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次找到閨蜜的蘇蘇迫不及待的和商洛白旗雲在QQ聊天。
蘇蘇:“我預感她將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白旗雲:“不是說女人就沒有一輩子的朋友嗎?”
蘇蘇:“胡說,女人真心朋友也許隻有一個,但絕對真心。”
白旗雲:“現在出現會不會晚了一點,你看我們三個認識多久了。”
蘇蘇:“懂不懂啊,小說上,女主角的閨蜜都是大學同學。”
白旗雲:“你確定你是女主角?”
蘇蘇不理他。
商洛:“會不會草綠了一點,認識不到一天就誇海口。”
蘇蘇:“我們女人找朋友不靠時間的,靠的是直覺,是不是朋友一兩句話就可以知道。”
商洛:“這和買彩票一樣。”
蘇蘇:“什麽和買彩票一樣,女人的直覺很神奇的,自己沒有就別來摻和。”
商洛:“我是說和買彩票一樣,中不中一開獎就可以知道。”
蘇蘇懶得理這兩個活寶,可自己的好友還實在不多,不聊就沒得聊了,關鍵時候,蘇蘇的最後一個好友上線了,蘇蘇大喜,把兩個壞蛋踢了出去,跟薛可聊天去了。蘇蘇和薛可聊到了深夜,連同寢室玩魔獸世界的牧師女孩都結束公會活動很久,兩人還在說不完的話題,終於薛可頂不住了:“我要睡了,從沒熬夜熬那麽深。”
蘇蘇:“嗯,我也是,好夢。”
薛可:“好夢,88。”
薛可的頭像暗了下去,蘇蘇伸個懶腰,喔喔喔,累死了。一看表三點四十五了。蘇蘇準備下線,看見兩個壞蛋的頭像依然閃亮。
蘇蘇心情不錯決定給個問候:“兩個夜貓子還不睡呀?這都幾點了。”
白旗雲回:“傻孩子,早睡了,在掛太陽,這是自動回復。”
商洛回:“同上。”
蘇蘇又氣又笑,這兩個家夥不是一般的討厭,而是討厭的精華凝結成的精英。
蘇蘇懷著找到組織的喜悅,很快入睡。薛可和自己太投契了,都喜歡逛街,都喜歡買衣服,都喜歡各種小吃(廢話),都沒有男朋友,喜歡紅樓夢,張愛玲和三毛,都喜歡裘德洛,都喜歡一遍遍反覆看經典老片,都看不懂歐美偵破片,看過後很快就忘,下一次還可以當新片再看一遍,而且,兩人都不喜歡周星馳,最重要的是那種,微微一皺眉。對方已了解的靈犀一點通。
第二天,蘇蘇幾乎是用手撐著眼皮熬到了下課,正準備去找薛可,薛可已經站在教室門口:“走,一起吃晚飯逛街,我想買頂小風帽。”蘇蘇大喜,我也想買。
兩個女孩一邊嘰嘰喳喳無縫銜接聊昨晚QQ沒聊完的話題,一邊出去逛街。
華大坐落在城市的郊區,但卻不能說不繁華。4座擁有數萬學生的大學構成了城市的大學區。一橫一豎兩條街道就是大學的分界線,一到傍晚時分,街道人聲鼎沸,接踵摩肩,莫說開車,就是騎個自行車都很難過去。
每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都被開成了小店,連公廁都兼賣光碟和耳機。商鋪的租金高的嚇人,卻從未有人因此蝕了本,商家們都通知親友,此地人傻錢多速來。
大學生們的錢其實並不多,然則壓力更小,這些才擺脫父母控制的準成年人享受著成人的權力,卻隻盡孩子的義務,花起錢來還算瀟灑,人傻是大實話,畢竟是半孩子,沒見過什麽大世面,性情溫良,基本不會維權,什麽都信,
偶爾被欺負狠了來維權,也隻要甜言蜜語幾句,三瓜兩棗也盡可打發,商家們削尖了腦袋往裡鑽,鑽進來就感慨:“好雖好,可是業務水平會下降啊。” 蘇蘇和薛可喜氣洋洋的走在小街上,不時鑽進一家小店,手上拿著甜玉米棒和烤魷魚,周圍頗有些男孩駐足觀望,畢竟在一個隻有幾千萬人口的城市就能看到兩個如此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還是機會難得的。
蘇蘇和薛可最終選了一家華大飯票結算,兼收現金的雞毛小店吃了兩碗雲吞,一盤涼粉,喝了甜木瓜水,心滿意足去買衣服。
一直逛到深夜,蘇蘇買了個75塊的手鐲,薛可買了件20塊的披風,兩人都開心得不行,一路上蘇蘇和薛可講了不少商洛和白旗雲的典故,讓薛可心中對兩個男生產生了一點小好奇。
隨後的幾天,蘇蘇和薛可都在圖書館死用功,馬上要考試了,兩人都不敢怠慢。男生們很快發現了這個規律,到圖書館蹲守兩個女孩。時間一長,被女孩發現了。
薛可捅了捅蘇蘇:“那個穿牛仔一套的又來了,左前方。”
蘇蘇看了看說:“眼鏡男和套頭衫也來了,在後面呢。”
兩人捂著嘴笑。
薛可說:“那個牛仔褲還是有點小帥的。”
蘇蘇看了看:“小妮子思春啦?他配不上你的,過兩天給你介紹兩個大帥哥。”
“商洛和白旗雲?”
