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先更兩章,今晚徹底完結Fate/Zero! 無盡的寶具與無窮的閃電在天空之中進行交鋒,但是掌握了這片天地的禦阪美琴明顯比單純投擲寶具的吉爾伽美什更佔上風,久攻不下的吉爾伽美什終於無法按奈,取出了他的至寶。
既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但最關鍵的“劍身”部分卻和傳統意義上的刀劍相去甚遠。只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去。
只見磨盤般的三段圓筒呼應著天地的動作,各自以匹敵地殼變動的重量與力度互相摩擦著、旋轉著,滾滾而出的龐大魔力簡直無可估量。
“去死吧,你這個雜碎!”
英雄王這樣對著禦阪美琴宣告著。
禦阪美琴的身體也在告訴她,這一擊如果放出來,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光是現在泄露出來的那龐大的魔力,就已經讓她的身體顫抖不已了,如果這威可開天辟地的一擊真的釋放出來,怕是連一秒鍾都不需要,她就會被湮滅成渣吧。
但是現在的她卻根本就不能逃,身後還有那個孩子,還有那個自己曾經發誓要守護的孩子。
因為自己的疏忽,那個孩子已經受到了那樣的虐待,現在如果自己還逃走的話,誰又能保護那名孩子呢?
無論怎麽樣,或許在別的時候自己會逃走。但最起碼在這裡,在那名孩子的面前,絕對不能逃。
本來已經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但是——
“啪——”
這一刻,好似一道流星從地面升起。
是的,明明是從地面升起,卻給人一種流星墜落的壓迫感。
閃耀著白色光芒的流星劃過長空,迅速的突進至吉爾伽美什的身前,在那白色的光芒中,李林那帶著火焰的右拳,狠狠地搗在了吉爾伽美什的臉上。
“啪…”
吉爾伽美什從天空中狠狠地栽落在地上,狼狽的打了幾個滾,才重新站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寶具之雨停止了,雷電的風暴也平息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白色光芒包裹著的血色少女。
吉爾伽美什憤怒的抬起頭來,卻看見了天空中對著自己高速突進的少女。
渾身早就被鮮血染成了紅色,但是李林依舊是不管不顧,將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右拳之中,攜帶著龐大的火焰之力,砸向了吉爾伽美什的頭部。
如果真的被打中的話,怕是會直接暴裂開來吧。
連寶具都來不及取出,眼看就要被轟殺當場的吉爾伽美什卻在下一刻,滿臉愕然的從在場三人眼中消失了。
接著,在原定的決戰之地,冬木市民會館的空中,突然出現了橫跨天地的金色光柱。
那金色是那樣的聖潔,美麗。
在看到的那一瞬間,三人就都認出來了——那是騎士王的聖劍。
但本來不會出現的騎士王,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裡呢。這才是讓這三人驚訝的問題。
對視一眼,三人迅速的趕往那原定的決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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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輸了…
輸在了自己曾經想要保護的人手中…
輸在了那個背叛自己的人手中…
在半昏迷之間,
卻感到那本該對自己出手的少女溫柔的抱起了自己,將自己好好的安放在了地上。 接著,自己好像感受到了另一份契約,一份與Servant跟Master之間類似的契約。
“以令咒為名,Servant-Saber,這場聖杯戰爭剩下的時間裡不得再次介入戰鬥,在此照顧愛麗絲菲爾直至回歸。”
“再次以令咒命之,Servant-Saber,在Servant-Fighter回歸英靈殿之後,同時回歸英靈殿。”
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她會擁有令咒?
為什麽她的令咒可以命令我?
為什麽背叛了我的她卻這樣的保護我?
“如果我真的回歸英靈殿的話,那麽這場戰爭也已經完結了…吾王啊,你就已經不用再次介入這個罪惡的根源了啊…”
這種呵護,這種關愛,為什麽是由這本該被自己關愛與呵護的少女口中說出呢?
“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等我嗎…我一定會去的——”
這又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我這就要再回去那個世界了嗎?
