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善大師的手腕,羅文非常放心,因此將普善大師設為聖宗大總管之後,羅文便準備再次出行了。
當然,他所謂的出行和一般人的出行大是不同——比較真正出行的僅僅是他的一具聖胎分身。
“聖界的建設和聖宗的發展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還有離山聖域的建設也是如此,我將聖宗交給普善來管理,將聖界交給所有門徒來建設,又將聖域交給鄭劍來打理,那麽我自己呢?”
“還用說?當然是出去浪了!”
這樣想著,羅文便是將無面和戒凶招了回來,然後直接打開了一道通往佛國的傳送門。
至於無面和戒凶的突然消失所引起的那麽一點點小轟動,那自然是不需再提了。
“師傅,我們這是又要出行了嗎?”看著羅文整裝待發的模樣,戒凶便是頗為興奮地問道。
老實說,因為羅文這半個月都宅在聖界內的緣故,戒凶的《聖遊記》已經無物可寫,全靠著日更一篇的番外維持著……
現在羅文終於要出行了,也就意味著《聖遊記》又有內容可以更新了!
隨著《聖遊記》在聖人書院和聖界系統之內的閱讀人數不斷增多,這本由他親自撰寫的遊記類小說已經表現出了大火的趨勢。
戒凶從聖人書院的學子朋友那邊聽說,而今的盛朝國內已經有人將《聖遊記》的免費部分轉載了出去,也在盛朝國內引起了頗為強烈的反響!
前些日子,甚至有學子來與他商量在盛朝國出版的問題!
在此之前,戒凶從未想過自己的文章竟然也能出版成書!
但他經過慎重的考慮之後,卻是拒絕了出版合作的請求。
具體來說,就是在《聖遊記》完本之前,他並不準備出版。
這卻是因為他自己並不能確信這《聖遊記》能夠正常完本,而一本沒有結局的書必然是不完整的。
作為一個新晉讀書人,戒凶別的沒有學到多少,讀書人的傲骨卻是悄悄學了一身!
對於一名作家來說,無法將書寫完,是一種恥辱!
戒凶,不想嘗試這種恥辱。
而面對戒凶的問題,羅文便只是微微點頭道:“我準備去禦鬼戰線悄悄地看看宋三在幹什麽。”
戒凶不禁翻了翻白眼,說道:“還能在幹什麽?那家夥除了每日磨刀修煉之外,還有什麽事情能乾的?”
羅文笑而不語:“這可說不準。”
“喵喵喵?”無面輕車熟路地爬上羅文的腦袋,然後雙手一搓就搓出一枚引魂珠,在羅文的眼前晃了一圈。
羅文明白它的意思,它是在說引魂珠內的魂魄之力已經被它吸完了,是該補充一下下了!
……
於是,師徒三人也不做什麽準備,就那般輕裝簡行,抬腳踏出了金門。
金門的對面是大佛寺旁邊的那家面餅店——如今這面餅店的招牌已經被拆,由某位修士進行了重新擴建。
那位修士甚至還將面餅店隔壁的兩家店面也都買了下來,然後打通磚牆,與面餅店連同在一起,將其改建成了一家頗為典雅的大型茶館!
羅文記得那位修士的名字,其名為“商”,道號為“商道人”。
據說這名商道人在踏入修士圈之前是某城首富,直到一日父母兄姐突然逝去,家中再無他人,商道人忽感人命短暫,就算賺的再多的錢也毫無用處。
於是他散盡家財,以此換回了一本築基功法,由此入了道。
但身為一名大齡散修,又沒有合格的功法,商道人的修道之路極其艱辛,直到現在也才剛剛凝成人丹,可以說是聖宗門下修為最低的修士之一了!
不過在加入聖宗之後,商道人卻是能從書庫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功法來借閱,由此獲益匪淺。
因此,他對創造聖宗的聖人頗為感激,便自發將這第一個傳送點進行了擴修,將其建造成了一處典雅的茶館。
羅文知道後,便也給了他一些積分獎勵,這又讓他喜不自禁,變得更賣力了!
至於賣力的方向……
總之自那以後,商道人就開始一個傳送點一個傳送點的去裝修改建,然後租賃專業人士來打理各個傳送點上的商鋪。
而鑒於傳送點也算是聖宗的一個門面,所以羅文對他的行為表示了肯定和鼓勵,並給了他相應的積分獎勵。
……
當羅文三人從後院走入茶館時,茶館內的一名仆人便是很快迎了上來,非常恭敬地詢問他們是否要進餐。
三人想了想,感覺反正也不急,也就在茶館中吃了頓早餐。
而直到他們吃飽喝足將要離開茶館的時候,這才知道那名看似仆人的家夥竟然便是商道人為這間茶館招募的代理店主……
所有的代理店主都是對店鋪的原本用途有些了解,也知道從傳送點突然出現的人都是修士,是他們需要招待的貴客!
自然,那些修士在店裡吃飯買東西是完全免費的!
“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當我們的傳送點遍布各地時,也將是店鋪開遍各地的時候。而我們的門徒在東洲各地進行活動時,也會變得異常方便。這對聖宗而言,是一大利好!總之,再觀察看看,若那商道人真能持之以恆地為宗門做貢獻,那麽就給他一些特殊的獎勵吧。”
羅文在心裡想著,便是帶著無面和戒凶去往了淨世軍的招募點。
他對禦鬼戰線的地理位置還不是很熟悉,因此便打算和招募點裡的從軍之人一起同行。
但走著走著沒多久,他忽然心中一動,便是揮手一招,然後一條如龍一般的光獸便是從金光之中豁然鑽出!
那光獸的外形依然沒什麽特殊的變化,僅僅是在背脊之上多了兩個小小的凸起,看起來似乎是長成翅膀,而起眉心之處的聖瞳印記也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甚至讓人感覺離第三階段也已經不遠!
而終於蘇醒的光獸明顯變得更為靈動,它不停地在羅文的身邊遊動,以表達自己的歡喜之意,最後將腦袋湊到了羅文的面前,還甜膩地叫了一聲:“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