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全是嘴炮攻擊...不好勿噴!!! “衛宮切嗣!!!!!”
飽含著殺意的呐喊將衛宮切嗣驚動,回過頭來的他看到的是李林高速的逼近,那拳上攜帶著的,是對於他來說必殺的力量。
對於參戰的Master來說,Servant只要一記普通攻擊,就能將他們殺掉,畢竟兩者之間相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淡淡的吐出一口煙霧,衛宮切嗣沒有絲毫擔心。
就在下一刻,那純白的騎士姬揮舞著不可視之劍格擋住了那必殺的一擊。
“呐,Saber,你還要護著這個混蛋嗎?”李林怒聲的喝問著。
“……抱歉,他畢竟是我的Servant…”莉莉沉默了一會之後,才這樣抱著歉意說道。
“你這個混…”禦阪美琴渾身攜帶著炫目的雷電,怒火衝天的走上前來,卻被冷靜下來的李林一把扯住了。
“給我一個能讓我滿意的解釋。”李林冰冷的開口。
衛宮切嗣沒有理會,徑直轉身離去。
騎士王低著頭,無法看清她的表情,但是那聲音確實從她口中發出:“衛宮——切嗣!!!”
正在離開的衛宮切嗣停下了腳步。
莉莉抬起頭來,那翠綠的眼眸冷酷地燃燒著怒火。那不是看著同伴的眼睛,也不是面對廣義上的夥伴的視線。
與之前面對吉爾·德·雷的瘋狂與吉爾伽美什的傲慢時完全一樣,那是為了射穿自己認定為仇敵之人時刀刃般的眼神。
“現在我總算明白,你是個毫無道義之人。原本相信就算道路不同,目的還是一樣的我實在是太愚蠢了”莉莉的語氣冷的就像是冰一樣。
切嗣依舊沉默不語,已經沒有回答的必要。因為剛才這裡所有人目睹的行為,是完完全全的邪惡。
“我至今為止一直都相信愛麗絲菲爾跟我說的話,沒有懷疑過你的品性。但是現在,就算你這樣的男人說要用聖杯救世,我也不會再相信了。”這純白的騎士姬似乎已經陷入了爆發的邊緣,語氣中帶著無比的憤怒。
怒火中燒的Saber大聲的質問著衛宮切嗣:“回答我,切嗣!你連自己的妻子都欺騙嗎?你追求萬能願望機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麽!?”
李林依舊是一言不發,那冰冷的眼神就如同是注視著一個死物一般。
禦阪美琴盡管沒有衝上前,但那周身不時閃爍的雷電說明她此時的心情絕對和好扯不上關系。
三名英靈都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
切嗣盡管眼神似乎很厭煩地注視著面前的三名Servant,叼著香煙的嘴卻仍然一言不發。那是一副眺望狂吠野狗的眼神,隻包含著從一開始就徹底放棄通過語言互相了解,決定性的斷交罷了。
面對著這樣的眼神,騎士王的心中已經有了類似“只有殺了他才能解恨”這種近乎毅然的平靜決議。
對於面前這個Master,恐怕最後只有兵戎相見一個結果了吧。就算被令咒阻止而無法實現,但是這種明確的敵意卻是無法改變的。
在聖杯戰爭中,這大概會成為他們陣營最大的破綻吧。但無論如何,只要和衛宮切嗣在一起,她大概就不可能得到自己真正希望的聖杯。
“就算最後我的劍贏得了聖杯,但如果要將聖杯托付給你的話,我也…”
這一刻,Saber的腦海裡閃過卡姆蘭的落日與純白少女的笑靨,
隱藏在心中的宿願使得她的話在最後變得模糊不清。 在那悲痛的空白中,從她身後插進了其他聲音。
“回答我,切嗣。無論如何,這次你有說明的義務。”
就算是對丈夫完全信任的愛麗絲菲爾,這次也不得不提高聲音質問了。
她和Saber不同,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並且理解他。但是語言表達的理念與眼前衝擊性的實際行動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剛才衛宮切嗣在聽完李林報告的戰況之後,突然打了個電話說要出門。那時候,她心中就有了無法言表的冰冷預感。但是她心中的良知否定了那個可能。畢竟Lancer已經答應退場了,再怎麽說,做到那種地步也太…
結果,就連身為妻子的愛麗絲菲爾都小看了衛宮切嗣的毒辣。
在這一刻,愛麗絲菲爾心裡按耐不住的疑問突然的浮現了上來——衛宮切嗣,這個男人真的是想拯救這個世界嗎?這種行為真的能夠稱得上是拯救嗎?如果真的按照這個行為發展下去的話,人類真的能幸福嗎?
