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營之中 “諸位,冀州袁紹背盟,罔顧道義,私自出兵攻打河內,如今河內形勢可謂十分危
急!”方悅此話一出,台下大軍頓時有了一絲小小的混亂,畢竟河內士卒大多都是家在
河內的,如今聽得家鄉有難,心裡自然特別不免有些焦慮。
“之所以告訴大家這個消息,不是為了讓大家慌張,而是讓大家明白,這一次,我
們不但是為了河內而戰,更是為了在那裡的家人,朋友,還有一切自己在意的人和事而
戰!”方悅此話一出,不少士兵皆安靜下來,眼色堅毅地看著台上的方悅。
“可是我不是河內人,那裡有我的什麽事呢?”一名以前是黃巾的士兵小聲地嘀咕
道。
“你錯了。”雖然那士兵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大營之中,還是讓方悅聽得一
清二楚。
“雖然這位兄弟,你不是河內之人,也沒有朋友,家人在哪。但是,那裡,卻有你
的未來!”方悅此話一出,不少士兵都臉露驚訝的神色,齊齊地看向了方悅。
“此次袁紹出兵,實乃不義之舉,只要我等能擊敗此不義之師,我等之名,必為天
下人所傳頌敬仰!”方悅此話自是有點誇張,但古時打仗,本來就很講究師出有名,況
且對這些士兵來說,能為自己奪得一個好名聲,以作日後晉身之資,這也不失為一個很
好的動力。
“少將軍神威,我軍必勝!”此時此刻,全軍士兵都已被方悅說的所深深折服,自
然是齊聲為自己高聲呐喊起來。
“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這次不能讓大家一起出兵了,我只能在你們之中選出800
人跟我前去營救主公。可有人願意?”就在士兵們群情洶湧之際,方悅卻反而叫停了大
家。
“手下願隨少將軍前往河內營救主公。”河內士兵同時跪下大聲說道。
“哈哈,不愧是我帶的兵,沒一個孬種,顏良去挑選800人。”方悅說道。
很快顏良便挑選出來800精壯站在方悅面前。方悅上前:“怕否?”“誓死相隨。”
800精壯大聲回道。“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叫赤膽龍衛。”方悅大聲說道。“赤膽!
”“赤膽”士兵大聲呼喊。
就在方悅率著赤膽軍往河內趕來之時,在河內城外二十裡處的袁紹大營,袁紹也正
與一眾將領和謀士在商議關於河內的戰事。
“報,前方斥候已傳來消息,有一支部隊大約1000人左右正往河內的途中趕往!”
就在袁紹和諸將在閑聊之時,便有士兵進來匯報。
“1000人部隊?會是誰?不管來多少人應該也不能阻止我攻下河內。”揮手讓那士
兵退下後,袁紹心裡面想到。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主公,此次河內有大才出謀,不可大意呀。”說話的正是袁紹帳下的謀士審配。
此次袁紹出征河內,不禁帶來二十萬大軍,也帶了不少帳下人傑過來:文有審配,逢紀
,武有麴義,高覽,焦觸,張南等將,可以說,此次為了收復河內,袁紹可是拿出了自
己一半的家底了。
“符圖不必擔憂,吾自不會小視天下英雄!”此時的袁紹還不是河北之主,因此倒
沒有後期的那般狂妄自大。
“主公,
請給末將一萬兵馬,定可將那支不明敵將將領擒來!”說話的人身形比之 文醜尚要魁梧幾分,正是袁紹手下將領張南。
“張將軍不必著急,自有爾等立功之時!”聽見自己麾下將領主動請戰,袁紹自是
十分高興。
“主公,依符圖之見,不若在其歸途中設下伏兵,一來可一挫敵軍士氣,二來也可
試探對方的實力。”這時逢紀上前獻策道。
“也好,就依符圖之計,就讓吾看看,是誰竟敢帶一千兵馬來解救河內。”袁紹略
帶期待地說道。
為了可以盡快趕回河內,方悅可以說是一路上馬不停蹄地不斷趕路。幸得趙雲多次
勸止,方悅才在中途休息了一夜,要不然,等趕到河內,方悅所帶領的八百士兵也就盡
數變成手腳無力的廢人了。只不過,當方悅快要到達河內之時,終究,還是遇到了袁紹
派來的伏兵。
看著眼前那在風中飄揚的‘張’字旗,以及那一隊隊重甲在身,個個手持大戟的精
銳士卒。方悅就知道,自己這次,怕是難以大勝了:只因為在自己眼前的,正是袁紹
手下的其中一位大將,以及他的精銳部隊
在方悅的認知之中,歷史上大戟士是由袁紹麾下大將張郃所率領的一支精銳步兵。這支大戟士的特點就是每個士兵的裝備都是一把大戟,身披一套重甲,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配備了。在原來的三國之中,袁紹本來是想靠這支部隊來抵公孫瓚的精銳部隊白馬義從的。但只可惜最終卻反被公孫瓚的白馬已從所克制,最終還是靠麾下的另一支精銳部隊先登才得以獲勝。
雖然大戟士在與白馬義從的對陣中曾經有過敗績,但這卻絲毫無法改變它是一支精銳部隊的事實,即使是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也是靠自身的機動性,依靠靈活的戰術來取勝,而並非是正面的對抗衝擊。如今方悅全是步兵,根本就無法如同騎兵一般利用機動性來獲勝。
“不過張郃現在河內城中正在跟袁紹對抗,不知道現在帶領這隻精銳部隊的會是誰?”看著眼前少說也有一萬的大戟士部隊,方悅很是慶幸當初張郃是來投了王匡,要不然將這精銳給張郃來帶今天自己等人肯定要交代這裡了。
“少將軍,眼前的袁軍裝備奇異,怕是不易對付,還請少將軍小心呀。”就在方悅在心裡思考著要怎麽對付眼前的敵軍之時,趙雲已經來到身邊,出言提醒道。
“子龍之言確實有理,此乃袁紹軍中精銳部隊大戟士,實力的確不容小覷。前方甚是凶險啊。”即使趙雲不說,方悅也知道眼前的部隊不可輕視,不過那是仗著自己的‘預知未來’的能力,而不像趙雲純以自身就可斷定大戟士的強大。
見方悅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趙雲自是心裡欣慰,連忙轉身凝視前方部隊。而方悅則是拍馬向前,對著對面的袁軍喝道:
“吾乃河內大將方悅,敢問前方是袁軍的那位將軍?”
