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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姓武師能在拓跋燕的麾下苟活,並且在溫姓老者和許行,這兩個根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勢力之間,平安無事長達數年。還混跡的遊刃有余,左右逢源將兩邊都一樣討好,又都同時不得罪。
他自然就是一個十分圓滑而且懂得世故的人,只需要主子拓跋燕的一個眼神,他便已經看出來拓跋燕,這是想讓他來背這口黑鍋了。
在場之人,除了主子拓跋燕之外,也就是只有這位劉姓武師知道陳勇真正有價值的地方,只有他才知道陳勇背後的陳家是多麽的富有,因為所有這些有關於陳家的機密材料,都是他經過整理之後,才交到了拓跋燕的手中。
他明白拓跋燕對陳家那數千畝桑田的志在必得,所以這個陳勇至少在謀取陳家家產之前,是萬萬不能夠得罪的,如果失去了他這條內線的支援,那麽謀取陳家家產的謀劃,就要困難至少數倍以上,而且也就無法做到無聲無息,不漏一絲風聲的初衷了。
拓跋燕身為主子,他的面子絕對不能有損,眾位武師都是剛烈的性子,他們本就是受了拓跋燕的指示,才會找尋各種借口借機諷刺嘲笑陳勇,所以他們是絕對不會服軟,也更不會向陳勇賠罪的,事已至此,也就只有他劉姓武師把這個黑鍋給下來,今日在陳家招攬陳勇而後圖謀陳家家產的這件計劃,才能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對別人來說,背黑鍋,尤其是替別人背黑鍋,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尤其是剛剛出言侮辱陳勇的時候,明明是溫姓老者和許行二人為主,話說的也是最為嚴重,他劉姓武師不過是一個幫襯的角色,根本算不上主犯,只不過是賠笑了幾聲而已。
若是真論起來,陳勇現在的昏迷情況,也應當去怪那兩個人才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的身上。
這種代人受過的事情,若是換在了別人的身上,或許是十分殘忍,或者是根本無法令人所接受,但對把拍馬屁一道鑽研到了極點,把如何待人接物研究了個通透的劉姓武師來說,能夠替許行和溫姓老者,甚至是替他的主子爺拓跋燕,把這口黑鍋給背下來,把這個尷尬的局面給順利緩和開來,那實在是再好的機會不過了!
“背黑鍋!不是你最熟悉,不是你最信任的人,你敢讓他去替你背黑鍋嗎!只有自己的心腹,只有你打心裡最信任的人,甚至是至愛親朋,你才會毫不顧忌的讓他把黑鍋給背下來,同時又不擔心他受不了委屈,而導致真相敗露,東窗事發,什麽叫背黑鍋啊!這要是放在戰場上,就是勤王救駕的天大功勞啊,這事一般人搶還搶不來呢!”
劉姓武師還記得他剛剛加入拓跋燕麾下時,第一次因為許行和溫姓老者之間的一次頗為眼中的矛盾,一件根本和他無關的事情而遭到拓跋燕的受罰時,溫姓老者在事後便是這麽安慰他的。
這句金玉良言,除了起到了安慰劉姓武師的作用之外,也同時打開了劉姓武師心中的另一扇大門,自從那日之後,他便把至少把平時至少一半用來練武的時間,都用在了去逢迎溫姓老者和許行的身上,同時又去找各種機會鑽研如何更好,又更加捕捉痕跡的“拍馬屁”功夫。
刻苦鑽研“拍馬屁”至今,劉姓武師除了武功是拓跋燕麾下的第一人選之外,如今的拍馬屁、搞人事、混關系的各種人際能力也是一日千裡,同樣牢牢把持著眾位武師之首的位置,在拓跋燕的麾下可以說是左右逢源,不僅受到幾位拓跋燕心腹的讚賞,更是被拓跋燕所重用,
從一個平平無奇毫無出身的武師,一躍成為拓跋燕的心腹首腦人物之一。近幾個月來,溫姓老者和許行這兩股勢力,都開始對他重視了起來,甚至大有拉攏的意思。
若是放在過去,他說不定早就接受了這兩方勢力的拉攏,成為隨便一位四大武師之一的附庸,但是如今在心機城府上,早已經是今非昔比的劉姓武師,卻根本不會倒向溫姓老者和許行任何一方,因為他早已經看清了,他未來在拓跋閥的發展道路該如何去走,對他來講這條唯一的一條康莊大道,既不是許行和溫姓老者,也不是他們背後的那兩位四大武師。
這條唯一的通天之路,就是他的主子拓跋燕,不論是溫姓老者還是許行,甚至是這兩人身後真正的四大武師,又怎麽能比得上拓跋燕的發展潛力呢?
