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莫羅開啟了疾風步,迅速的穿過人群,好多人還以為自己眼花,看到一道奇怪的光一閃而過。
果然,下了角鬥場的薩爾甚至沒得到簡單的止血和治療,就直接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然後被士兵們押送走了,而且去的地方也不是他的房間,而是平常審訊犯人和奴隸的拷問間,在那裡面等待著他的自然就是盛怒的布萊克摩爾。
毆打的具體過程就不詳細描敘了,反正就是一群人按著薩爾OOXX,大概就是這樣了。
布萊克摩爾憤怒的原因除了輸了格鬥以外,也把被羅寧一夥欺負的怒氣也順便發泄到了薩爾身上,並且他以為自己訓練出的薩爾已經是個格鬥機器了,沒想到還有格羅姆這樣可怕的人物的存在,有些恐懼的布萊克摩爾不由得變相的也把這些負面感情發泄到薩爾身上了。
此時薩爾已經心知布萊克摩爾對自己隻有利用而已,但聽到他的辱罵,心裡的痛苦還是和身體的痛苦一樣讓人難忍。但他卻也有一種奇怪的感情,那就是他竟然真的有些羞愧,因為他從小就是布萊克摩爾當做一個角鬥士而存在的,在他心靈裡長期的訓練和戰鬥已經讓這一身份根深蒂固,而一個角鬥士的戰敗本來就以為著懲罰,甚至死亡,所以這種奇怪的羞愧感讓他覺得這些痛苦從某些方面來說是他應得的。
薩爾本來戰場上的傷口就沒好,加上一陣毒打和皮鞭、皮靴的招呼,也是哀嚎不止,血流滿地。
布萊克摩爾正準備再抽一皮鞭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並且把他丟了一個趔趄,若不是手下的士兵扶住,肯定摔個狗吃屎。
來的當然就是薩莫羅,不過還是人類形態,他在外面看著,本來看薩爾忍耐著,加上自己目前的身份不方便出手,但看到這群人如狼似虎的樣子,哪裡忍耐的了。
一群士兵看到老大吃虧了,拔出佩劍就衝了上去,薩莫羅因為在城堡中並不能帶著他那把招搖的長劍,所以是空手而來,然而他還是做了拔劍的姿勢,身上一陣風一般的鎧甲浮現而起,一道風之劍痕劃過,一群士兵卻感受被一陣無形的力量擊中,有的人手中長劍長鳴不已,有的人被擊中手臂,長劍應聲脫手,有的人感到身體有如被鈍器擊中一般的疼痛。一群人不由得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可怕的男人,仿佛看著魔鬼一般。
薩莫羅他也有點驚訝,他確實擁有風之力量,如疾風步、劍刃風暴,但他曾多少次在絕境中感受過更自由、更可怕的風之力量,在他本人看來,這力量可能來源於他對速度極致的渴望與訓練,那無數次的揮劍,奔跑,還有他虔誠的祈求與冥思,但他在平常訓練和戰鬥的時候這力量卻並不能聽從他的召喚,於是他有時候懷疑這力量是不是自己在絕境中的錯覺。但在上次和羅寧的戰鬥中,面對真正的強者,這力量似乎被真正的激發了出來,風的鎧甲保護他沒有被羅寧的火焰炸彈炸成人體煙花,那種和強者戰鬥的渴望和興奮,還有誓死戰鬥的決心,可能還有羅寧魔法的力量,奇異的喚醒了他真正的風之力量。
他雖然憤怒,但剛才那一擊並沒有殺意,隻有懲戒之意,所以他想象中揮出的是劍背的攻擊,自然這些人類士兵受到的傷害也是劍背的鈍擊。
薩莫羅看著這群顯然被奇怪力量嚇壞了,畏縮著,不敢靠近的人族士兵,還有也是一臉懵逼的布萊克摩爾,忽然有點明白惡魔看著人類的感覺了,
難怪那些惡魔嗅到恐懼會如此興奮,但他和惡魔不同的是他對欺凌弱者毫無興趣,但因為他們對薩爾的毒打,他還是威嚇性的往前走了兩步。 顯然這幫人也認出了他是羅寧他們一夥的,布萊克摩爾的副官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這位上差,你怎麽出現在這裡?”
