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張天眉頭一挑,在他看來,這能在大白天顯化、且能陰魂驅物的積年厲鬼雖然有些棘手,但也不至於用馬蜂窩來形容吧。
“張兄果真不知?”袁易倒是有些驚愕,隨即又苦笑道:“能在大白天顯化、且能陰魂驅物的積年厲鬼,已經接近鬼仙了!”
“鬼仙?”張天皺眉,這種說法他都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問道:“何謂鬼仙?”
“你真不知道?”袁易更是驚愕,瞪著雙眼定定的看著張天半響,才又問道:“難道令師沒告訴你這些?”
“師傅死的早,隻字未提。”
張天撇撇嘴,神色有些無奈。
當然,他是真的無奈。
畢竟,不論功法,還是道法,他都已經達到不俗的境界,可偏偏對國術界、道法界的一切都一無所知,甚至可說是從未踏足過國術界、道法界。
“不會吧,就算你師傅早逝,但他領你入道前,就應該告知你這些修道界的常識才是。”袁易更是疑惑,隨即又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麽境界?”
“真氣初期!”張天淡然回答,也避重就輕,雖然他知道袁易可就知道他是修道之人,但他也讓更多人知道,畢竟,這裡的人可不少。
“我艸,你、你特麽變態呀?”袁易再次雙眼瞪圓,一副見鬼的表情盯著張天半響,最終還是忍不住怪叫一聲。
開玩笑,按照武者修煉的境界劃分:“明勁”不入流、“暗勁”三流、“化勁”二流,“內氣”一流,“真氣”已經算是超一流高手了。
別說現代,就是放在古代,一個二十多歲的超一流高手都是當世翹楚一般的人物!
當今之世,年輕一輩,能與之媲美的恐怕一個都沒有!
不光袁易,李卿妤、秦可卿、秦輝等人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他們雖然修為一般,但出身卻極為不俗,知道很多常人並不知道的事。
尤其武者修煉之事,他們更是所知甚多。
李卿妤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你不是說隻修煉出一縷內氣嗎?怎麽又變成真氣高手了?”
“怕你不信,隨口一說而已。”
張天苦笑著解釋,他自然不可能說出用千年雷劫桃木樹芯中的雷劫之力提升之事,這倒是讓他不得不心中感慨:雖然已經極為重視那截木芯了,可現在看來,似乎還是太過小瞧那東西了!
這東西在當世,絕對是無與倫比的絕世珍寶!
這時,袁易又一臉鬱悶的道:“好歹我自負也是一個天才,這些年,見過的天才、妖孽也不少,可那些所謂的天才和你一比,都特麽成渣渣了。”
“哼!不盡然吧,我家三少爺可一點都不比他差。”那微胖女子突然冷哼一句。
“你說的可是被稱為秦家“麒麟兒”的那位!他現在是什麽境界?”袁易眉頭一挑,他似乎知道此人。
“內氣大成!”微胖女子一臉傲然,隨即,接著又道:“再說,我家三少爺今年剛滿二十,等到了他這樣的年紀,三少爺絕對不比他差!”
“真的、假的?”袁易再次瞪圓雙眼,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向身旁的秦輝。
“不錯,三弟確實在去年年底就踏入“內氣大成”了。”秦輝一臉溫和的笑了笑,不謙虛,也不自傲,顯得很是和平。
“我艸,都特麽是禽獸啊!”袁易立時一副一臉深受打擊的樣子。
這時,身姿曼妙輕盈、曲線婀娜完美趙飛煙緩步走了過來,聲音悅耳的道:“不止是我表弟,聽說葉家兄妹、還有楊家二少也很是不俗,尤其葉家的那位傾城美女,據說:她已經能接下“武相”三十招不敗,“武相”都稱讚她:年輕一輩,無出其右者!”
“表小姐,您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她在怎麽優秀,這“京城三美”還不是以您為首。”微胖女子忙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
趙飛煙擺擺手,擋開她,並沒有理會,緩步走向張天的同時,用她哪雙無神卻極為美麗的眼睛“看”著張天,語氣輕柔的道:“剛才,謝謝你你援手,你的手珠,換給你。”說完,她白嫩的小手抬起,將那串“九字雷劫桃珠”遞了過來。
張天原本被這幾人的談話說的雲裡霧裡,此時見一身淡粉色緊身瑜伽服的柔美女子來還手珠,只見她身姿婀娜曼妙,酥胸飽滿,腰骨纖細,體態輕盈,踽步而行之間好似輕舞,給人一種極為飄逸的感覺。
張天也難免多看她幾眼,沒辦法,這女子實在美的有些驚人,讓人都感覺不真實,即便如李卿妤、秦可卿這樣一等一的大美女,在她面前似乎也差了半籌,張天認識的女子之中,也就程魚能與她比較一二。
可惜,一雙原本極其漂亮的眼睛卻沒有神采,不然,她的美,能平添三分!
