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士兵兄弟,連日來,你等為浴血殺賊,辛苦了,今夜董某特意備了些酒肉,代表城中富紳來款待大家。” “這位兄弟,你快叫大家夥都來享用,吃飽喝足草有氣力跟外面的匪徒爭鬥。”
士卒們看著這個烏機嘛黑的天,嚴白虎也不會來攻城,聞著酒肉之味,把持不住,一夥人紛紛叫喚起來。
“多謝,董老爺。”
董家家仆放下肩上的扁擔籮筐,卻出一盤盤酒肉吃食分別給眾人分了過去。
吃喝起來,三巡過後,個個都開始有些暈頭晃腦,吹噓這自己如何勇敢,殺了多少賊兵。
那籃筐中其實裝的不止是美酒肉食,還藏有利器,見時辰差不多了,董襲輕喝一聲:“動手。”
家仆們迅速抽出籃筐內的武器殺向士兵,飯飽酣醉士兵們根本不能抵抗,無知無覺的死於非命,收拾好現場後,董襲悄悄然的打開了城門,同時派了一手下前去報信。
自己領著家仆結成陣勢等待嚴白虎的人馬到來。
不料,這邊蕫襲剛剛開了城門不久,遠處一個城守士兵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此人方才本也在此一同飲酒,中途趁他人沒留意尿急離去,董家眾人或許緊張的緣故沒有發現他的離去。
這名士兵遠遠看到自己同僚被人手起刀落倒在地上,城門大開,無聲無息,城樓上的士兵好無所覺。酒意立刻驚醒過來,倒頭就跑,沿途大聲喊道:“董家勾結白虎賊,快來人啊。”
蕫襲想派人追擊滅口已然來不及了,家仆們連忙問道:“董大人,現在怎麽辦?”
原來蕫襲是白虎軍中的一名校尉,負責經營會稽一帶的江鹽生意,為吳郡中白虎賊提供日常生活用品,更主要的是為嚴白虎打探情報。
為了控制這批人,嚴白虎將他與全琮的家人扣留在吳郡,美名曰:“勿有後顧之憂。”
“守住,主公很快就帶人過來了,破了這城,主公不會虧待大家的。”
全琮大聲呼喊著,穩定人心。
北城樓上,方悅和徐庶他們徹夜未歸,正聚在一起商量這下一步作戰計劃,突然聞報城裡董家竟然投靠白虎賊開了西城門,豁然大驚,這是出於他意料之外了。
“元直,我跟甘寧帶兩千人前去支援,必須把西門奪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北門這裡元直你多加小心了,很有可能嚴白虎分兵夜間突襲。”
出了房門,就看到巡邏城牆的甘寧急急跑來,顯然也是得到消息。一把抓住了他:“帶人隨我去西門增援。”
當方悅趕到西門的時候,嚴白虎一方已經依稀可見,正和城樓上千多守衛廝殺著,他們最早被喊聲警醒,不是這群守衛拚死抵擋,城門早已失守,大批白虎賊湧了進來。
甘寧看到路旁躺著幾十個士兵屍體,其中還有二個出自錦帆賊,不由大怒:“蕫襲匹夫,竟敢勾結嚴白虎害死我們弟兄,看我不取你狗命。”
雙手舞動鐵索衝進董家眾人中。
“嘩嘩。。”
董家奴仆們揮刀直擋,但渾厚的勁道順著索尾,一下就把周圍之人擊倒在地,爬之不起。
蕫襲大喊道:“快快殺了他們,主公已經來了,錢財女人就在眼前。”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白衣輕甲少年一下越過好幾名奴仆,衝到他的面前,金光一閃。蕫襲隻覺一道月光閃過自己眼睛,就再也說不出話來,摸了摸脖前,溫溫的液體,明白自己死了,倒了下去。
方悅擒賊先擒王,蕫襲一死,全琮等家奴也一一被甘寧鐵索給抽死。
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未能趕在白虎賊入城前,關上城門。 很快方悅的兩千援兵就跟白虎賊的前鋒在這三米長的城門通道中廝殺了起來,方悅槍快如閃電,金光一閃就有一人倒地,甘寧索如鐵棍,所過之處必有人倒地哀嚎。
