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正在下著小雨。 學園都市第七學區,某處無人的街道上。
名為禦阪美琴,學園都市僅有的七名Level5之一,NO.3的電擊使,可以以一人之力操控九天之雷的常盤台ACE就這樣憑空出現,而後癱倒在地。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場景,學園都市第七學區的景象,這代表著,自己終於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但是——
“回來了麽……”
雙眼無神的禦阪美琴看向天空,絲毫不顧天空落下的雨滴。從眼角滑落的,到底是雨滴還是淚水,又有誰知道。
“小琳醬…小琳醬…嗚嗚嗚…小琳醬小琳醬小琳醬小琳醬————————嗚嗚嗚……哇——————”
大聲的嚎哭著。
常盤台ACE!?
Level5超能力者!?
最強無敵的電擊公主!?
這些又算什麽?
此時的禦阪美琴,隻想再一次,再一次聽到那個孩子叫自己一聲——
歐卡桑~
淚水肆意的奔流著,劃過臉狹,落到地面——
然後,有東西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美麗的洋傘之下,一名擁有不像是國中生身材的美麗國中少女,帶著驚訝與不可思議看著自己。
——————————————————————————————————聖杯內部的分割線——————————————————————————————————————————
黑色的泥土卷起了漩渦。
罪孽,這個世上的邪惡,流轉著增幅著連鎖著變化著卷起漩渦。
暴食色欲強欲憂鬱憤怒怠惰虛偽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著萌發著卷起漩渦。
反叛罪恐嚇罪罪毀棄罪七宗罪脅迫罪盜竊罪逃亡罪誣告罪放火罪侮辱罪不敬罪離間罪誘拐罪行賄罪墮胎罪參與自殺罪賭博罪屍體遺棄罪聚眾鬧事罪遺棄罪偽證罪私藏贓物罪綁架罪暴行罪,所有罪行應該悉數判決死罪極刑拒絕並否定所有憎恨殺殺殺絕不允許殺殺殺絕不認同殺殺殺很好就這樣殺殺殺對沒錯殺殺殺許諾殺殺殺不對不對什麽殺殺殺啊的只有這一個念頭真無聊——
“——!?”
詛咒的聲音漩渦在盤旋。這裡存在著什麽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在一片否定的詛咒中,一個聲音高聲說道:“對!”
不可能。這個怨恨和詛咒的漩渦中不存在正確以及肯定。因為森羅萬象斷定了一切都是醜惡的都是憎恨的所以這個詞語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但那聲音再次清楚地宣告道:“正是。”
正是,世界原本就是如此。既然事實已經擺在面前,那為什麽又要歎息?為什麽又要驚訝?
“——!?”
詛咒的聲音發問。
什麽才是對的?
有誰承認?有誰允許?又有誰來背負罪惡?
面對黑暗投來的重磅炸彈——回答它的卻是一聲高亢的嘲笑。
“愚蠢的問題。這根本不必問。”
“王來承認,王來允許。王來背負整個世界。”
“——!?”
泥發問,“王是什麽?”
但在提出問題的同時,它才發現自己自相矛盾了。
在這個絕對不允許“個體”存在的地方,泥認定了自己體內還有別人。有什麽不能存在的異物出現在了這裡。
那就是——王——即絕對的掌控者,獨一無二的存在。
他的名字就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就是我!”
伴隨著飛沫,黑泥四散破裂開來。動用全部的怨念也沒能消化的異物,從黑泥中現身。
在燃燒的廢墟中,他再次站在了地面。
擁有完美黃金比例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作為Servant時期的靈體,而是一具真正的肉身。否定所有生命的黑泥將體內混入的不純物化為結晶進行舍棄,而結果,卻讓某位英靈實現了獲得肉身回歸現世的願望。
就算站在灼熱地獄的正中,王者身上散發出的威嚴也使得四周的火焰不敢近身。吉爾伽美什大大方方地袒露著如同雕像般的裸體,同時不耐煩地嗤笑道。
“……居然把那樣的東西當作願望機爭個你死我活。這次余興節目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但這樣也不壞——摸了摸自己意外獲得的新肉體,英雄王感到了些許的滿足。
但是——
在這一刻,英雄王想到了自己真正愛慕上了的那位少女。
沒有你在的世界,還真是無聊啊。
就在這時,英雄王看到了那名“冬之聖女”。
寧願獨自闖入險地也要救出來,看來異界王和她的關系應該很不錯囉。不知道她有沒有聖遺物,如果有的話,下次可以再把她召喚出來呢。
但是——
英雄王看看自己,他不認為那名女子會接受自己的幫助。所以——
“大姐姐,你哭了嗎?”
