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在停屍間靜靜的削著土豆,完全不去想在這裡削出來的土豆如果別人知道了之後會不會願意吃這樣的問題。
艾斯手中的刀揮舞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卻好像帶著某種奇異的旋律,幾個翻轉之下,一個土豆就已經削好了。
艾斯的眼睛隨著刀的揮舞而閃動,他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停屍間旁邊的台式蠟燭架上的蠟燭爆裂的向上串了一下之後,蠟燭的火焰開始變成了幽藍色。
噠噠噠!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慢慢的響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一雙巴洛克風格的皮鞋出現在了停屍間樓梯的,皮鞋的上方是風衣的下擺。
艾斯停止了削土豆,看向了自己前方的樓梯。
“看來薑戈那個聰明的家夥是真的發現什麽了!要不你也不會這麽急著過來殺掉他吧?你就是那個凶手麽?”艾斯抖了抖自己胸前圍著的廚巾,將廚巾上的土豆皮抖進了垃圾堆裡邊,看向自己面前的這個英俊男人。
男人精致的臉皺起了眉頭,哪怕是這一個動作,都給人很好看的感覺。
“那麽,你打算阻止我麽?”男子沒有否認自己是不是凶手這件事情,轉而問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艾斯搖著頭說道,然後興奮的看向了男子,“我在這裡的主要原因不是阻止你,畢竟我對薑戈這家夥一點好感都沒有!我在這裡的主要目的是.......”
頓了一下之後,艾斯舔了舔嘴唇說道。
“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是殺你!......或者被你殺!”
當變態遇到狂人是什麽樣一種感覺?
男子無語的看著艾斯,然後緩緩的抽出了腰間的長刀,長刀的刀鋒細長,長刀還不到兩根手指寬,男子抽出長刀之後就朝著艾斯劈了過去。
長刀基本招式就是劈砍,男子的這一刀使得勢大力沉,很有氣勢。
艾斯手上也有刀,不過是菜刀。菜刀很薄,鋒利可能和男子的長刀差不多,可惜的是,這畢竟是一把普通的菜刀,韌性方面肯定遠遠比不上男子的長刀。如果男子換成艾斯的位置,男子一定不會選擇正面接觸自己的長刀,而會選擇劍走偏鋒,拉近兩人的距離之後再利用短刀的優勢對自己進行攻擊。
他猜錯了,正常人會做的選擇不代表艾斯一定會那樣,這段時間艾斯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邊削土豆,已經閑的有些發狂了。現在這麽好一個試刀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艾斯怎麽會放過?!
艾斯的刀遞了出去,眼看著就要和男子的長刀碰撞到了一起。
男子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長刀將艾斯手中的刀削成兩半的場景。
就在馬上要和男子的刀接觸的那一刻,艾斯一個錯步,站在了男子的斜對面,然後短小菜刀順著長刀的劈砍的勢頭緊貼著長刀的刀鋒向上撩去。
如果讓艾斯這一下撩實了,男子的右手肯定要被削去幾個手指頭。
男子手中的長刀朝右方勒去,想要勒向艾斯脖子處的動脈。艾斯腳步奇快,一個換位,手掌和小臂急轉,手中的短小菜刀就好像跗骨之俎一樣緊緊的貼著男子的長刀。
片刻之間,艾斯手中的短小菜刀本來是正握著的變成了像匕首一樣反握著。
男子換位斜削,艾斯一個小跳跳了開去。剛才的試刀感覺讓艾斯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咽了一口唾沫之後,不等男子繼續進攻,艾斯就又從新邁進了長刀的攻擊范圍之內。
兩人的身形迅速的變換,剛開始艾斯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在經過了幾輪的攻擊之後,艾斯動作間的轉折越發流暢,動作也越發的柔順,短小的菜刀就好像是一條白色的綢帶緊緊的圍繞在艾斯的周圍。
兩人的動作很快,兵器卻沒有實際的碰在一起,每次艾斯手中的短小菜刀都把握在了一個很好的臨界點范圍內,一旦要和長刀相遇,馬上就順著長刀的方向朝著男子的手指削去,然後男子換位變招,繼續攻擊。
男子難過的幾乎要吐血,他已經看出來,艾斯的刀法還缺少實戰,所以拿自己來喂招。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子已經慢慢的被艾斯帶進了他的攻擊節奏中去。男子的長刀劈向什麽方向,已經不是男子在做決定,而是艾斯在控制了。
就在男子一分神的時候,艾斯一直沒有動的左手就是一個關節鎖技,將男子握著長刀的右手鎖住,然後飛快的用倒握住的短小菜刀在男子的肩膀、腰部和臀部插了三刀。
三刀的力量不一樣,但是,三刀刺入男子身體裡邊的深度卻是一模一樣。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尤其是男子腰部所中的一刀,正好是男子的腎髒斜斜的位置,哪怕艾斯再刺深一點,男子的腎髒被刺破之後,就會有生命危險。
艾斯炙熱的目光看著男子,就好像男子是砧板上的那些待宰的肉一樣。
“你怎麽沒暈?”男子躲過了艾斯的攻擊,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很欣賞你的自信,野豬人是天生的獵人,你認為在我面前施展迷藥會有用麽?”艾斯一刀砍了過去,砍完了還有心思說笑。
不能在拖下去了!
