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員們滿懷期待著看著面前的翁講師,眼睛一刻不離,生怕錯過了這隻示范一遍的源技,隨著翁講師話音剛落,猛然,翁講師的周遭竟開始湧現如泉水般蓬勃而出的源氣,猶如千萬縷淡青色的泉流般聚集而出,白色的衣訣被源力給帶來的流動之氣微微漂浮,隨後幾股淡青色的源力緩緩的在其身盤旋,耳旁嫋嫋的陣陣輕悶之聲,翁講師雙手結印,淡青色的一點於他手指之上躍動,隨後淡青色的源氣不斷的從翁講師體內猶如穿水之物般穿梭而過,而在其身的空間則有些被流動的源氣波動微微振蕩。
蘇延端視著看著翁講師那運轉的如魚得水的渾厚淡青源氣,心頭也是微微一歎,雖然無法了解翁講師的源階,但能成為四大高手之一,想必也不會差。
“更加高階的源氣…….”蘇延鄒著眉想,不知道知道能否到這個程度,可是更加關鍵的是在翁講師的源氣突然爆發於其身的時候,蘇延體內緩緩流淌於源脈的源力就仿佛運轉的十分困難,感覺自己的源力好像被什麽束縛了一般,無法使上力,猶如有著極為厚重的桎梏堵在自己的源脈處。
“那麽,接下來一定要好好看,仔細看,因為我隻能用一次。”翁講師感受著從自身不斷湧現而出的源氣也是收回了之前一臉的笑顏嚴肅的道,“因為把握不當對自己源氣的耗傷是非常嚴重的,而且這源技最好別亂用。”
就在翁講師話落之時,其身旁的淡青色源力就如同燥熱的炎泉般猛然暴動,本在緩緩流淌的源流和現在湧動狂暴的源氣相比,此時的源氣仿佛內在的威力都是前者所不急的,蘇延目視端正的看著雙手扶於胸前不斷引導青色源流的翁講師,心頭也是充滿好奇。
“強製越體……”蘇延想起先前翁講師所說的曾救過他性命的源技,心頭就湧上一絲炙熱。
在翁講師那突然比先前更加暴走的源氣氣場下,學員們都不禁屏氣凝神一臉震驚,感受著翁講師在那令人感到恐懼的氣場之下,沒有一個學員敢吭聲以及走動,仿佛隻要自己一動就猶如侵犯了這股氣息的主人般會被瞬間滅殺。
“釋放源脈內的流淌的源力,於外界血、戾、雜之氣相互結合。”翁講師雙手緩緩拉開身軀,千萬淡青源力如同斷壩之江流般釋放於翁講師其身。
轟!一陣陣猶如三千雷鼓電擊之聲從那突然變得有些複雜起的青色源力之中傳來,而定眼細看仿佛都可以看見絲絲猶如電流之芒從其中穿梭而過,在場的學員無一不咽了口唾沫,這是什麽東西……
隨著淡青色源力不斷和空間之中的塵物所雜糅時,那淡青色的源力仿佛變得十分狂暴,,隨後其內猛的傳出一聲爆向,猶如深譚之色的源流仿佛落進無盡岩漿般開始變得炙紅,本是穩定圍繞於翁講師四周的源力仿佛不受控制般開始躍躍狂暴而離翁講師越來越遠。
而在學員微微張大尾巴望著那團令人膽寒的炙紅源力之際,翁講師卻微微睜眼,雙手合十,淡青色的源力如同瞬間燃起的火焰般躍動其上,眼中略過一絲堅毅,低聲輕喝一聲:“收!”