金發紅瞳的少年蹲在“冬之聖女”的跟前,關心的問著——
——————————————————————————————————不一樣發展的分割線————————————————————————————————————————
眼前的少年就要死去了。
衛宮切嗣不甘的咬著牙,但是這種致命的傷勢,根本不可能治得好,如果自己不是因為被那“泥”淋過的話,怕是之前使用“固有時製禦”留下的傷就會讓自己暴斃了吧。
但是衛宮切嗣不認為這名少年扛得過那“泥”的洗禮。
就在這時,衛宮切嗣想起了那名純白的Servant在被自己下令從空中打下來的時候說的話——
“不要哭了,卡桑……小琳我可是擁有不死之身的呢…如果不是Master太差的話,這點小傷,睡幾天就恢復了呢…就算是隻擁有一部分血脈,一般人也完全可以擁有可怕的自愈能力呢……”
如果…
如果能找到她的血液的話…
衛宮切嗣如同一隻野狗一般,抱著懷中的少年,瘋狂的奔跑著…
拜托了。
一定要趕上啊——
——————————————————————————————————打包帶走的分割線——————————————————————————————————————————
落日的天空是血色的。
眼前的大地也是血色的。
倒在地上的屍骸,是曾經相信一位少女並擁戴她為王,共同為她獻上凱歌的人們的。
她們因為叛徒的挑撥而分為兩派,彼此將對方視為仇敵進行著殺戮,然後,共同倒在了這片戰場之上。亞瑟王的最終之地,卡姆蘭丘的山腳。
從時空另一面的夢境中醒來,再次頹喪地跪在血染的山丘上,阿爾托利亞呆呆地遙望著這荒涼的場景。
為了改變這一結局,她將死後的靈魂托付給了“世界”,為了尋求奇跡而踏上了征途。
原本決定再不回這裡,原本相信自己絕不會再看到這片光景。但少女此刻,還是跪在了這片土地上。
可這卻不是終點。只是無盡循環的旅途中的一點。
名為阿爾托利亞的英靈在從Servant的契約中解放之後,沒有前往“英靈之座”,而是被帶回了這片卡姆蘭丘、因為她的命運還沒有走完,她必須在這個地方做一個了斷。
也就是說,她在被召喚為Servant之前,並非那種在現實中真實死亡之後化作的正規英靈。
在最後關頭與“世界”交換契約,將死後的靈魂變為守護者,其代價就是要得到聖杯——這,便是有關名為阿爾托利亞的Servant的事實真相。
契約只有在獲得聖杯的情況下才能被兌現。也就是說,如果阿爾托利亞得不到聖杯,這片土地的時間便會永遠靜止。永遠的,連死亡都無法做到。在得到聖杯之前,她只能在時空的另一邊持續參加奪取聖杯的戰鬥。
所以,阿爾托利亞的時間在臨死前便被定格了。除非獲得聖杯,否則她只能一次次回到這個卡姆蘭丘。一遍遍的重複,這個場景將會永遠責備著她,煎熬著她。
她緩緩打量著四周。
死亡之丘上的她,還保持著締結契約那一瞬間的動作。
帶著滿臉的淚水,護手甲上浸透了敵人的鮮血,握在手中的槍刺穿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心臟。
身為叛徒,同時卻又繼承了自身血脈的悲劇之女莫德雷德。因為愛恨糾葛,她失去了一切,畫面被定格在了自己親手殺死女兒的瞬間——
但現在她明白了,錯的不是莫德雷德,而是一直執著著的她…
“世界”的意志被淒慘的痛苦呼喚而來,與尋求奇跡的英雄締結契約的瞬間——
這是永遠束縛著失去了時間的阿爾托利亞的牢籠。
在失去了意義的時間中,在等同於永遠的刹那中,她注視著夕陽下的戰場,呼喚著世界,讓時間流動——
“嗚……”
她難以自已地嗚咽起來。
她回憶起那些久遠的日子。回憶起那個從不理會熱鬧的鬥技場上男人們彼此較量,而只是獨自一人面對那柄刺在岩石中的劍的少女。
那時候,她在想些什麽呢。
究竟帶著怎樣的決心,才伸手握住了劍柄呢。
不是早已想起來了麽?