“這麽說來,這還是你第一次直接目睹我的殺人手段呢。愛麗。”
衛宮切嗣一改至今為止的沉默不語,用乾澀的聲音回答道。他注視Servant時昏暗冷淡的眼神,在轉向愛麗斯菲爾的同時露出因為羞愧而畏縮的感情。
“呐,切嗣。不要和我,去和她們說。她們需要和你好好談談。”愛麗絲菲爾沒有接衛宮切嗣的話頭,而是示意衛宮切嗣對一旁的幾名英靈解釋。
“不,我對那幾個Servant沒什麽好說的。對於被光榮與名譽所左右的殺人者,說什麽都沒有用。”他保持著和愛麗絲菲爾說話的樣子,無所畏懼地說出了侮辱Servant的話。
面對著這一情況,本就怒火中燒的Saber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不準在我面前侮辱騎士道,畜牲!”
就算是面對騎士王柳眉倒豎的怒喝,切嗣依舊不動如山。他仍然不把Saber放在眼裡,目光還是只看著妻子。不過這時,他終於像竹筒倒豆子般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騎士道無法拯救世界。過去的歷史是這樣,今後也會是這樣。那些家夥們,主張戰鬥的手段有正邪之分,在戰場上表演的好像有尊嚴似的。因為歷代的英雄們都被籠罩上了那種幻想,你認為到底有多少年輕人被英勇的名譽所蒙蔽,最終流血而亡呢?”
“那不是幻想!就算事關性命,只要是人類的行為,就一定要有決不容侵犯的法則和理念。決不能失去大義!否則的話,無盡的戰火最終會將這個世界再次化為地獄!”
Saber大義凜然地反駁道。不過,切嗣對此嗤之以鼻。
“你瞧,就像這樣。就像你說的,愛莉。這位英靈大人居然認為戰場會比地獄好。”
罕見的,衛宮切嗣的語氣裡帶上了怒氣。
“開什麽玩笑!無論在哪個時代,戰場都是如假包換的地獄。戰場上沒有希望,有的只是毫無價值的絕望。有的只是構築在失敗者的絕望之上,名為勝利的罪孽罷了。”無視Saber那冷冽的眼神,衛宮切嗣滔滔不絕的說了下去。
“在那裡相遇的所有人,都無辯駁余地的承認名為戰爭這種行為的惡意與愚蠢。只要人們不懺悔、不將其看作最邪惡的禁忌,地獄就將會無數次在人間重現。”
對於只知道冷酷無比、鐵石心腸的切嗣的Saber來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衛宮切嗣的另一面。被無盡的悲憤、哀歎幾乎壓垮的男人,他那哀怨般的獨白。
“可是無論人類堆起了多麽高的屍骨之山,都沒有察覺到那背後的真相。因為不管在哪個時代,勇敢無畏的英雄大人都以華麗的英勇傳說迷惑了人類的眼睛。因為蠢貨們的意氣用事,而不願意承認流血犧牲本身就是邪惡,人類的本質從石器時代開始就一直裹足不前!”
那雙眼中飽含的憤怒到底是針對誰呢?那已經是不言自明的了。
大概自從在這冬木的土地上挑起戰火之日起,切嗣就滿懷無法忍耐的憤怒,注視著眼前以果敢英勇為榮的英靈們光輝的身姿吧。
留下英明之人,憧憬英明之人,對這兩者飽含的無處發泄的怒火,那是對於由人們的祈禱產生出英靈這一整體概念的憎惡。
“那麽切嗣,你讓Servant蒙受屈辱是因為對英靈的憎惡嗎?”
“怎麽可能。我才沒有夾帶那種私情。我要贏得聖杯拯救世界。我只是在為此而戰的過程中,采取最合適的手段罷了。”
“Lancer的確答應退場了,但他的Master卻有可能再次獲得令咒,從而介入這場戰爭,所以,斬草除根才是正確的。”
“當今世界、當今人們的生存方式,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戰爭。最後一定會發生代表邪惡的殺戮。那麽以最大的效率和最小的犧牲,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一切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要將其誣蔑為卑劣、貶低為惡毒的話,那就隨你們好了。正義是無法拯救世界的。我對那種東西毫無興趣。”
Saber回想起死去的索拉那最後的怨怒目光。接著,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倒在血泊之中那名女子的悲慘屍骸,以及刻在其面孔上的扭曲表情說道:“就算是那樣,你…”
Saber正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之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要低沉平靜。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對切嗣的複雜感情已經不是剛才的憤怒,而已經轉變為某種憐憫。
沒錯,他也許是一個應該被憐憫的男人。
需要拯救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他本身不是麽?
