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用品是什麽東西,李詩詩不清楚,但美滿和諧的夫妻生活,卻是她十年來夢寐以求的,為了醫治夫君的頑疾,她幾乎將大唐疆土跑遍,凡人郎中、丹藥師,不知拜訪了多少,可惜依舊無法治好凌嘯天因走火入魔而造成的不舉。
“你你說什麽?那那個情趣用品,能能讓我過上幸福的夫妻生活?!”李詩詩眼波流轉,偷瞄眼凌嘯天的私處,俏臉緋紅,不再理會宛如母老虎的陰九陽,轉身緊張的望向蘇離,說話都口吃了。
凌嘯天有些窘迫,也聽懂蘇離話裡的意思,私底下他吃過不少壯陽藥、春.藥,但依然不舉,目光不自覺的投注到蘇離身上,難道此人真有醫治不舉的神藥?所謂病急亂投醫,凌嘯天此時早忘記給弟弟報仇。
“當然!”蘇離帶著微笑,直視李詩詩的眼睛,自信的道,他可不是盲目自信,所有精品雜貨有何種功效雜貨鋪都能鑒定出來,奇淫合歡散在武俠世界或許只能提高興致,增加欲望,可在這裡,卻能令不舉的凌嘯天重振雄風。
“他的眼睛很清澈,絕不是在說謊!”李詩詩盯著蘇離的漆黑眸子,一陣悸動,長年寂寞枯萎、饑渴的心像是吸收了甘露,蠢蠢欲動,迫不及待的向前走了幾步,身體微微顫抖的道:“蘇山主,若你的情趣用品真能治愈我夫君難以啟齒的頑疾,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不得不說,蘇離很有商業頭腦,直接把李詩詩當做顧客,李詩詩夫妻二人,雖是凌嘯天不舉,但最遭罪,最迫切的肯定是身為女人的李詩詩,三千多個獨守空閨的夜晚,是多麽的漫長難熬啊。
“嘿,這個凌嘯天是個不折不扣的妻管嚴,似乎只有李詩詩一個妻子,陽極山的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看他樣子即使可以一柱擎天也不敢禍害其她女人,將奇淫合歡散賣給他,也算積德行善,挽回兩人的幸福。”
蘇離有了決斷,堅守自己的底線,畢竟,這奇淫合歡散不是什麽好東西,若隨隨便便將其賣出,別人用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那他跟黑心商人就沒有分別了。
至於凌嘯天,有這麽一個忍耐了十年的強勢悍妻,估計是沒有精力把力氣花在其她人身上的,賣給他,再合適不過。
想到此,蘇離道:“呵呵,大恩人到是不敢當,只要你們別來我的香雲山鬧事便可。”
李詩詩不好意思的道:“蘇山主說笑了。”
凌嘯天站在李詩詩身旁,心中焦急萬分,卻不敢搭話,一副對李詩詩言聽計從的樣子。
“蘇山主,不知可否介紹下你的那個什麽情趣用品?到底有沒有用,我還不知道呢。”李詩詩不會完全相信蘇離信誓旦旦的話,十年來,她給凌嘯天找的無數催情丹藥,不也絲毫效果沒有麽。
“你們可以直接試用一些,若是滿意再買不遲。”
蘇離走進雜貨鋪,出來時手裡捧著個木盒,木盒裡的裝的自然是田伯光供應的奇淫合歡散,他迎著李詩詩忐忑的目光,來到凌嘯天身前,打開木盒,奇淫合歡散是白色的粉末狀物體,隱隱傳來一股奇異的花香。
“你吸一口試試。”蘇離對林嘯天道。
凌嘯天眉頭微皺,看了看木盒裡的奇淫合歡散,又瞅了瞅笑眯眯的蘇離,心裡拿不定主意,這東西不會是毒藥吧?偏頭與妻子對視,當他看到李詩詩眼眸中蘊含的希翼時,猛地一咬牙,低頭衝木盒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粉末進入他的鼻孔,瞬間滲透到血液之中。
“你少吸點啊!”蘇離黑著臉,
急忙把木盒關上,小臉抽搐,尼瑪,吸這麽多,待會按耐不住和你妻子打野戰可不要怪老子! 凌嘯天朝蘇離瞪眼,剛要嘲笑蘇離小家子氣,忽然氣血上湧,渾身燥熱,俊秀的臉龐通紅,兩個鼻孔裡噴出火熱的白氣。
“嘯天,你怎麽了?有感覺嗎?”李詩詩一把抓住林嘯天的手掌,關切的道。
那柔柔軟軟的肌膚相觸,凌嘯天狠狠一蕩,更加用力的將妻子的小手包裹,視線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李詩詩的胸前,“咕嘟”,喉嚨滾動,咽了口口水,張開雙臂,在李詩詩的驚叫聲中,將她攬入懷中。
“啊,嘯天,你在幹嘛?!有人呢。”俏臉貼在林嘯天的胸膛,聽著他噗通直跳的心跳聲,再感受到夫君的大手掌在自己臀部遊走的火熱,李詩詩臊的不敢抬頭。
“詩詩,我忍不住了。”凌嘯天雙眼通紅,血絲密布,褲襠撐起了個小帳篷, 急切的道。
“夫君……”李詩詩渾身力氣都消失,酥麻的嬌呼,眼中秋水,滋滋流淌,十年的饑渴閨怨,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蘇山主,實在抱歉,待在下辦完正事,再來報答您的大恩。”凌嘯天更是像被打了雞血,朝蘇離告罪一聲,抱起軟弱無骨的妻子嬌軀,朝山腳奔去,幾個起落,鑽入華貴如樓閣的馬車。
不一會,傳來陣陣喘息,不過很快,聲音便消失了,顯然,馬車上裝有隔絕聲音的符籙。
“我……”望著山腳劇烈搖晃的馬車,蘇離愣愣呆立,在山風的吹拂下凌亂了。
這波狗糧撒的太突然,毫無準備的蘇離扎心了,他氣憤的躺在躺椅,苦著小臉感歎道:“好懷念在廣乘山居住的日子啊,起碼能摸摸師姐的小手。”
不知過了多久,凌嘯天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提著褲子,滿臉傻笑的又登上山頂,想起方才與妻子大戰三百回合,詩詩無比滿足的樣子,凌嘯天喜極而泣,十年了,終於找回男人的尊嚴呐。
李詩詩身為武者,體魄比凌嘯天強悍數倍,雖然初經人事,但根本沒有半點疲憊,若不是怕惹得蘇離不高興,她還舍不得放林嘯天走呢,只是在人家山門之前做如此羞人的事,卻也沒臉出來見人了。
“恩公。”凌嘯天雙腿發軟,搖搖晃晃的來到蘇離身前,恭恭敬敬的一拜到底。
“別叫我恩公,你買我賣,這不過是場交易。”蘇離抬眼,擺擺手。
“喂,你不是來挑戰的嗎,身為香雲山的首席弟子,你的挑戰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