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李理吃過飯回到別墅的時候,海倫、芬妮和法拉三個美女已經湊到了一起,正在海倫的臥室裡鬧得正歡。
李理覺得這三個女孩子湊到一起時特別有意思,一個個跟平時差得天差地別,瘋起來沒形沒狀的,倒是可親也可愛了許多。
隱隱約約地,房裡傳來了法拉和芬妮兩個欺負一個的嘻笑聲和海倫的討饒聲,李理莞爾一笑,進了自己的臥室。
不是他不好奇,不過蹲人家臥室門口聽牆角這樣的事,他還真不好意思做,要是她們在走廊、大廳裡說話,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道德觀念模糊薄弱的世界,這和那些繁複的禮儀無關,社會沒發展到一定程度,許多道德方面的問題就沒有清晰的界定。
李理和這個世界的貴族另一個不同之處就在於,他對自己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什麽,有著非常清晰的認識,他不需要用類似於騎士守則、貴族禮儀這些教條而模糊的道德束縛來要求自己,所以他不會迷惘、不會反覆無常、不會在小節上顯得亂七八糟。
也許這並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好事,但是,這點不同讓他有別於整個世界,讓他能時刻記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也應該獨一無二地驕傲著,恩……還要在異界活出21世紀中華兒女血染的風采……
李理剛剛衝完澡,房門就被敲響了,親自上前去把門開開,外面齊刷刷地站著三個少女。
“怎麽,幾位,需要幫助還是打算開茶話會?”李理稍微有點驚訝,但還是輕松地開著玩笑。
芬妮笑笑,正要說話,海倫很乾脆也很生硬地搶先道:“先開茶話會,然後再討論幫忙的事,露台上集合。”
海倫小美女說完話就走,芬妮和法拉謔笑著對視一眼,跟了上去。等幾人上了三樓,說笑聲才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芬妮寶貝,你看她的態度,真是欲蓋彌彰。”
“就是就是,真要那麽冷淡,你怎麽不把敬稱帶上啊?!”
“你們兩個好過分!人家都說了一百遍了,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
李理偷笑著關上了門,果然還是中午那回事兒,可憐的海倫小美女,看起來已經遭受不少折磨了。
李理換了一身居家服,順手把那本暗系1級法術書夾在腋下,溜溜達達地上了3樓,奇怪的是,幾位美女這次沒有大聲說笑,反而古裡古怪地圍成一圈,靜坐在露台的沙發上。
法拉漫不經心地在指間纏繞著一縷長發,微微左傾著身體,姿勢優雅地靠在沙發扶手上,臉上帶著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微笑;芬妮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收攏在小腹,本來就飽滿的胸脯因此緊繃得似乎要裂衣而出,氣勢驚人;海倫將整個人都埋進了沙發,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伸出老遠,一臉毫不掩飾的氣鼓鼓表情。
一見李理,芬妮馬上就停下了和其他兩位美女的“眼神交流”,輕輕喊了聲:“師兄,過來這裡坐。”
李理一看,好麽,五個沙發排成了五角星形狀,三個美女沒挨著坐,反而將另外兩個空沙發隔在了中間,無論他坐哪,都會和一個正對,另兩個相臨,這種距離,差不多快夠犯錯誤的了。
芬妮仗著自小認識,搶先開了口,海倫和法拉雖然沒開口,但是目光炯炯虎視眈眈的,分明是都想讓李理在自己身邊坐下。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狀況,李理總還明白,這種情況需要慎重考慮,否則得罪哪一個都不是好事。
他隨便四下一掃,看到露台邊緣的欄杆,眼睛一亮,當即走了過去翻身坐上,一臉愜意地開口道:“在鄉下隨便慣了,還是這裡舒服,見笑了。”
三個人都不滿意的結果就是,同樣不會有人特別不滿意。
所以,盡管從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李理仍舊感覺得到,彌漫在空氣中的那種凝重味道,似乎淡了一些。
但是,僅僅淡了那麽一點點而已,三個美女還是大眼瞪小眼地用眼神交流著,就是不肯說話。
眼見著三個美女沉默著一副坐禪樣,李理無奈地先開了口:“那麽,有什麽事我能幫得上忙麽?!”
三個美女突然一起回答道:“是這樣的……”
這三位要麽都不開口,要麽就搶著開口,把李理逗得不輕,同時心裡也有了大概思路。
面面相覷了一下,三位美女開始輪流說話,一人一句,配合得默契無比,李理這回是真忍不住了,笑得差點坐不穩欄杆。
“10月10號狂歡節你沒什麽安排吧?!”照例是由法拉先開口,照例是那種不容質疑的語氣。
“狂歡之夜,法拉家會舉行一個盛大的舞會。”接下來是芬妮,她就溫柔多了。
“我們需要同時參加。”恩,海倫小美女還是那種別別扭扭的冷淡語氣。
“所以每個人都需要一位男伴。”重新輪回法拉,她還特意在“每個人”上面加重了語氣。
“因為你住進了這裡。”芬妮想了想,把話題引到原因上面。
“所以……最合適的人就是你。”海倫有點遲疑,也不知道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麽。
“那麽,你願意成為哪一位的男伴呢?!”法拉乾脆利落地總結。
“想好再回答。”芬妮到底沒忍住要加上一句,說明告以段落。
李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在三位美女略微帶著點不滿、又滿懷期待的目光中悠悠開口,卻沒正面回答問題,反問道:“往年也有不少舞會吧?!這次幹嘛非得一起找上我呢?!”
法拉毫不掩飾她對這種舞會的不屑:“對於我來說,必須得參加的舞會不多,算上這次,才是第三次而已。”
李理很好奇地問道:“那麽,前兩次你的男伴呢?”
“一個在公國南疆……”法拉略微猶豫了一下, 海倫拆台性質地接口:“另一個在決鬥中死掉了。”
法拉仍舊冷靜,像敘述事實那樣用很確信的語氣說:“李理是法師,不會有人找他決鬥。”
李理不置可否,接著問海倫:“那麽你呢?”
海倫用那種說不清是慶幸還是悲哀的語氣回答道:“我上個月才成年,剛剛開始不得不面對這種噩夢。”
呵呵,果然是個小美女,終於找著個比自己小的了……
一邊苦中作樂地想著這種完全不相乾的小事,李理把頭轉向了芬妮,芬妮很自覺地開口:“我又沒有那麽多必須參加的舞會……”
“你們家的舞會也不需要去麽?!”李理這回真有點驚訝了,芬妮遠比她想象的自由啊?!
芬妮極其淑女地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扳著手指細數原因:“首先,我是法師;其次,我不是嫡系子女;最後,還有卡爾老師可以搬出來擋箭呢。”
李理聳聳肩膀,很不負責任地笑著:“很好,那你繼續拿卡爾老師擋箭吧。”
“你以為我不想?!”芬妮氣呼呼的,“關鍵是卡爾老師也得去!”
李理揉揉額頭,覺得很頭疼:“我說,就一次舞會而已,隨便找個人對付一下不可以麽?!”
“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法拉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理,淺藍色的眸子通通透透,美得極其壓迫。
(肚子疼到天崩地裂。暫時不能碼字了,不能讓即將到來的高潮攙雜上疲憊厭倦,但如果病一直不好,存稿即將不夠用,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