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戈的靈魂站在一個空曠的殿堂外邊,殿堂的周圍是黑色的海洋,而自己的頭上,是一輪烈日。烈日散發出白灼的光線,熱烈非常。而海洋黑的完全看不到地步,就好像虛空一樣。
殿堂是類似於古希臘建築的風格,整個殿堂看起來不是給人類用的,高大的異乎尋常,整個門的高度就有數十米,站在殿堂外的薑戈就感覺是自己縮小了無數倍一樣。
“有人在麽?”薑戈大聲喊道。
沒有人回答,薑戈的手指輕輕的碰到了門。
門應聲而開,薑戈走了進去。
到不了的是遠方,回不去的是家鄉。
人的一生會走過很多地方,無論最後到了哪裡,所能看到的世界只有自己視線所能到的地方。
世界,其實也只是人的想象。
現在薑戈眼中的世界黑暗無邊,無人並肩。
“薑戈,快醒醒,快醒醒,老師過來了?!”旁邊有人一個勁的推著薑戈。
薑戈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向了四方。薑戈前面的是一個大黑板,黑板上一個老頭丟下了粉筆,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個,這是老斯諾?!
薑戈雖然睡得迷糊,可是還是敬了個學院禮。
“教授好!”
老頭停住了腳步,站到了薑戈面前。
“我是你老師,我還不是教授!什麽教授好!你以為這樣說我就不會處罰你上課睡覺的行為麽?你到講台上去,那道題如果解不開,你就給我去教室外邊站著。還有,你敬的是什麽禮?!怪模怪樣的!”老頭對著薑戈冷冷的說道。
薑戈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老頭不是老斯諾,而是自己以前的大學時候的編程老師。呃,他的名字叫什麽?自己好像忘記了。或許,自己從來就沒有認真聽過他的課,也沒有記過他的姓名吧。
在老頭冷冷的目光中,薑戈慢慢的走到了講台上,拿起隻粉筆。
黑板上是一道編程題,薑戈拿著粉筆,站在編程題面前,思考了半天。
薑戈想的東西都和眼前的這道題目無關,自己撞車以後在另一個世界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麽?可是,為什麽又那麽真實。
是異世界的經歷是一場夢?還是現在是一場夢?
薑戈看著黑板上的這道編程題,突然舍不得解開,他怕自己一解開了之後,這個夢就醒了。薑戈慢慢回頭,看向了自己桌位旁邊的那個同桌。
同桌是個女孩,名字叫做柳思蘭。薑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長大,大了一點之後就開始出去工作,後來有了機會才回答大學讀書。在自己第一天到這個學校的時候,這個叫做柳思蘭的女同學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個時候,薑戈正把東西搬到了學校門口,坐在自己的行李上稍微的休息一下。這時候,薑戈面前的陽光被擋住了。
“你好,我叫做柳思蘭,是接待新生的志願者。你叫做什麽名字?”那個女孩微笑著問道。
薑戈看著那個女孩,長發,鵝蛋臉,一臉的清純。陽光從女孩的肩膀、長發的空隙透過,女孩乾淨的像陽光一樣。
“我叫做薑戈!”薑戈的臉居然紅了一下,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望著後面發什麽呆?!解不出來就給我站到教室外邊去!”老頭終於看著站在講台上回過頭髮呆的薑戈,終於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薑戈站到了門外,繼續發呆。為了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薑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大腿很疼,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能那邊的一切才是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場夢,而現在,夢醒了!
柳思蘭下課的時候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遞給了薑戈一本筆記。
“這是我課堂上抄的筆記,你回去看一下。你也真是的,居然過來旁聽大二的課程!”說完之後,柳思蘭就扭捏了起來。
一個大一的新生天天跑來大二的課堂上旁聽,而且都是自己選修的課,一想到這裡柳思蘭的臉就會止不住的紅了起來。
薑戈看著將筆記本遞過來的柳思蘭,腦海中泛起的卻是另外一個身影。
薑戈翻開了筆記本,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沒有寫著“沒有初級的魔法師,只有初級的魔法。”這樣的語句。
薑戈搖了搖頭,想要把腦海中的這些怪異想法祛除出去。
“你搖什麽頭?不舒服麽?”柳思蘭關心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腦中有不應該有的想法!”薑戈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柳思蘭臉卻是一紅,聲音糯的發膩。
“什麽樣的想法啊?!”
眼看著柳思蘭想歪了,薑戈也沒有再解釋,只是默默的握住了柳思蘭的手。
柳思蘭的嬌軀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
“明天放假,去我家好麽?我......”柳思蘭喃喃的說道。
就在薑戈充滿了希望等待下句的時候,沒想到柳思蘭這樣說。
“我爸媽想見見你!”說完之後,柳思蘭就掙脫了薑戈的手,朝遠方跑了出去。
這一年,薑戈是23歲的大一超齡新生,而柳思蘭則是大二的21歲學生。兩人的年紀其實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柳思蘭家境富裕。父親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董事。而母親則是名門望族的小姐,當然,現在是富豪家的少夫人。
良好的家世,出眾的外表,柳思蘭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可是,讓所有人的驚呆了的是,柳思蘭居然選擇了薑戈這個痞子流氓。
同學人認為薑戈是個痞子流氓是有依據的。柳思蘭不止一個追求者,其中一個還是學校空手道社的主將。在知道薑戈經常和柳思蘭在一起後,那名追求者借故將薑戈堵在了廁所門口。然後......