嚴白虎兩兄弟很快就發現方悅和甘寧兩個少年高手,明白自己不出手今兒突襲還會被擋回去。
嚴輿揮著大刀一馬當先,截住方悅,大刀舞的是虎虎生風,逼的方悅不得以巧糾纏,這廝武功雖不如他,但方悅也沒辦法三兩就解決。
另一邊甘寧更是不堪,鐵索被嚴白虎揮刀一裹,那是越舞越慢,岌岌可危。
很快的兩千援兵一個個倒地不起,退回城內,越來越多的賊匪衝了進來,呈半包圍之勢。
不想是嚴白虎主力皆來,這支援不成,反要被吞掉,連自己和甘寧二人或有隕落之危。
“主公休慌,趙雲來也,嚴白虎老賊,敢來與趙某一戰。”
說那徐庶在方悅走後,半會都未見北門外有動靜,加之十分擔憂西門這裡情況,便與趙雲商量了下,叫趙雲領著三千白羽兵趕去支援。
趙雲揮舞著一杆銀槍一把蕩開嚴白虎,在往前一衝挑飛嚴輿手中長刀,嚴家兩兄弟心中一懼,這趙雲的武功明顯比他們高。
嚴輿嚴白虎兩兄弟一合計,自己一方已經在城門站住腳跟了,不必逞匹夫之勇。
果不其然,雖然方悅一方高手多於嚴白虎,起先賊匪還是主攻三人,很快的嚴白虎發現這樣下去跟石臼湖一般下場,改變了策略纏著方悅三人不斷遊鬥消耗體力,分兵先殺光守城之兵,等三人成了孤家寡人後,就可報那絕嗣之仇。
倘若真有天意,嚴白虎出門前肯定沒有算過今夜運氣如何,是否適宜出戰,眼看自己已經拿下城門馬上就可衝進獲得勝利了,後方遣人來報。
“主公營寨起火,屯糧之處都是火光衝天。”
果然現抬頭一望,北邊的天空,已經被火光熏的紅彤彤的。
街的盡頭,徐庶再次等著大量士兵趕來增援了,北門城外白虎大寨之變,徐庶第一時間就發現,知道這是破敵之際,糾集了所有士兵趕往方悅這裡,準備一起出城,一戰定白虎。
“幼平,弟兄來報白虎軍突然主力出動,我們要不要行動?”
山腰旁,周泰潘鳳帶著三千金曜士兵,一直盤桓在附近已經偵查好多天。
早前方悅建言別真把所有士兵真的遣散離去,繞道船塢據點藏匿起來,後或有用到的地方。
此番,派周泰潘鳳出去為了希望這三千人有機會能夠找到機會燒毀對方糧草。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糧草是軍隊的根本,在古代糧草是出征將軍最為重視的一環,曹操就善於燒人糧草,官渡一戰就因淳於瓊疏於防范,一把火燒掉袁紹百萬大軍的根本,才讓他失去北方霸主地位。
嚴白虎雖然賊匪出生,明顯也是知道這點的,自第一日起,出營總會留下萬人單獨把守糧草。
因此,周泰兩人一直都找不到什麽機會,只是在外圍附近打探地形。
後來探得糧草確切位置,而又按兵不動,是想一擊即中,盡全功。
“這嚴白虎大軍出動,定是要趁夜突襲,不知城中是否得到消息?”周泰伏在地上,心中有些擔憂,又問著潘鳳:“那營寨中留守人數幾何?”
雙方激鬥多次,白虎軍已經損失過三分一的人馬,守營寨的賊兵也從最初萬人到八千人又到千千人。
“這次嚴白虎是要拚命了,隻留下五千人,可謂全軍出動。幼平,我們是否先回去幫主公他們?”
一旁潘鳳邊回邊問著。
周泰臉上刀疤顫抖了一下,思慮這兩者得失,會稽破,就算他們燒掉了糧草也於事無補,但若趕回去支援,這三千人用處不大。
“希望主公能夠守住城池。”
周泰決心一定,出言道:“我們要相信主公和各位將軍,燒糧草是既定下來的任務,我們要相信軍師的計策。”
“走,叫弟兄們都出發。”
當下眾人沿山麓悄悄地下山坡了,小心翼翼地緩慢行走,很快就來到一座軍營,銀色的月光下,營帳並不多,分成兩部分,在大營的後半部分,幾十座堆如小山似的糧倉顯得格外壯觀。
“這是白虎軍的後勤大營”
“大家都過來我們商量一下。”
周泰的語氣異常冷靜,喚來所有人開始安排具體行動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