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關於固有結界的問題,過兩天我會修改一次的... PS2:以後更新速度會加快的。
“戰爭已經進行到第四天了,但目前已經確定退場的Servant只有Caster一個而已。”
在艾因茲貝倫的城堡裡,衛宮切嗣抽著煙,淡淡的敘說著著一個事實。
“就連本來打算作為底牌的Excalibur都被暴露了出去…Saber啊,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面對著衛宮切嗣的質問,純白的騎士姬只能是握緊了雙拳,一句話也不說。
“你這人怎麽這樣!?”生性直接的禦阪美琴第一個忍不住開口了:“這才第四天誒!拖久一點不行嗎?老是在催催催的…”
瞟了一眼禦阪美琴,衛宮切嗣淡淡的開口:“你畢竟不是正規的Servant,所以你不知道也是說的過去的…”
“什麽!?”
“作為靠聖杯提供魔力才能具現的Servant來說,能存活在這個世上的時間,就只有短短的七天而已…”十分直接的,衛宮切嗣將這個可以說是殘酷的事實說了出來。
“怎麽會…”失神落魄的禦阪美琴一把癱坐在了椅子上:就要和小琳她們分開了嗎!?
“那麽現在制定一下戰略吧…”衛宮切嗣在桌子上鋪開了一張地圖,敲打著地圖說道。
“我不需要。”李琳開口打斷了衛宮切嗣的話。
皺著眉頭,衛宮切嗣開口問道:“你想怎麽做?”
“Lancer是我的,Berserker必須交由莉莉姐來對付,卡桑則負責保護愛麗。至於戰鬥的時間,就定在今晚吧!畢竟要速戰速決嘛。”李琳指著地圖說道:“Lancer與其Master在酒店被毀之後,最有可能呆的地方就是新都了,到時將會由我前去將其擊潰。Berserker只會呆在間桐雁夜身旁,間桐宅的可能性最大,莉莉姐到時就去哪裡守著吧。愛麗和小櫻最好和卡桑呆在一起,那樣就算遇上了Archer也能堅持一段時間,等到我們回歸了。”
衛宮切嗣輕輕的呼出一口煙,沒有說話。
……
在整個房間只剩下愛麗絲菲爾與衛宮切嗣的時候,衛宮切嗣突然開口了:“愛麗…”
“嗯!?什麽!?”
“無法操控的棋子出現的話,就有可能破壞計劃…”將煙夾在手中,切嗣的語氣冷的就如同是冰塊一般。
顫抖了一下,愛麗絲菲爾不敢相信的問道:“難道你…”
“沒錯,竟然無用,不如直接將她…”將手中的煙頭狠狠地摁在桌子上,衛宮切嗣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毀滅掉吧!!!”
久久的沉默之後,愛麗絲菲爾轉身離去:“切嗣,你變了…”
衛宮切嗣依舊是沒有表情的樣子,淡淡的回道:“不,愛麗,我一直都是這樣,從來沒有變過,只是你以前沒有見過我這樣而已…”
轉身離開的衛宮切嗣,在這一刻讓愛麗絲菲爾感到無比的陌生與…恐懼!!!
切嗣啊,你真的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衛宮切嗣了!!!
