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陳鈺和張昊一場大戰後,二人同時進入了類似於頓悟的狀態中。醒來後,陳鈺三人在一起呆了兩天,不時與張昊切磋武藝,三人之間互相講解探討,如此兩天后,方才與謝澹煙二人分別,臨走時陳鈺三人留下各自洞府地址,約定閑暇時到對方洞府做客後,拱手作別,兩簇遁光向不同方向而去。
與謝澹煙師姐弟二人分開後,走了三天的陳鈺,忽然見前方山峰峻立,林深泉幽,人跡不至,便在其中選了座山峰,開了洞府,布下陣法禁製後,封了洞門。準備用一段時間,將自己出山後的修行、鬥法和法寶等等閉關好好梳理一番。
謝澹煙和張昊師姐弟二人趕到雲夢澤後,立於英L山頂,望著雲蒸霞蔚的雲夢澤,張昊道:“師姐,雲夢澤這麽大,你說雷光蛛會藏在哪?”
謝澹煙道:“根據門中所說,應該就在雲夢澤的英L山附近,但在這麽大地方找一隻靈蟲確實很難。不過,雷光蛛有一個特性,雷震而動,尋雷而行。師弟你隻要驅動雷系法術,雷光蛛自然會過來。我先布好五毒迷仙網,然後,師弟你就發動雷術,將引雷光蛛過來,到時候自然一網成擒。”
說完,取出手掌大小一張五彩斑斕的網兜,向天空拋去,就見那網兜脫手後,變得越來越大,一陣煙光閃過後,頓時消失不見。
布好迷仙網,謝澹煙閃身進了迷仙網的籠罩之中,示意張昊開始,張昊運轉功法,身周雷光閃爍,手中長槍指向天空,數道閃電伴隨著震耳的雷聲響起。
遠處傳來一聲嘶鳴,一條白線纏繞著劈劈叭叭的電光迅速接近,直奔張昊而來,定睛看去,在線尾拖鱟乓恢煌肟詿笮。砩系綣庥巫卟歡ǖ鬧┲耄詞侵腖看爬墜庵敕衫礎
見到張昊,雷光蛛像是知道上當一樣,發出一陣刺耳的嘶鳴聲,從腹部噴出一股細絲,在半空中化作一張雷光閃爍遊走的電網,衝著張昊兜頭罩了下來。
張昊手中見此手中槍一擺,斜斜刺出,一道兒臂粗的電光轟在蛛網上,蛛網頓時雷光大盛,順著蛛絲向雷光蛛流去,吸收了雷光的雷光蛛興奮的叫了幾聲,好像更加精神了。張昊剛要迎上去,耳中就傳來謝澹煙的傳音:“快,到網裡來!”,張昊立刻轉身向迷仙網中跑去。
隱藏起來的謝澹煙,見此立刻發動了法寶,迷仙網頓時化作一道道彩煙,將山頂整個籠罩了起來,隻留下一條通道,等張昊和跟在張昊後面的雷光蛛都進去之後,通道便直接封閉起來。
雷光蛛剛一進入,就失去了張昊的身影,入眼處都是茫茫的彩煙,四方不明,天地無蹤,唯有滾滾蕩蕩的煙色。忽然,一隻蠍子出現在面前,舉起雙鉗夾了過來,同時尾針也當頭扎下,雷光蛛那閃著電光的蛛網往上一合,劈劈叭叭聲中,蠍子很快化作煙霧散入周圍的彩煙中。
謝澹煙控制著法寶,各種毒物紛紛而上,蛇、蜈蚣、蜘蛛、蠍子和蟾蜍或單個,或一群上前攻擊,虧得雷光蛛的雷電是這些毒物的克星,在電光中,這些毒物紛紛化作彩煙四散飄蕩,但很快又從彩煙中生成,無窮無盡,漸漸雷光蛛的電光越來越暗,開始有絲絲縷縷的彩煙侵蝕起雷光蛛的身軀。
這些煙霧本身都帶著不同毒性,也虧了雷光蛛本身乃蜘蛛,同為五毒之一,有極強的抗毒性,換了其他種類,早就中毒倒地了。
雷光蛛複眼亂轉,生了逃跑之心,很快,抓住一個機會,頓時,掉頭就溜,
整個化作一條藍白色的電光,飛速外逃。卻不知自己早就陷入了謝澹煙的法寶之中,看似飛了很長時間,但其實隻是在原地打轉而已。雷光蛛隻是感覺無論自己往哪裡飛都出不了彩煙的籠罩范圍,不知不覺,半天過去,雷光蛛身上電光幾乎耗盡,隻是偶爾才會閃現一絲,而且就算出現也是一閃即滅。 謝澹煙眼見時機成熟,操縱迷仙網變得越來越小,很快就將雷光蛛裹粽子一樣捆得嚴嚴實實。雷光蛛在網中吱吱亂叫,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口中吐出的電光,離口不到三四寸,便消散在了空中。謝澹煙轉頭對身旁的張昊道:“師弟,還不動手!”