在那名少女的質問下。
只是自己——
親手葬送了她——
她任臉上的淚水盡情流淌。在這個沒有時間流淌的地方,不管她想些什麽,做些什麽,都不會被記錄進歷史中。在這裡,她不必再為自己安上王者的頭銜。那麽,即使示弱也沒關系,即使丟臉也沒關系。
帶著這樣的思緒,她向著沒能完成的理想,向著沒能被拯救的人們,向著那看不到卻被自己殺死的少女——
向著因為她身為王者而消逝的一切。
“……對不起……”
雖然哏咽到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但她還是無法克制道歉的衝動。雖然明白自己的歉意無法傳達到任何人心中,但少女依舊重複著懺悔,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這樣的人……為什麽……”
是的,自己沒有錯,但自己也有錯,太過於執著的自己,終究犯下了錯誤,那是因為自己的執著與正確。
因為正確所以錯誤…這,就是亞瑟王的人生。
就是名為阿爾托利亞的少女的人生。
但是現在,她已經有了真正的願望,所以,以前的願望,就讓她徹底的消失吧…
那是對自己的侮辱,也是對躺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的侮辱啊!!!
……
——戰爭結束了。
她最後的戰場,將國家一分為二的戰爭以王的勝利作為落幕。
“哈、哈、哈、哈―――!”
騎士跑著。
戰爭結束,像血一樣赤紅的夕陽沉下,現在夜晚的黑暗支配戰場。
詛咒充滿在埋著亡骸的山丘,要把活著的人帶走地怨嗟著。
其中,騎士呼吸急促的跑著。
騎士的手握著馬繩,拚命掛在受傷的白馬上。
活著的只有騎士和白馬。
還有倒在馬背上的,一個王。
“王……!亞瑟王,到這裡――!”
雖然自己也負傷,但是騎士還是奔馳在戰場上。
騎士所侍奉的王已經被死神抓住。
雖然單槍匹馬打倒敵軍的王,但是王自己也受到致命傷。
那個傷,在騎士的眼裡是沒救的。
他們所侍奉的王即將迎接死吧。
“請清醒……!到了那個森林,一定……!”
拚命叫著。
或者,這樣子騎士才能感覺到真實。
他們的王是不滅的。
只要有聖劍的引導,王就不會毀滅。
“哈―――哈、哈、哈、哈―――!”
呼吸急促、越過屍體之山、騎士的目標是沒有被血所染的森林。
他知道王是不死身的特性。
因此,他相信越過這個被詛咒的戰場,到達清靈的地方的話,王的傷一定就能痊愈。
不―――就只能這樣相信而已。
他和其它的騎士不同,相信自己的王。
在宮廷內被孤立,被騎士遠離,被人民懼怕。
他以在暗地裡不見私情,努力不懈完成理想的年輕的王為驕傲。
他不是侍奉國家。
他因為這個王所以把劍交出去,成為力量邁進,以年少的身份成為王的衛。
看不到真實一面的王。
沒有私情,公平無私的少年。
或者,期待只要成為近衛,就能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他只是想看到王的真實一面。
不是在王城或戰場所看到的,而是想看到人類真實的笑容。
在宮廷中,從王的責務中解放時就會出現吧。
就算再怎麽完美的王,也無法隨時隨地偽裝自己。
但是,那個想法是錯的。
他知道的只有和期待相反的事實。
成為近衛,保護王的身邊。
比其它騎士還要靠近,一直看著日常行動。
雖然如此,但還是一次都沒有。
他的王一次都沒有笑過。
“哈―――哈、哈、哈、哈―――!”
