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夢想不期而遇的完美,葉宿和陳妃的相遇不是偶然間不期而遇,但在陳妃心中,葉宿比想象中更完美,二人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從來都對任務非常恐懼的她,這一刻無比希望能夠順利完成神師交代的任務,把一生都交給葉宿。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葉宿是她的救命稻草,並且是非常有分量的救命稻草,不然這個任務不會落在她身上,因為她的名字裡面的“妃”字代表了尊貴的身份,與她相配的人身份一定也很尊貴。
雖然她還沒有看出葉宿尊貴的地方,但她十分確定葉宿在神師心中擁有不遜色於皇族的分量。
只是,一個人隻身獨影完成任務,難度似乎有點大。
陳妃的美眸凝視著一動不動的葉宿,有些心疼,也有些慶幸。
心疼和慶幸的原因都是葉宿受傷,一方面,她不希望葉宿受傷,另一方面,也正是由於葉宿受傷,她才有了接近、照顧他的機會。
她欣賞葉宿英俊的相貌太專心,以致空聞長老和林晴走到身後都沒有察覺。
林晴瞧著鵝蛋臉的美人陳妃柔情似水的注視葉宿,心情很別扭。她很不喜歡這種很可能阻礙她修行的別扭感覺。
“難道我對葉宿產生了感情?”
林晴想了想便斷然否定,自從修煉那門功法,她就已經決定不對任何人產生感情。這些年她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做得很好,對葉宿也不應該例外。
“暫時的好感只是源於對葉宿正直善良的欽佩,世間很少有這種人了。”
林晴不斷告誡自己,心裡的陰霾卻始終揮之不去。
“阿彌陀佛。”空聞長老輕頌佛號驚醒陳妃。
陳妃回頭看見二人,心想:“剛才那樣看葉宿,一定被發現了。”無瑕的嬌媚容顏微微發燙,趕忙起身行禮,風姿綽約,體態妖嬈,
“女施主有禮。”
空聞長老回禮,隨即坐在葉宿床邊查看他的傷勢,心中暗歎,無論陳妃如何傾國傾城,他隻當是一具紅粉骷髏,但換了年輕時候的他,面對這樣天姿國色的絕代佳人,恐怕也難免會動凡心。
“葉宿這小子塵緣未了啊。”
一邊查探傷勢,一邊歎息。
檢查完後,空聞長老面色凝重道:“葉宿的內傷很嚴重,老衲先用佛門功法替他梳理一遍,後面就只能靠藥物和他自己了。另外,今天他恐怕是醒不了了,吃飯得有人喂,屆時給他喂點稀粥就可以了。”
“是,大師。”陳妃盈盈一禮道。
說完,陳妃便與林晴一同出了房間,留下空聞長老為葉宿療傷。
來到庭院,陳妃有些羞澀的問道:“林公子,葉大哥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林公子?這樣的稱呼實在太陌生,林晴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她也陷入沉思,因為她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半晌後,林晴苦笑道:“我也不清楚。”
“那林公子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我?”林晴指了指自己,笑道:“只要不礙我的眼就行了,喜不喜歡無關緊要。”
“你們整天都在一起,葉大哥也是這樣想的吧。”陳妃心想,物以類聚,聽到這個答案非常失落,螓首幾乎埋在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之間。
“那我就知道了,不過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好像看得很入迷,我猜他多少還是有些喜歡你的。”
看到陳妃失落,林晴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忽然有些愉悅。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陳妃的美是獨一無二的,與她和李明月各有千秋。但總體而言,陳妃比她和李明月都要略勝一籌,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真的嗎?”陳妃突然又高興起來。
“我為什麽要騙你?”林晴奇怪道。
然後,陳妃開始詢問決戰的情況,林晴按照自己的理解詳細講給她聽。聽到葉宿只出了一劍便受了傷,陳妃發出一聲驚呼,得知只是輕傷後,她拍著胸前的飽滿尷尬的笑了笑。
隨著故事的深入,類似的情節不時有發生。
誠然,陳妃已經知道結果,但聽到驚險處,他仍是忍不住對葉宿的擔憂。
林晴將自己的狀態和陳妃比較,發現陳妃的驚呼與自己在現場擔心的節點吻合,更加懷疑自己對葉宿究竟是什麽感覺。
不一會兒,故事講完。空聞長老也從房間裡出來,囑咐了陳妃幾句,便同林晴一起回去看張神洛的審問到了哪一步。
……
雷刀門的老者被綁在凳子上,乖巧得像一隻小白兔。張神洛坐在旁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面帶微笑。
林晴不知張神洛用了什麽手段,想在老者身上尋找傷勢,左看看右看看,徒勞無功。
空聞長老坐在老者對面,撫弄念珠道:“施主,老衲的問題想必你都已經了解。”
老者輕輕點頭道:“大師,雷刀門自始至終都沒有誕生過神話境強者,我不確定是哪位神話境學了雷刀,但是我可能見過他。”
“哦?”
“幾個月前,有一個身穿黑袍的強者秘密拜訪門主,當時是我接待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話境,不過門主對他十分客氣,倆人神神秘秘在密室待了數日,隨後黑袍人就消失不見了,門主對此事始終隻字未提。我猜他就是到木偶寺盜取經書的那個人。”
“紅月城有三大神話境,你看他的身形更像誰?”張神洛直接問道。
之前張神洛沒有問這個問題,老者準備不足,吃了一驚,這個問題敏感,他不想回答,只是他也明白,身不由己,不得不回答。
老者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一定要在這三位中選擇一位,我只能肯定不是陳老怪,因為那個身材高大魁梧,與陳老怪的外形不符。其余兩位神話境身形相近,我無法判斷更像哪一位。”
“聲音呢?”
“他壓低了嗓音,聽不出來。”
張神洛看著空聞長老,道:“空聞長老以為呢?”
“阿彌陀佛,從今日的交手來看,的確不像是陳施主和劉施主,不過是不是天玄也還不能完全確定。”
老者暗驚,這才明白空聞長老那兩拳的真正用意。
張神洛歎道:“如果是天玄, 那就麻煩了,他躲在月塔沒辦法確認,就算是確認了,也拿他沒辦法。”
空聞長老讚同的點了點頭,在月塔內,天玄有神器紅月刀和月塔的雙重護持,戰鬥力與在外界不可同日而語。若果真是天玄,即便強行闖進月塔,奪回經書的可能性也不大。
張神洛又看著老者道:“老人家,你安全了,不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雷光和天荒的為人,紅月城已經沒有了你的容身之地,今後你有什麽打算?”
老者立即看向空聞長老。張神洛眼角一跳,暗道這老家夥倒是會審時度勢,選擇避難的地方。不過他可不想把這個隱患送到木偶寺,無量劫指輕輕點在老者肩上,老者的眼神瞬間呆滯。
空聞長老見狀,一把拉過老者,手搭在他的脈搏上,沉聲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張神洛像是才發現老者異樣,謹慎的瞧著那呆滯的目光,歉然道:“老人家的嘴很硬,為了讓他說出實話,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可能是不慎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