“衛宮切嗣。我不知道你過去受到過什麽樣的背叛,因為什麽而絕望。可是那憤怒、那哀歎,毫無疑問是追求正義之人所擁有的東西。切嗣,年輕時真正的你應該想成為正義的夥伴才對。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堅信、都想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難道不是嗎?”
至今為止,切嗣對Saber的態度不是完全無視,就是冰冷的蔑視。但是此刻,聽到Saber靜靜質問的切嗣,他看著自己Servant的眼神,才第一次流露出除此之外的感情。
好像極度沸騰的憤怒。
“你懂的什麽?正義是無法拯救這個世界的,在這個世界上,想拯救就只有殺戮。”衛宮切嗣通紅著雙眼,在這一刻就好似野獸一般。
“為了拯救一千人,要殺死一百人的話,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條,所以生命的重量也應該是一條,無關乎老幼,無關乎重要與否,一名日X首相與兩個流氓同時遇到生命危險的話,我也只會救那兩個流氓。”
“正義什麽的。那是什麽東西啊,那種東西有意義嗎?”
不同於禦阪美琴的懵懂不知,也不同於騎士王的憐憫歎息,李林帶著一種俯視的眼神,冷冷的盯著衛宮切嗣。
“的確,正義什麽的對你沒有什麽意義,所以我也不說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認定了一直走下去就好了,但是你一定會為今天的行為後悔的,這個時間不會太久,就在這次戰爭決出勝負的時候。”
沒有想到的回答令衛宮切嗣楞了一下:“什麽!?什麽意思?”
“好好回憶一下吧,現在的你到底是在做什麽,與當初的你到底有什麽不同。”
“人類的發展史就是一部戰爭史,人類不可能沒有爭鬥,沒有爭鬥就不會有進步,如果剝奪了人類爭鬥的權利,那人類還是人類嗎?”
衛宮切嗣大聲的反駁著:“那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就算人類沒有進步,但這一切只要有聖杯就能彌補了,只要有聖杯,有那無所不能的奇跡之物,人類要進步根本就不需要靠戰爭來催化。”
“哈——你根本就不知道聖杯是怎麽實現願望的吧!”李林帶著嘲諷的語氣,對這衛宮切嗣毫不留情的貶低著:“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想當然,一直活在自己那可悲的幻想中,以為自己很偉大,可以背負整個世界,但其實只不過是一個活在自己夢中的可憐蟲而已啊!!!”
“什麽意思!?”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正確的衛宮切嗣也產生疑惑了:“你那是什麽意思?”
“聖杯是按照許願者的內心來實現願望的,也就是說,你認為你的願望要怎麽做才能實現,聖杯就會幫你達成。”
“回答我幾個問題吧,衛宮切嗣,讓我幫你分析一下你的願望可能造成的後果如何!”
衛宮切嗣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李林。
“假設全世界一共有六十億人,其中突然有二十億染上了致命的病毒,並且有可能傳染,但宿主死亡後病毒會自動死亡,那你會怎麽做?”
衛宮切嗣張張嘴,沒有說話。
“殺掉!二十億人統統殺掉!這就是你衛宮切嗣的方法。”
李林面不改色的繼續發問:“那麽接下來的四十億人在脫離了死亡的危險之後,自然會覺得很幸福,但如果其中又有十五億人染上了新的病毒,並且一樣只有在宿主死亡後才會死亡,而且在活動期間還會感染的話呢?你又該怎麽辦,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默默的抽著煙,一言不發。
“假設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幾次。到最後世界上只剩下包括你在內的六個人——衛宮切嗣,愛麗絲菲爾,伊莉雅,你父親,你養母,和你的青梅竹馬。”
衛宮切嗣開始不安了。
“你們被困在地下,要離開這裡必須要走上八天的路程,而你們只有三個人勉強能支撐一天的食物,那你會怎麽辦?”
“殺掉三個!對吧,那之後世界就只剩下你們一家人了,那你們感到幸福嗎?如果感到幸福的話,那你的願望聖杯就完成了,如果不幸福的話,那我們繼續。”
“開什麽玩笑…這種事…”衛宮切嗣低聲的自語著。
“假設你們在南極,而能夠拯救性命的熱水只有兩口,那你要怎麽做?殺掉伊莉雅對吧。”沒有等到切嗣的回答,李林直接下了決定,而從衛宮切嗣的表現來看,他明顯沒有否定的意思。
“那麽最後,地球要爆炸了,能離開地球的救生艙只有一艘,而且只能載一個人,那你要怎麽辦呢?”
