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輝的宴請下吃完午飯後,張天帶著袁易正準備返回白啟居住的小區,取雷劫桃木讓其製作五雷樁。
不料,剛剛從酒店出來,張天便接到了白啟的電話,被告知:家中被盜,一切完好,唯有雷劫桃木不翼而飛。
張天猛的一驚,忙問“木芯”是否安好,卻得到“一並被盜”答覆。
這讓他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開什麽玩笑?
那可是內蘊真靈的千年雷劫桃木樹芯,這世上都不一定能找出第二塊!
竟然被盜啦!
我艸,這特麽真是見鬼了!
張天都顧不上解釋,匆匆趕回白啟的房中一看,果不其然,不光雷劫桃木和木芯,連那方他費了一個月世間才製成的頂級法器“符印”,還有好幾串“九字雷劫桃珠”和“桃符”都不見了蹤影。讓他更為窩火的是:老道留給他的“紫夀銅牌”和《太極十三勢》秘籍也一起被盜。
“怎麽回事?”袁易跟了過來,見張天的臉色不對,忙開口詢問。
“雷劫桃木!被盜啦!”張天臉色陰沉的可怕。
“什麽?”
袁易大吃一驚,別人不知道那些雷劫桃木究竟是什麽價值,他豈能不知,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這特麽是那個缺德玩意……不對!”說到此,他突然猛的頓住,皺眉道:“雷劫桃木這種東西,別說普通小偷,就算江洋大盜,也不可能認出來,能偷這種東西的,只能是知道其價值之人或者修道者!”
隨即,他一臉凝重的看著張天道:“之前,你可曾與人說起過雷劫桃木之事。”
“沒有!”張天搖頭。
因為他已經仔細想過了,在此之前,知道雷劫桃木價值的也只有袁易、秦輝,白啟和范立四人,白啟不可能偷;袁易、秦輝若是想偷也不用等到今天,他在局子裡那段時間就是最好的下手機會,所以,他們也可以排除;而范立整天和白啟在一起,忙二手房公司的事也不可能偷。
排除這四人,那就只有今天知道雷劫桃木價值的李卿妤、秦可卿、趙飛煙和那微胖女子四人了,李卿妤和白啟一樣,可以直接排除;秦可卿和趙飛煙乃是秦輝的妹妹和表妹,皆是出身不俗,自然也不會乾出這種事。
最後,就只剩下那微胖女子一人了!
“我艸,是那胖女人!”
正在此時,袁易已經氣急敗壞的開口。
張天能想到此點,他也不笨,自然也能想到。
“走!”
張天沉著臉說完,直接下樓,準備去找秦可卿問個清楚。
豈料,幾人剛剛從小區內走出,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路虎便停在了幾人面前,一個二十左右長相俊逸和秦輝有幾分相似、但渾身卻透著一股沉穩之氣的青年從車上下來。
他掃了眾人一眼後,徑直來到張天面前,一臉歉意的行了一禮道:“是張天、張兄吧,我是秦昊,特來道歉!”
“道歉,道什麽歉?”張天眼中精光一閃。
這時,袁易有些驚愕的插嘴道:“秦昊?你就是那位被稱為“秦家麒麟”的秦三少。”
名叫秦昊的青年靦腆的笑一笑,道:“這位是袁兄吧,“秦家麒麟”什麽的不過是外人的奉承之詞,袁兄何必取笑我呢。”
隨即,他又看向張天道:“張兄,實在很抱歉,我秦家用人不當,管教五方,導致下人肆意妄為,做出有辱門風之事,我代表秦家,向張兄道歉。
”說著,他又朝張天行了一禮。 “秦三少說的可是雷劫桃木一事?”
張天眉頭挑了挑,不由仔細打量這位秦家三少,只見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五官俊朗,劍眉星目,目光清澈,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子堅毅之色,修長的身形雖然有些瘦削,但卻並不顯單薄,反而給人一股寶劍入鞘含而不露的感覺。
看的出來,他的確已達到“內氣”大成之境,氣血內斂,呼吸沉穩而悠長。
秦昊苦笑著點點頭,道:“我姐的傭人在聽說張兄有異寶雷劫桃木之後,竟然自作主張,讓人盜取,然後用以討好我,我已將之驅逐出秦家……唉,實在是讓人羞於啟齒啊。”
“嘿,這麽說來,你秦家下人對你倒是挺忠心的嗎!”袁易突然插了一句。
“唉……我秦家管教五方,倒是讓張兄和袁兄見笑了。”秦昊依舊苦笑,說完,他從車上取下一個背包,遞給張天道:“張兄,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缺少什麽?”
正是張天裝雷劫桃木的諸多東西的背包,他接在手中,打開一看,臉色愈發的陰沉,他抬頭冷冷的掃了秦昊一眼,道:“秦三少確定你家傭人給你的只有這麽多東西?”
秦昊臉色一變,忙道:“張兄這話什麽意思?”
張天冷笑:“普通東西倒是都在,最重要的幾件,卻不見蹤跡。”
“什麽?”秦昊一愣,隨即想到什麽似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隨手拿出電話撥通後,冷冷道:“吩咐下去,全力追回馬蓉,用一切手段,給我追回她!”
