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是你!”
蘇亙心中一片雪亮:“梅姨對我最好了,她不忍心看到我茶飯不思,在關鍵時候,偷看了楊羚的試卷,把答案都複製一遍,以至分數都是一樣的。”
小紅一撇嘴,酸溜溜的說道:“梅姨,恭喜你了,法力又進一步,做了手腳,連我跟蘇亙都不知道。”
咯噔!蘇亙心中一怔:“房間那東西如此厲害,梅姨只是在那睡了一天,法力竟然長到如此地步,我一定要跟爺爺說一下,確定是不是真的那東西!”
“我剛才睡了一覺,不關我事。”
梅姨悠悠的說道,蘇亙和小紅更加的莫名其妙,梅姨是不會撒謊的,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亙,你運氣真好!”小紅恍然大悟:“一定是這樣,我把蘑菇頭的答案告訴你,你第一次作弊,沒經驗,心裡面緊張,把答案的順序弄錯了,只要弄錯第一題,後面的全部都會錯了,偏偏正確的答案,就是那個順序!”
“哈哈,一定是那樣!”
蘇亙心花怒放,他喵了楊羚一眼,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美滋滋的想道:“莫非這就是緣分?上天也要將我們安排在同一個班!”
試卷發下來了,高分的同學高談闊論,說自己都是蒙的,低分的同學搶著問老甘要答案,他們要檢查一下是否有批改錯了。
蘇亙打開試卷,驚訝得眼珠都掉出來了,在他的試卷上,幾乎所有的答案都給塗改掉,在旁邊寫上一個正確的。
“怎麽會那樣?難道有什麽學霸鬼上了我的身,把錯誤答案都改成正確的?”
蘇亙帶著疑問,惴惴不安的跟著老板楊羚到飯堂打飯,他第一次有逃避楊羚的想法,畢竟他這個考試是作弊的,雖然作弊回來的都是錯誤答案。
面對正直得如同三好學生的楊羚,蘇亙是心中有鬼,可是他沒錢,逃避了楊羚,等於挨餓,昨晚已經沒吃飯,今天再不吃,一定會餓暈。
楊羚根本就沒在乎蘇亙是不是作弊,她反而高興了,要是班上有其他人跟她分數一樣,她會覺得是一種侮辱,可是蘇亙,她倒是沒所謂。
“蘇亙,給你!”
楊羚把一張十塊錢鈔票遞給蘇亙,蘇亙沒敢接,惴惴道:“我不是倒欠你工資麽?怎麽會發工資給我,該不是....”
“遣散費”三個字他不敢說出來,他認為楊羚知道他作弊,要開除他。
“誰說是你工資了?”楊羚白了他一眼:“你倒想的美,我那鍋子價值188的,算你八折,你欠我150元呢,這十元,待會你替我買彩票,五組相同號碼,蒙都給你蒙了98分,你今天運氣好!”
“哎---”蘇亙長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炒魷魚,他都能接受,何況只是去買張彩票。
“楊羚,你為什麽那麽需要錢?”
楊羚放下了筷子,看著外面,若有所思,蘇亙連忙說道:“你可以不回答的。”
“不!”楊羚搖搖頭,正式說道:“蘇亙,這事我必須要跟你說,我需要300萬,可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賺到這些錢,所以需要你幫助。”
“嗯!你需要我怎麽幫助你?”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麽?”
“嗯!”蘇亙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需要!”
“你果然是一個蠢人!”楊羚心中一酸,有點感動,她平複了一陣心情,才說道:“我必須跟你說願因,你再考慮幫不幫我,
其實是這樣的.....” “蘇亙!甘教授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班長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謝謝你,我待會就去!”蘇亙隨意的回答著,他等待著楊羚的答案。
楊羚輕輕一笑:“你去找老甘吧,這事情回到超市再說,學校不談公事。”
楊羚的話對蘇亙來說就是命令,他匆匆把飯吃完,便跑到了老甘的辦公室。
老甘正伏在書桌上,認真的閱讀著教案,蘇亙第二次叫“甘教授”,他才恍然大悟,連忙擺著手招呼道:“坐!坐!”
蘇亙坐在待客的長椅上,老甘側著身,看著他,臉上沒有了平日那詼諧的笑容,十分嚴肅,蘇亙有點不安。
“你應該知道我讓你來這裡的目的。”
“我不知道!”蘇亙更加的惶恐,突然有一個不好的念頭產生了,他抬頭問道:“老甘...不,教授,我試卷的答案是你改的?”
老甘沒有回答,喝了一口水,嘴角掀起一絲的笑意,這笑容充滿了嘲弄。
蘇亙急了,站了起來:“教授,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你為什麽要給我改答案?”
“蘇亙!”老甘像是看著一個耍寶的小猴,搖著頭,輕笑著,笑聲是從鼻腔發出來的,聽起來比打蘇亙嘴巴還難受:“裝得真像!”
老甘把茶杯握在手上,茶水不住的濺落地下,他眼睛充滿了嘲笑:“何苦呢?我已經說了,這次分班不是像初中或者高中的那些重點班,而是令有機會不能過四級的同學更好的提高英語水平,大學的外教,大多是兼職,說白了,不過是一個外國人,甚至沒有任何的教師資格,論教學水平,絕對比不上國內的老師。”
“你是我第一個因為現實而妥協的人,哈哈,錢呐,真的很可愛,大學教授的收入對我很重要,對我的家庭很重要,也是我唯一一次,昧著良心做了這虧心事!”
“教授,我真不明白你說什麽,你把我的分數改回原來的吧,這個罪名太大, 我擔當不了。”蘇亙聽得一臉懵逼。
“不!不是你擔當不了,而是我擔當不了,你不去外教班,我飯碗難保。”老甘誇張的擺著手:“誰讓人家位高權重,套用一句英語俗語,我只是一個小土豆!”
“教授,誰給你壓力?我憑什麽....”
“好啦,我本不該說這事情,可心中壓抑,你出去吧!”
老甘親自拉開了大門,下了“逐客令”,蘇亙全身無力,如同行屍走肉的走出辦公室。
“到底誰給了壓力老甘?竟然要他親自替我改了答案,看他的樣子,十分的不情願,好像說那人用他的飯碗來做要挾,能有那能力的,難道是校長高振生,可他應該不會那樣做啊,我也沒跟他說過這個事情。”
“有人暈倒了!”
蘇亙跟人撞了一下,差點摔倒,回過神來,只見林蔭小道上圍了一群人,好像說有人暈倒了。
“大家讓一讓,不要圍著,讓空氣能夠流通!”
一把悅耳的聲音傳來,圍觀的人立刻把包圍圈擴散了,只見地上躺著一位乾瘦的女孩,約莫十三四歲,還穿著初中的校服。
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孩半蹲著給她急救,看她手法專業,像是個醫生。
蘇亙走過去一看,那女孩臉容姣好,身上穿了白色的襯衣,支起的左腳壓在胸口上,把襯衣的一角輕輕推開,可以看到裡面黑色的肩帶。
她就是昨天來的其中一個法醫,名字蘇亙不知道,她正拿起女孩的左手,用一根鋼針刺她的中指。
“不要!”蘇亙一把推開那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