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隨意看了過去,卻見那人是一個身穿藍色華衣的青年,從穿著上看這人一定是一個出生幸運的玩家,不然也不會華服紙扇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了。
回過頭便不再理會那人,任天行便自顧自享受起面前的酒菜來,真是好不逍遙自在。
此間,不由得任天行將目光透過窗戶鏤空望了出去,恍惚間看到街道旁的一個茶棚,而武師嶽南春和一人面對面端著茶碗坐在哪裡,臉上堆積的笑容十分詭異。
心下一震,任天行腦中突然升起一個古怪想法時,那莽撞的聲響又再次傳來:“這是什麽女兒紅,真是難喝死了……小二!小二!給我拿更好年份的女兒紅來。”
酒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時轉了過去。
只見那藍衣青年傲慢道:“快點,小二把你家酒樓最好的女兒紅給我拿來,錢!不會少給你一個子!”
酒樓小二急忙賠笑道:“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拿十年份上好的陳釀女兒紅。”
片刻之後,酒樓小二便抱著一個黑色的酒壇小跑了過來。
當酒樓小二打開封蓋時,一股濃鬱的麥香飄然溢滿了酒樓,濃鬱卻有些刺鼻,使得再坐的眾人都為之側目。那藍衣青年更是誇張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不囂張自得。
雖然很多人都討厭這家夥的囂張,卻也十分羨慕他有錢。
任天行搖頭,想起自己裝水的竹筒,雙眼一亮後對著酒樓小二道:“這裡應該有裝酒用的東西吧!”
“客官,您是說酒囊是酒葫蘆吧!”
說完,酒樓小二轉身向著後面走去,不一會,便拿著一個黃色葫蘆雙手遞了過來。見這酒壺兩旁系有粗繩吊帶,看體量應該能裝上二斤左右的酒水,應該可以喝上幾天。
任天行讓其灌滿女兒紅時,一旁的藍衣青年突然開口道:“朋友,購買葫蘆這是要裝酒嗎?我這可有一壇陳釀的女兒紅,不知兄弟可想裝上一些。”
要開始了嗎?任天行笑著回道:“無功不受祿……”
那藍衣青年掃了書生服裝扮任天行開口道:“現今雲霞城內能吃起酒樓的人我大都知道,可卻從未見過你。想來朋友應該是外來的,不知其身上的功夫到底如何?”
看了一下窗外,喝了一口酒後的任天行隨意道:“功夫一般,只是在武館學了幾手功夫而已。”
不想那藍衣青年突然冷哼道:“若朋友有本事打過我袁剛,這壇女兒紅雙手奉上。”
任天行一愣,如此直接粗暴的挑釁,真不怕別人知道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啊!
“袁剛公子,雖然我身上還沒有多少錢,可那樣的女兒紅還是買得起的。”
哈哈大笑,袁剛猛然起身提著酒壇過來道:“你買的起嗎?這可是十年的女兒紅,可是百兩銀子一壇喲!就你這窮酸的書生模樣,恐怕你連這一碗都買不起。”
只是任天行將壺內最後一口酒飲下,十分平靜道:“喝放了酒膏的酒水,對腸胃可是十分刺激,小心拉肚子……”
像是揭露了什麽,袁剛臉紅脖子粗的愣在那裡,而酒樓內其他人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酒膏是什麽東西啊!”
“沒有聽說過?這樣我給你介紹一下吧!”像是炫耀一般,那個顧客說道:“所謂酒膏,是一種由香料大量調製出來的膏狀物,放入普通酒水內便可使其擁有陳釀級的香氣和味道。”
“這不是很好嗎?”
“這酒膏只是一些無良酒商為利益而開發出來的,喝了之後可會使人在一段時間內腹瀉不止,那滋味可是冰火兩重天。”
……
“你這個家夥胡說了些什麽!”
看了那慌亂的酒樓小二一眼,袁剛立時暴聲喝出直接手中的酒壇扔了出去。
急忙閃過,任天行笑著道:“生氣了?氣眼真小啊!打壞東西可是要賠償的哦!”
“小子,讓你嘗試一下我袁剛的厲害!”
這時酒樓內的客人已然了有興趣向這四旁靠去, 而酒樓掌櫃卻是一臉焦急嘗試阻攔著。
只見這袁剛卻是囂張道:“只要不阻撓我收拾這小子的心情,呆會所有被破壞的東西都會有人賠償!”
酒樓掌櫃聽了之後全然沒了動靜,似是確定這袁剛真能給銀兩一般,接著便轉身修理那酒樓小二去了。
瓷片的破碎聲接連想起,袁剛一腳將身前的桌子踢翻在地,同時向拿著書生箱的任天行飛撲過來。
任天行眉頭一皺,將身前的凳子直接踢了出去,而袁剛側身卻是輕松躲過飛來。
也就在此時,提著書生箱的任天行卻是快速出現在袁剛身前。
“糟了!”
袁剛猛然大叫了一聲,接著便是三聲悶響傳出,其身影猛然向後飛去仰躺在地。
只是讓任天行十分驚訝,這袁剛的十指卻是很輕松地將其支撐了起來。
十指曲伸之間,袁剛已然穩穩站了起來,卻是雙目凶狠地看著任天行道:“真是學了幾手功夫,竟在我少爺面前裝蒜,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任天行心中真是無奈之極,未等袁剛說完便猛然上前,再次對其踢了起來。
攜帶著內力運勁,快速移動的雙腿讓袁剛只有招架之力,最後一個不留神間腰腹一痛猛然跪倒在地,接著任天行運氣集中右腳隨即一腳踢出。
袁剛的身體再次猛然向後翻飛了出去,而任天行收回右腳之上卻帶著些許血跡。
慘叫的起身,袁剛雙手捂面慘叫哀嚎著,看其模樣方才那一腳恐怕踢塌了他的鼻子,真是可憐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