“吾乃張南是也。可聽說過某”張南沒想到敵將居然是在虎牢關獨佔呂布的方悅,心裡驚訝之余,不禁也對方悅的武藝感到敬佩。
“姓名:張南字安騰,統帥97(銀品)武力92(銀品)智力75(鐵品)政治65(鋁品)魅力75(鐵品),勢力:袁紹,忠誠:95,槍系精通熟練度86%,弓系精通熟練度51%,劍系精通熟練度45%,刀系精通熟練度30%,奇兵精通熟練度23%.”
“張將軍乃河北名將,自然也是聽得其名,不知張將軍阻我去路,意欲何為呀?”互相通過姓名後,方悅先是捧下張南便開始詢問張南的來意,以防有伏兵出現。
“方將軍盡可放心,今日只有吾一軍在此,並無其他伏兵!更何況將軍士兵似乎不足千余用1W余兵馬就夠了。”見方悅一副謹慎的樣子,張南倒是很‘大方’地笑了笑,說出了此地並無伏兵。
“如此,張將軍之意,是否只要我等今日擊敗張將軍所率之軍,便可安然無恙地回到河內?”見張南如此大方,方悅心裡的緊張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不少。對方如此大方,恐怕是對他身後的那些大戟士十分有信心,如此看來,這三國有名的大戟士部隊,確實不可小覷。不過也是10對1還沒信心,那還打個屁。
“不過即使是百倍雄軍在自己眼前,自己也是要闖過去的,既然這樣,隻好速戰速決了!”一念至此,方悅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赤膽軍喝道:
“諸位將士,記住我之前所說的話,要為了自己心中所系而戰,如此,則天下無敵爾!”
“是,我等必定拚死一戰!!!”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身後的士兵們,全都發出一陣如雷鳴般的呼喊。
“這方悅倒是深明統軍之道。”見方悅如此輕易便將士兵們的士氣給提了上去,面對十倍余自己的敵將絲毫不膽怯,張南倒是有點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方悅已經率軍開始向己方衝擊過來,張南右手一揮,身後的3000大戟士以及大戟士身後的6000弓箭手部隊,也開始迅速地變化著陣型。
見張南的部隊已經在開始變化著陣勢,方悅更是心裡暗自著急,手中韁繩連揮幾下,讓胯下的戰馬踏血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著張南衝了過去,方悅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可以出其不意地解決掉指揮全軍的張南,此戰便可減少不少的傷亡了。
只是,還為等方悅衝至身前,仿佛看破了方悅的心思一般,張南居然主動向後軍退去,而在張南退後之際,兩員袁紹軍中的大將焦觸和馬延從兩邊策馬而去,直向方悅殺去。
“姓名:焦觸字騰雲,統帥77(鐵品)武力72(鐵品)智力55(銅品)政治45(青銅品)魅力55(銅品),勢力:袁紹,忠誠:95,槍系精通熟練度66%,弓系精通熟練度21%,劍系精通熟練度45%,刀系精通熟練度10%,奇兵精通熟練度23%.姓名:馬延字駕霧, 統帥71(鐵品)武力71(鐵品)智力51(銅品)政治55(銅品)魅力65(鋁品),勢力:袁紹,忠誠:95,槍系精通熟練度66%,弓系精通熟練度51%,劍系精通熟練度45%,刀系精通熟練度30%,奇兵精通熟練度23%.”
“方悅,納命來!”論武藝,焦觸和馬延確實一般,但由於兩人乃至交好友,平日裡倒也練就了一套合擊之術,因此兩人倒也有信心,可以將方悅攔住。
“別擋路!!”眼見張南居然向後退去,方悅如何能不見,見焦觸和馬延居然還敢上前阻攔,方悅在盛怒之下,出手便是大招“鳳舞”,向著兩人的要害部位飛去!
焦觸和馬延並沒有想到方悅居然一上來就來這麽一手,再加上自身也並非一流的武將,反應也就慢上不少。但就是這一慢,兩人頓時齊齊慘嚎一聲,面目齊齊中了一槍,巨大的衝擊力立馬讓兩人齊齊墜了下馬,命喪當場!
“這方悅,果然神勇無比!”張南在後軍看著兩將被方悅一招殺死,感歎說道。
“可惡!”眼見張南已經退到後軍之中,知道已經失去殺掉張南的機會了。哪怕張南再白癡,但有了將領指揮的大戟士的威力必定大增,而換句話說,自己想要贏得勝利,就必須付出更大的代價了。
就如同配合方悅所想的一般,就在方悅衝到大戟士陣前之際,第一排的大戟士猛然將手中大戟齊齊前伸,身後一排的大戟士更是齊齊向前一步,齊齊抵住前排士兵的身體,就這樣在陣前生生地排除了一道‘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