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旗雲已經放松了警惕,蘇蘇說:“那天在2食堂看見你和商洛了。”
“唔,我也看見你倆了,傻傻的坐那裡。”
“怎麽啦,好多男生都凶神惡煞的,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兩個男生為個女孩打起來了。”
“這還沒什麽?”在蘇蘇和薛可簡單的生活裡,這可是爆炸性新聞。
蘇蘇對薛可使個眼色。
薛可說:“這些男生好無聊,為個女生大打出手,俗氣。”
白旗雲笑:“這可不無聊,為自己女朋友都不大打出手,還要等什麽時候大打出手?為錢?為權?更俗氣。”
薛可繼續說:“那女孩肯定長得好看,都有倆個男孩為她打架。”
白旗雲一時有些結巴“好……看,好看。”眼望遠方,有點失神。
“到底好不好看?”蘇蘇著急的問。
白旗雲歎口氣“好看!!中間加個難字。”
兩個女孩一愣。,哈哈笑:“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其實兩個女孩心中都松了下來,在各自學校從小都是校花,也從沒聽說那個男生為自己打架(其實大有人在,隻是蘇蘇和薛可不知道罷了)心中還是很有些不平。
“那這關你和商洛什麽事啊?”蘇蘇問。
“嘿……這不兩邊的人我們都認識嗎?一個是我們學校物理系的,和我們一個公會,主力獵人。另一個是華東理工數學系的,可能你都認識,高中高我們兩屆,8班的,校籃球隊3隊替補第六人。什麽?不認識?人家可認識你。”
蘇蘇問說“所以你們去說和說和?”
“是噻,我和商洛了解了一下情況爭取能化解矛盾。”
“那矛盾化解了沒?“薛可好奇。
“化解了。”
“化解了?意思有個男生放棄了?現在的男生怎麽都是薄情寡義的,還學人決鬥,沒情意。”薛可為女同胞抱不平。
“這還真不關男生的事,是女孩過分了。”
“怎麽過分了,說來聽聽。”蘇蘇來了勁頭,這麽八卦的事,女生最愛啊。
白旗雲躊躇了一下:“告訴你們,但不許到處亂說。”
兩個女孩頭點的都有殘影了。
白旗雲拿出手機:“諾,自己看吧。”
還有照片,兩個女孩好激動,意外之喜啊。
事實很清楚,確實不關男孩的事。
照片上同一個女孩,兩個不同的男孩,都是親密照。
“兩個男孩為了證明自己有理發來給我的,如何?明白了吧?”
“明白了,但這已不重要了,照片上另有亮點。”
“這……這……女孩長得也太……是吧蘇蘇。”
“長得也太什麽了?”白旗雲盯著薛可問,想看看這個溫柔嫵媚的女孩會說出什麽難聽的形容詞。
薛可溫和的笑,柔聲說:“你的兩個朋友眼睛都不好使吧?”
白旗雲大笑:“這話說的,讓我想起武林外傳裡的台詞。武林外傳看過吧?什麽?只看過幾集?那麽多台在刷居然只看過幾集?建議你們去刷一下,確實很經典的。”
――
話說郭芙蓉要出遠門,放心不下秀才,托佟湘玉看管著點。
郭芙蓉:“掌櫃的,我不在的時候看著點秀才,別讓別的女人給拐跑了。”
佟湘玉:“放心去吧,我的小郭。人假優不瞎。”
郭芙蓉:“啊?……這話什麽意思。
” 三人一起笑,確實好經典,也不知道這兩個眼睛不瞎的男孩是怎麽看上這個女孩的。白旗雲接過手機,自己看了看照片,心中暗想:“我的天啊,看看都惡心,不知道這兩哥們造的是什麽孽啊。”
三人談性正酣,小謝趁機連珠加上東西。
炸鳳爪、烤魷魚、土豆片,還有果盤和大量啤酒。
“一共212塊7毛。”小謝背著手,謙恭的笑著。
“嗯,都是我點的。我來。”薛可往外拿錢包,白旗雲拚命向蘇蘇使眼色,蘇蘇低著頭專心吃薯片,眼看薛可就要買單成功,白旗雲一躍而起,摟著小謝到了一邊。
“我用的那把吉他還在吧?”
“在。”
“燈光沒問題吧?”
“沒。”
“那我唱兩首歌吧,行不?”
“那當然好,隻是您的價格……”
“為了感謝酒吧多年對我的照顧,這次是免費獻唱。”白旗雲點而不透。
“那太好了,為了表示我們酒吧的謝意,今晚您的消費就免單了。”小謝心照不宣。
“不用請示下李經理?”