“那麽,這就是最後了…”
最後了嗎?
我也…該退場了麽?
淚水,在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滑落…
意識,終於是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身體一直感到被溫暖包圍著,終於漸漸的恢復了些許意識…
“……Saber……Saber……”
在半夢半醒之間,阿爾托利亞感到有人在呼喚著自己,強打著精神,努力的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
幾經努力,在一片黑暗的視線之中,終於出現了一點光明。
“……愛麗……愛麗絲菲爾……”
艾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滿臉淚水的呼喚著自己,在看到自己醒來的那一刻,綻放出了無比美麗的笑容。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Saber…”
搖搖頭,阿爾托利亞還未能從先前的情況中回過神來。
愛麗絲菲爾突然被劫走,久宇舞彌反抗身死;接著是自己整個城市的尋找線索;然後無意中發現了小琳的氣息,而且還看到了被劫走的愛麗絲菲爾;自己一直追著小琳來到這裡,還打了一場,但是自己被打敗了……
“……這是怎麽回事……小琳呢?”
扶著自己的腦袋,阿爾托利亞對著愛麗絲菲爾問道。
“……Saber……”愛麗絲菲爾滿臉淚水的抱住了阿爾托利亞:“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一切都告訴你…然後我們一起去幫她,好麽?”
“……好……”愣神了一下的阿爾托利亞很快回過神來,溫和的答應了。
接著,愛麗絲菲爾說出了她知道的一切。
艾因茲貝倫家人造人的命運,聖杯容器,還有李林在自己無法掌控肉體的時候做的事情……
愛麗絲菲爾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阿爾托利亞。
“……”
說完之後,兩人間陷入了沉默。
“那麽,現在你還願意幫助我麽?Saber。”愛麗絲菲爾帶著懇求的表情問道。
“……當然了,我的公主……”
阿爾托利亞露出了一個笑容,單膝跪地對著愛麗絲菲爾說道。
“那麽…”愛麗絲菲爾帶著欣慰,感動,歉疚等等表情混雜一體的表情,對著單膝跪地的阿爾托利亞說道——
“宣告——
汝身寄於吾側,吾命系於汝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若遵照此意義,此道理者,就請回應吧…”
(愛麗絲菲爾作為聖杯載體,本身就能夠與任何Servant訂立契約,甚至繞過原主人進行二次契約…當然這裡主要是為了讓Saber能夠參戰就是了…小事就不要在意啦,在意的都是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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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言峰綺禮使用的戰術分析——情報源自曾與他一度交手的久宇舞彌。
遠距離作戰使用黑鍵投擲。單投包括準備動作能在零點三秒以內完成,連投方面經過確認能在零點七秒內完成四投。對於未確認目標也能毫無障礙地攻擊。半靈體刀身的威力能貫穿鐵骨,命中率——使用幻術的情況下為百分之百。
近身戰使用八極拳。雖然詳細情況不明,但確實屬於高手級別,曾一擊就將手持匕首的舞彌打至重傷。
全身的法衣經過了防彈加工以及詛咒防護處理。能夠抵擋9mmparabellum彈的貫穿以及衝擊效果。