薩莫羅威嚴的看著他,低沉著聲音:“如果你們腦子清楚一點的話,應該記得我的任務是調查這裡獸人奴隸的情況。而這個角鬥士薩爾,就是我最關注的目標,今天是場精彩的角鬥比賽,我倒是想要你們來解釋一下這個情況。”
布萊克摩爾慍怒的看了薩莫羅一眼,但他明白和眼前這個男人硬碰下去沒什麽好事,而且羅寧一夥他確實無可奈何,隻得命令一幫士兵把薩爾押回他的房間,自己則回了主城堡。
薩莫羅一路跟隨士兵們直到薩爾的房間,幾個士兵沒敢阻攔他,最後士兵們把薩爾帶到他房間,隻是丟下幾片麵包和清水,沒有最基本的醫療,甚至沒有幫他解開腳鐐。薩莫羅看著怒火中燒,準備出去找這些人理論,薩爾卻拉住了他。
“為什麽?”薩莫羅看著一身傷痕的薩爾。
“這是失敗者的待遇,也是這裡的規矩,隻是我很久沒有這樣的待遇了。”疲憊不堪的薩爾,忍痛拿過清水喝了起來,他清楚,要活下去,他必須如此。
“哪你為什麽不離開?寧可做一個人類的奴隸,也不願意做個堂堂正正的獸人。”薩莫羅有些憤怒,又不解。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現在更像一個人類吧!”薩爾不知道是不是太疲憊,或者是太痛苦,眼裡滿是迷茫,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煙來,但是卻沒有力量使出閃電來點燃,薩莫羅拿過燈來幫他點燃。
“這裡的人類隻是在利用你,這裡沒有你的族人!”
“可是,我卻有舍不得的人。”薩爾眼裡莫名的浮現出一些溫柔。
“謝謝你,薩莫羅.男人中的男人,我的兄弟,但我太累了。”薩爾吐出一個煙圈,便不再說話,隻是沉迷於自己吐出的煙霧中,閉上了雙眼。
薩莫羅隻得回去和金牙他們匯合,金牙已經去找布萊克摩爾兌換他的賭注了――關於那個金色眼睛暗夜精靈的故事。金牙回來時,興致不高,看來並沒有得到理想中的結果,他說布萊克摩爾兌現了他的承諾,隻是沒有找到什麽能找到這個暗夜精靈的信息,幾人知道還有一種可能,畢竟還沒跟羅寧捅破這個秘密――他們來至於現實世界,所以有些事還是不方便當著羅寧的面講。
金牙很快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薩爾身上,但薩莫羅帶回來的結果顯然不能讓眾人滿意。特別是金牙,很有點失望,他拚了老命把格羅姆.地獄咆哮弄到這裡來,就是像讓這個獸人英雄刺激下薩爾,讓他重歸獸性,找到自己的人生軌跡,沒想到竟然沒起到應有的作用。還有薩爾跟塔溫莎這個曖昧的關系是什麽鬼!
羅寧主張簡單粗暴解決問題,直接把薩爾綁走,丟到獸人部落去,之後就看他自己的了。
但金牙卻堅決反對,如果那樣且不說薩爾當不上獸人領袖,萬一出個岔子,把薩爾玩掛了,那就真的GG了,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幾人討論來,討論去,隻有嗚喵王比較樂觀,她總覺得薩爾最近肯定會離開這個城堡,並且是因為塔溫莎的原因,而她的理由就是――女人的直覺。據嗚喵王的劇本,應該就像三國裡,董卓、呂布、貂蟬的故事,呂布殺了董卓,帶著貂蟬遠走天涯,而薩爾就是呂布..........