“你放心,我有把握。那白哥,八點半開始,好嗎?我們準備下。“
白旗雲看看表。還有一個多小時
“好的,謝謝啊。”
白旗雲回到座位,向蘇蘇揮了揮拳頭。
看到白旗雲的不安,薛可真心安慰:“沒關系的,下次你請就好,這次我來吧。”
白旗雲尷尬的說:“不用了,這次酒吧說給我們免單。”
“免單?有這麽好的事?”旁邊蘇蘇頓時興奮起來:“我要聽斯卡布羅集市!!”
“給你聽這個。”白旗雲惱怒的用手指戳蘇蘇的軟肋,蘇蘇笑成一團,滾到薛可懷裡。
“還不是因為你太拿俏了,畢業酒後就再沒聽你唱過歌。”
“你知道哥現在的身價嗎?少了700不帶唱的。你個壞女孩。”白旗雲繼續點蘇蘇的笑穴,蘇蘇笑得氣都喘不上。薛可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人打鬧,順手把蘇蘇攬進懷裡。蘇蘇終於躲過白旗雲的點穴。坐起身,理了理弄亂的頭髮。
“別一天身價身價的,你身價能有我兩高?見過那麽漂亮的女孩沒?能為我們唱歌是你的榮幸。”蘇蘇和薛可頭並頭做可愛狀,一起嫵媚的發秋波電白旗雲。
白旗雲正要反唇相譏,一抬頭,看見兩個女孩雙頰微紅,眼眸如星,被電個正著,禁不住心頭一陣迷亂,慌忙拿起啤酒掩飾,不料卻嗆了出來。看著尷尬咳嗽的白旗雲。兩個女孩先是一愣,然後同時爆笑,這傻孩子,真被電到了!!
白旗雲咳完嗽直起身,已經恢復平靜,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什麽都不說,鎮定的喝啤酒看著兩個女孩。等到兩個女孩終於笑停,白旗雲才問薛可:“想聽什麽歌?”
薛可溫柔的笑:“斯卡布羅集市。”
“這是唱給蘇蘇聽的,你自己想聽什麽?”
薛可看了一眼蘇蘇,“寂靜之聲。”
“真有品味。”白旗雲讚道。
不知不覺,酒吧裡的桌子已經坐滿,再來的客人遊目四顧,猶豫的站在場中,小謝和兩個侍者熟練的拿出折疊椅和簡易桌,陪個小心,在酒吧的各個空地又擺了五六桌,很快桌子也滿了,再來人的要麽四處找熟人去拚桌,要麽乾脆一人一支啤酒,站了一地。薛可發現,來的客人基本全是夏大的學生,偶有例外,也是夏大的青年老師。
大家奮力呼喊著瓜子、薯片、鳳爪和果盤,當然最多的還是啤酒,小謝成了最忙的人,但他顯然有所準備,有條不紊的回答著客人的問題。
“對不起,鳳爪沒有了,薯片也沒了,對,魷魚也沒了。有什麽?有瓜子和大量的酒精飲料。“
“嘔啊。那來3件啤酒。”
雖然酒吧內很混亂,但氣氛卻相當和諧,來的學生很多都互相認識,大家不分彼此,舉著啤酒互相打著招呼。大多數人都認識白旗雲,很多人隔著桌子向白旗雲敬酒,白旗雲笑著舉起酒瓶一一回敬,讓薛可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來她們桌一起坐,盡管白旗雲身邊就空著一個位子。八點半,白旗雲喝了一口啤酒,緩緩走上舞台,背後是一片掌聲,四周的燈光立刻暗了下去,一束淡淡的白光打在白旗雲身上,四周的燈光完全熄滅了。口哨聲,掌聲響成一片,還有人呼喊著白旗雲的名字。
蘇蘇捅捅薛可興奮的說:“好戲來了。”
薛可疑惑的看著四周,渴望的眼神隨處可見。這個白旗雲有這麽大得魅力麽?薛可覺得自己的好奇心也隨著其他人的渴望而越來越濃。
“THE SOUND OF SILENCE”永恆的經典,送給所有想聽到它的人。薛可覺得白旗雲在台上看了她一眼,頓時心跳加快了一倍。
“是寂靜之聲。”
薛可黑暗中聽到有人低低的聲音,卻抑不住的興奮。
白旗雲拿起吉他,輕輕一撥,刹那間,薛可的心就提了起來,血湧到了臉上。如同梅西輕巧的一扣,科比夢幻的一投,雖然短短一個瞬間卻立刻讓人知道這是大師級的表演讓人從心中發出一個感歎“這是怎麽做到的?”
