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酒曲就送到了店裡,看著紙箱裡面的擊中酒曲,又有像藥丸一樣的,有像米糠一樣。
王玄羽不知道用那種酒曲好,只有等幫廚阿姨來了,問問她。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阿姨就來了,王玄羽立馬虛心向阿姨求教。
阿姨說道:“這兩種酒曲都可以,不過我在家裡用的這種酒曲多一點。”說著話的時候,阿姨指著那米糠一樣的酒曲。
王玄羽跟阿姨說了一聲謝謝之後,立馬就出門了。
王玄羽發現,自己一出門時候,那輛黑色的轎車就緩緩地跟在了自己的身後,王玄羽冷笑一聲,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瞬間就消失了。
轎車裡面的兩個人見到王玄羽憑空消失了,頓時就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是大眼瞪小眼、
王玄羽來到山頂上,這裡沒人打擾,剛好合適。
到了山頂之上,王玄羽就立馬就將秀麗江山卷給祭出來,然後神識進入其中,將種植在裡面的水稻拿了二十多斤出來,使用神通將稻殼去掉,然後拿出一個鼎,將去殼的大米放進了鼎中,然後摻上適中的水,就開始燒火將大米煮熟。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鼎中的大米就發出誘人的香味,光聞這白米飯的香味,就讓人想吃下幾大碗白花花的大米飯。
這煮出來的米飯之所以這麽香,一來是因為這水稻是種植在秀麗江山卷中的,本來就要比普通的水稻要香要好吃,二來,還是用作為法器的鼎來煮飯,那自然是更加的香了。
聞到這米飯的香味,王玄羽深吸了一口氣,都忍不住想吃上一口。
等米飯熟透了之後,王玄羽將鼎下的柴火熄滅掉,然後將鼎中的米飯弄出來一點,看著手中白花花的米飯,可謂是晶瑩剔透,就還想珍珠一般美麗。
米飯上面散發出來誘人的香味,讓人食欲大動。
王玄羽將手中的米飯吃了下去,入口就有一股米飯的香味充斥著嘴中,然後慢慢地的嚼了幾下,軟硬適中,既比普通的米要糯,卻沒有糯米那般黏。
“好吃!”王玄羽不禁點了點頭,就這樣的米飯,不用菜也能吃上幾大碗。
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塊布懸浮在了空中,然後將鼎中的米飯全部都鋪散在上面。
這是釀製米酒的步驟,要將米飯的熱氣散掉,等米飯中的熱氣散掉之後,就要加入酒曲,和米飯弄均勻。
雖然天氣比較熱,米飯的熱氣不容易散掉,但是這對於王玄羽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王玄羽將手一揮,微風四起,吹在了米飯上面,很快米飯都涼了下去。
等米飯涼了下去之後,王玄羽就將酒曲均勻的撒在了米飯上面,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飯杓,將米飯和酒曲弄均勻之後,再等米飯徹底的涼下去後,就可以放進陶瓷缸裡面了,等米飯和酒曲發生化學反應。
王玄羽的身上沒有陶瓷做的那種大缸,只能用鼎來裝。
將放了酒曲的米飯放進鼎中之後,王玄羽將其密封好,然後丟進秀麗江山卷中,這中間需要一個星期到半個月的時間。
天氣越熱,酒曲與米飯之間發生變化的時間就越快;冬天的話,由於溫度低了,所以需要發生反應的時間就需要長一點。
將鼎放進了秀麗江山卷中,王玄羽就回到了修真大排檔裡面。
秀麗江山卷中的溫度不是太熱,溫度保持在二十六七度這個樣子,所以,在王玄羽看來,
要十來天,酒曲和米飯之間發生的化學反應才會徹底。 秀麗江山卷中的十來天,就相當於外界的十多個小時。
所以,要等晚上之後,才能放出神識去秀麗江山卷中查看情況。
晚上八點鍾,王玄羽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就讓神識進入秀麗江山卷中,來到鼎的旁邊,王玄羽將密封的東西取掉,裡面就散發出來一陣香味,那種酒糟的香味,香味指著夾帶著一些醉人的酒味。
王玄羽看去,只見米飯早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白花花的米飯早就變成了酒糟一樣的東西。
王玄羽知道自己成功了,只要將鼎中這像酒糟一樣的東西倒入鐵鍋之中開始熬製,就可以產出米酒來了。
將修真大排檔的事情交給崔振強之後,王玄羽立馬就來到了山上,將鼎拿了出來,在鼎的上方,王玄羽將得到的那個香爐拿了出來,隨著王玄羽的催動,那個香爐變大起來。
直到香爐變得如大鐵鍋一樣大後,王玄羽才往裡面加入滿滿的一香爐水。
香爐加好水之後,王玄羽就將香爐放在了大鼎上面,在鼎口與香爐底部接觸的地方密封住。
這個時候,王玄羽突然想起阿姨所說的話,這米酒之所以能出來,全都會靠生火將酒糟煮沸,裡面的蒸汽碰到上面的鐵鍋。
由於鐵鍋裡面裝了水,是冷的,這蒸汽碰到鐵鍋,裡面就會變成水,然後從鐵鍋的底部滴落,落入接酒的工具上面,然後隨著這個工具,流入酒壇之中。
但是現在麻煩的是,這個香爐的底部是平坦的,而不像鐵鍋那樣,是弧形的。
所以,到時候熱氣會飄向香爐的底部各處。
鐵鍋的由於是弧形的,熱氣會先來到鍋底那一小塊面積上。
而接酒用的工具恰好就放在大鐵鍋的下面。
所以,用香爐放在上面,沒有鐵鍋好。
但是王玄羽現在沒有鐵鍋,隻得將香爐裡面的水收了起來,看看能否將香爐的底部弄成鐵鍋那樣。
王玄羽使用了一些煉器之術,發現以自己現在的修為,還不能將這個香爐給煉製成自己需要的形狀。
沒有辦法,隻好將就用這個香爐來烤酒了。
隨著火焰的升起,大鼎裡面的酒糟開始慢慢地受熱,隨著時間的流逝,鼎中的酒糟開始沸騰起來,往上面升起了蒸汽。
這些蒸汽碰到香爐的底部之後,立馬就變成了水珠掛在香爐的底部上面,一顆顆的,晶瑩剔透,就像是上好的珍珠一般,璀璨奪目。
有的重新掉入了鼎中,有的掉入了接酒的工具中,然後流到了酒壇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