……
整整一個白天,三名Servant都或在休息,或是熱身,在傍晚的時候,無論是李琳,還是莉莉,亦或是禦阪美琴,可以說都已經是處於最佳的狀態了。如果說要戰鬥的話,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時候。
……
不需要刻意的去尋找,
李林僅僅只是在新都的倉庫街毫無保留的釋放了自己的戰意,Lancer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啊,異界的王啊…昨天那道光芒,真的很耀眼啊——”
看上去沒有戰鬥的打算,呂布甚至連方天畫戟都沒有取出,就像是朋友之間的閑聊一般的語氣。
“身為王者的Servant,幾乎每個都有可以表現出自己王道的寶具,而這種寶具,才是他們真正力量的表現。”
坐在倉庫街的集裝箱上,李林抬頭看著天空,淡淡地說著:“支配萬千寶具,可以獨自一人劃開天地的吉爾伽美什,那是孤高,唯我獨尊;與臣子之間結下羈絆,可以召喚自己那雄壯的英靈軍團的伊斯坎達爾,那是征服一切,身為王卻永不孤高,顛覆了‘王’這一孤高名詞的存在啊;與勝利定下契約,擁有可以守護一切的最強之盾的阿爾托利亞,那是不惜付出一切,也要守護的守護之道啊…”
“那真是…”呂布雙眼迷離的望著月空:“令人向往的存在啊…”
“要上來喝一杯嗎?”李林扔出一壇酒。
“那真是在下的榮幸啊…”一把接住,呂布也縱身躍上了集裝箱,兩名本是生死仇敵的Servant就在這皎潔的月光之下,對坐著,飲著手中的美酒。
“我呂奉先縱橫天下,卻從未喝過如此美酒…”放下一口氣喝了近一半的美酒,呂布感歎地說道:“怕是瓊漿玉液亦不過如此吧…”
“呐,Lancer啊,你想要聖杯做什麽呢?統一世界嗎?”
聽到李林的問話,呂布正容地說道:“不,我從來沒有想過統治世界,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又是為了什麽而追求聖杯的呢?”李林好奇地問,畢竟目前的呂布完全顛覆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淡淡的喝了一口酒,呂布的眼神變得迷離,似在追憶,又似在懷念:“我只是想再見她一面啊…”
“貂蟬嗎?”
“沒錯!”呂布帶著悔恨的表情說著:“那個一直陪在我身邊,到最後都一直陪著我的女人…我欠她實在太多了…”
皺著眉頭,李林朗聲說道:“沒什麽欠不欠的,這是她的意願。”
“你懂什麽,貂蟬她為了我做到這樣根本就是不值得的!我不配她那樣做啊!!!”
“值不值得不是你我所能評判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吾問汝,她至最後有怨過你嗎?”如同一個君王在審判一名臣子一般,此時的李林為王的氣勢真實的展現。
呂布沉默了很久,終於是笑了:“異界的王啊,你們這些能被稱為王的人,都不簡單啊。”
一把灌下一大口酒,呂布朗聲開口:“騎士王的王道讓本將目眩神迷,心馳神往,那汝呢?異界之王的王道,就由本將來給予評判吧!”
同樣一口灌下了一大口酒,李林也朗聲開口:“歡迎至極,戰神啊,有你作為本王的挑戰者,本王感到十分的高興啊!”
兩人同時將酒喝乾,然後砸碎酒壇,慢慢的站起來。
右手平伸,突兀閃現的是名為無雙方天戟的絕世凶兵,飲血無數的凶兵今日是否可以再度飲血?
“異界的王啊,讓本將見識你那王道的所在吧!!!”戰意高昂的呂布將手中長戟指向李林,朗聲挑戰。
同樣戰意高昂的李林毫不示弱:“見識本王榮耀的所在,最終綻放之光輝吧。”
“吾本凡人,平淡一生;天地忽變,眾生悲鳴——”這是眾生的悲歌,死亡的序幕。
“七月血戰,浴血萬千;曙光城下,希望之光——”這是死戰的開端,這是人類最後的盾牌。
“三天三夜,身受創傷無數;殺敵盈千,不過滄海一粟——”這是無盡的廝殺,不是勝利,就只會滅亡,除了勝利,再沒有其他選擇。
“燃吾血肉之軀,祭吾渺小之魂,終將灰飛煙滅於天地之間——”這是死戰的結束,希望的降臨,終於綻放的希望之光,然而帶來這一切的英雄已然離去。
“然…最終之曙光已然綻放,人類屹立於大地之上,吾於天際遙望大地,此生已無遺憾——”這是傳奇的延續,這是王者的降臨,這是君臨大地的王者發出的宣言。
高聲呐喊出那代表榮耀的真名:“最終綻放的曙光!!!”