其他方面,戰前諜報工作的成果——根據從遠阪時臣處得到的魔道訓練成果報告來看,言峰綺禮的魔術學習程度不過剛學完見習課程,最優秀的只有靈體治療而已。如果說他在戰鬥中會使出什麽有效手段的話,那麽可以推測只有一種,即將他向來最拿手的肉體機能增幅,使得能發揮出更大的力量。
最後,戰術預測。
由於衛宮切嗣隱匿得非常徹底,言峰綺禮所能獲得的戰術分析材料最多也只是一些傳聞之類。本次聖杯戰爭中還沒有能迫使切嗣使用“秘密武器”的情況。總而言之,綺禮無從得知固有時製禦和起源彈的相關信息,可以判斷,他對這兩項不會做出對策。
——以上就是衛宮切嗣得到的,關於最終決戰的諸多情報。
首先,雙方的第一波攻勢,黑鍵對子彈。當然,綺禮處於壓倒性的不利位置,但如果他想要依靠魔術來彌補武器的不足,那麽綺禮很可能會無所畏懼地衝上前來縮短二人之間的距離。
最後的現在,代理人揮舞著如同翅膀一般的六支黑鍵,從正面衝向切嗣。如此看來,說明他事先已對切嗣的子彈做好了防禦對策。
這卻中了切嗣的下懷。正因為綺禮做出了防禦對策,切嗣才能保證自己必殺一擊的成功。那就是從他的禮裝中射出的魔彈。
抱著先下手為強的信念,切嗣向著目標開槍,從他的殺氣和準備動作來判斷,綺禮應該完全能夠預測出彈道軌跡。身為聖堂教會代理人的人形修羅,綺禮的判斷速度遠遠凌駕於子彈的速度。
綺禮發動了規模龐大的魔術。
被雙手握住的黑鍵,立刻膨脹至刀身的數倍大小。原本就是由魔力編織而成的半實體刀身中被注入了法外的魔力,完成了“強化”。雖然這一法術的強行施用明顯超過了武器本身的允許量,但也足夠用於應對一顆子彈了。綺禮將巨大的六支劍重疊在胸前並拈成扇形,30.06的springfield狙擊步槍彈的強大破壞力頓時被完全封殺。
子彈伴隨著激烈的火花被反彈開,同時,填充了過剩魔力的黑鍵不堪重負,全部碎裂了開來。
這一手使刀劍凌駕於槍彈的絕技,此刻卻成了一步敗著。原本連魔術刻印都不可能持有的綺禮居然會放出如此出人意料的技能著實令人吃驚,但更重要的是,這會給此刻等同於一個能源包的綺禮的魔術回路以致命的破壞。由於衛宮切嗣對於“起源”的抵抗,綺禮的肉體會因魔術的暴走而瞬時滅亡——原本應該如此的。
從四散飛開的六支黑鍵的碎片中,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法衣飛速逼近的身影,切嗣不禁瞠目結舌。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二倍速)”
驚愕之中,身體卻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切嗣念動咒語。
千鈞一發之際,切嗣向後跳去,只見綺禮的右腳氣勢洶洶地掠過了他的鼻尖。而繼續發動攻擊的左腳也沒能踢到切嗣的脖子。綺禮流利的連環腿攻勢,在切嗣倍速移動的迷惑之下一無所獲。
這不在預料的范疇內。魔槍Contender的“起源彈”無效——個中原因切嗣怎樣也想不明白,而綺禮也無從得知他的驚愕。就連綺禮本身也根本想像不到,自身魔術的特異性,居然能出人意料地將切嗣的王牌無效化。
原本就不是正當魔術師,魔術回路開發尚不充分的綺禮為了臨時學會使用魔術,挪用了從璃正處獲得的預備咒令才獲得了魔力源。雖然令咒的特性決定了它只是一種用完就扔的消耗品,但就結果而言它救了綺禮。而在魔術發動,與其接觸的起源彈發揮效果時,作為魔力源的令咒便多綺禮的手臂上消失了。
初擊必殺的計劃被完全打亂,切嗣也隻得進行自己的下一步。他沒料到對方會反擊,雖然綺禮的反擊就結果而言只是白費力氣,但他拳法的強大破壞力也已經一目了然。作為拳法家而言,這個男人的水平相當之高,與他近身作戰根本沒有勝算。
切嗣沒有理會固有時製禦的副作用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而是保持發動狀態一口氣脫離了綺禮的攻擊范圍。首先必須拉開距離,否則就沒有機會。如果只是投擲黑鍵的話切嗣還有對策,現在的比賽已經完全變成了“距離”的較量。切嗣退,綺禮進。由於雙方最適宜發動攻擊的位置完全不同,那麽現在只能靠腳力互角了。