“嗯。”
“誒。他兩到底誰帥一點。”
“我覺得是白旗雲,不過商洛那個軒昂的氣質氣場真的很強,可惜兩人都有流氓氣質,做不得男友。”
“那還是不見算了。”
“小妮子,真思春啦?你不有我嘛。”蘇蘇咯吱薛可,兩人笑個不了。
第二天不用蘇蘇介紹,薛可見到了商洛和白旗雲。
薛可和蘇蘇中午去二食堂打飯,本來擁擠不堪的食堂竟然有兩張桌子沒有坐人。兩個劍眉星目,帥氣逼人的男生坐在椅上,雖然臉上一臉的憤怒,卻也掩不住二人身上儒雅的書卷氣。
旁邊高高矮矮站著二十多個年齡相仿的男生,一個鼻青臉腫的男生在委屈的說著什麽,一群人全都面色不善。蘇蘇支起手肘,拐了薛可一下,向二人,努了努嘴。
薛可知道就是這兩人了,倒還真是名不虛傳,確實是讓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帥哥,隻是怎麽臉色這麽難看,一臉的凶氣。
蘇蘇也是滿肚子不高興,“兩個家夥在幹什麽?裝黑社會麽?凶巴巴的討厭死了。”
“真想過去質問他兩,這是在幹啥啊?神經兮兮的。”蘇蘇雖然嘴裡這樣說,可還是不敢過去,一群人的氣場太凶了,大家都不願靠近,擁擠的食堂裡就這麽詭異的空著一圈。
看了一會,薛可悄悄說:“好像是抓到了偷東西的賊,他們在私刑逼供。”
蘇蘇憎恨的感覺更深了:“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公安嗎?太不像話了,我去跟他們說。”
旁邊的師兄頂不住了,兩個妹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不是這樣的,這幫人是我們華大湖北幫的。”
“湖北幫。學校裡有黑社會?”
“咳。就是湖北老鄉會的。其中一個喜歡一個女生,不巧隔壁理工學院的男生也喜歡這個女生,不知怎地就動了手,那邊那個男生的老鄉和這邊的老鄉都動了手,不是什麽偷東西的賊。”
“哦,這樣啊,那找商洛和白旗雲幹什麽?”
“讓他兩出面擺平啊,估計對方不佔理,你看他們都憤憤不平的。”
“你的意思,商洛和白旗雲是我們學校的老大。”
師兄笑了:“沒有那麽險惡,隻是他們兩人在這片混了十幾年, 老師、學生、公安、混混,各種人頭都很熟,為人也仗義,走到哪裡大家都還是給兩分面子的。”
蘇蘇說:“哦,這樣啊。我說呢,學校裡搞什麽黑社會。”
薛可則得出了完全相反的結論:“你的意思是他兩是這一片的老大?連周邊學校也管?”
師兄說:“老大不老大。這也不重要了,關鍵大家賣他兩面子。”
食堂裡越來越擁擠,看熱鬧的圍了一大圈。商洛和白旗雲意識到已經嚴重影響食堂秩序,說了幾句後,站起身走了出去。湖北幫的同學並沒有跟出去,隻是目送兩人走遠。然後蘇蘇看到站著的人明顯放松下來,有幾個人便坐了下去,
“我靠,還真是黑社會啊。”蘇蘇心裡對商洛白旗雲大打折扣。
薛可笑笑:“你這兩個發小還真是不簡單啊。”
過了兩天,兩個女孩又說起這件事,到底商洛和白旗雲是怎麽擺平這件事的?什麽女孩值得那麽多男生大動肝火,都好奇得不得了,而女人的好奇心和妒忌心幾乎都是不可遏止的。
蘇蘇打電話給商洛,商洛的手機依然穩定的關機,蘇蘇並不意外,這家夥的手機隻用來找人,從不被人找。蘇蘇打電話給白旗雲,白旗雲明顯有些顧慮,遲疑著不肯出來,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蘇蘇打出王牌:“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你那個只見一天就可定終身的閨蜜?”
聽著別扭,可蘇蘇還是說:“是啊,你出不出來。“
白旗雲頂不住誘惑:“那好,晚上7點極點酒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