男子終於忍不住,怒吼了一聲。無數灰色的長毛從男子的身體裡邊鑽了出來,男子拚命的抖動身體,鼻子像狗鼻子一樣尖尖的凸了出來,下肢也開始彎曲了起來。片刻之後,男子變成了狼人,狼人喘著粗氣,雙眼泛紅的看著艾斯。
“變身麽?我也會!”艾斯笑了起來,然後朝前踏了一步。
隨著艾斯踏前的這一步,艾斯身上的肌肉也急速膨脹了起來。
狼人一個怒吼就朝著艾斯撲了過去,雙手抱向了艾斯,看來已經放棄了和艾斯比拚刀法的想法,直接想用力量碾壓艾斯。
但是,艾斯接下來的動作讓他絕望,只見閃過了身的艾斯,居然鼻孔開始變大,一個豬頭出現在了狼人的面前。
一向剛正面的艾斯卻沒有選擇和狼人硬碰硬,而是和狼人錯身而過。
豬頭拿著一把刀,在和狼人錯身而過的時候飛快的掠過狼人的身體,一塊血肉飛了起來。
兩頭野獸繼續混戰成了一團,在又丟下了一堆血肉之後,狼人終於不甘的怒吼了一聲,就朝著停屍間的樓梯奔跑了過去。
狼人膽寒了,狼人身體上面已經沒有幾塊好的皮膚,這個豬頭是想將狼人身上的肉一小塊一小塊的順著紋理切下來。
朝著停屍間奔跑的狼人剛跑出兩步,馬上就摔倒在地。
狼人朝著自己的身下一看,自己的小腿已經完全被艾斯給剃光,只剩下了還沾著些許肉屑的白骨。
白骨在狼人的劇烈扭動之下,自然承受不住狼人自身的體重加上旋轉的離心力,從關節處斷裂了開來。
艾斯站在了跌倒的狼人旁邊,狼人還想用自己還能活動的右手抓向艾斯,卻被艾斯的腳踏在了胳膊上。狼人的胳膊也斷了。
狼人看向了艾斯的眼中充滿了祈求。
“你這是在祈命麽?”艾斯殘酷的笑了起來,“你的傑作我都看過了,在看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受到和那些女人一樣的遭遇,你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艾斯選擇是刀,刀本來就是霸道的兵器。艾斯在慢慢的成年,野豬人的血統也開始凸顯,整個人變得更加霸烈了起來。狂人絕刀,走的本來就是以眼還眼,以血還血的路子。
艾斯毫不理會狼人的哀求,直接用手將狼人胸膛中的心臟抓了出來,當著狼人的面將心臟徹底的捏爆。
在就狼人的心臟被捏爆的那一刻,一聲尖利的女人叫聲響徹了整個星月城。
而就在女人尖嘯響起的這一刻,冰水中的薑戈猛然的醒了過來,整個身體探出了水面,大口的喘著粗氣。
薑戈身體上的冰塊散落到了地上,而薑戈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同時流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