張昊立刻出現在雷個蛛面前,口中念誦起咒語,額頭上放出一道光,照在雷光蛛的頭上,雷光蛛立即安靜了下來,張昊見此從中指逼出一滴精血,手一彈,血珠落到雷光蛛頭上,立時溶入雷光蛛體內,見張昊成功收復雷光蛛,謝澹煙也將五毒迷仙網收了起來。
雷光蛛一恢復自由,便一聲嘶鳴,化作一道電光,消失在張昊體內,卻是,五毒門一但收復靈蟲,使之成為自己的本命靈蟲,便能在體內開出一個穴竅,可以將本命靈蟲收竅之中。
張昊得了靈蟲心中興奮,將靈蟲放出來,又收去,玩得不亦樂乎,平靜下來後,將雷光蛛停在了肩頭上,靠近謝澹煙時,發現謝澹煙肩頭的五彩化神蝶撲打著翅膀,顯得很是不安。張昊明白這是因為,雷光蛛不但天生克制五彩化神蝶,而且在靈蟲榜上,雷光蛛排在十五位,還在第二十一位的五彩化神蝶之前。
平時一直被這隻小蝴蝶壓在頭上,被謝澹煙克制得死死的。今天,發現自己有了翻身的機會,張昊N瑟對謝澹煙說:“師姐,我們來比一比,看看我新收小蟲怎麽樣,如何?”
謝澹煙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眯著眼睛,道:“真的?你確定要比!”張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痛快的道:“當然要比。”
“那就比一下。”謝澹煙說著,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一聽謝澹煙答應,張昊肩上的雷光蛛立刻騰空而起,向謝澹煙飛去。
謝澹煙的化神蝶並沒有飛起迎敵,而是又飛出一隻拳頭大的金眼銀翅蜂,雷光蛛立刻唰的一下躲回了張昊肩頭,渾身不停顫抖,金眼銀翅蜂在靈蟲榜排名第九位,雷光蛛見了,與見到天敵無異,能威風起來才奇怪了。
張昊見此目瞪口呆,連道:“這不可能!師姐你怎麽會有兩隻本命靈蟲?”在五毒門,一個人隻能有一隻本命靈蟲,雖然也能驅使別的靈蟲,但卻不能像本命靈蟲一樣收入體內。張昊早就知道,五彩化神蝶是謝澹煙本命靈蟲,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隻,張昊怎可能不驚訝。
“別人不可能,不代表師姐我也不行,不然怎麽做你的師姐。”謝澹煙道,話落兩隻靈蟲各化光華投入了體內。
事情辦完,難得出來一次的張昊不想這麽快回宗門,因此求謝澹煙在外面多玩些日子,張昊幾乎從未出過遠門,謝澹煙覺得讓他多在外面歷練歷練也好,兩人一路向西而去。
再說陳鈺,閉關近三個月,在這段時間裡,陳鈺將自己所會的各種法術進行了一次整合,對其他知識也進行了系統的整理,閱讀了大量在天雲坊市購買的玉簡書籍,使得自己底蘊更加深厚,雖然修為進步並不大,但根基更扎實。
出關後,陳鈺隨意而走,順便尋找火源充足之地,收取一些火行煞氣,用來補充都天神煞幡所需神煞。每天曉行夜宿,這幾天來,陳鈺已然深入山林不知幾許。這天,正行之間,忽見前方一山紅岩遍布,赤如焰火,整座山上寸草不生,正想上前查看時,山中猛然噴出一股赤紅色的氣柱,如噴泉般衝到高空後便四散開來,不一會兒,整個山峰便籠罩了一層厚厚的赤紅色濃霧,在正午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極其妖豔。陳鈺見此,心道:地火毒煞,是個好東西,看來都天神煞幡需要的火行神煞有了。
