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莫羅經過接近2天全天候的24小時的偷窺,對薩爾的生活、身體和情感各方面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終於到約定前一天半夜才等到金牙回來,卻沒看到賈君鵬、嗚喵王,也沒看到那個金牙所說的神秘的獸人角鬥士,薩莫羅問起,金牙一副累壞了的表情,又有點得意的表情,喊過仆人叫了點飲食,吃著火腿三明治,喝了口葡萄酒,往凳子上一癱,神秘莫測的笑道:“他們2個按我的安排去安頓那個獸人奴隸了,領回這貨可老費勁了,可累壞我這把老骨頭了。我吃點得去休息了,你也別問了,明天自然一切見分曉。”
過了一段時間,賈君鵬、嗚喵王回來了,兩人也是神秘莫測的不願意多說,至於羅寧不知道去哪裡玩耍了,幾人也懶得管他,希望他還記得明天的決鬥吧。
天公作美,決鬥當天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好日子。
雖然今天因為沒有提前造勢,角鬥場門口那薩爾假人靶子對面的頭像也換成了一個神秘人的頭像,但看樣子薩爾作為一個角鬥士的吸引力還是巨大的,很多人為了看比賽還是提前來到了賽場,等他們4人坐定,還故意給羅寧留了個位置,很快四周的人就坐滿了。
布萊克摩爾顯然今天也非常的重視,親自到來,塔溫莎站在一旁,他還特意讓士兵把薩爾押送過來,訓了一通話,似乎是讓他必須贏之類的話。薩莫羅正看著那邊,想到薩爾此時看到塔溫莎和布萊克摩爾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忽然旁邊一個人把手放上了他的肩膀,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猛將兄,這2天過得怎麽樣啊?對了,今天那個薩什麽的神秘對手是誰啊?”
羅寧不知道啥時候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給他預留的座位上,穿著一身極其鮮豔的紫色法師長袍,永遠是那樣一副活力無限,玩世不恭的樣子。
薩爾一臉寒霜的踏入了角鬥場,他年輕的身體加上神奇的藥膏真是恢復力驚人,3天前受的傷口幾乎恢復完全了,全場再次響起雷鳴般的呼聲。薩爾今天似乎志在必得,拿起一把利斧和盾牌,舉起戰斧怒吼一聲,周圍再次爆發歡呼聲。
然後,薩爾再次招牌的點起一支煙,等待對面的鐵門打開。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薩爾對面角鬥場的鐵門緩緩打開,一個獸人走了出來,綠色皮膚,黑色長發,一束頭髮被扎起,腿上穿著簡陋的皮甲,幾乎裸露著上身,帶著一個鐵質的護肩和一雙護腕,上面還有黑色的鎖鏈,仔細看來,他並沒有薩爾高大,皮膚和肌肉甚至沒有那麽飽滿,比起薩爾年輕強壯的身體甚至給人一種頹廢之感,但他一雙眼睛卻似乎天生就是紅的,並且顏色有些異常於普通獸人憤怒時的那種血紅,更暗更深。但那種久經沙場的沉穩步伐和動作卻是掩飾不了的,還有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戰意。(格羅姆.地獄咆哮是率先喝下惡魔之血的氏族酋長,現在斷絕了惡魔的力量和邪能,相當於戒毒狀態,所以是這個樣子的)
薩爾看著這個敵人,雖然身材並不是非常高大,但卻似乎透露出一種可怕的氣勢,多年的角鬥士生涯讓他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還有對對手戰鬥力敏銳的直覺。而決鬥場的對面,薩爾的對手傲慢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從旁邊拿起一把最大的戰斧。
薩莫羅當然認出了他,心裡有如一陣熱烈的鼓點,敲打的他的心髒跳動得停不下來。這個站在角鬥場的獸人,正是獸人最有名的英雄之一,至今仍在抗爭命運的男人,