這一刻,那光芒就是呂布那世界的全部。
耀眼的光芒消逝之後,世界已經變了,不知是整個世界都改變了,還是只有呂布的世界改變了。
原本倉庫街的環境已經不見了,面前的景色簡直是神話的再現。
咆哮嘶吼的巨龍,振翅長吟的鳳凰,翱翔天空的天使,來自深淵的惡魔…
長劍揮舞之間撕裂大地,弓箭射出刺穿天空,手中法杖揮舞之間,後世傳說中的大魔法召之即來,天雷洪水,烈焰山崩,這簡直就是可以毀滅世界的戰鬥。
神話的再現!
驚雷撕裂天空,波濤粉碎大地。幻想的世界被奇跡般地真實再現。
這奇跡般的世界讓人歎為觀止。
“異界之王啊,這個世界,還真是讓人不敢置信啊…”
李林放聲大笑:“與吾一同奮戰,至死不悔的英靈啊,可願再次響應吾之呼喚,為吾而戰!!!”
“戰!!!戰!!!戰!!!死戰到底!!!”伴隨著那震天的呼喊,那曾經在李林麾下浴血搏殺的傳奇軍隊再現這世間。
每一個都是精銳,手中長劍可以撕裂大地,身上盔甲仿若鐵壁。每一個人在異界都是擁有赫赫威名的存在——光輝劍聖,屠龍戰王,元素賢者,天空獵手…
而在這一刻,本已死去的他們,在他們那無敵的王者帶領之下,再次從死亡的深淵回到這世間,展現那耀眼的榮譽,帶給敵人的卻是無盡的死亡。
面前這一切震撼了呂布,良久之後:“原來如此…異界的王啊,我承認你是真正的王者。這等風范與氣度,正是吾等武者夢寐以求卻永不可得的王者之道啊!”
手中的長戟揮舞如風,舞出一道道光影:“大漢溫侯呂布呂奉先,在此向王者挑戰,汝之王道,就由吾戰神呂布為之鑒定。”
大步走到陣前,李林右手一伸,從虛空中拔出了一把帶著無數絢麗精美花紋的雙手劍。
“棄神大陸人王共主,李林(lilin)在此持王之劍Calibur應戰!”長劍在空中被舞出道道光芒,李林朗聲開口:“呂布奉先喲,汝之武藝就由本王親自體會!”
“哈哈哈…在這聖杯戰爭之中,真正讓我開心的就是遇到你這麽一個好對手啊…”開懷大笑著的呂布大步上前,手中長戟順勢向著李林砸落,威力勢不可擋。
格擋住呂布的攻擊,李林同樣開懷大笑:“能夠與被譽為‘虎牢關之鬼神’的呂奉先交手,讓本王同樣的心潮澎湃啊…”
在不遠處,那無雙的軍隊將兩人團團圍住,兵器插入地面,靜靜的看著兩人之間的戰鬥。
人王VS鬼神!!!
在這無邊的平原之上,沒有任何遮掩物,兩人之間進行的是最原始的搏殺,砍落的長劍被長戟格擋,橫掃的長戟因對手的切進而不得不收回。
今天晚上的戰況,一方面是前幾天晚上在倉庫街對峙時決鬥的重現,不過兩人白刃相交的戰鬥比第一次戰鬥時更加激烈,更加猛烈,更加直接,更加淒絕,是正面的力與力的交鋒。
無論是呂布那達到S+級別,可以對撼巨龍的武藝,亦或是李林那在魔力加持下同樣恐怖的力量,都決定了這是一場正面交鋒的戰鬥,當然,這是建立在李林不使用那同樣恐怖的敏捷的情況下。
兩人的交鋒已經持續不斷的時間了,但戰力的過於接近,使得兩人幾乎都無法對對方造成有效的傷害,都沒有取得任何有效的成果。
但是,同樣沒有拿出自己底牌的兩人,一旦取出底牌的話,那就是真正決勝負的時刻了吧。
在久攻不下之後,這個平衡終究是被呂布所打破。
“天下無雙——”
被解放的對己寶具,可以讓呂布擁有十秒的無敵時間。不是不想用時間更長的“無雙鬼神”,但是在目前這種兩人光是肉體持有寶具就能發揮出超越B級對人寶具的戰鬥中,那是幾乎致命的選擇。
一瞬間被解放的寶具讓李林措手不及,本來勢均力敵的戰鬥在呂布這十秒不斷舍棄防禦的進攻中已經完全落入下風,甚至已經受了一些輕傷。
終於撐過十秒的李林格擋住了呂布奮力的一記重劈之後,借力遠遠的離開了呂布。
“完全擋住了呢…”面有不甘的呂布幾乎是不敢置信的說著:“那種恐怖的敏捷,你之前是在耍弄我嗎?”