固有時製禦的機動力是切嗣最為可靠的保障。首先,為Contender裝填子彈需要一定距離。只要切嗣的位置處在對方的拳頭攻擊不到並且對方無法靠預測來躲避子彈的近距離,那麽這次就能切實地解決敵人。就算不具有魔力,但這種連大型猛獸都能擊斃的狩獵型槍彈本身的貫穿力,即使敵人穿上了舞彌的報告中提到的防彈衣也無法抵擋。雖然明白連續發動固有時製禦相當於自殺行為,但現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就在此刻,切嗣依然低估了言峰綺禮這個男人的厲害。
綺禮的連環踢之所以會落空,並非僅僅因為切嗣的動作過快或計算失誤。切嗣的動作並沒有敏捷到會令綺禮完全無法捕捉。一旦他明白切嗣只是在用普通速度的兩倍進行活動——那麽綺禮也能做出相應的計算。
所以,切嗣當即便品嘗到了第二次的驚愕。
敵我距離在五步以上。高個子代理人微微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這個看似萬全的距離。這是一種不動聲色在地面滑行向敵人靠近的步法,被稱為“活步”,也是八極拳的危險秘技之一。
身穿法衣的高大身材如同死神一般滑至渾身戰栗的切嗣面前。在這個距離下八極拳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他的拳,帶著八方極遠之力向敵人重擊而去……
然而下一刻——
在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什麽之前,耳邊的槍聲使得綺禮下意識抬起雙臂護住頭部。9mm彈雨毫不留情地射了過來。使用了凱夫拉纖維以及防護咒符的袖管勉強抵抗住了子彈的震驚,令綺禮愣了一愣。
對切嗣而言,他本身也沒預料到自己竟然這麽幸運。為了出其不意,強行發動了“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三倍速)”,進行快速的遠離。
在綺禮靠近的那一刻,他也感到突兀與驚喜。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可惜的是,右手中的Contender依然處於需要填彈的狀態。若真的想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那也只能用左手拔出懷中槍套裡的短機關槍向敵人射擊了。但由於綺禮的防彈對策萬無一失,所以瞄準他的頭部才有勝算。
別扭的姿勢,只能憑感覺射擊,並且目標很小。雖然有這三重障礙擺在眼前,但身為射擊名手的切嗣還是努力克服了。雖然子彈命中了目標,但綺禮的頭部卻沒有被貫穿,只是擦破了額頭上的皮膚。由於頭蓋骨是由曲面構成,子彈容易脫離有效角度,故而實戰中的原則是避免向頭部射擊。
在明白偷襲失敗之後,切嗣將機槍調為了全自動模式,使用密不透風的壓製射擊封鎖了綺禮的行動。同時使用右手排出了Contender的彈殼。雖說機槍那如同野馬般狂暴的後坐力光用一支左手很難控制,但切嗣的右手依然順暢地完成了一系列作業。他仿佛已經將自己訓練成了一台戰鬥機器。
驅使著加速了的四肢,衛宮切嗣從地面一躍而起,並向後跳去拉開距離。機槍子彈用盡。綺禮調整了姿勢。切嗣扔掉機槍,用空出的左手抓起30.06彈。綺禮迫近。用飛快的速度——將子彈填入Contender敞開的彈藥倉。半閉,瞄準——
離綺禮的鐵拳還差三步之遙。
再次,Contender發出怒吼。綺禮來不及回避,也沒時間拔出黑鍵。
其實,綺禮根本沒有回避的意思。
使用步法迫近切嗣的同時,綺禮再次發動令咒。身體機能強化——反射加速,右手屈肌、橈骨肌、旋前圓肌的瞬間爆發力增幅。沒時間強化防彈法衣的袖子了,剩下的全看自身的功夫。