掛斷電話,秦昊又朝張天行了一禮道:“張兄,實在抱歉,是我的疏忽,沒想到有人竟然將注意打在我頭上來了,請張兄放心,此事,我會給張兄一個交代!”說罷,便上車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究竟少了什麽東西?”袁易這才開口詢問。
“千年雷劫桃木芯,我師傅留給我的《太極十三勢》秘籍,還有我已經製好的頂級法器“符印”。”張天臉色陰沉的說出一句。
“什、什麽!?雷劫桃木芯!《太極十三勢》?你說的是真的?!”袁易雙眼瞪的溜圓,震驚之下,都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有必要騙你嗎?”張天冷冷道。
袁易瞪著他半響,突然破口大罵道:“你特麽白癡嗎?這種重要的東西,你竟然能放在這種沒有任何安全可言的地方!你腦子被門夾了……”
張天並沒有理他,只是皺眉沉思,這件事怎麽看都透著詭異,他這邊剛剛被盜,秦家三少就將東西送上門來,但卻少了最重要的東西。
袁易見裝,撇撇嘴道:“這種事還用得著想?那胖女人肯定是別的家族潛伏在秦家的奸細,而且,她的主子應該還和你有仇,這麽做,就是想讓你和秦家對上。”
“你怎麽就能斷定這不是秦家在自導自演?”張天道。
“哼!你太高看自己了,秦家要對付你,用不著如此費事!”
“怎麽?秦家很牛嗎?”
“嘿嘿,京城四大家族,秦、趙、燕、韓。秦家為首,而且,與趙家聯姻,燕韓兩家與之相比,差遠了。”袁易撇撇嘴,接著道:“再說了,秦家老爺子還健在,作為華夏碩果僅存的開國大將,你覺著,他會讓秦家子孫仗勢欺人?”
張天沒有說話,眉頭卻不自覺的挑了一下。
他明白,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好,恐怕就真要和秦家對上了,如果,秦昊能自己找回那木芯、符印和《太極十三勢》,至少還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找不回,怕是秦昊都會懷疑是不是他故意刁難。
畢竟,不論“雷劫桃芯”還是《太極十三勢》亦或是見過的人不多,尤其“雷劫桃芯”,恐怕說出來都沒人信。
而且,微胖女子的主子既然是他的仇敵,最大的可能或許就是燕家,既然他們想以此來引起他和秦家的矛盾,那指望秦昊找回這幾件東西的可能性不大。
想到此,張天直視袁易道:“幫我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什麽意思?”袁易有些詫異。
“現在沒時間解釋,你只要幫我找一個絕對安全之地即可,記住,要絕對安全!”張天神色凝重的道。
“好!”袁易點點頭,不再多問。
……
半個小時後,張天跟著袁易來到城南朱雀街一棟五層高的古樓前。
這棟古樓位置有些偏僻,但古香古色,顯得極為古樸大氣,門頭的牌匾上書有“半閑居”三字,筆法飄逸,有股出塵之氣。
大門的兩側,還有一幅對聯:憑誰笑,半瘋半魔半癡癲。何人說,半醒半醉半清閑。
此外還有一塊木牌,上書:半閑居易學谘詢有限公司。
“這是?”張天有些驚愕。
“我師傅的易學公司,怎麽樣,氣派吧。”袁易自得的笑了笑,接著道:“放心吧,這裡絕對安全。”
說著,他帶著張天走進古樓。
與張天猜測的一樣,果然是一家神棍公司,大堂裡頭全是些神神叼叼的東西,什麽木劍、銅鏡、羅盤、古錢、紙符等等,真是應有盡有。
袁易並沒有停留,帶著張天一直走到後廳,才問道:“你究竟要幹什麽?”
“找回我的東西!”張天也不隱瞞。
“怎麽找?”袁易一臉疑惑。
“出竅!”張天回答的言簡意賅。
“什麽?我艸,你特麽不會是想找死吧,這可是大白天啦!”袁易震驚。
“放心,我早就達到“日遊”之境了。”
此時此刻,張天也顧不上隱藏境界了,開玩笑,不論“雷劫桃芯”還是《太極十三勢》,亦或是“符印”,對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
尤其“雷劫桃芯”,其本身材質就是煉製超級法器甚至法寶的神材,其中蘊含的雷劫之氣也是他日後修為增強的關鍵,張天自然不會指望秦昊能幫他找回來。
所幸那微胖女人連“符印”也一並拿走了,不然,就算他神魂出竅也無濟於事,“符印”上有他神魂留下的氣息,他自然可以尋找氣息找到這些東西。
“你、你、不是說……出竅期嗎!”袁易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好啦,此事以後再解釋,現在,看好我的身體。”
張天說完,直接盤膝而坐,緩緩閉上眼睛,準備神魂出竅。如今燕家已經再次出手,他就不得不有所防備,之所以讓袁易找安全之地,就是怕他出竅後身體有失。
袁易忙施展望氣術,凝神細看,就見一道周身紫光璀璨的人影瞬間從張天的身上閃出,正是張天的神魂。
“看好我的身體。”張天的神魂再次叮囑一句後,只是一閃便消失不見,
“我艸,這特麽真是日遊境界啦。”袁易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天神魂消失的放心半天,才喃喃自語一句。
“嘿嘿……他可不止“日遊”這麽簡單……”就在此時,一個沙啞刺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隨著聲音,一個雙眼眼眶空洞眼珠子好像被挖去的滿臉褶皺的老瞎子緩步走了進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