白旗雲把話筒拿到一邊,開始彈奏木吉他,真正純粹的Unplugged,連話筒都不要。如泣如訴的樂聲混合著白旗雲低沉沙啞卻極富穿透力的嗓音直接流進了薛可心裡,吉他和嗓音完全混為一體,讓人無法區分,輕輕觸摸著心靈最深處莫名的傷感,薛可覺得自己眼眶濕了,看著淡淡白光下的白旗雲,薛可這有點如夢如幻的感覺。旁邊的蘇蘇拉了拉薛可,做了一個閉眼的手勢。
薛可依言閉上雙眼,一時間,情景就變了,仿佛白旗雲就坐在自己對面,隻對著自己一人,深情的歌唱,一字一句,聽到耳裡,走進心底。
Hello darkness,my old friend
你好黑暗我的老朋友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又來和你交談
Because a softly creeping
因為夢幻緩緩湧現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在我熟睡時留下種子
在我腦海中生根
StillremainsWithinthesoundofsilence
在寂靜之聲中留存
Inrestlessdreams
在無休止的夢境中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 so stone
我獨自走在狹窄的石道上
在街燈的光暈下
寒冷和濕氣讓我豎起衣領
當霓虹燈光刺痛我雙眼
Thatsplitthenight
劃破黑夜
Andtouchedthesoundofsilence
觸動寂靜的聲音
Andinthenakedlight
在刺眼的燈光下
Isawtenthousandpeople,maybemore
我看到上萬人*eopletalkingwithoutspeaking
他們交談無需言語
Peoplehearingwithoutlistening
他們領悟無需傾聽
Peoplewritingsongsthatvoicesnevershare
他們寫歌但不會分享
Andnoonedaredisturbthesoundofsilence
無人敢打破寂靜之聲
“Fools”saidI,”Youdonotknow
我說:“傻瓜,難道你們不知道
Silencelikeacancergrows”
寂靜如同癌症蔓延”
HearmywordsthatImightteachyou
聽我的話我會教你們如何做
TakemyarmsthatImightreachyou
抓緊我的手我會拯救你們
Butmywordslikesilentasraindropsfell
然而我的話如雨滴般落下
Andechoedinthewellsofsilence
在寂靜的圍牆中回響
Andthepeoplebowedandprayedtotheneongodtheymade.
人們對著自製的神像頂禮膜拜
神光中閃耀出告誡的話語
Andthewordsthatitwasforming
字裡行間指明:
Andthesignsaid:
它告訴人們
“Thewordsoftheprophetsarewrittenonthesubwaywalls
“先知者的語言寫在地鐵的牆上
andtenementhalls
寫在房屋的大廳中”
Andwhisperedinthesoundofsilence.”
這告誡聲在寂靜之聲中低語。
白旗雲輕輕一撥結束了歌唱。沉默片刻後,掌聲口哨聲,響徹耳旁。薛可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一邊拚命鼓掌,一邊大喊,真棒。蘇蘇一邊鼓掌一邊笑,第一次聽白旗雲歌的人幾乎都是這個反映,白旗雲微笑著謝場,
“畢業生的另一首插曲,斯卡布羅集市,送給聽了100遍卻仍不厭倦的人,希望大家喜歡。”
“我就是愛聽,不可以麽?”蘇蘇撅著嘴得意。
如泣如訴的歌聲再次響起,酒吧裡寂靜無聲,靈魂從心底醒來,認真的傾聽著這天籟之聲,大家都趁著這個機會和自己的靈魂做了一次短暫的交流,然後。燈光亮起。靈魂再度睡去,人們從夢中醒來,莫名的惆悵掛在心頭,但並不妨礙掌聲和歡呼聲掀掉屋頂。
“紀念永恆的邁克,I WILL BE THERE,送給發小蘇蘇。”黑暗中大家伸頸四望,在黑暗中尋找這幸運的女孩。連薛可都妒忌的打了蘇蘇一下,摟著密友在黑暗中品味,白旗雲那清澈的嗓音。
還有一首哦,看到小謝拿上的電吉他和洛克賽特的HOW DO YOU DO,送給初次見面的薛可。歌聲落下,燈光師自作主張的把追燈打到了兩個女孩身上,蘇蘇和薛可隻好站起身向全場致謝,愣了一會的聽眾,爆發出暴風驟雨般的掌聲,畢竟歌聲和樂聲再好,隻是大師白旗雲的傑作,而這兩個女孩顯然是上帝的傑作。
回到宿舍,商洛和牛力還在電腦前拚搏,看到白旗雲回來,商洛怒喝:“才回來啊。你的活都快給你乾完了。敢不敢有點責任心。”
白旗雲不說話,默默坐到電腦前,把手機遞給商洛。
商洛看白旗雲照的照片,久久無法釋手。
“如何?”白旗雲問商洛,商洛是個邏輯動物,冷靜的問道。
“身高多少?”
“一米六八。”
“身材如何?”
“腿長,腰細,胸脯挺。”
“那恭喜林蘇蘇了,這個唯一不用嫉妒她的女生就成了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