自從認清了這一點之後,劉姓武師便抓緊機會,利用各種時機,向拓跋燕表露忠心,經過兩年的時間下來,他似乎也順利通過了拓跋燕的考驗,甚至有幾次機密到了溫姓老者和許行都不知道的事情,拓跋燕都是吩咐他去做的。
對溫姓老者和許行來說,他們首先是拓跋閥的客卿,其次才是拓跋燕的附庸扈從,有朝一日拓跋燕無法成為閥主,等到他失勢之後,這些也會理所當然的轉投他人的旗下,兩者之間若是離開了拓跋閥的范圍,也就沒有什麽關系了。
但對劉姓武師來說,他卻是拓跋燕的私人奴仆,他效忠的首先是拓跋燕,其後才是背後的拓跋閥,若是主子拓跋燕吩咐他去做什麽有損於拓跋閥的事情,只要是拓跋燕的命令,他便會照做不誤。
溫姓老者、許行和劉姓武師之間所以會產生這樣的差異,原因其實很簡單,溫姓老者和許行的背後都有著可以依仗的勢力,就算拓跋燕倒了,拓跋閥中代表了外姓勢力,根深蒂固的四大武師也絕對不會倒下,而且這四大武師,三大派系似乎也有意避嫌,直到如今,也沒有明確的表明過支持哪一位候選閥主,除了溫姓老者這個有名無實的草包之外,其他三名四大武師都和幾位候選閥主,刻意保持著一些距離,所以不論誰做下一任閥主,他們的地位都不會有絲毫的變動。
而劉姓武師本來也可以選擇依附其中的一方勢力,在水深火熱的拓跋閥中苟且偷生下去,但是他沒有任何高貴出身或者背景,無論加入那一方勢力,他都無法進入真正的權利核心之中,只會被當做一個外人看待。
劉姓武師心中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成為四大武師之下的任何一個人,他真正的目標,其實想要挑戰這所謂的四大武師,甚至是超過這四人,成為四大武師之首,但是這四大武師在拓跋閥中根深蒂固,每個人的背後都是一股暗流洶湧的勢力,就算劉姓武師的武功根本不在這四人之下,他也無法通過比武的方式超過這四個人,就連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溫姓老者,這個水貨四大武師都是如此。
誰要是敢直接挑釁這四大武師的權威地位,那就等於是向全部四人挑戰,甚至是向整個拓跋閥的外姓勢力挑戰。
莫說他劉姓武師一人,就是一百個劉姓武師,也無法承擔這樣的巨大壓力,所以他如果想要在拓跋閥出頭,真正成為拓跋閥權利核心的人物,那他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把他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部壓押寶,賭在拓跋燕的身上,成為隻效忠於拓跋燕的一條狗。
一旦拓跋燕順利成為閥主,那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他這條拓跋燕身邊的哈巴狗自然也就可以順利得勢了,等到朕到了那時,就算他短時間內,還無法把四大武師任何一人給趕下來,但是至少實質上,身為閥主親信的他,至少也可以和四大武師的地位平起平坐了!
這就是所謂的“從龍之功”!
拓跋閥當年就是輔佐大燕國主獨孤雄開國有功,所以才成為了當今大燕的四大門閥之首。
劉姓武師的這點小伎倆,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再說了,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其實還不是單單是拓跋燕的信任和重用,或者說不只是拓跋燕的重用,如今他已經成為了拓跋燕最信任的人,近年來已經為了拓跋燕的種種惡行,做了許多足以令人所震驚的醜事,同時也了解了許多拓跋燕的隱秘內情。
就算他日拓跋燕沒有成為拓跋閥的閥主,那時候他劉姓武師又怎麽會陪著拓跋燕,去過受人排擠的日子呢?
他現在手中掌握的所有有關於拓跋燕的隱秘證據,有些甚至是可以置拓跋燕於死地的某些隱情。
如果拓跋燕沒有成為下一任閥主,那麽到了那時候這些東西,可都是可以向新任閥主出賣的重要情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無論誰當了新任閥主,他們都不會喜歡拓跋燕這樣一個有能力挑戰他的人,繼續活下去威脅信任閥主的地位!
所以說,對於劉姓武師來講,拚命的討好拓跋燕,努力獲取他的信任,這就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拓跋燕和劉姓武師這一對主仆之間已經早有默契,所以當剛剛陳勇矢口否認了拓跋燕給他的台階,眾位武師又同時呈現出尷尬的神色後,劉姓武師便意識到了,這該是他出面替眾人解圍的時候了。
在拓跋燕大有深意的給他使眼色的時候,他的心中不禁想到:
“是時候了,這此不僅拓跋燕和幾位武師會承我的人情,就連這個身後家財萬貫的陳勇,日後想明白了之後,也一定會感激我替他緩和了與眾位武師之間的矛盾,劉忠啊劉忠,又到了該你出面,來背這口黑鍋的時候了!”
劉忠,這是個多麽普通的名字,如同一個務農的莊稼漢一般的庸俗樸素,當一般人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多半不會留下太多的印象,甚至會直接忽略掉。
又有能想到,有著一個如此普通姓名的人,會是一個心機城府如此老辣的人呢?
也許正因為他把自己偽裝的如此普通的樣子,他才能能順利扮豬吃虎,一點點把周圍的所有人,都變成可以被他所利用,讓他在拓跋閥中不斷往上爬的梯子吧。)下載免費閱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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