想罷,陳鈺祭起都天神煞幡,頓時滾滾赤紅色地火毒煞似乳燕歸巢一般投入都天神煞幡中,一頓飯的工夫,整座山周圍籠罩的地火毒煞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陳鈺見幡已飽和,揮手收起了都天神煞幡。
又過了一會兒,剩下的地火毒煞像是被地下一張大嘴吸下去一樣,整座山再不見一絲赤紅色。這山峰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因此而導致這裡寸草不生猶如死地一般,卻不知是被封印在這裡還是怎樣。陳鈺搖了搖頭,自己修為太低,想這麽多也沒什麽用,還是待自己修為高了再說,到時解決了這裡,讓此地恢復生機,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現在,最麻煩的還是都天神煞幡,此幡每增加一種神煞,便需要祭煉一次,不然,煞氣無法凝結成神魔,還好,除了第一次祭煉為七日外,其余只需三日三夜。
陳鈺決定就在離此處不遠的一座小山上祭煉了,畢竟上次祭煉弄出了那麽大動靜,這次不知又會如何,在這裡祭煉,一來此地比較偏僻,二來,乃是地火毒煞之源地,祭煉時即使有些大的動靜,也會被地火毒煞本身加以掩飾。
立下祭壇,畫好符文,又在外圍布置了陣法禁製,陳鈺開始了第二次祭煉。陳鈺以前看過一部古籍,其上認為煞氣乃是遠古時神魔隕落後留下的本源氣息,陳鈺對這種說法還是比較認同的,因為上次的祭煉,證實了這種說法還是比較合理的。
這次很順利,直到最後一刻都沒出現什麽狀況,也沒有什麽干擾,當遠古神魔一絲絲殘存的精神慢慢被神念召喚而來,溶入都天神煞幡時,一聲怒吼響起,頓時,朵朵火花憑空產生,靠近地面時又憑空消失,周圍火光耀眼奪目,赤紅色煞氣凝聚為一獸身人面,足乘兩龍的神魔,其身周火焰蒸騰飛舞,眼中火光能明顯天地光明。
陳鈺忽然一怔,卻是都天神煞幡傳來一股玄奧的信息,請陳鈺為兩位神魔取名。原來,第一尊神魔因其唯一,有名無名並無大礙,然當神魔不止一位時,便需命名而定其性,正所謂名定而物分,行事名正而言順。第一尊神魔人面鳥身,珥蛇踏龍,叫什麽呢,忽然想到,中國神話中有位句芒,同樣人面鳥身,珥蛇踏龍,對了,就叫句芒。
句芒之名一成,頓時從幡中現身,人面鳥身,珥蛇踏龍,手持木鞭,整個神魔威風八面,殺氣騰騰。那位火煞神魔又叫什麽?這位明顯可以操控世間萬火,對了控火,就叫他祝融,祝融之名一成,此神魔身周火焰一斂,化為一杆烈焰繚繞的長槍,
被祝融持在手中。名定演化結束,神魔散入幡中,整個幡面不再是烏光沉沉,而是烏光和赤光在幡面閃爍不定。
都天神煞幡祭煉完成被陳鈺收了起來,這次祭煉出奇的順利,沒有任何人來打擾。陳鈺神識往周圍一掃,發現,祭壇周圍數百步內,整塊地面都被祝融身周火焰融成了琉璃,不禁感歎,祝融的威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