因此而感到生氣是什麽時候。
完成那樣的偉業,應該在榮光內的王。
其實,一次都沒有讓人看到溫和的表情。
無法原諒。
想要相信沒那種事情。
正因為如此,總有一天―――希望王的臉能出現光芒。
還沒有達成。
王還是孤獨的。
因此,騎士拒絕王的死。
不可以在這裡結束。
這樣子的話,這個偉大的王不就沒有獲得回報嗎。
“王,現在請待在這裡。我立刻把兵叫來。”
森林裡,騎士把王的身體靠在大樹。
一秒都不能遲。
到港口的自己軍隊用馬跑快一點的話只要半天。
王能不能熬到明天天亮,只要有眼睛的人一點就能看破吧。
“請忍到那時候。一定會把兵帶過來。”
對沒有意識的王行禮,騎士往白馬跑去。
“貝狄威爾……”
在那之前。
應該沒有意識的王叫著騎士的名子。
“王!?您恢復意識了嗎……!?”
“……恩。我做了一個夢……”
朦朧的聲音。
但是,那個聲音非常――在騎士耳裡感到十分溫暖。
“夢!?嗎……?”
像是詢問的聲音。
王的意識還不完全。不這樣回問的話,又會落入黑暗中吧。
“嗯。因為平時都沒怎麽做過。是很貴重的體驗呢……”
“是嗎。那麽,請好好休息。再次閉上眼的話,一定可以看到夢的延續……”
“――――”
吸了一口氣。
騎士的話中不知道有什麽奇怪的。
“……王?有什麽無禮的話……?”
“夢的延續……但是,她讓我不要閉上眼呢……”
“嗯??她……”
“夢中,她讓我不要閉上雙眼……那樣的話……一定會來接我……”
這次換騎士驚訝。
他把思緒整理一下之後,
“那麽,就請等待她的到來,在此之前不要閉上雙眼。我曾有過這樣的經驗。只要心中有著強烈的思念的話……”
根本沒那種事情。
夢就是夢,永遠也無法成為現實。
即使如此騎士還是說謊。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王的不正與道歉。
“是嗎。你還真是學識廣博啊,貝狄威爾。”
王感動地說著。
低著頭,沒有看騎士。
王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呼吸靜靜地,
“貝狄威爾。拿著我的劍。”
用被奪走的聲音,做出最後一個命令。
“聽好了。穿過這片森林,跨過那染滿鮮血的山丘。將我的劍投入前方的那個湖中。”
“――――!王,那……!”
騎士知道那是什麽事情。
湖中仙女的劍。
放開保護王到現在,王的證明的劍,代表他所侍奉的王的結束。
“去吧。完成之後回到這裡,我想聽聽你看到的東西。”
王的話沒有改變。
騎士拿起聖劍,無法斬斷猶豫地越過山丘。
然後。
騎士三次猶豫著要把劍還回去。
的確有湖。
但是無法把劍投入其中。
把劍投入的話,王就不再是王。
騎士因為王而無法把劍投入,因此回到王的身邊。
王反覆命令騎士。
對謊稱劍丟棄的騎士回答“遵守命令就好了”。
違反王的命令對騎士而言是大罪。
但是他還是二度拚上性命。
每當在湖面前時,就會想起王的生命。
―――但這終會結束。
覺悟到王的意思絕對不會改變的騎士,在第三次將劍投入湖中。
聖劍還給了湖。
水面上出現皓白的手腕接過劍,在半空轉了三次之後,聖劍從世界上消失了。
“―――――”
然後,騎士接受了。
王的結束。
那個太過久的責任,到此結束。
第三次越過山丘的時候,森林籠罩在朝日裡。
戰場沒有什麽痕跡。
沒有嗜血戰爭的樣子,在清澈的薄霧中。
“將劍投入湖中。湖中仙女的手確實的接過了劍。”
“……是嗎。你可以挺起胸膛來。你完成了王的使命。”
在迎接死亡的聲音裡,騎士靜靜點頭。
―――全部都結束了。
之後他們的國家會持續動亂吧。戰爭不會結束,不久毀滅的日子就會來臨。
但是,王的戰爭就此結束。
他――不,她到最後完成了那個任務。
……光逐漸消失。
因為事情完成了嗎,保護她的最後力量消失了。
朝陽灑下光輝,金發少女微微眯起雙眼。
她看到了,夢幻般的金色的陽光中,純白少女的身影佇立在森林裡,在少女的身前。
深邃而清澈的黑色雙眸凝視著金發的少女。
那嬌小的手掌,緩緩伸出——
“……你,真的來了呢……”
騎士回過頭。
“啊…我來了…一起走吧…”
