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陸菲兒抱著一床棉被走進了房間。
此時流風已經醒來,精神也比白天好多了。
“陸師姐,你這是幹什麽。”流風看著陸菲兒將被子鋪放在地上說道。
陸菲兒,白了流風一眼,道:“你說幹什麽?你睡我的床,我當然睡地上了。”
一聽,流風立馬緊張了起來,慌張道:“不行,我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好,陸師姐,要不你換間房間,不行的話,給我另找一間也行。”
陸菲兒將被子一扔,無奈道:“你是不是傻,給你換間房,不就被別人發現了,你是不是想我受罰!”
“沒有,沒有,那這樣我睡地上吧。”流風起身就要下床。
陸菲兒立馬,製止道:“算了吧,你身體還沒好,還是我睡地上吧。”
流風發現自己身體仍然很是虛弱,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
陸菲兒,收拾好床位,說了一聲睡覺,便開始脫衣服。
“哎!哎!陸師姐你幹什麽?慎重點。”流風立馬閉眼轉過身去,背對著陸菲兒說道。
陸菲兒,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發現啊,你還挺害羞。”
流風背對著說道:“陸師姐,你還是把衣服穿起來吧,這樣不好。”
陸菲兒笑道:“我一個女孩都沒不好意思,你害羞什麽?”
陸菲兒見流風沉默不語,將衣服穿好,說道:“好了我沒脫,轉過身來吧,逗你呢?”
流風聞言,這才轉過身來,對著陸菲兒尷尬的一笑,倒頭躺在了床上。
一旁的陸菲兒,任在默默的嘲笑著流風。
……………
經過三天的休息,流風已經恢復正常。
清晨,流風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天嵐宗,回萬劍山。
一切準備完畢,正要離開時,陸菲兒開門走了進來。
陸菲兒將手中端著的茶水放下道:“流師弟,這麽快就要走嗎?”
流風拿起半體古劍背在身後笑道:“我身體基本上已經好了,這幾天多謝陸師姐的照顧了,我也是時候回萬劍山了。”
陸菲兒,端起茶水遞向流風,說道:“好吧,流師弟,我也不留你,來,這是我為你煮的茶你嘗嘗怎麽樣。”
“謝謝,陸師姐!”
流風接過茶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怎麽樣,好喝吧!”陸菲兒看著流風說道。
“嗯,還不錯,挺味道香醇,挺好喝的,只是………”
流風話還未說完,茶杯便從手中滑落,流風便昏倒了過去。
“哎!流師弟,你怎麽?”
陸菲兒也是很驚訝,立馬上前扶起流風。
與此同時,“啪”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群身穿白衣的青年女子衝了進來。
陸菲兒,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時一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天嵐宗,宗主,白玫瑰,她憤怒的看著陸菲兒。
“師父,你不是答應過我,放他走的嗎?”陸菲兒,哀求的說道。
白玫瑰冷聲一哼,說道:“我怎麽可能同你你讓他走,門規就是門規,擅闖者死!”
“來人!將你們陸師姐帶下去。”
陸菲兒哀求著被眾人帶走,獨留流風一人躺在地上。
“將這個擅闖者,關進地牢。”白玫瑰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地牢內,昏暗一片,四面皆為石壁,一點陽光沒有,有的只是昏暗的燈火之光。
流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木板之上,身上蓋著一張紅色的絲綢布,手腳全部被鐵鏈捆綁。
流風能夠感覺道,自己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扒光。
流風用力掙脫,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似乎被什麽壓製住了,無法發出。
開門聲響起,白玫瑰,走了進來。
流風見狀,驚慌的說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白玫瑰沒有說話,嫵媚的一笑,來到流風身前,她伸出手,撫摸著流風的臉頰,笑道:“小夥子,細皮嫩肉的,正和我的胃口。”
流風顫抖道:“幹什麽,你不會要吃我吧。”
“啊,哈……哈……吃你,你今天可有福氣了。”
說著白玫瑰就要掀起流風身上的紅布。
就在這時,陸菲兒突然衝了進來,喊叫道:“師父,不要!”
白玫瑰停止手中動作,回頭憤怒道:“菲兒,你怎麽出來了,不要打擾師父練功!”
“師父,放過他吧,他會死的。”
白玫瑰,冷哼一聲,道:“菲兒,你居然為了一個外門第子,頂撞師父。”
陸菲兒,哀求道:“師父放棄吧,你這是邪功,早晚會走火入魔的。”
就在這時,流風手腕處,一絲癢意傳來。
突然, 一隻青花蛇,從流風手腕處,飛出,直接咬在白玫瑰的手臂上。
“啊!”白玫瑰一聲慘叫,將青花蛇甩出。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暗器。”白玫瑰,說著向流風走來,想要治流風與死地。
但是手還未舉起,一陣疼痛傳來,卻是一口黑血吐出。
陸菲兒,很是驚訝,立刻將白玫瑰扶起。
流風也很驚訝,他沒想到,小豆子的蛇毒居然如此強悍,堂堂天嵐宗宗主,居然直接給毒倒了。
“菲兒,快,我們先走。”白玫瑰,自知身體不妙需要立刻靜養療傷,便立刻吩咐陸菲兒將其扶走。
臨走之前白玫瑰,再次回頭看疑惑的看了一眼流風。
將白玫瑰,送回房間後,陸菲兒再次回到地牢將流風釋放了出來。
陸菲兒將流風的衣服和武器都還給了他,並告訴了流風躲過天嵐宗巡邏人員的方法。
“可是你放過了我,你怎麽辦?”流風擔心的問道
陸菲兒,看了一眼流風,說道:“沒關系,師父平時最喜歡了我,不會怪罪我的。”
流風遲疑了一下,說一聲謝謝便離開了。
…………
陸菲兒回到房間,白玫瑰已經療傷出來。
“他走了!”白玫瑰淡淡說道。
“對!走了。師父你的傷勢沒事吧。”
白玫瑰瑤瑤頭,道:“傷勢已無大礙,只是沒想到,那青花蛇的毒素竟然如此之強悍。”
聞言,陸菲兒愧疚道:“是,弟子大意了,沒有提及,青花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