“不,那只是在享受戰士間最讓人暢快淋漓的戰鬥罷了,難道你不是嗎?無雙的戰神啊!”
“哈——你說的沒錯啊,那的確是讓人暢快淋漓呢…”失聲笑著的呂布舉起了手中的長戟:“接下這一擊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呢…”
“啊,是嗎,我知道了呢…”高高舉起了的,是手中那璀璨的王之劍。
明明身處如此荒涼可怖的戰場,那把寶劍散發出的光芒就好像是漫長黑夜中的一道曙光,所有人盤踞在心頭的那些焦躁和不安都在瞬間被這道光芒一掃而空。
是的,這才是李林這名王者真正王道的體現。
這是盡管身處鮮血淋漓的戰場,置身於充滿死亡的恐怖與絕望的無盡地獄之中,卻依然堅定地謳歌著人性的尊貴,消逝在無限光輝中的人們在胸中所描繪的全部信念的結晶。
舉起了手中的長戟,點點白色的光輝不斷的聚集。
是的,這才是呂布這被稱為鬼神那真正武道的最終表現。
這是在那個人命如同草芥的東漢末年,那個英雄無數的三國時代,意志堅定的沿著自己的路走下去的武者才會擁有的力量,那是只有對自己的武道之路堅定不移的信仰的武者才會擁有的力量,那是被稱為“無雙”的力量,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是獨特的,所以被稱為“無雙”,那是在那個混亂黑暗的年代,可以照亮前進之路上的光芒。
而這聚集了無盡無雙之力,向敵人展現自己那無雙之路的絕強一擊,就被稱為——“真·無雙亂舞”!!!
無盡的力量都在被聚集起來,卷起的魔力風暴撕裂著周圍的一切,就連圍觀的戰士們也不得不使用力量來抗衡這兩人交戰的余波。
終於,當氣勢到達頂點的時候,李林確認了,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就在這一刻,徹底的擊潰面前的敵人。
在這一刻,李林把全身的力量都注入了緊握劍柄的雙腕中,高高的舉起了手中那散發著無盡光輝的王之寶劍。
無數的光芒在聚集。
仿佛照亮這柄至高無上的王道聖劍才是自己最終的使命一般,光輝無限凝聚,匯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輝照耀下,所有的人都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末日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歷經無數苦戰而不屈,廝殺無盡戰役而不退。這份功勳天下無雙,這份榮耀無人可比,它們超越了時空、永垂不朽。即便是在另一個世界亦為人所稱頌,敬仰。
這就是曾經守護了人類,得以用“lilin”作為真名的王者,李林那光輝耀眼的王道的體現,在這一刻,面對著這值得敬佩的敵手,這光輝的一劍在世上重現。
同時的,呂布也在此時確定了自己,這是氣勢最巔峰的一刻,甚至已經超越了生前自己最巔峰的一刻,這是自己從未達到的最巔峰的一次攻擊,他是這樣的確認著的。
所以,不要猶豫,將這輝煌的一擊,贈與那值得敬佩的敵手吧。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真正的寧靜下來,真正的解脫,不再執著於那勝與負,僅僅只是追求暢快的一戰。
“Calibur——————”這一刻,璀璨的光芒就仿佛是太陽落入了人間…
“真·無雙亂舞·斬——————”這一刻,無匹的威勢就似開天辟地的重現…
那一刻,所有人好像都有了錯覺…
那道金光是咆哮的神龍;
那道白光是墮落的星辰;
就如同不甘束縛的光之神龍突破枷鎖一飛衝天!
就如同九天之上的巨大星辰威勢無匹墮入人間!
