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已經現出一輪黃暈,飄飄散散的白雲被浸染成玄黃之色,猶如層層暈黃薄紗。
呼……一聲聲劃破空氣而傳出的聲音在一片極其寬廣的草地上響起,只見一個少年正手持著一把木製長丈,每一次少年甩動揮擊時,那泛著淡藍色的木製長丈就猶如變大了幾倍,一個巨大的丈影仿佛碾壓著空氣,發出陣陣翁聲。
“誒……”蘇延的手因為長時間的揮擊此時則感到有些麻木,當下喘著粗氣道,“尊師,大概全都試完了……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讓我好快活啊……”
話畢就雙手一甩,那把木製長丈瞬間失去了光輝,被甩入那幾個已經散作一團的木製源器中,發出木頭碰撞的聲音。
“不是還有把木扇嗎,最後試一試。”三羽此時卻低聲說道,“如果再不行你就盡量適應劍法好了。”
蘇延一聽則手一伸,一把木扇便出現在他手中,僅僅一手便足以握住,木扇打開之時總會發出木板摩擦的聲音,令蘇延有些心有些擾亂。
雖然極其不願意用木扇這個極其冷門的源器,可是蘇延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單手握住扇柄一攤,那把木扇上的九塊木板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旋即展開。
已經和之前顯得有些不足的淡藍色源力順著蘇延的手臂緩緩湧向那把極其普通的木扇,而那木扇一被蘇延的源力所接觸,九個扇板便不斷地發出碰撞之音,仿佛下一刻那薄而脆弱的木板就要化為木屑。
蘇延眼睛微微一眯,感受著那正不斷震顫的木扇,單手緊緊握住扇柄,旋即將那震顫的木扇展於胸前,而後手肘托著那把木扇一轉,將木扇稍稍下傾,淡藍色的源力附著在那木扇之上仿佛隨時都將脫離。
“去!”蘇延眼中抹現一絲堅毅,單手托著那木扇狠狠地向前扇去,旋即木扇之上的淡藍色源力猶如一陣狂風席卷著周圍凌亂掉落著地殘枝敗葉,發出陣陣呼嘯聲對著前方的空地直直掠去,根生在地下的草被木扇所掠的淡藍色源力給無情地掀起,塵土也被揚上數米卷入那狂暴的颶風之中。
只見那呼嘯著的大風猶如一個巨大的淡藍色的網,直直地對一個石壁撲去,而那大風上的雜物則被狠狠地甩在了石牆上,發出嫋嫋不斷的碰撞之音。
轟!那淡藍色大網猶如帶鋒的尖刺直直地撲到石牆之上,而那石牆此時則重重地震顫了下,就連蘇延也感覺自己的腳下的大地在猛然抖動。
旋即那道石牆擋住了這波強烈的颶風,可是蘇延定眼一看,只見那石牆中間竟被活活沒入了數米,期間還有不斷的凌風在裡頭髮出狂嘯之音,仿佛在嘲笑著這道石牆。
“呃……尊師,這算厲害嗎……”蘇延余光看著那道石牆,而後單手揚了揚手中的木扇扇出道道微風問道。
三羽卻十分坦白地說道:“和一些人比卻是相差非常遠,不過你畢竟剛剛開始用,以後會好不少。”
蘇延聽著三羽的話旋即一愣,隨後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有些試探著說道:“尊師,你不會真讓我用這個吧……”
“怎麽了?你有意見嗎?”三羽喘出陣陣微芒在蘇延的源氣空間內,仿佛只要蘇延說有意見便又要開始一段折磨人的旅程。
“呃,尊師我沒意見……”蘇延當下也是感覺到體內那片銀色龍鱗有些不安分起來,旋即也是賠笑道,“不過,源世以扇為源器的例子實在是少啊……”
“哼,那是他們都是一群廢物,不明白怎麽用。”三羽聽著蘇延的話則反駁道,“自己沒能力就一味地去責怪源器,這種人只能在真古境下面玩玩。”
蘇延對三羽那毫不留情的話則是咧了咧嘴:“可是,一把扇子能有什麽源技……”
三羽此時緩聲低吟道,“但然有關扇的源技,但是我只會心法口訣,並無源卷,而且不知記得清不清。”
蘇延腦袋不禁一陣恍惚,自己攤上了怎麽樣的一個尊師,估計從自己從小孩手裡換了這個後,尊師就已經決定讓自己用這個了吧……
“那個……尊師,能不能教我一兩個耍耍?”蘇延則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自己的源技少得可憐,“早些修煉我可以早些學會……
“我曾經認識一人也極其愛以羽扇為源器,而且修為極高……”銀色龍鱗內緩緩傳出三羽的聲音,“可是我已經對他使用破死境以下的源技記不太清了。”
呃……蘇延額上不禁冒出幾滴冷汗,自己是不是被嘲諷了。
“哎,算了,還是先回去吧……”看著那已經沒入荒海的玄黃大日,蘇延有些對自己的尊師有些無語,看起來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連個低源階的源技都記不清。
而三羽卻並沒有堅持蘇延繼續下去,同時蘇延也是發現三羽突然沒了聲響,而後聳了聳肩,隻留下那把木扇放入源氣空間內,雙腳之上緩緩浮現出淡色源力,旋即對著南之的方向掠去。
…………
因昏陽已經落山,蘇府大門此時也緊閉起來,隻留下幾盞燈掛在門前,其中的小石頭泛出陣陣亮光,將蘇府二字照的通亮。
蘇延從水仙木林回到蘇府門前時,看到大門緊閉時,旋即站到門前想要推開門時,耳旁聽見裡面傳來蘇幻和林夏文的談話聲,其中還夾雜著不言而喻的喜悅。
蘇延眉頭微微一皺,難道孟家主又來了嗎,自己早上已經語言中暗示拒絕了,難道晚上突然來和父親談?
不過蘇延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如此,自己的娘親林夏文也絕不會出來迎接孟家主,況且蘇延已經知道林夏文對這聯姻之事並不是非常讚成。
能讓娘親這麽高興的原因是什麽……好像只有一個……
自己的哥哥,蘇默回來了……
想道這裡,蘇延本是平靜的心突然被挑了起來般,腦海之中又浮現出自己許久不見的蘇默的身影。
就在蘇延心中一段揣測之時,蘇府內又傳出一聲令蘇延有些難以自已的聲音。
“父親,娘,蘇延那臭小子怎麽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