他曾無數次在戰場上聽到過他震動大地的咆哮,但他似乎從來沒有這麽近的看這位戰歌氏族酋長的戰鬥了,沒想到金牙所說的“獸人奴隸”竟然就是――格羅姆.地獄咆哮。 隨著主持人的宣布,角鬥開始,看到金牙、賈君鵬、嗚喵王自覺的捂住了耳朵,羅寧還不明所以,看著薩莫羅,薩莫羅也捂起了耳朵,聳了聳肩。
很快,一陣有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吼聲出現了,格羅姆.地獄咆哮高舉戰斧,大聲咆哮起來,大地都似乎在隨之顫抖,薩爾嘴裡的香煙竟然被吹飛,仿佛一粒羽毛般消失在風暴裡。
雖然觀眾瞬間都被嚇成SB,好多人直接都吼翻在地,但反應過來後,還是報以熱烈的歡呼聲,畢竟這氣勢說明今天注定是一場好看的惡戰。
地獄咆哮看著薩爾說道:“小崽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獸人戰士真正的力量。”
薩爾在這個角鬥場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了,但此時心裡還是莫名的升起一陣恐懼之感,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連續的勝利讓他幾乎忘記了這種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感覺,但角鬥士的身份讓他知道,如果他今天想活下去,想贏,他必須立刻戰勝這種恐懼,角鬥場上隻有最堅決與果敢的鬥士才能活下來,即使是短暫的猶豫和恐懼也會讓他丟掉性命。
他沒有再猶豫,向著格羅姆衝了過去。薩爾對自己靈活的腳步和熟練的技巧非常有信心,他衝到對手跟前,用盾牌保護著自己的同時撞擊向對手,手中揮舞著利斧,格羅姆毫無懼色,他重重的戰斧砍上了薩爾的盾牌,可怕的力量竟然讓薩爾連人帶盾被撞擊開。薩爾立足未穩,格羅姆已經衝鋒了過來,像一頭憤怒的雄獅,戰斧砍了下去,瞬間把薩爾鐵面的盾牌砍為兩截,同時一陣血花濺起,戰斧的刃刮到了薩爾的胸膛,劃出一道傷口,如此可怕的力量和氣勢讓薩爾真是猝不及防。
薩爾丟下盾牌,靈活的移動著腳步,揮出一斧,雖然被格羅姆避開致命的部位,也在格羅姆身上也砍出一記血花,薩爾正準備趁勢再來一斧,但格羅姆的斧頭雖然看起來笨重,在他手裡卻異常的準確和迅捷,竟然比薩爾的斧子後發而先至,薩爾隻得狼狽的躲開,背上卻再次被開了一道血花四濺的口子。他隻得轉身跑開,再次等待機會,近身戰鬥格羅姆戰斧的可怕力量讓薩爾不得不避其鋒芒。
格羅姆卻隻是冷笑了一下,再次向薩爾衝了過去,雖然隻有一個人,但那速度和氣勢真的仿佛千軍萬馬一般,薩爾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仿佛大地都在顫抖,在這個角鬥場中,薩爾心知他不能一位的逃避,如果一味的逃避,不僅僅輸了氣勢,那樣隻能成為格羅姆的活靶子,自己將變成有一隻被惡狼追蹤的兔子,再無還手的可能,那樣只會讓他死得更狼狽。他祈禱著元素的保護,地上生出一根尖利的石柱,直指格羅姆的腳底,格羅姆很準確的察覺到了,靈活的躲開了,還炫耀性的回手一擊斬擊,砍斷了那根石柱,他動作異常的流暢而充滿力量,接著高高躍起,有如泰山壓頂一般的直衝薩爾而來,薩爾往旁邊一跳,躲開了鋒芒,卻被巨大的震擊震到在地,而格羅姆已經追擊而來,薩爾舉斧迎擊,卻被格羅姆一斧將斧柄砍斷,接著薩爾另外一隻手舉起,一道閃電準確的擊中了格羅姆,但這似乎並沒有被格羅姆造成嚴重的傷害,隻是讓他低吼一聲,他重重一腳踢在薩爾的胸脯上,踢得他一口鮮血,然後一腳踩上他的胸脯,同時舉起了戰斧。
這是一個獵物面對捕食者的悲哀,薩爾隻能睜大眼睛看著,看自己被這把戰斧劈成兩半,死亡的恐懼讓他雙目圓睜,大腦變成一片空白。但他卻眼睜睜的看著那邊斧頭從他耳朵旁邊呼嘯而過,他幾乎覺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大腦也已經無法思考。