金發的少女綻放出了笑容,無比美麗的笑容。
騎士本想拔劍的,但是卻停下了。
無法去打擾。
“嗯~”兩個身影漸漸靠攏,然後一起消失不見。
……微風撫過,騎士寂靜的矗立在森林裡。
“―――――”
騎士保護著。
他所期待的王的身影。
只有一個騎士看著的孤獨之王。
但是―――那個臉,是他所期待的東西。
平和的臉,寶石般的雙瞳凝視著前方,眼角緩緩滴落的淚珠。
王到最後終於能得到安穩。
那,非常高興。
騎士感謝給予平靜的某人,驕傲地守護著王。
湛藍的晴朗的天空。
戰爭,到此就真的結束了……
“你有見到嗎……亞瑟王”
低語的聲音乘著風。
到最後都未曾合上雙眼的王,嘴角掛著安詳的笑容。
王的時間停止了,像是沉入無盡的藍。
“你所等待的……她―――”
看著遙遠,遙遠的夢。
那是——
夢的延續——
——————————————————————————————————主角霸氣登場的分割線————————————————————————————————————————
落入其中的瞬間就感覺到了,那是無盡的罪惡漩渦。
黑色的泥土卷起了漩渦。
罪孽,這個世上的邪惡,流轉著增幅著連鎖著變化著卷起漩渦。
暴食色欲強欲憂鬱憤怒怠惰虛偽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著萌發著卷起漩渦。
反叛罪恐嚇罪罪毀棄罪七宗罪脅迫罪盜竊罪逃亡罪誣告罪放火罪侮辱罪不敬罪離間罪誘拐罪行賄罪墮胎罪參與自殺罪賭博罪屍體遺棄罪聚眾鬧事罪遺棄罪偽證罪私藏贓物罪綁架罪暴行罪,所有罪行應該悉數判決死罪極刑拒絕並否定所有憎恨殺殺殺絕不允許殺殺殺絕不認同殺殺殺很好就這樣殺殺殺對沒錯殺殺殺許諾殺殺殺不對不對什麽殺殺殺啊——
“——!?”
詛咒的聲音漩渦在盤旋。這裡存在著什麽本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在一片否定的詛咒中,一個聲音高聲說道:“對!”
不可能。這個怨恨和詛咒的漩渦中不存在正確以及肯定。因為森羅萬象斷定了一切都是醜惡的都是憎恨的所以這個詞語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但那聲音再次清楚地宣告道:“正是。”
正是,世界原本就是如此。既然事實已經擺在面前,那為什麽又要歎息?為什麽又要驚訝?
“——!?”
詛咒的聲音發問。
什麽才是對的?
有誰承認?有誰允許?又有誰來背負罪惡?
面對黑暗投來的重磅炸彈——回答它的卻是一聲嬌聲的嘲笑。
“愚蠢的問題。這根本不必問。”
世間本就是罪惡的,作為“人類(lilin)”的李琳更是最清楚不過了。
人性本惡。
孩童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蜻蜓的翅膀扯掉然後扔給螞蟻,看著蜻蜓被螞蟻活活吃掉,但是依舊發出純真的笑聲。
天真的殘忍。
人性本就是惡的。
竟然如此為何要否認。
那就承認,那就背負!
“人類的罪惡由‘人類’自身背負,有什麽疑問?有什麽不行?”
泥中的人高聲的喝問。
接著現身的是——
純白無暇的王者。
早已背負了了一個世界的信仰,再加上一個世界的罪惡又有何不可。
“人類之罪。由人類背負。”
“吾命‘lilin’,即由我來背負!”
渾身上下洋溢著無比聖潔的光芒,那是人類信仰的實質化,如果用來造神,怕是宙斯之類的都能造出十幾個。
但是那光芒漸漸染上黑暗。
那是人類罪惡的實質化,如果用來成魔,撒旦也可以量產。
這樣的信仰與罪惡,都在少女的身上的集合著。
“那又如何?人類本就該承認自身之罪,本就該背負自身之惡。”
這樣宣告著的王者撕裂了無盡的黑暗,一步踏出,回到了隻屬於她的世界——英靈殿。
然後——
“我要去那裡——”
純白色的王者這樣對著世界的意識說道——
PS:Fate/Zero卷正式完結,接下來是EVA卷了...
PS2:更新到底是多少字好一點,各位快點浮起冒個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