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袁易的話,張天驚的目瞪口呆,怎麽聽都感覺好像是在聽玄幻小說,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左右一看李卿妤、秦可卿、秦輝等人,發現他們都是一臉平靜之色。
顯然,他們都早知道這些。
我去,難道只有我孤陋寡聞?
頓了半響,張天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不是胡說的吧?”
“嘿,我騙你幹嘛?”袁易撇撇嘴。
“袁大師的確沒說錯,紫帝前輩確實是我華夏第一人,也是公然的世界第一人,不過,真正見過紫帝前輩的卻沒有幾個。”秦輝也一臉溫和的解釋一句。
我艸,這特麽的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張天還是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之色,都有種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穿越到另外的平行世界的錯覺。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逐漸釋然了。
畢竟,“封神榜”都被他弄了出來,漫天諸神都被打落神壇重新敕封了,別說幾個武者修道者,就算真有神話中的人物出現,好像也不算什麽大驚小怪之事?
張天又問袁易道:“那紫帝、究竟是什麽境界?”
袁易搖頭道:“紫帝前輩究竟是什麽境界我不知道,但想想也知道,紫帝絕對已經達到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了,不然,也不可能壓製梵蒂岡的教皇和印度的古佛,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神道大成的強者!”
張天又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意思?不是說,如今的天地不適合修煉道法嗎!怎麽會有神道大成的強者?”
袁易有些無奈的道:“梵蒂岡和印度佛門的修煉之法與我華夏不同,華夏的道法修煉是以吸納天地靈氣為主,而梵蒂岡和印度佛門的修煉卻是以凝聚信徒願力為主的神道法門,青藏密宗也是。在如今天地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神道一途,我華夏的確不如人家!”說完,他又自我安慰似的補充一句:“好在,我華夏人道武功昌盛,別的不說,就紫帝一人,也能壓的梵蒂岡教皇、印度古佛不敢東顧。”
“我就奇怪了,竟然天地靈氣枯竭,道法都不能修煉,紫帝的武道修為怎麽會達到能壓製神道大成者的地步?”張天還是有些疑惑。
“武道修煉,煉精化氣,凝氣成罡……總得來說,還是以凝練精氣為主,取得萬物之精、諸如吸收天地精華而成老山參、何首烏之類的靈藥,只要有年份久一些的靈藥,時間長了,就可以堆積出武道強者。但卻無法堆積出神道大能,畢竟,神魂太過脆弱,沒有上品觀想道圖的話,入道都極為困難,更別說修道。而入道之後,則需要中正平和沒有任何屬性的天地靈氣來溫養壯大神魂,這兩點,就擋死了太多修道者的路,可以,修道之路幾乎絕了!”袁易解釋的頗為詳細。
張天若有所思的頓了片刻,又問道:“那你又是如何入道的?”
袁易無語的瞪了張天一眼,道:“你特麽真是個十足的野路子,一點規矩都沒有,這種事豈能隨便問?”
“我艸,問一下你又不會懷孕!”張天撇撇嘴,接著鄙夷道:“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遵循那些狗屁規矩,要不是你們這些狗屁的規矩,真正的道法也不至於失傳了!”
“我……”
袁易無語的瞪著張天半響,才無奈的道:“好吧,真是服了你了,算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入道,在幼年時機緣之下見到一件蘊含道意的古器,久觀之下,在無意中凝結神魂,至今已有二十年,
可惜,也隻勉強達到“出竅”境。” “凝結神魂二十年,才“出竅”中期?”
張天目瞪口呆,這速度也真是夠慢的,要知道,他剛剛凝結神魂時就能出竅,沒多久就已經進入“夜遊”之境了,就這,他還覺著慢呢。
沒想到袁易這廝竟然在“出竅”期都窩了二十年,這一對比之下,倒是讓他由衷的生出一股身為主角的優越感。
袁易撇撇嘴道:“這已經不慢了,我有位師傅,凝魂都四十年了,還在“出竅”初期呆著呢……”
“我去……哪還修個毛啊!”張天很是無語。
“所以,他轉修武道,如今都“罡氣”後期了!”袁易一臉淡然道。
“我、我艸!”張天被噎的直翻白眼。
就在此時,秦可卿突然插嘴道:“那個,袁先生、張先生,這些事你們以後再說,現在能不能先說說,那個厲鬼怎麽解決呀?”
沒辦法,她著急呀,原本是給她治病抓鬼來著,怎麽幾句話就跑題跑的沒邊了,此時見兩人也聊的差不多了,她終於忍不住差了一句。
開玩笑,她不急誰急呀,畢竟,被惡鬼纏住的人是她!
張天和袁易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張天一擺手道:“我是來給秦小姐治病的,既然秦小姐沒病,自然用不著我,至於捉鬼,我可不會,你還是找這位袁大師吧!”
“張先生,您可真會說笑。”秦可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稱呼都用上敬語了。
李卿妤、微胖女子和一直一臉淡然的趙飛煙都不自覺的看了“張天”一眼,皆是暗暗嘀咕:你不會捉鬼,騙鬼鬼都不信,剛才我們可都是親眼所見,那鬼就是你打跑的。
袁易也翻了個白眼,道:“我去,你這廝也忒不厚道了吧,你不會捉鬼,那鬼難道是自己逃跑的?”說道此,他突然又想起一事,有些鬱悶的道:“我說,你特麽究竟什麽道法境界?”
“和你差不多。”見繞不過去,張天隻好摸著鼻子隨口說了一句。
“滾!和我差不多,能讓一個接近鬼仙的厲鬼逃竄?騙鬼呢!”袁易根本不信。
“嘿,你這廝……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問她們,嚇走厲鬼全憑那串手珠,我根本就沒做什麽。”
“真的?”