沒等Contender射出子彈,綺禮已經再次揮起右臂。化為魔裝凶器的手臂劃出螺旋,一陣龍卷風頓時轟然而起。
這一動作化為纏繞的力量。原本只是為了化解對方拳頭的防禦技能,在注入了兩個令咒的魔力後,被超速發揮了出來。
初速度每秒二千五百英寸的子彈被卷入了神速的螺旋。即便如此,30.06彈依然撕裂了凱夫拉纖維的袖管繼續直行,與硬化的手臂激烈碰撞,發出研磨石塊般的怪聲。
四散的火花違背了通常的物理法則,大約三千磅力每英尺的運動能量屈服於魔道的超常現象。眼見Contender的第二發子彈被硬生生地改變了彈道射向遠處,切嗣頓覺後背一片冰冷。
怪物——除了這個詞他不知該用什麽來形容。此刻言峰綺禮的戰鬥力或許已經能夠匹敵那些亡命之徒。究竟是怎樣的執念,才能讓一個活人將自己的身體磨練成如此可怕的凶器。
忽然一陣劇痛襲遍全身,切嗣呻吟著踉蹌了起來。身體由於持續發動快速攻擊而到達了極限。全身各處血管破裂,四肢的骨骼也因為承擔了難以想象的負擔而陸續產生龜裂。
但綺禮此刻卻沒有乘虛而入。他站在原地,仿佛窺視對方下一步行動般一動不動。右臂被撕裂的法衣處流出了大量鮮血,應該是因為他以不純熟的手法使用了過量魔力的緣故吧。作為抵擋了Contender一擊的代價,被超限度施用了強化魔術的右手臂遭到了嚴重的創傷。
二人睥睨著彼此,一邊各自思量下一步行動,一邊分析戰局。
根據綺禮的分析,切嗣的戰術——那種能令行動加速的魔術,僅僅只是令對方身體負荷加大。而相對的,自身損耗……右臂從肌肉到骨頭都有損傷,抱著粉碎整個右拳的覺悟也最多只能再發出一擊。另外,額頭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流出的血影響了左眼視力,而由於遭受持續槍擊,法衣的防彈性能也被大大削弱,只有貼身的防護符咒依然完好。黑鍵殘余十二支,預備令咒還剩八個。
根據切嗣的分析,綺禮的戰術——能令起源彈無力化的未知魔力,以及絕招八極拳。近身作戰對自己非常不利。而自身的損耗……機槍喪失,Contender需要重新填裝。剩余武器為匕首一把以及手榴彈兩枚。不過固有時製禦產生的傷害就有點麻煩了——
不過這點小事,在聖杯之戰中又算什麽——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三倍速)”
在吐出禁忌咒語的同時,切嗣大膽地向綺禮跳去。遠遠出乎意料的加速給了綺禮一個措手不及。硬質胡桃木的一擊粉碎了綺禮的橈骨與尺骨,這下他的右臂被完全廢掉了。
在用右臂猛擊的同時,切嗣還用左手拔出了腰間的匕首。他斷定無論綺禮的拳法對自己來說會造成多大的威脅,但只要有三倍速作保障,勝利還是會屬於自己。原本固有時製禦屬於自殺行為,但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極端情況下,只能夠將其作為戰術充分利用。
綺禮避開了匕首脫鞘時的向上刺突,並用左臂擋住了切嗣緊接而來的向下斬擊以及回手橫斬。但切嗣卻趁著這三次攻擊逼近到綺禮的左邊,準備利用綺禮左眼看不見的肓點作為攻擊的機會。只要呆在敵人左邊,切嗣就完全有機會從對手的死角得手。
切嗣的利刃逼近,但綺禮卻沒有轉身,而是全都用左半身來作抵擋。轉身根本沒有意義,折斷了的右臂根本無法抵禦切嗣的匕首。所以盡管用左半身抵抗令綺禮處境非常不利,但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匕首閃著寒光不間斷地連續攻擊,普通人根本無法看清切嗣的動作,只能捕捉到匕首留下的如閃電般的殘像。但綺禮卻僅憑左手抵禦並一一化解。受三倍速度攻擊依然應對從容的綺禮令切嗣恐懼,有數次攻擊明顯不在敵人的視線之內,但代理人的左臂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有效地做出了抵禦。
“難道說這是——‘聽勁’!?”