而且,不知怎地,突然之間,張天對這雙眼失明的柔美女子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再哪兒見過,仔細回想,卻始終想不起來。
“哼!”見張天目光又緊盯著自己表小姐,微胖女子不由冷哼一聲。
張天也不理會,淡然的掃了一眼柔美女子手中的“九字雷劫桃珠”,道:“這手珠和你有緣,便送給你護身吧。”
“這、謝謝你的好意了。這東西太過貴重,我不能要。”趙飛煙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
“表小姐,既然他執意相送,您就手下唄。”微胖女子再次開口,她倒是對這串手珠極為眼熱。
“是啊,表姐,既然是張先生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秦可卿也開口,沒辦法,這手珠閃出紫色電光之前擋下那猙獰惡鬼的一幕,她可是看的真切。
要知道,再次之前,她可是找過不少所謂的高僧和真人,重金求過不少所謂的開光法器,但全都沒有用,那惡鬼依舊纏著她不放,所以,她趙飛煙更明白這串手珠的價值。
趙飛煙依舊搖頭,道:“不行,這東西,應該是一件法器,太過貴重,我不能要。”
“給我看看。”
這時,袁易突然伸手接過手珠,仔細打量幾眼後,怪叫道:“艸,這特麽竟然是頂階法器,就是有些暴殄天物,竟弄成佛門了法器,不過,帶著倒是挺順手的。”
說完,他看向趙飛煙道:“飛煙美女,這東西你不要就給我吧,我正好缺一件頂級法器護身……”
“哼!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李卿妤冷哼一聲,突然上前一把奪過手珠,直接戴在趙飛煙手腕上,道:“你這死妮子,既然張天送你,你就收下吧,免得像可可一樣,被惡鬼纏身!如果你覺著過意不去,就當欠他一個人情,以後還他就是了。”
“好吧。”
趙飛煙微微沉思後,點點頭應了下來,也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桃珠。
張天看了一眼李卿妤,自然明白這妮子這麽做的用意,心中苦笑的同時,也不由的一陣感動。
這時,袁易似乎想起什麽似的,突然再次瞪圓雙眼,死死盯著張天道:“你、你特麽不會是人神共煉吧?”
“人神共煉?什麽意思!”張天被問的一頭霧水。
袁易目光死死的盯著張天半響,見他臉上並沒有一絲作偽的表情,這才解釋道:“所謂人神共煉:就是指“人道”和“神道”同修共煉。”
“人道?神道?!”張天更加的迷糊。
“我艸,這都不知道?你、你特麽究竟是怎麽修成“真氣”修為的?”袁易咧咧嘴,鬱悶的直翻白眼。
“……”張天苦笑,摸了摸鼻子,還真是無法解釋。
頓了半響,袁易才一臉無語的解釋道:“人道,指的就是武道;而神道,則指的是神魂修煉的道法;人神共煉,也就是武功和道法同修。”
聞言,張天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問道:“道法、不就是性命雙修,魂體共煉的法門嗎,怎麽成單指神魂修煉了?”
袁易無語的苦笑道:“哥,你說的已經是老黃歷了,在宋朝之前,道法的確能“性命雙修,魂體共煉”,可自宋之後,這種道法就已經徹底失傳了,現在的道法,只是單修神魂的法門,想要修煉身體,只能另修武功。”
“失傳了?”張天有些驚愕,忙又問道:“那人道和神道又是怎麽回事?”
“人道,就是主修肉身的武道;神道,就是主修神魂的神道;這也是自宋以後形成的說法。”袁易解釋。
“這麽說,現在“性命雙修,魂體共煉”的道法真的徹底失傳了?”張天又問。
沒辦法,這事太讓他震驚了,要知道,他修煉的《彌羅仙訣》可就是一門真正“性命雙修,魂體共煉”的道法。
“的確徹底失傳了,宋亡之後,蒙元入主華夏,真正性命雙修的道法在那個時期就已經被掠奪銷毀殆盡……”袁易搖頭,神色有些無奈。
微微一頓後,他又接著道:“後來,在建國之初、破四舊那會兒,幸存下來的一些殘缺典籍也被清掃一空,現在,整個華夏,各大門派,只有單修身體的功法和單修神魂的道法,至於真正性命雙修的道法仙訣,已經徹底失傳沒有了……”
“那現在的華夏,可還有武功大成或者道法大成的高手?”
“人道大成、也就是武功大成者還有不少,但道法大成者卻一個都沒有。”願意搖搖頭,接著解釋道:“主要是因為現在的天地已經不適合修道,再加上華夏道法失傳嚴重,整個華夏,在道法一途最強者如今不過步入陽神之境……”
“什麽?陽神之境!”
張天大驚失色, 心說:我艸,都特麽成“陽神”了,還不算大成?
開什麽星際玩笑,“陽神”是什麽?渡過天劫,神魂由陰轉陽,與正常活人無異,卻不受天地法則製約,顯化種種法相神通、能飛天遁地,甚至能長生不朽,絕對的陸地神仙,這都不算大成什麽才是大成?
不料,袁易卻搖搖頭道:“可能和你認知中的陽神不同,我說的陽神,只是現在的偽陽神,就是古之道法中的“日遊”之境,不懼太陽,能在大白天顯化……”
“日遊?”張天又是一臉驚愕,一臉狐疑的問道:“你是說,現在整個華夏,道法最強者只是“日遊”境界?”
袁易搖搖頭,有些無奈的道:“也不能說是整個華夏,畢竟,青藏大雪山上密宗的活佛,應該境界更高……不過,除了密宗的活佛外,整個華夏的神道境界最高者,也的確只有“日遊”初期的境界。”
聞聽此言,張天嘴角不由抽搐一下,感覺很是無語,沒辦法,他都已經堪堪“日遊”中期了,豈不是說,現在的他都是華夏第一道法高手了?!
頓了半響,張天才一臉無語的又道:“那華夏武道最強者又什麽境界?”
聽他這麽問,袁易立時眉飛色舞起來,一臉自得的道:“華夏現在雖然道法沒落,但人道武學卻興盛之極,嘿嘿……說出來嚇死你,全世界最強者、也就是我華夏人道(武道)最強者,修道界與武術界共尊其為:“紫帝”,與梵蒂岡的“教皇”、印度的“古佛”並稱世界三大至尊,而且,以我華夏“紫帝”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