沒有然後,薑戈光著膀子走了出來,而背後是躺著的那個空手道社的主將,在場還想要找茬的人看著薑戈背上橫七豎八的傷疤,硬是讓開了條路,沒敢吱聲。
同學們當面不敢說,可是卻止不住私底下議論,並且很多人還以各種方式向柳思蘭打起了小報告,小報告的核心思想就是薑戈肯定不是個好人。
可是柳思蘭好像都沒有聽到一樣,依然每天和薑戈在一起,這讓同學們很是鬱悶。
薑戈慢慢的走在學校的小道上,卻沒有回寢室,而是坐在一張石椅上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這才朝著學校外邊走去。
出了學校門口,薑戈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去紫金花園!”薑戈的話音一落,計程車司機就翻下了計程車的空車的牌子,整個車子朝著紫金花園開去。
紫金花園是有名的富豪區,薑戈的房子就買在這邊。
付了車錢,下了計程車,薑戈朝著自己的房屋走去。薑戈一直把自己住的那個地方叫做房子,雖然房子有百多平米,裝修也相當不錯,可是薑戈認為,那個地方太冷清,只有自己一個人。薑戈對於這個住處也沒有特殊的感情。沒有人,沒有感情的地方只能叫做住宅,而不能叫做家。
到了房屋的樓下,薑戈卻沒有停下,而是穿過了那棟房屋樓下的過道,從後門的安全通道出來,來到了對面的一所房子。薑戈對面自己的房屋在三樓,這棟房屋薑戈也爬著樓梯到了三樓上,摸出了兜裡的鑰匙,薑戈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這時候是夏天,屋裡邊一個穿著輕薄睡衣的30歲左右的成熟漂亮女人正看著電視,一看薑戈進來。那女人歡呼了一聲,就跑過來抱住了薑戈。薑戈扭過頭,沒有抱住眼前的這個女人。
女人雙手扶住了薑戈的腦袋,硬是將薑戈的腦袋扳倒了自己的面前,性感的雙唇就吻了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薑戈還沒有什麽回應,隨著女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薑戈終於抱起了女人,走進了房間,然後將女人摔倒了床上。
薑戈的動作異常粗暴,背部像狼一樣弓著,女人的聲音本來努力的壓抑著,到了後來,女人再也忍不住,癲狂了起來。
一個小時以後,女人趟在床上,靜靜的點了一支煙。而薑戈卻坐在了床邊,透過床邊窗簾的縫隙,薑戈通過高倍望遠鏡,靜靜的觀察著對面自己的房子。
對面房屋的窗簾沒有拉上,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在客廳拖著地,她是薑戈請的保潔阿姨。薑戈將鑰匙拿給了這名保潔阿姨,讓她每天這個時候按時打掃一下房間。對面的房屋登記的是薑戈的另外一個名字,那個名字很出名,叫做歐陽小花。
殺手歐陽小花, 從來沒有失手,殺手榜上排行第二,不想出名都很難。至於第一,那是一個傳說,一直都沒有人見過。
而眼前的房屋登記的卻是這個中年女人的名字,不,應該說,這本來就是這個中年女人的房子。中年女人在薑戈買對面的房子之前就住在這裡。後來無數次的偶遇到薑戈之後,終於在一個下雨天,被送回家的薑戈拿下。
薑戈其實觀察了女人很久,女人從來沒有出去過,人到中年了保養的卻很好,皮膚很光滑而且有彈性。家沒有男人的用品,應該是沒有老公。不過每隔幾個月,會有同樣的一個男人來到女人家中,然後在第二天傍晚離開。
薑戈從來沒有問女人來的另外那個男人是誰,就好像自己從來不知道一樣。只是會在男人不在時候,偶爾來到女人這裡,兩人做著像剛才那樣的事情,完事之後,薑戈會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房子。
薑戈自己房屋的客廳裡邊的櫃子上擺著很多布娃娃,布娃娃是各地某知名連鎖快餐店送的獎勵品。每個地區的那個連鎖知名快餐店只有一種布娃娃會在那裡出售。可以說櫃子上的布娃娃來自世界各地。而且,每個星期櫃子上都會多一個不一樣的布娃娃。
櫃子旁邊是一個日歷,日歷上的日期是8月16日。看著日歷的薑戈眼睛眯了起來,今天是8月16日,那麽明天就是8月17日。明天自己會和柳思蘭一起去見她的父母,而路上會發生一起車禍!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那麽,明天那場車禍會不會按時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