李林停下來,看著衛宮切嗣。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種事發生?”
衛宮切嗣不可置信的大喊著。
“你不相信也沒關系,但是繼續剛才的話,你一定會殺掉愛麗絲菲爾吧,因為你認為只有你還活著,你才可以拯救這個世界。對吧!”李林冷冷地說著:“一直都以自我為中心,以為世界圍繞自己轉動,但實際上世界沒有你真的就完了嗎?”
“你懂什麽?我的行為根本就沒有錯,我至今為止殺了很多人,但我救了十倍,百倍,甚至更多的人!”衛宮切嗣的表情很陰沉,似乎是在強壓著憤怒。
“你是在開玩笑嗎?你以為我是誰?我是以(lilin)為名的人,我拯救的不是能以數字形容的人,而是整個人類啊。你在這裡跟我說我不懂,你是在開玩笑嗎?”李林的表情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那是赤裸裸的蔑視與鄙視。
衛宮切嗣在這一刻,啞口無言。
“你的理念是什麽,以殺來拯救。那麽你如果許下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幸福的願望的話,那麽結果就是所有不幸福的人都會死光,剩下的都是幸福的。但幸福的人說不定正是因為與某個不幸福的人擁有羈絆才會幸福的,那麽當不幸福的人死去之後,原本幸福的人也會變得不幸福,這樣環環相扣,直到最後只剩下你們一家。但是因為你害死了那麽多人,你也不會感到幸福吧,那麽你也會死。因為你死了,所以愛麗絲菲爾也會死,愛麗絲菲爾死了,伊莉雅也會死。所以到最後,你的願望從根本上就是‘毀滅這個世界吧’。”
“……”衛宮切嗣張了張嘴,但到最後什麽都說不出。
“你並不是以善惡來行事,而是以數量來行事。你救了兩個壞人,害死了一個好人,可能那個好人是一個身上系著上千人性命的醫生,那兩個壞人是即將害死無數人的窮凶極惡之徒,那你又間接的害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
“表面上來看你是為了拯救,行大義之事,實際上只是因為遭到了背叛,所以想當然的以為自己就是悲情主角,就是可以拯救世界的人,以自我為中心,以自我判斷為準則,在不斷的禍害這個世界。”
李林在說了一大通之後,指著衛宮切嗣問出了兩個問題:“你所拯救的人之中,有真真正正感謝你的人存在嗎?而在你所拯救的人之中,又有多少是憎恨著你的存在呢?”
“……”無法回答,衛宮切嗣第一次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之中。但是,不需要這些東西,我就是我,衛宮切嗣坐上了車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無法理解我,真正能夠拯救這個世界的只有我,你們都不明白!”
“承認吧,衛宮切嗣。你只是一個自以為是,強迫自己去做名為正義的事,以此得到自我滿足的可憐蟲而已。你所救的人,你所殺得人,和你現在的行事準則,都很明確的表達出了一個意思——你只是一個自以為是,自私自利的蠢蛋而已。你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內心那所謂的‘拯救’所衍生出的錯誤罷了。”
不管衛宮切嗣聽不聽得見,李林自顧自地說出了一番話,然後帶著兩人漸漸離開:“Saber,我們的結盟到此為止了,就此別過吧。”
“什麽!?”
Saber驚訝的喊出聲來:“琳…”
“不要攔我了,你應該知道這是為什麽的吧,我們與你那Master的信念相距甚遠,不如就此分開吧。”
Saber低下了頭,她無言以對,Master的所作所為讓她憤怒,卻又無法,畢竟那是她的Master啊。
無言地目送李林與禦阪美琴、間桐櫻漸漸的離開。第一束晨光照耀在Saber的身邊。將冬木市那化為魔境的暗夜驅逐去了,街道在陽光下再次披上了名為日常的面具。
切嗣已經走了吧?Saber默默的想著,但很快的,她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愛麗絲菲爾!?”
正因為Saber有時間去思考問話中的奇怪之處,她才能馬上察覺到愛麗絲菲爾的異常。
空虛遊移的視線、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頭上瀑布般流下的汗珠
她剛才大概只是在眾人身邊強打精神裝作毫無異樣。精神一放松,愛麗絲菲爾便站著昏倒過去,好像斷線的人偶般癱倒了。
雖然Saber立刻上前抱住了她,但臂彎中的纖細身體異常發熱,使她明白愛麗絲菲爾的狀況已經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
“愛麗絲菲爾!?振作一點!”
緊張的Saber一把抱起了自己的代Master,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單論速度而言,恐怕不會比一般的汽車要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