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回來了……”蘇延回到之前地封血炎獸的地方,本是散落在這裡的血肉已經被血氣侵蝕而腐糜消散,隻留下一個被地封血炎蜥的壓迫而留下的大坑和那凌亂在各處的水仙木殘枝。
“那麽…尊師…從哪裡開始呢,”蘇延輕輕一揮手,數把木製源器便已經被蘇延扔在了地上,包括那個木扇。
“劍為萬首,可以先從這個開始,但雖是萬首,擔保不是意味著最強,但不意味著最強。”三羽帝君此時緩聲說道,隨後仿佛頓了頓低吟道,“可對北禾來說是個例外……”
“北禾?”蘇延聽著三羽帝君那輕聲的低吟,臉上抹現詫異之色,當下也是問道,“尊師,北禾是誰?好像你一直掛在嘴邊……”
三羽帝君此時竟出乎蘇延的意料沒有怒罵他,反而有些緘默下來,而後又緩聲說道:“你趕快,沒那麽多時間。”
北禾……十一量源境……十六真古……
“尊師,能告訴我源世的修源階層嗎……不明白我轉心不了。“當三羽帝君又提起了北禾時,蘇延不禁問道,他還是對這個比自己小五歲便已經突破到量源境的人感到好奇。
三羽帝君則說道:“也罷,還是要說的,源世從你現在的量源境開始依次是神魄境、虛元境、真古境、破死境、轉生境、造化境、鼎峰為創紀境,每個境界有著初、中、後、大後階,在破生境和轉生境中有一個小境,那便是泯生境,比較奇特的是這個境界修源者可以選擇不修直接踏入轉生境,但就是這個可以跨越的泯生境界卻是源世修源三大浩劫之一,而最後一個大劫便是在造化境,也是隕落人數最多的一個接近巔峰的大境。”
蘇延聽著三羽帝君那的詳解,當下也是吸了口冷氣,這麽多修源階層……自己到底要多久……
而且那北禾竟然在十六便已經是真古境……這令蘇延有些尷尬地咧了咧嘴……
“那……尊師你是相當於修源者什麽源階……”蘇延當下也是極為疑惑地問道,光靠虛相的一聲吼就活生生震死了一隻地階源獸,源階應該不低。
三羽帝君則是遲疑了會兒,隨後很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沒有源階……”
沒有源階?蘇延旋即愣住。
“不說了,快給我修煉源器!”那三羽帝君則立馬恢復過來對著蘇延低喝道,“記住了,一個約你內要到神魄境。”
蘇延聽著那突然恢復到平日語氣的聲音,心頭也是微微一歎,還是難以捉摸。
拋下之前的疑惑,蘇延旋即目視著那木劍,因為只是木頭做的,只是一個最基礎的模板而已,連起碼的鋒利砍物的資本都沒有,更別說駭人的利芒了……
雖然蘇延覺得這麽做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可是又不敢表達出來,隻好拿起那把木見端詳了一陣,隨後用手撫了撫劍身,長籲一口氣。
“運轉源力到這把木劍上,記住,因為是木劍,所以你要先加持木劍的承受能力,然後以你能調動最大源力匯聚於木劍上,打出你認為最合適的一擊,那時我會看你你到底適不適合。”
三羽帝君此時對著蘇延不斷的教導,令蘇延都有些開起了眼界,畢竟就算到了量源境可還是沒有接觸源器。
“加持木劍……”蘇延聽著三羽帝君在旁的教導著低吟道,隨後雙手握起了木劍依靠在自己的耳旁,單膝微微下傾,有些粗糙的木劍被蘇延雙手舉的平指前方。
蘇延運轉起體內流淌著的源力匯聚於木劍之上,而那粗糙的木劍仿佛被增幅了般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那原本無任何資本的劍身旋即被淡藍色的源力所包圍,粗糙的劍身呈現了陣陣淡色鋒芒之感。
“調動源力……”旋即蘇延閉目凝神,體內的源力猶如湍急的泉流湧向那把淡藍色木劍,源源不斷的源力使那把木劍和之前相比來的更為錚亮,可是蘇延卻明顯感覺到雙手中的劍把正在發出震顫。
“若感覺差不多就可以打出你覺得最合適的一擊……”三羽帝君感受著蘇延那因為木劍而有些震顫的手,當下也是說道。
“打出自己認為最合適的一擊……”蘇延心中回蕩著三羽帝君說所說的,旋即睜開雙眸,瞳孔中掠過絲冷絕之色,耳旁傳來那木劍仿佛無法承受那淡藍源力而發出的震嗡聲,隨後雙手往下一拉,那把淡藍色的錚亮木劍旋即被蘇延直劈大地。
轟!只見那把木劍猶如就是一個有著冷冽鋒芒的利劍直直地插入大地之中,旋即大地發出聲響,數十米的裂縫從那木劍劍所插入的地方發出斷裂之聲對著周圍侵蝕開來。
可是蘇延卻感覺還未完,雙手握著的木劍此時又泛起了淡色光輝,旋即蘇延雙手用力一提,只見那把木劍竟活生生地被蘇延從大地內拔出,劍身之上卻毫無泥土沙礫,猶如一個嶄新的淡藍色木劍泛著微微錚亮。
隨後蘇延對著遠處的一座小丘直直地劈了過去,只見一道淡色的劍芒從木劍之劍掠出, 化為一道劍影對著那小丘劈去,而那木劍此時也消散了淡色光芒,又變成了那個毫無資本的木劍。
轟!又是一聲巨響,只見那座小丘竟被直直地劈開了一道數米的裂縫,裡面不斷的有著石頭滾入其中發出碰撞之聲。
蘇延揮了揮手中的木劍,隨後單倚在肩上,有些得意地看著周圍自己所做的:“尊師,怎麽樣?”
三羽帝君此時稍微琢磨了一頓,旋即說道:“力量平平,而且感覺你使用的時候太過費力和遲鈍,如果以後不是遇到帝品源器,最好別用。”
蘇延一聽則微微一愣,不過也沒去反駁三羽帝君,隨後把那木劍隨便往旁邊一扔:“接下來用什麽?”
“巨尺,力大揮擊范圍廣,有時甚至可以當做防禦源器只是不知道你這小胳膊細腿的可不可以拿的動。”三羽帝君那有些諷刺的聲音使蘇延有些心癢癢。
而蘇延則看向那麽木製的巨尺,旋即笑道:“尊師,這可是木頭做的,不重的,我不用源力就可以拿起來了……”
三羽帝君一聽蘇延那有些嘚瑟的語氣,喘鼻冷笑道:“小子,沒空開玩笑,快給我拿起來!按之前我說的繼續做!”
蘇延一聽,臉上露出悻悻之色,而後還是很聽話的拿起了那木製巨尺,開始繼續之前的修煉。
三羽帝君則看著蘇延拿起了那把巨尺,隨後調動源力正不斷揮擊發出陣陣聲響,腦海之中仿佛又浮現出當年罵罵咧咧地指導一個極其小的男孩時的場景。
“北禾……是尊師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