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星舉劍而起,自斷一縷頭髮,將其拋落地上。
蕭星星轉身離去,夜空之下,只剩流風一人癱坐在李雙兒的墓碑前。
火光之下,墓碑上的字體忽明忽暗,“李雙兒之墓”這五個字如烙印一般死死的印在流風的心中。
撿起地上的發絲,緊緊的握在手中,看向蕭星星離去的方向,流風陷入了深思。
“到底發生了什麽?”流風不停的詢問著自己。
她只是昏過去幾個時辰,在這段時間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了一眼手中的落雪劍,上面還有一絲未擦淨的血跡。
“難道真是自己殺的雙兒師姐。”流風在心中想道。
轉念間流風便抱頭怒吼著:“不可能……不是我。”
一幕幕,殘缺的影像在流風腦中閃現。
劍,血,背影。一切的一切,都顯的那麽熟悉。
“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李雙兒嗎?”
一個洪亮而鬼魅的中年之聲音,自流風頭腦中,響起。
“誰,誰在說話。”
流風驚恐而起,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別找了,你是找不到的。”鬼魅聲再次說道。
流風愣了一下,問道:“你知道是誰殺的雙兒師姐,告訴我,告訴我是誰!”
鬼魅之聲似乎想了很久,然後再次響起說道:“你真的想知道嗎?”
“對,我想知道,我要報仇。”流風吼道。
“那個人………就是你。”
鬼魅的聲音如霹靂般直入心扉。
“不……不……不是我!”流風搖頭不肯相信。
鬼魅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道:“不要騙自己了,你看看手中的劍,血跡未乾,你的同門師兄蕭星星的反應,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你,放棄吧,面對現實吧。”
“不!不!”流風抱頭一直在地上打滾。
“是你,就是你,是你殺了雙兒師姐。”
鬼魅之聲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詭異聲音之中帶著蠱惑,帶著愧疚,又帶著指責。
這聲音的每一句都如,一把匕首,直插流風的心臟。
慢慢地,流風身體開始虛弱,頭腦開始混沌,眼睛也開始模糊起來。
流風昏迷了過去。
鬼魅之聲隨即停止,消失與夜空之中。
……
天嵐宗,一房間內。
流風慢慢的睜開雙眼,眼前模糊一片。
模糊中,一個身影,在流風面前忙來走去。
突然她發現了流風醒來,走上前來,問道:“你醒了,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不適應嗎?”
一張貌美而熟悉的臉出現在流風的面前。
“怎麽是你?”流風迷糊的向陸菲兒問道。
陸菲兒一反初次相見時的嫵媚,身穿一身素衣,將一塊毛巾放在流風的額頭,然後說道:“我回宗門時,經過三葉村,然後就發現了你,而你當時又發著高燒,身邊又沒有什麽人,我便將你帶回了天嵐宗。”
“不我要回門派,我要找星星去。”說著流風就要起身,卻發現,身體太虛弱無法起身。
陸菲兒迅速製止低聲說道:“你可不能亂出,我們宗內都是女的,禁止男人入內,我是偷偷將你帶來的。”
流風看了看房間內的設置,的確是女性的閨房,回頭對陸菲兒說道:“多謝你了!但我真的不能久留。”
陸菲兒白了流風一眼說道:“你想久帶我還不留你呢?我這可是觸犯了門規。
” 陸菲兒將流風額頭的毛巾取下,放進水盆內,說道:“好了,我還有些事情,先出去下。你就安心的在我這養幾天吧,等你好了,趕我也要把你趕出去。”
說完陸菲兒,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流風靜靜的躺在床上,回憶所發生的一切,就如夢一場,一切的一切都轉變的太快,一夜之間,自己成為了殺人凶手,最好的朋友也憤然離去。
突然,流風感覺到手臂有一絲,濕癢感。一隻青花蛇從袖口爬出。
流風將青花蛇,放在胸前,撫摸著它說道:“我差點忘了,還有你。也許現在只有你是相信我的。”
青花蛇,吐著蛇信子,舔了舔流風的手。
“吱”開門聲響起,陸菲兒走了進來。流風想要將青花蛇藏起來,卻還是讓陸菲兒發現。
“啊!怎麽有條蛇,快丟掉它。”陸菲兒大聲說道。
青花蛇也轉向陸菲兒,顯露出自己的獠牙。
流風連忙抓住青花蛇並解釋道:“不,不,這是我的夥伴,他叫小豆子。”
就在這時,青花蛇像似發瘋了一樣,突然一口咬住流風的手臂,“啊!”流風一聲慘聲叫出。
陸菲兒見狀手中異光閃爍,想要攻擊青花蛇。
流風見狀立馬製止道:“不要傷害它!”
陸菲兒看了一眼依然咬著流風手臂的青花蛇道:“可是,這樣你沒事吧。”
流風咬牙,強忍住疼痛說道:“沒事,它沒有釋放蛇毒,只是吸食一點血,應該是餓了。”流風和陸菲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青花蛇。
許久之後,青花蛇終於松開口,此時的流風嘴唇已經開始泛白,但他任然微笑著撫摸著青花蛇。青花蛇似乎很滿足,不停的吐著蛇信子。
陸菲兒趕緊找來創傷藥和一塊白布,將流風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傷口還沒有包裹好,青花蛇便再次爬上流風的手腕,盤了起來。
“這隻青花蛇經常這樣嗎?”陸菲兒一邊包裹著流風手臂一邊問道。
流風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青花蛇,乾笑道:“既然我收養了它,我就完養它對吧,所以它每回餓了都會出來吸食我鮮血。只不過這次吸食的不是時候。”
說完流風又撫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青花蛇,此時它已經再次進入了休眠期。
說來很奇怪,自從這隻青花蛇,跟著流風一來,幾乎很少露面,基本上都是饑餓時才出來吸食幾口流風的鮮血,然後就再次進入了休眠期。
當陸菲兒包裹好流風的手臂,正準備叫他時,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陸菲兒微笑著看了流風一眼,幫流風蓋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怎麽樣,他休息了嗎,”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響起。
“是的,師父,他已經睡了。”陸菲兒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