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沒事吧。” 方悅後背鮮血直流。
得到警報後,方悅卻是換了一身白色甲衣方到城樓上,知道今番卻有大戰。是以長刀劃過,隻僅僅切破了皮,無甚大礙。
“興邦謝了啊,想不到我方悅終日打雁也有被雁啄傷的時候。”
見方悅這麽不上心,李煜不依不饒:“獅子搏兔嫣用全力啊主公。”
方悅隻得報以傻笑,霸王槍揮動的頻率更加快速。
二人交互協防,讓方悅可以分出更多心神指揮士兵。
城下,白虎賊陣型處。
“大哥,不對啊方悅那小賊早有準備,還是下令收兵吧。”嚴輿面色憂慮。
嚴白虎看了一眼喊殺震天的城牆,猶豫不決。
一個傳令兵從南面疾馳而來。
“陳將軍派小的前來稟報主公,所有雲梯已經都被摧毀,請主公增援。”
“大哥,沒有的雲梯,根本上不了城牆,來日再攻吧”嚴輿勸道。
“好,鳴金收兵。”
嚴輿是嚴白虎的親弟弟,比起嚴白虎來說智力高上不少。
很快吳郡的白虎賊兵拖傷帶口退了出去,會稽城上傳來了陣陣呼喊聲,他們守住了,有了這第一場的勝利,會稽士兵對嚴白虎的恐懼也降到了最低,眾志成城戰無不勝。
今日從天明戰到午後,事後方悅遣人統計之後,共計殺傷敵軍一萬多人,自己士兵死亡七千多人,傷三千余人,傷亡相差不遠,可謂慘勝。
一連幾日嚴白虎都沒有在繼續攻城,督促手下伐木製作雲梯,十日後更是一次大規模的攻城,雙方一直從白天戰到了夜晚,除了正北方投入大量主力,西門和東門也衝上賊兵廝殺起來,兩萬多兵力雖然方悅調配妥當,依舊有些守不住的感覺。
白虎賊兵果然是名留史書著名賊兵,其凶殘和戰力不容小覷。
方悅無奈下隻好去讓鎮守北門的士兵調取一半過來,還有就是從山越降兵裡將所有青壯好幾千人,也就是兩三千的兵力,上城虛壯聲勢,至少也能幫上小忙,搬搬箭隻,倒到滾木、桐油等等。
本來讓已經奪下城樓的賊軍又被趕了下去,氣的嚴白虎大為吐血。
這場仗吳郡的白虎賊兵打得特別的凶猛,刀刀一命換命,上萬名會稽士兵命斷城頭。但白虎賊也損失了兩萬來人,兵力直接縮減到七萬以內。
一時間戰事消停下來,嚴白虎在沒有想到確切破城之計前,不願再這般損失兵力,否則將來再也壓不住其他吳郡范圍裡的強盜山寨。而方悅他們在嚴白虎糧盡退兵前,也不敢出城衝殺,白虎寨戰力不俗,方悅不敢做沒有把握之事。
月黑風高夜,會稽城內此時已經禁宵,城中董家還是燈火通明,家主董襲是三年前才搬到會稽城,從事小型鹽場生意,發了不小的財,一躍成為城中不小的富商。
“董大哥,真的決定了嗎?我們搬來會稽已經三年了,一直平平靜靜過著日子,平日內已經不少錢糧孝敬他們了,難道非要打破這種平靜的生活嗎?”
“全兄弟,這是不得不為啊,方才為兄已經收到消息,要我們尋機動手。”
“哎。”
這名被稱為全兄弟的中年男子叫全琮,本是董府管家,卻是不知為何突然稱家主為大哥。
“別猶豫了,我們的家人都還在人家手裡為質,為了他們,得拚一把,或者順利得手,立了功將來就脫離吧。
” 董襲再次勸說道。
“嗯,我到是羨慕方悅那小賊,一來得以正名。”全琮羨慕說著。
“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召集弟兄們先下去準備一應事物,等下我跟你們一起去。”
董襲面色一肅,下定了決心。
全琮行了禮退了下去,開始叫喊著府內的家丁們,很快就見董府裡好些人影來來回回,匆匆忙忙的走動,像是準備著什麽。
這些人平日裡都在董府裡居要職,這麽慌忙起來的情景,讓其他一些下人們不由揪了揪心,該不會是自家老爺出了什麽事情吧。
很快的董府裡出來二十來人,挑著扁擔,籃筐飄出陣陣肉香,由董襲和全琮兩人帶頭往西城門走去。
方靠近城門口,剛靠近城門,董府的一行人就被巡邏的士兵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城裡禁宵,竟敢冒然聚眾走在街上。”董襲狀如笑面虎,給人一股親切之感,諂媚慈愛的靠了上前。
“在下董襲,城中鄉紳,這位兄弟難道認不得我了麽?曾經我還跟你們的前任太守王朗喝過酒。”
另一名士兵定睛一看,果然是董襲本人,這些天一直緊繃的神經,這眼力神差了許多,連忙換來語氣說著:“果然是董老爺當面,不知老爺,深夜出訪,所謂何事?”
董襲呵呵一笑,眼睛頓時笑眯成了一條直線,從慈愛變成了笑面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