對於這個詞,切嗣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當一個人的功夫到達相當程度的時候,他就不會用視覺來捕捉敵人的動作,而是憑風聲與空氣的震動傳入耳中的刹那間判斷對方下一個行動。
那麽從死角攻擊也就失去了意義。既然攻擊范圍被限定,那麽綺禮就算看不見也一樣,憑這男人的功夫,已經不是光用速度就能搶得先機的人。
伴隨著揮舞匕首的每一擊,手臂、雙腿和心臟都會因為劇烈的痛楚而發出悲鳴。固有時製禦的副作用毫不留情地撕裂著切嗣的肉體,這場戰鬥絕對不能持久。
但即便如此,切嗣依然沒有猶豫,因為沒有必要猶豫。只要身體能夠行動就行了,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根本不需要關心自己的安危。
忽然,綺禮換了個步法,向左前方翻了個跟頭。本以為是敵人聽勁的極限到了,但不料他卻用腳從內側勾住了切嗣的一條腿。這一腿法名為“鎖步”,切嗣頓時一個趔趄。勉強站定之後,迫近眼前的是綺禮重重一擊。但由於重心後仰,被擊中已成必然之勢。
那麽——從滿是血沫的喉嚨口,切嗣再次擠出了咒語。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四倍速)”
炸裂般的劇痛沸騰了意識,切嗣飛身向後躍起,同時在空中轉身,逃脫了綺禮的攻擊范圍之內,並使出渾身的氣力投出左手中的匕首。面對這令人意外的再次加速,綺禮的聽勁就算再厲害也是躲閃不及。匕首撕裂空氣飛向綺禮的大腿,凱夫拉纖維被刺穿,利刃深深扎進了人體。
切嗣維持著四倍加速,如同裝有推進器一般持續著向後騰躍。一眨眼工夫他便與綺禮拉開了十余米距離。綺禮趁勢拔出黑鍵投去,但切嗣輕松避開的同時開始了Contender的填裝工作。
拉下開關,打開槍身。
綺禮衝了過去,他絲毫不在意依然刺在左腿上的匕首,即使利刃在跑動中擴大了傷口也沒有給他帶來半點猶豫。
彈出的彈殼在空中飛舞,黃銅的光芒熠熠生輝。
綺禮用左手拔出黑鍵,一共四支,是他單手所能使用的極限。
將新彈送進彈藥倉。子彈利落地滑了進去,但這一瞬間在四倍加速的時間中卻顯得如此漫長。
綺禮投出黑鍵,並非向正面而是上方。在大道具倉庫高高的天花板下, 四枚利刃如同回旋鏢一般飛舞在空中。他不打算用黑鍵進行普通攻擊,其意圖不明。而且現在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揣摩他的意圖。
往上一甩槍身,關閉上了彈藥艙,Contender再次化身為那個面目猙獰的凶器。
綺禮迫近,他再次使用秘門步伐縮短著與切嗣之間的距離。但到此為止了。現在的切嗣完全能夠閃身避開,同時開槍射擊。
黑鍵從頭頂上方落下。在四枚利刃如同鳥籠一般圍困住自己的前後左右時,切嗣終於察覺了綺禮的戰術。
封鎖行動——如果想要避開綺禮的突進,那麽無論向哪個方向移動都有黑鍵的利刃等著自己。綺禮一開始就是以封鎖切嗣的移動為目的投出了黑鍵。
唯一的一條活路,就是在受到攻擊前開槍。
切嗣用Contender瞄準。不必焦躁,不必恐慌。只要專注於命中眼前的敵人就行了。
綺禮用右腳猛踏地面向前跳去。這一箭步相當於五步距離。著地同時左腳很可能會骨折,但這沒關系,接下來的一擊就能分出勝負。不用迷惘,全身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的目的是使出“八大招·立地通天炮”。一記驚天動地的上鉤拳,一定能將對手的頭蓋骨打個粉碎。
會贏——雙方都確信。
會被殺死——雙方同時明白。
帶著必殺信念的拳與槍,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交錯。
“大不列顛騎士王,參戰!!!”
正氣凜然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戰場,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