等他從這巨大的恐懼中醒過來,雖然隻是短短的1-2秒,在薩爾看來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卻看到他以為是做夢一般的場景,格羅姆.地獄咆哮向躺在地上的他伸出了手,他身體僵硬的幾乎不能動彈,過了一會才伸手握緊了那隻伸過來的手,那隻手有力而且堅硬的仿佛鐵鑄的一般,等他站起來,薩爾聽到格羅姆.地獄咆哮在他耳旁耳語道:“杜隆坦的小崽子,記住我的名字――格羅姆.地獄咆哮,獸人不應該作為奴隸而活著,我們為征服而生,真正的獸人從未離開,也沒有屈服,如果你願意回歸部落,我代表戰歌氏族歡迎你,而你的家族――霜狼氏族就躲在那奧特蘭克山谷最冷的群山之上。”
接著,他推開了薩爾,用他的大嗓門說道:“小崽子,你還算有點天賦,但現在的你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戰士和薩滿,你沒有戰士必死的覺悟和勇氣,而作為薩滿你卻沒有應有的虔誠和專注。”然後扛起手中的戰斧,轉身離去。
角鬥場充滿了巨大的呼聲和喧鬧,薩爾的“薩米”美眉們雖然慶幸薩爾撿回一條性命,但都哭的稀裡嘩啦的,這可是這兩年來角鬥場之王薩爾的首敗,屬於勝利者的花瓣落下,但格羅姆看也不看一眼,頭也不回的就走進了鐵門內。
布萊克摩爾一臉鐵青,惡狠狠的對著手下的士兵下達了命令就直接離開了,也拉走了還傻傻的看著薩爾的塔溫莎。
羅寧顯然是5個人中最驚訝的:“這個大嗓門好像有點來頭啊,我好像記得當時獸人大戰的時候,是有個啥地獄咆哮的獸人酋長,就是他了吧。”
金牙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是的,格羅姆.地獄咆哮,戰歌氏族的酋長,有意思吧,羅寧兄。”
“沒想到這樣的狠角色還活著,我還以為早就戰死了呢。對了,金牙兄,你怎麽把他弄過來的?”
“我讓辛迪加的人幫我找到了他們氏族活動的位置,然後我就出現在他們氏族面前,告訴他們我是一個先知,見到了格羅姆.地獄咆哮,我們的交流還是挺有效的,我輕易的講清楚了他的一生經歷,很多他的秘密我都知道, 贏得了他對我先知的身份的信任,我幫助他分析了下他們獸人的現狀和未來,然後我告訴他他們一族的命運維系在一個叫薩爾的獸人奴隸身上,而我需要他的幫助。”
“我靠,這樣都行?”
“這方面獸人比人類要單純,直覺更準。”金牙不無感慨。
“他不怕你是人族的探子,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跟你過來?”
“如果我是人族的探子,何必這麽麻煩,我只需要向人族的部隊報告他們氏族的詳細位置就行,而且我也輕易向格羅姆證明了我的這個能力。而且他別無選擇,他要麽就這麽永遠帶著族人苟且偷生下去,要麽就跟我來這裡賭一把。格羅姆是條漢子,他雖然嗜血好戰,但他對獸人重歸榮耀的渴望遠勝他人。”
羅寧聽完,思考了一會,神情嚴肅的說道:“本來我對獸人的崛起是反對的,按道理遇到格羅姆.地獄咆哮這樣的危險份子應該斬草除根,但我相信你,金牙兄,還有猛將兄。希望這不是我不是我這一輩子犯的最致命的錯誤。”
這個紅發的大法師歎了一口氣,仿佛把不開心的想象都歎了出去,又忽然笑了一笑:“你的計謀算是成功的執行了,但可惜你們的小薩爾估計日子難過了。”
說完,就發現旁邊的人似乎不見了,薩莫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猛將兄呢?”羅寧左顧右盼的尋找著。
金牙笑了起來,那顆大金牙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哦,我尊敬的羅寧兄,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想到了這點,而且顯然有人比我們都擔心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