當兩者相遇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在哭泣,整片空間都好似在顫抖,這一刻,幾乎就是永恆……
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呂布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倉庫街,手中是漸漸消散的斷戟,而那把王者之劍就停留在自己胸口前方,堪堪割破了一絲血肉,從傷口中滲出絲絲鮮血…
我敗了嗎…
這就敗了啊…
原來承認輸了也不是這麽難啊…
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呂布笑著說道:“我敗了!心服口服的敗了呢。”
“沒錯,我贏了呢!”李林手中的寶劍漸漸消散。
轉過身,李林抬頭望著天空:“你應該還有沒做完的事吧!”
“是啊…”
“是你的那個Master嗎?”
“沒錯啊,那個玷汙了英靈榮耀的家夥啊…”
“令咒的問題呢?”
“他剛剛已經用了最後一個——不許前去應戰。”
“那你為何而來?”
“為了挑戰而來!”
……
“願意加入我的麾下嗎?成為阿賴耶側的守護者?”良久,李林回頭問出了一個問題。
啞然而笑的呂布帶著那爽朗的笑容:“當然了,我的主公。”
“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呂布卿。”轉身大步離開的李林這樣說著,漸漸消失不見。
“臣,遵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呂布化為虛影而去。
……
當晚,Lancer的Master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身死在新都一間舊工廠之中,第二日才被人發現。
第二日凌晨時分,呂布與索拉一同出現在新都的公園之中。
“我該走了。”
索拉一下子變得非常惶恐:“為…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快?”
呂布沒有回頭:“因為我輸了。”
“怎…怎麽…可能…”索拉表現的就好像一個拿不到喜歡東西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忘了我吧,我終究是亡靈呢…”呂布看著東方的天空,在那裡,太陽正在逐漸升起。
哭的抽噎不止的索拉強迫自己安靜下來,抬起了右手,右手上,是一抹鮮紅的刻印——那是在Caster之戰後獲得,在昨晚由呂布陪伴索拉前去取得的。
“以令咒…為名,我,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在此下令…Lancer…回…回…”抽抽搭搭的索拉,無論怎樣都無法將最後幾個字說出口。
“索拉,讓我走吧,我的心,一直都在她那裡,也只會在她那裡,你明白嗎…”回過頭的呂布看著索拉,臉上帶著緬懷與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與表情讓索拉心疼欲嘔,但深愛著呂布的她依舊強迫自己將那個命令完全的說了出來——
“以令咒為名,我,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在此下令,Lancer,回歸…回歸…”猶豫再三的索拉終於是崩潰一般,說出了那幾個字:“回歸英靈殿!”
“謝謝, 再見了,索拉…另外,對不起…”太陽越升越高,刺眼的光芒讓索拉不得不暫時閉上了雙眼,雖然下一刻就立刻睜開了,但是面前的人早已不在…
“嗚嗚嗚…哇哇哇…”終於崩潰的索拉就這樣癱坐在地上,不斷的嚎啕大哭,那摸樣,簡直就是個街頭的瘋婆子,一點看不出魔道名門千金的樣子。
“砰——”
“呃——”突然停止的哭聲,索拉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低下頭,索拉看著自己那漸漸被血染紅的衣服…
就那麽想贏麽?就連已經退出戰爭的我你們都不願意放過嗎?
“砰砰砰…”接連不斷的槍聲,出膛的子彈帶著強大的動能,將索拉打的就如同風中的一塊破布,不斷的抖動著。
這,就是死了嗎?這種奇怪的感覺…哈哈,呂布啊,我要去找你了呢…你是拋不下我的…
慢慢的往前爬去,索拉來到了呂布先前消失的地方,竭力的伸出右手,試圖觸碰陽光…
再次給手中的槍裝上子彈,衛宮切嗣走到索拉身邊,將槍對準了索拉的頭。
“砰——————”
那隻不斷摸索的右手終於從空中落下。
就連那最後的一點溫暖,你們都要剝奪嗎?
在那生命的最後一刻,索拉眼前仿佛出現了呂布的身影,就在那右手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被殘忍的打斷了。
為什麽,連這最後的安息都不願給予我…為什麽……
最終墮入無邊的黑暗!!!
我!會詛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