袁易一臉狐疑的看了看李卿妤、秦可卿等人,見她們皆是點頭認可,這才有些鬱悶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什麽境界?”
“出竅後期,勉強能“夜遊”而已。”張天看似一臉無奈的道。
袁易瞪著他半響,才一臉鬱悶的道:“艸……你特麽就是個變態,武道修為達到“真氣”境,道法也達到“夜遊”境,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行啦行啦,別特麽廢話,趕緊說說秦小姐的事怎麽辦?”張天忙轉開話題,他怕說出自己真實的神魂境界會嚇著這廝,再說了,他修煉的《彌羅仙訣》恐怕是如今唯一一門可以性命雙修、魂體共煉的道法仙訣,還是不要輕易暴露為妙。
袁易微微思索片刻,將手中半截畫卷緩緩展開,畫卷已經被燒的殘缺不全,但人物肖像的上半身還在,那張留著八字須讓人感覺有些猥瑣的臉還清晰看見。
而且,在畫卷的右上角,還有幾個繁體字,雖然也被燒的殘缺不全,卻依稀能看出:“天遊…人…像”四個字,可惜,“遊、人、像”三字之間,被燒的殘缺,原有的字被燒糊,已經看不清楚了。
“天遊…人…像!”袁易喃喃自語,隨即又道:“應該是“天遊”什麽“人畫像”才是,難道是天遊道人畫像,可這貨的打扮不像道人……天遊?”說道此,他突然眼睛一亮,再仔細打量肖像的上半身片刻後,問秦可卿道:“這幅畫,秦小姐是從哪來弄來的。”
“去年在杭州拍戲時,在西湖畔偶得。”秦可卿道。
“那秦小姐還記得這畫上的字嗎?”袁易又問。
“應該是:天遊化人自像圖……”
“嘿嘿,果然是這老色鬼!”聞言,袁易不由嘿嘿笑了起來。
“誰呀?”張天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趙飛煙突然一臉淡然的開口解釋道:“清末學者康友為,字廣廈,號長素,又號:明夷、西樵山人、遊存叟、天遊化人……”
“什麽?康友為!這、怎麽可能?!”
張天雙眼瞪圓,一臉難以置信,開什麽玩笑,康友為怎麽說也是清末時期著名的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更是維新變法的領導人物,他怎麽可能和厲鬼扯上關系?
袁易撇撇嘴,道:“怎麽不可能?別看這老貨好像有很多挺唬人的頭銜,其實他就是一個投機倒把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戊戌變法”之前,天天叫囂著救國救民,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可“戊戌變法”一敗,譚嗣同等人能殺身成仁,他卻立馬跑路;最可笑的是跑到日島後,為了迎合日島權貴,竟無恥的提出“中日合邦”,還恬不知恥的上書:“勿嫌合邦之名之不美,誠天下蒼生之福矣”!我艸,你們說,這特麽是個什麽玩意?”
張天、李卿妤、秦可卿、秦輝等人都面面相覷,都是一臉苦笑,還真沒看出來,袁易這廝還是個憤青來著!
袁易又自顧自的道:“在民國成立後,這老貨又與袁世凱同流合汙,尊孔複古、複辟帝製、反對民主!所以說,這就是個十足的投機小人,千萬別把這廝想的太高尚!”
“問題是,我們現在說的是那厲鬼!”張天苦笑。
“沒錯,說的就是他,而且,我敢肯定,這厲鬼兼色鬼,肯定就是這老貨。”袁易一臉篤定,接著嗤笑道:“要知道,這老貨的好色之名,可謂世人皆知;據說其逃亡商海時,天天嫖妓卻無錢償資,被妓院追堵,最後躲進船艙才避過嫖債;還被人寫詩諷刺“避債無台卻有舟,一錢不值莫風流”。後來在杭州,據說在一次挾妓暢遊西湖時,做詩“南妝西子泛西湖,我亦飄然范大夫”,把**比作西施,自己比作范蠡,一時傳為笑柄……”
這時,趙飛煙又一臉淡然的接口道:“的確如此,這位“康大學士”後來泛舟湖遊, 得見一位絕色妙齡女郎在浣紗,美豔不可方物,疑是西施再世,已過花甲之年的康學士趕緊托人提親,那女子家人見康學士年逾花甲,原本是婉言相拒,但在康學士的盛名和媒人盡力撮合之下,最終才點了頭。”
“聽聽,都六十多歲的人了,還要納人家一個年方二八的妙齡少女為妾,這特麽不是色鬼是什麽?”袁易接口,隨即又嗤笑道:“只有這種投機倒把善用民意生前身名頗大的小人,死後怨氣不散,被萬民念力加持,才能如此迅速的成為接近鬼仙的存在。”
說罷,他看向秦可卿道:“秦小姐能在杭州得到的這幅畫,應該就是這老色鬼覬覦秦小姐美色之故。”
“那該怎麽辦?”秦可卿臉色變的極其難看。
“放心吧,雖然你之前求的那些護身符沒啥大用,倒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畢竟,至少能保住你身子不失,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站在這裡說話。”袁易開口安慰她,隨即,看了一眼秦輝一眼,道:“將那塊桃符,給秦小姐戴上吧。”
“好。”秦輝微笑著點點頭,從包中取出一塊製作精美的桃符動作輕柔的帶在秦可卿的脖子上,末了還叮囑她一句道:“小妹,一定要戴好,千萬別離身。”
就在秦輝給秦可卿帶上桃符的瞬間,不知怎地,張天心臟竟沒來由的猛跳了一下,有種莫名的心悸之感,他眼中精光一閃,神念瞬間橫掃而出,整座別墅連帶著方圓數百米乃的一切都清晰可查。
然而,讓他有些驚愕的是,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