量。
伯邑考此時悠閑的遞了杯茶水給蘇憶,蘇憶本來是不接的,但是又想到也得給個面子,至少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於是就接了。
茶剛送入口中,還沒咽下去。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短袖?哎……可惜了這麽一個絕世少年……”
“噗——”
一口茶水往某公子的臉上噴。
於是,伯邑考的臉黑了……
蘇憶趕忙將手中的茶杯往身旁的案上放。
趕緊說:“夫人您誤會了。 ”
然後又無聲的對伯邑考對口型:
謝謝你的茶,這是你這半年來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哈哈哈!
看伯邑考被噴一臉的茶,蘇憶心裡還是樂的!
誰讓他和她搶那塊玉,雖然確實是她理虧……
“誤會?”
然後又疑惑的轉過頭去看伯邑考。
這麽說小公子是喜歡女子的,只是考兒在干涉他?
考兒為什麽要干涉他?她總感覺考兒對那小公子不一樣,難不成考兒是看上了他?
天啊!她的兒子才是真正的短袖?!!
不敢相信……
怪不得那麽多年一個女人都沒有……
似是看出自家母親的想法,趕緊的澄清:“母親,她是女子,自然不會喜歡男子。”
“女子……什麽?你是女兒身?”
太姒一臉驚奇的看向那絕世的少年,不敢置信的望向了伯邑考。
蘇憶皺了皺眉,對於伯邑考拆穿她的身份很是不滿,瞪了他一眼。
接受到那不滿的眼神,伯邑考回應蘇憶一個溫柔的笑容。
奇跡般的,蘇憶那不滿的心情居然消失了。
注意到伯邑考和蘇憶眼神交流的太姒,像是明白了什麽。
怪不得!這小子看人家的眼神有那般的不同,可能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這是好事啊!
他一向清新寡欲,對什麽事都很不上心,很多小姑娘擠破了門坎,他都沒正眼瞧過人家一眼,她都以為這孩子打算孤獨終老了呢!
這回好不容易他看上了一個姑娘,必須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