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山・山中淨湖
清晨,遠處群山像一列鑲玉般的翡翠屏風,在朝陽映照下莊嚴美麗而又氣勢磅礴。
當任天行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以被湖水衝到岸邊。
一愣之下站起身來,驚喜地發現原本由於攻擊而殘破的死皮被盡數抹去,沒有一絲瑕疵,晶瑩如玉,白皙細膩,就仿佛其中蘊涵著流動的玉光一般,顯得極有神采
這讓任天行無比高興,看來這一次用地脈洗身乳輔助修煉《餐風飲露決》算是作對了,隻是為了直達小成境界浪費了許多便是了。
盤腿坐下,感受那丹田那不時滾動的暖流,那正是修煉《餐風飲露決》後所得道的微薄內力,雖然很是微弱,卻也十分堅韌,依著路線運行小周天時不見任何執拗阻塞。
在小周天結束,內氣歸入丹田氣海,雖是十分微弱卻也能清晰感到內力那微小的增長,並且不用打磨便可隨心所欲的操縱,這讓任天行對此感到十分奇異。
畢竟在武者不入先天的情況下,在修行內力時都是依照功法以自身氣血為基,提練氣血中的能量而修出內力。體質越是純潔所產生的氣血便越乾淨,而修煉內力的品質也就越高,所需打磨的時間也就越少。
就是這種情況,從而出現特殊體質的說法,所以衡量體質強弱的標準之一,便是純潔度。
同時,由於功法本是前人所留,是前人依照自身創造的運功路線,所以後人在修煉前人功法時難免有些執拗與阻塞。這種情況,在修習者境界低時完全無法顯現,有人甚至在修煉時修為突飛猛進,可隨著境界的提升阻礙就變得越大龐大,甚至到了後期出現走火入魔的現象。
也由於這種現象,使得擁有一定境界的前人遺留秘籍時,都會在秘籍後面闡述修煉可變通的大致情況,這也是為什麽一些門派在傳授絕學時要挑適合人選了。
一縷陽光,穿過群山的包圍照在任天行的臉上,向天空上望去,此時的朝陽已然升起。
忽然,天空中也盤旋起了幾隻巨雕,那些巨雕在看到任天行之後就向其飛撲過來,依然是那隻銀雕領頭。
此時的任天行,雖然精氣十足並且有了內力,但面對這撲將過來的雕群卻依然難以抗衡,他隻能是就地滾到一旁,將短劍拾起向飛撲而來的銀雕就是一劍。
噌地一聲,短劍、雕爪相擊傳來一聲巨響,這聲音有若鐵石相擊。
任天行心神一愣,銀雕那雕爪的威力依然隻有讓感歎的份,不過較比昨天將自己擊倒在地的巨力,今天卻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心頭閃過一絲欣喜,知道這是地脈洗身乳淬體的結果。
立時回身向洞口撤去,在跑動的過程中任天行明顯感覺動作較比剛進入遊戲時利索了許多,反應也變得十分敏捷。
伴隨那一聲尖銳的鳴叫,天空中的巨雕也多了起來,而後那銀雕又是甘心飛撲了過來。
可此時,任天行已經抵達洞了,聽著有風聲從身後傳來,他傾斜身子將手中的短劍順勢揮砍了出去。
盡管如此,但那劍爪相交所傳來的巨力還是讓任天行的身子向前撲去,無奈之下,不由翻了幾個跟頭。銀雕也是一聲悲鳴,似乎短劍砍傷了它的利爪,使其倍感痛苦。
眼前就是洞穴,任天行迅速爬起一股腦地鑽入洞中,慌亂的心方才平息了下來。
手握短劍,悄然探頭向洞穴外看去,面對卻又是一股勁風襲來,接著便是銀雕的爪子。
馬上又縮了回來,任天行此時的心情可真是好不鬱悶。
“難道……就這樣困死在洞裡,這可不行!”
嘴上嘀咕著,任天行並不是懼怕死後懲罰,現在就算死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東西可以回來取便是。隻是並不想如此輕易地掛了而已,畢竟都真實死過一會了。
隻是沒有辦法解決外面巨雕成群的辦法,如果解決不了豈不是要困死這洞穴裡,若是以後回憶起來可是極為不光彩的事情。
“想當年我任天行,困死在這清風山深處洞。屍骨未寒,無人收斂掩埋,隻能任由巨雕啄食,留骨洞內……”
一想到以後與朋友這樣介紹自己的風光事跡,肯定會被他們笑死的。
緊了緊手中的短劍,任天行心裡不禁升起一股狂妄的想法。
洞穴中還有大半池的地脈洗身乳,何不將巨雕一個個引下來,然後將其拖入洞中好好對付,隻要不是傷到眼睛等致命的部位,其他皮外傷都可在池中迅速回復,心中這一股念頭陡然升起並迅速擴大著。
確定一下洞的情況,大概有一人半高且沒有亂石遮蔽,這讓任天行在這對付巨雕的念頭有所收斂。
無奈之下,隻好小心地向洞穴邊緣處移動,期待能有個好位置一舉成功。
握著劍柄的手滿是汗水,當移到洞口時,一道巨風迎面撲來,同時一道黑影自頭頂上方強勢壓下。
任天行的心髒瞬時提起,隨著銀雕撲抓下來時,手中的短劍本能地大力向其砍去。又是噌地一聲,巨震將任天行右手震發麻,同時,肩膀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
趁銀雕的雕爪抓在肩膀上還為收回時,任天行拋掉了手中的短劍,雙手猛然拽住一隻雕爪。銀雕那巨大的翅膀在洞外強力煽動著,另一隻雕爪也向他抓來。
“哼!“
一聲悶哼聲,任天行用身體抗住銀雕另一隻巨爪的攻擊,其後趁著銀雕尚未回力,雙手用勁,猛然將其向洞內拉去。
一聲聲慌亂的鳴叫聲不斷傳出,銀雕感受到了危險,爪子不停撕扯的同時並大力拍動著翅膀,用以擺脫危險的境地。
可無論銀雕在半空中使多大的力氣,但爪子還是被任天行牢牢抓在手裡,並將姿勢拖得變形使其不再如以前那般平衡。
狂喜之下,任天行憑借著此刻飽滿的精力和強壯的身體,雙方在洞口僵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