雖然幾人無力吐槽,但討論到最後,天色已晚,一彎銀月已經升起,結果討論出的似乎最好的辦法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但羅寧顯然已經失去耐心,他的打算是明天早上起床後就回達拉然了,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隻要薩爾不去調戲吉安娜,他做什麽和自己就沒關系了。
但半夜,薩莫羅卻忽然豎起了耳朵,少有的情況,他並沒有睡著,而是回想著今天格羅姆.地獄咆哮和薩爾的角鬥,還有薩爾的經歷和所說的話。忽然,他聽到薩爾房間的方向有喧鬧的聲音,然後閃過一陣奇異的光芒,接著似乎有士兵調動的聲音,夜太安靜,他甚至能聽到鎧甲和劍的聲音。
他一躍而起,難道嗚喵王的預言成真了。
他喊醒羅寧和金牙等人,雖然羅寧不情願,但金牙一記冰錐千年殺還是讓羅寧捂著菊花從床上跳了下來。
幾人趕往薩爾的房間,果然一堆打著火把的人族士兵把那裡照得如同白晝一般,幾人準備往房間裡走,被布萊克摩爾的副官攔下,金牙正好趁機向他打探一下。
趁著金牙和副官交涉,薩莫羅偷溜到窗戶旁,畢竟偷窺了2天,有經驗。偷偷從窗戶往裡面瞄了一眼,房間裡隻有兩個人,布萊克摩爾氣急敗壞正在質問一個女人,他喝得有點醉醺醺的,臉上還有些傷痕,一頭黑發散亂,穿著襯衣也沒有扣好,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而那個可憐的女人正是塔溫莎,她顯然剛才也被打過,臉上還有傷痕,雲鬢散亂,跪在地上哀求,無助的眼神,哭的梨花帶雨。
據副官和一些官兵介紹,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心情不爽的布萊克摩爾喝得有點醉醺醺的,想要找他的小情人快活快活,你懂的,但是卻沒有找到人,他讓人四處尋找,有士兵說看到她往薩爾的房間去了。布萊克摩爾本來有點熄滅的怒火又被點起,他帶著一幫人往薩爾這把走過來,據副官描述,塔溫莎本來看薩爾傷重,是帶了一些藥膏和繃帶來幫薩爾包扎,還偷偷給他帶了一些吃的,結果兩個年輕人在這裡擦藥膏,搞啥的,擦槍走火,剛好被布萊克摩爾撞了個正著,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幾名士兵描敘,結果見到一幕,也是不堪,兩人正是乾菜烈火,摸來摸去,塔溫莎衣衫不整雲鬢亂,嬌喘連連,還有人說看到薩爾褲子都脫了,獸人的雄壯讓很多人自卑又羞射的低下了頭,反正此處省略一萬字,幾個士兵講的幾乎就是一個小黃文的版本。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布萊克摩爾感覺頭上頂了一個呼倫貝爾大草原,拔出一把利劍就衝了過去,薩爾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記精準的“地柱”(就是當時打食人魔法師的那招)精準的擊中了布萊克摩爾的兩腿之間,布萊克摩爾痛不可當,招呼一幫人把薩爾砍成肉醬。
但危機情況下,薩爾突然不知道什麽從什麽地方掏出一個魔法水晶,單手舉起,念動一句咒語,魔法水晶發出一陣耀眼的紫色光芒,並立刻他身邊形成一個魔法的護罩,震開了眾人,然後等光芒消失時,薩爾也瞬間消失於眾目睽睽之下。
幾人搞清楚了這個事情脈絡,便自覺的離開了。金牙知道再在這裡待著也毫無意義,去見布萊克摩爾更是自討沒趣,但至少薩爾確實是自願逃離了,並且真的是因為塔溫莎的原因, 這點倒是真的應驗了嗚喵王所謂女人的直覺,接下來的問題自然是:哪個水晶是誰給薩爾的?薩爾現在又在哪裡?
當然這個問題隻有偷窺了薩爾2天的薩莫羅這裡能找到線索,薩莫羅向幾人再詳細的講了自己那2天獨自待在敦艫魯潛な薄24小時全天候偷窺薩爾的情況,特別是薩爾對那個水晶的曖昧態度。
他講完,羅寧不由得滿臉壞笑,仿佛看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眾人知道他已經有了答案了,都滿懷期待的看著他,羅寧沒有賣關子:“你們知道,傳送不僅僅需要法師本身的能力,而且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魔法平台的支持,所以我們一般隻能傳送幾個大的城市,而獸人現在顯然不具備這個能力,所以他肯定是傳送到人類的城堡去了,也就是說送他這個水晶的應該是個人類法師。至於你說起薩爾對那個魔法水晶如此曖昧,那肯定是一個心愛的女人的東西,和薩爾有關,還能夠製造能力如此強大的魔法水晶的女魔法師,我想你們的再蠢也能知道是誰了吧。”
“吉安娜!”
“哪薩爾現在究竟在哪裡呢?”
“據我所知,這樣的魔法水晶隻能把使用者傳送到製造者的附近,而且有可能是很近的距離哦。”羅寧似乎為了做示范一般,故意摟住了薩莫羅的肩膀。
羅寧接著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形:“吉安娜現在應該在達拉然,並且我還有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阿爾薩斯現在應該就在他女朋友的旁邊,讓我們來祝福我們綠皮膚的救世主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