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被蘇亙毫無防備的一推,摔了個四腳朝天。
黑色的緊身裙子裡,白色的內餒在午後的陽光下表露無遺。
“哇--”
圍觀的男同學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驚呼,表情是嚴肅的,眼神是譴責的,內心是視蘇亙為英雄的,大開眼界。
法醫修了多年的生物學,自然聽出了這一聲驚呼裡面充滿了多少的睾固酮,她沒來得及爬起來,雙手胡亂的往裙子的開口處抓去,可裙子太緊,她也太緊張,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蘇亙嚇得懵逼了三秒鍾,立刻脫下外套替她遮擋了春光處。
“拉我起來!”
法醫一張俏臉紅得如同關公,蘇亙忙不迭送的將她扶起。
啪!
蘇亙的臉上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眼前一黑,給自己的外套蓋著了頭。
他急忙將外套甩開,法醫抓著女孩的手,拔下頭上的一個髮夾,要刺她的中指。
蘇亙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忙說道:“不能這樣做!剛才對不起,我救人心切!”
“為什麽?”
法醫是外國醫學院一級榮譽畢業,爸爸是著名中醫,她通曉中西醫,就算她的領導秦法醫對她也是十分的佩服,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質疑,竟然忘記了蘇亙令她出醜的事情。
“等一下再跟你解釋,先救人。”蘇亙震懾心神,立刻恢復一代天師的氣派:“你替我扶起小姑娘,緊緊抱著她,記住要摟得緊一點.....”
“我認得你,你是那個什麽堪虞學家!”法醫認出蘇亙了:“你懂不懂醫學,你有學過醫麽?她是突發性心肌梗塞,人的中指連同心脈,刺破後,令她血脈暢通,然後送醫院搶救,不然半個小時之內必死無疑!”
“你聽我說,你放她血,她立刻會死掉,她病沒治好前是不能流血的!相信我!”
蘇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用自己最真誠的眼光看著她。
“她不能流血?你知道她是女孩麽?十幾歲的女孩每個月都流血,難道一個月就死一次?你快讓開,不要耽誤我救人!”法醫從來沒聽過那麽無稽的言論。
“走開吧,讓美女救人!”
“就算沒學過醫學的人都知道,一個人暈厥了,搶救首先要解開她的衣領扣子,還有內衣扣子,讓呼吸順暢,你還說將人緊緊抱著,怕她不死麽?”
“對,沒錯,這是基本常識,我認得這位美女是法醫!”
“人家是法醫,你是誰,快讓開!”
.......
圍觀的人炸開了窩,一面倒的譴責蘇亙,有幾位男同學捋起衣袖準備過來強行將他拉走,要不是看到他一米七八的身高,早動手了。
“每個月流出來的是汙血,屬陰血,無關重要,你刺開中指,破壞了心經,把心火引出來,不錯,她是因為心火過剩才暈倒,可不是用你的方法去操作,你必須相信我!”
“你讀過醫學沒有?”
蘇亙還沒回答,那幾位男同學終於按捺不住,一起衝上來,壓著蘇亙的肩膀要強行拉走他。
救人要緊,蘇亙也不多說,幾個標準的“背負投”,將幾人撂倒,也不管法醫了,直接扶起女孩,往法醫胸前塞去。
法醫被他那凌厲的幾招驚呆了,下意識的摟著女孩,蘇亙一把抓著她的兩個手腕,讓她摟得緊一點。
“蘇亙,你幹嘛!”
老甘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他,緊張的問道:“婷婷,
我女兒元元怎麽了?你替我先搶救,我打120!” “甘老師,她是你女兒元元?”婷婷反應過來了:“你替我抱著她,我給她施針,對了,你有類似針的東西麽?”
“有,我這有一顆訂書的回形針!”
“行,火機!”
老甘不抽煙,四處張望:“同學,有火機麽?”
立刻有人遞上火機,婷婷將元元塞給老甘,蘇亙回過神來,也顧不了許多了,一把將老甘推到,把元元往婷婷懷裡硬塞,大聲喊道:“不想她死,緊緊抱著,聽到沒!”
婷婷從小到大受盡寵愛,哪裡給人那麽大聲罵過,嚇得緊緊抱著元元。
蘇亙稍稍震懾心神,把一股真氣運到手掌,輕輕按在鎖骨和左胸中間。
“蘇亙!放開你的髒手!”
老甘剛爬起來,便看到蘇亙的手竟然放在女兒的胸上,氣得七竅生煙,一擊老拳打在蘇亙的臉上,蘇亙整個人摔倒了,老甘一下子坐在蘇亙的身上,正要左右開弓。
“嗯--爸爸--住手,他是救我的---”
聲音十分柔弱,元元醒過來了,不單隻醒過來了,還像沒事一樣,站了起來。
婷婷覺得匪夷所思,這在她的專業知識裡面,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老甘看到寶貝女兒醒來了,轉怒為喜,緊緊抱著女兒。
“爸爸,哥哥是救我!他的手很奇妙,就像冰箱裡面的冷氣,慢慢的透進我的胸口,以前那火燒的感覺一下子就沒有了。”
老甘十分不好意思的拉起蘇亙:“對不起,蘇亙,我看你的手放在我女兒的.....她才十三歲,不過救人很正常.....”
“爸爸!”元元的臉一紅,嗔道:“你老眼昏花了,那裡不是胸,是胸的上面!”
“哦---那就好,那就好!”
老甘長長舒了一口氣,畢竟自己女兒才那麽點年紀,剛剛發育,就算是救人,給男人摸到也是不好的。
“你剛才推開我是為了救人!”婷婷恍然大悟。
“當然!”蘇亙摸著火辣辣的臉蛋。
“噗!誰叫你推得人家那麽大力!”婷婷不好意思的笑著,立刻又十分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婷婷不是心肌梗塞麽?”
“不是, 她是邪火上升,火氣攻心暈倒的,可是她的邪火不能用放血來治療,一放血就把心血裡面的精華放走了,自身的免疫力立刻消失,邪火一下子會將她燒死,就是你們醫學說的人體自燃!”
“對,哥哥,我的心每天都像火燒一樣,我跟爸爸說我心裡面有一團火,他就說我亂說,到醫院,醫生也說我是幻覺,是臆想出來的。”元元像找到了知音。
“老甘....不,教授,你家是不是曾經失過火,而且燒死過人?”
蘇亙問了這個問題,覺得很不妥,立刻補充:“我沒別的意思....”
“你怎麽知道的?”老甘一臉驚訝:“不錯,我住的是農村的自建房,地皮是自己買的,以前是一間餐館,發生了火災,死了幾個人,所以賣得很便宜,大家都說是凶宅,我就說火燒旺地,越燒越旺!難道真有關系?”
“嗯,這就對了。”蘇亙低頭的思考著。
元元的病一直治不好,為了求醫,老甘的積蓄幾乎花光了,不然以他的脾氣,也不會為五鬥米折腰,給蘇亙改了答案。
他向來不信鬼神,不信風水命理,可現在蘇亙一出手就救了女兒,而且準確說出家裡情況,這絕對不是巧合,反正那麽多方法也試過,試一下另類的方法也不為過。
“蘇亙,你有辦法治好元元的病麽?”
“有是有,不過很冒險,畢竟元元是個女孩,還長得清秀。”蘇亙摸著口袋裡封印著兩個色鬼的鋼筆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