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浩的去世,讓方悅覺得迷茫,雖然在就有準備三國時期是會經常死人的,但是歷史上韓浩本不該現在死去,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歷史,導致了韓浩的身死。方悅心中惶恐了,原本預知未來該是自己最大的依仗,現在...... 在前世玩三國群英之時,當時還未穿越的方悅便曾設想過:假設在遊戲劇情討伐董卓之後,袁紹和公孫瓚兩人不自動火拚,以袁紹的家世實力,這遊戲裡面北方怕是姓袁了。只可惜,不管是在在原來的三國之中,還是遊戲中袁紹和公孫瓚必然是第一時間開展,但相互之間肯定極其厭惡,因此根本就沒有空余時間來管司隸的。但如今,因為方悅的穿越而來,這對在歷史上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開始了改變。
“無忌現在怎麽辦”過了一會,顏良忽然向方悅說道。
“我打算回去救我叔父,你們在這等我。”忽然聽到顏良的聲音,方悅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說道。從學藝有成,在王匡下手做事,王匡完全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的對待自己,信任自己。現在王匡有難,方悅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不行!!!”方悅話音剛落,潘鳳便同時出聲反對。原來潘鳳在韓浩訴說河內情況的時候就已經趕到了這裡,對事情也完全清楚。所以才會出聲阻止潘鳳這送死的決定。
“師兄,為什麽?”方悅低聲問道。
“你這是送死你知道嗎?如果你帶這些兵馬回去,那麽久會全部斷送在那,到時候你怎麽給框叔復仇,你怎麽對得起方家,你可是獨苗啊。還是讓我代替你選800精兵,我去救框叔,畢竟我是孤兒,你是這支軍隊的主心骨。”潘鳳說道。
“師兄之意我是明白的。師兄是為我安危著想,只是叔父於我有恩,如若行那苟且偷生之舉,不免有些不妥。我意已決,救援河內乃是勢在必行!”方悅再次堅定地說道。
“武穆,文恆,子龍此次返回河內,怕是凶多吉少吧!”方悅感歎地說道。
“少將軍….”看見方悅有點喪氣的模樣,顏良等人很想說些什麽,但滑到嘴邊,卻還是化為一聲歎息。
“武穆,文恆,子龍,以你們的武力,天下大可去得,此次回河內,實在是禍福難料,假若你們願意,盡可留在這裡,以待日後明主之機!”
“…..”聽到方悅為了自己等人的安危,居然肯讓自己留在雁門,另投他人,文醜,顏良當真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少將軍大恩,武穆,文恆此生難報,武穆,文恆願永隨少將軍,絕不言悔!”“無忌當我趙子龍是這種不忠不義之人嗎?如若我現在離去,以後我還有什麽顏面面對我這手中的武器!我們武人講究的是問心無愧不是嗎?”作為一個武將,想要遇到一個明主難,想要遇到一個自己甘願為其付出生命的明主,更難!雖然王匡不算什麽明主,但為人確實不錯,再加上方悅的一番話貼心之話,終於讓原本還心有猶豫的文醜,顏良,徹底安下心來,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趙雲歷史上就是忠義之人,讓他離去更是艱難。
“好!”看見文醜,顏良,趙雲居然願意和自己同生共死,方悅的心中,此刻也是重新湧起了強烈的戰意:
“就讓我們一起回去,把袁紹打得滿地找牙!”
“我等誓死追隨少將軍!”見方悅如此堅定,文醜,顏良,趙雲三人齊齊抱拳應道。
“好,”見諸將如此堅定,方悅也是大感欣慰,
接著又對一直站在身旁的潘鳳說道: “師兄你又上在身,這次就”對於潘鳳,方悅心裡也是十分感謝,要不是潘鳳一直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的跟隨。說不定方悅早已經堅持不下來了,三國真是人吃人的地方。
“不行,我們是師兄弟,你既然決定了,我怎麽可以不去。這點小傷算什麽”潘鳳一聽方悅有讓他留下休息的意思,就不禁有些著急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方悅,如若就此回府,豈不是被世人恥笑?
。
“謝謝你,師兄!”方悅低聲跟潘鳳說道。
“呵呵, 我們是師兄弟。感情比過親兄弟還親。要謝什麽”就在潘鳳為這一聲謝謝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時候,方悅卻忽然出手,一掌切在了潘鳳的頸部,當場將潘鳳擊昏了過去。看的其余諸人是目瞪口呆。
“夏侯蘭,將無雙送回軍營,你給我好生看管這無雙跟興邦,切不可讓他們離開這裡半步!”雖然很感動,但方悅可不會為了一時的感動,而讓受傷的潘鳳跟著自己去冒險。
“是,遵命!”接過方悅手裡已經昏迷過去的潘鳳,夏侯蘭轉身便向府外走去。
“等一下。”忽然,方悅又叫住了正要離去的夏侯蘭。
“代我向師兄說一句,待河內危急一解,無雙必親自向他請罪,還有要事我回不來了,跟他說不要再出士了,回去好好伺候師傅。”
“末將明白了。”夏侯蘭兩眼猩紅大聲應道。他知道他跟著去也是累贅,還不如在這等待。
“文恆,你即刻返回軍營整頓好三軍,挑選八百精兵,要跟他們說明情況,待明日一早,我等便領八百血獅回師河內!”送走了潘鳳之後,方悅便即刻開始準備返回河內了。
“是,末將遵命。”顏良大聲應下,然後轉身便離開了驛館,直奔大營而去。
“武穆。你即刻帶領四百斥候,今夜出發,到河內城附近查探袁紹軍的動向以及河內城的狀況,切記不可輕易冒進!”
“是,末將遵命!”文醜抱拳應道,然後便轉身離去了,而此刻驛館院內,就只剩方悅和趙雲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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