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九陽的加入,使得香雲山多了份生氣,但是,蘇離卻苦不堪言,他清楚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又血氣方剛,見到漂亮的女人難免熱血沸騰,會產生一些肉體上的幻想。
陰九陽因為《葵花寶典》的深入修煉,正在向完全的女性轉變,短短兩三天,越來越女性化,皮膚如同凝脂,嗓音恰似黃鸝,身段也愈加婀娜多姿,胸前的飽滿呼之躍出,配上依舊帶點陽剛的臉蛋,氣質極度吸引男人,即便是與楚萱然、胭脂紅相比,也不遑多讓。
如此美女,常伴左右自然是件十分愉快的事,但對於知曉陰九陽過去的蘇離來說,這恰恰是最惡心人的,他原本是個男人啊!
為了守住自己的性取向,蘇離禁止陰九陽出入雜貨鋪,陰九陽隻好幽怨的在山頭東邊蓋了座木屋,好在他本就不是貪圖享樂之人,木屋雖簡陋,居住起來,到是比陽極山的樓閣自在許多。
“哎,怎麽辦?距離奇淫合歡散的售賣任務只有二十天了,若賣不出去,我就要變成第二個陰九陽啊!”蘇離躺在雜貨鋪前曬太陽,望著木屋裡身著紅色宮裝長裙比仙子還美,盤腿修煉的陰九陽,一陣愁眉不展。
此時,香雲山山腳駛來一輛由兩匹編號為地寅七、地寅八獨角馬拉著的華貴馬車,馬車的車身如同樓閣,金簷銀鈴,雕龍畫鳳,車頂立著一杆彩旗,彩旗的中央是個大大的“陽”字,熟悉天池聖山的人知道,此車來自陽極山。
馬車在山腳停下,珍珠翡翠串成的簾子掀開,走出一公子哥,羽扇綸巾,端的風度翩翩,器宇軒昂,長相可以說是清雅俊秀,不過,眉宇間的病態卻給人一種縱欲過度、萎靡不振的感覺。
他跳下馬車,臉上帶著笑,向車內伸手,溫柔的道:“詩詩,到了,下車吧。”
潔白無瑕的好看手掌搭在公子哥的手臂,一位成熟性感,巧笑嫣然的束發少婦探出身子,大膽的露肩長裙根本無法遮掩她火爆的胸圍,那大半個乳白色圓球上下亂顫,眉頭微蹙間,在公子哥的攙扶躍下馬車。
“這裡就是香雲山?還真是矮小。”少婦抬手遮住刺眼光線,朝山望去。
公子哥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少婦的胸脯,眼裡卻少見的沒有色欲,流露出的居然是自卑、不甘。
“嗯,霄雲就是在這裡被人打成重傷的。”公子哥點頭道。
“嘯天,再怎麽說,霄雲也是你弟弟,作為哥哥自然要幫弟弟出氣,你盡管去,有我給你撐腰。”少婦握住公子哥的手掌,嫵媚的眸子中有著濃濃的愛意,盯著公子哥柔聲道。
公子哥拍拍少婦的手背,自信的道:“放心吧,這香雲山只有一個半步武生的山主,有你支持,我怎麽可能會輸?今天定要為霄雲狠狠出口氣。”
說罷,少婦依偎在公子哥身側,兩人來到山頂,剛好看見閉目養神的蘇離。
“請問師弟可是香雲山山主蘇離?”公子哥頗有禮貌,拱手道。
“我是蘇離,不知師弟師妹來我香雲山有何事?若購買雜貨,我這可是應有盡有。”蘇離一咕嚕從躺椅上跳起來,望著公子哥和少婦笑嘻嘻的道。
公子哥一怔,師弟?你應該叫我師兄好吧!余光掃了眼少婦,發現她並未生氣,心中稍安,正要再度開口回話,一道嬌媚酥麻的驚叫生生將他打斷。
“凌嘯天!你怎在此!?”陰九陽從木屋裡衝出來,俏臉布滿怒容,一雙杏目死死瞪著公子哥,手掌按住了腰間劍柄。
“咦?姑娘你居然認識在下?不知姑娘芳……啊!”陰九陽就像芳香四溢的帶刺玫瑰,被叫做凌嘯天的公子哥始見到陰九陽,雙目便是一亮,立刻升起追求之心,不過搭訕的話才出口,右耳就是一痛。
“眼睛往哪看?好啊,凌嘯天,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看其她女人,回去給我跪搓衣板!”少婦大怒,一把鉗其公子哥的耳朵,吃醋的表情更加嬌豔。
噗!妻管嚴?這世界也流行搓衣板?不過,鍵盤貌似更好些啊,蘇離忍不住邪惡的想道。
“夫人手下留情。”公子哥連連求饒,少婦見他似乎真的很痛,這才住手。
公子哥不敢再看陰九陽,目不斜視的望著蘇離道:“在下凌嘯天,這位是我的妻子李詩詩,今日前來並非想購買物品,幾天前,在下弟弟凌霄雲被你打成重傷,我是來向你挑戰的。”
凌霄雲?不是我打的啊!他自己裝比遭雷劈,管我鳥事,蘇離鬱悶,卻不想解釋,面對挑戰他毫不畏懼,這個凌嘯天從氣息上判斷,應該只是個武生,淡淡的道:“你想挑戰我?生死不論嗎?”
蘇離與武生交戰,若不想輸就必須使用小李飛刀,可飛刀一出,普通武生只有斃命一途。
“哈哈,當然是生死不論……”凌嘯天豪爽的大笑,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呵呵,林嘯天,陽極山不舉二公子,誰不知道?”陰九陽充滿譏諷的話語忽然響起。
不……舉?蘇離好奇的朝凌嘯天望去, 捕捉到了商機。
“你說什麽?!”被戳中自己最大的痛處,凌嘯天的臉立刻扭曲,猛地轉身凶狠的盯著陰九陽。
李詩詩反應更為強烈,臉龐瞬間布滿寒霜,絲絲冰寒真氣透體而出,身體表面甚至結出冰晶,一股凜冽的寒風朝陰九陽呼嘯而去。
陰九陽隻覺體內血液都要凝固,烏黑的發絲結冰,凍得瑟瑟發抖,但他卻咬著牙齒發狠的繼續道:
“整座陽極山,誰不知道天池主峰執法堂的天之驕女李詩詩十七歲便鍾情於陽極山的二公子,十八歲下嫁凌嘯天,卻不曾想,凌嘯天修煉《九陽歸一》走火入魔,導致不舉,無法與女人交合,如今十年過去,李詩詩早已成為武者,凌嘯天卻還卡在武生境界,嘿嘿,你至今還是處女之身吧?”
“你成功惹怒我了!”李詩詩氣得臉蛋煞白,特別是那句你至今還是處女之身吧,將她多年積累的怨氣全部激發出來,十年沒能跟自己所愛之人圓房,作為女人,她的怨念比凌嘯天大得多,也寂寞的多。
李詩詩深愛著林嘯天,十年來相敬如賓,居住在陽極山,沒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不過,陰九陽對凌霄雲的仇恨已經擴散到整座陽極山,根本不給面子。
白氣繚繞,冰塊將手掌覆蓋,李詩詩目露寒芒,忍不住要出手了。
很好!凡是向香雲山挑釁的家夥,都別對他們客氣!
暗自在心裡給陰九陽點個讚,蘇離猛地踏前一步,笑眯眯的道:“夫人,我這有一情趣用品,可助你們夫妻生活美滿和諧,不知願購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