一聲輕喝之後,在本在其周圍不斷躁動暴走甚至遠離自己的源氣竟開始有規律而又不失暴動程度的向翁講師體內匯聚而去,一陣陣仿佛空氣被碾壓的爆裂之音在眾人的耳旁徘徊,那股火靈之色的源流之氣中不斷的散發出絲絲的白光爍動。
就在那團炙熱源力觸碰到翁講師的時候,翁講師不禁咬了咬牙,
緊急回神調轉著源力匯於體內源脈之上,而在吸收這些猶如炎漿因子躁動的源氣時,翁講師的臉色卻開始顯得有些難以承受,一度開始出現扭曲狀,在場的學員也是明顯感覺到了翁講師反而又想吸收這團暴動的炙紅源流之氣的想法,而在看向翁講師那嚴峻的臉上有了幾絲痛苦狀,每個學員的心頭也是一緊。 蘇延看著那團炙熱的暴動源氣源源不斷的匯入其體內,心頭也是猛的一顫,因為一般在自己體內的源氣皆是受過悉體階段,若貿然釋放源力和外界的雜物之氣混合,那務必會因為兩者之間的排斥而造成難以意料的後果,雖然處於這個狀況下的源力無疑會因此猛的暴漲,但卻十分不穩定,更何況在吸收入體?若自己的源脈難以承受,那就不是皮肉之傷的事了。
蘇延當下不禁咽了咽口唾沫,真是“實用”啊……就在蘇延想退出源庭之時,余光瞄向了在旁手抵下唇的少女正一臉嚴謹地看著場內的演示,不時的黛眉微蹙,蘇延則是微微傾了傾頭,便向外走去,隻留下一群人在內滿臉震驚的看著翁講師的示范。
就在蘇延離開源庭不及數十米時,後方突如其來的爆裂之聲猶如千萬銀雷轟烈般回響於整個東大庭,其他的源庭的人一聽到震耳欲聾的轟擊聲皆是停下了手中的事,都臉露震驚的從源庭跑出,眼眸之中透出深入於心的戰栗。
只見一個源庭的上方竟有數百束源光猶如皓天之光泛著炙紅之色轟擊著天上的源氣罩,每一次的轟擊,炙熱的熱浪如同大潮般席卷而開,似源不是源的氣浪徘徊在整個東庭之內,而那遠庭之上的源氣罩則在那數百炙紅之光的轟擊下不斷的發出隆隆之聲,仿佛下一擊這個源氣罩就要消散破碎而開,可是卻一直從未破碎。
最後那個源庭內猛的傳出一聲大喝,一股如同毀天崩地的炙紅之流像個倒流的岩漿般直衝源氣罩,比先前更甚的熱浪如狂風般掠來。
轟!轟!那泛著炙熱如炎的氣流狠狠的轟向源氣罩,和源氣罩撞擊在一起發出刺眼的白光,直至那令人感到膽寒的炙紅之光消散於源氣罩上,而那源庭內也恢復了寂靜,隻留下源氣罩上被轟出絲絲的裂紋源晶,而那源氣罩則仿佛在緩緩的修複,那裂紋旋即消散不見。
感受著仿佛附著在自己體上的熱浪久久不散,蘇延眼中泛著幾絲熾熱,雙手緊握成拳,在源世,哪個東西不要拚?
…………
如果真如翁講師所說的隻演示一遍,那麽下面應該便是學員的自主練習了,關於為什麽不等到講師演示完再走,其中蘇延也是十分無奈。
作為這個源班唯一的量源之境,其悟性絕對是他人不可相比的,故此每次講師一教完源技,都有學員來請教蘇延,而蘇延也礙於同學之間也是隻得同意,久而久之,蘇延發現這樣只會拖延自己的修源進度,成全他人,落下了自己的修源進度可不是蘇延所想的,所以在每次結束後,蘇延總是先行離開教源區,獨自到昊龍塔修煉,而關於那些學員找不找得到蘇延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了。
昊龍塔,作為騰源堂內的學員修源塔,對騰源堂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因為這個塔是創堂之初,由騰源堂初代堂主親自前往龍息鼎強行破開那裡的結界,以一己之力把這個塔活生生的從龍息鼎剝離開來,來當做堂內的修源塔,而至於為什麽龍息鼎的人對此一聲不吭,就沒人知道了,有人說是龍息鼎的大鼎人欠的,也有人說是堂主源階甚高,在龍息鼎橫著走,但這隻是有些人的非非之想而已。
塔共分六層,而一二層塔為新生所修煉源氣的主要地點,當然也有一些天賦異稟的新生天才可以突破源階的阻礙前往第二層,也就是一層和一層相比越往上,對修源者要求的源階也就越高,故而桎梏帶給源階所帶來的阻力也就越大,若強行突破桎梏,則會不被那一層的源階力量所認可,會被一股無形的源力絲毫不留情的直接轟出塔層,到頭來不僅沒得到更高源階力量的獲贈,自身還受了一身傷。
而在塔內修煉的主要關鍵則是源能,源能是由騰源堂發放給學員的,隻可以在堂內使用,出了堂內就不行了,因為每個堂分發的源能有著大堂標識。
每月發放源能為一萬五千,而在昊龍塔修煉一天的價格是七百,若以三十天來算,如果整月泡在修源塔內修煉,需要源能二萬一,關靠堂內發放的源能是絕對不夠用的,而關乎堂內規定,禁止本堂學員隻間勒索搶劫源能,除非雙方達成約定且得到堂務人的保障。而賺取源能的方法公開的方法還有一種,而且是非常令人感到難以接受的方法,那便是出堂去接受三堂委托,三堂委托其實便是跑腿的,殺源靈等等的,每一次任務可以賺取五百到三千甚至更多不等的源能補償。
蘇延拿出了手中的微微發亮的淡藍源卡一看,臉上不禁閃過幾絲黑線:“三千六……嗎……”看來自己在這裡修源連自己的源能也沒太多關注。
“哎,看來又要去找事做了。”蘇延輕歎聲道,“嗯,先把那個源技修煉好再說!”說完蘇延眼神之中燃氣了鬥志,這個源技,一看就不是鬧著玩的。
昊龍塔位於三千綠樹之中,塔身直入大地不知幾裡,尖塔屹立於縹緲雲霧之中,側耳傾聽便能聽見從雲霧之中悠然落空靜謐的鈴音,猶如天界之仙音。有著古樸雄渾的黯黑塔身之上隱隱刻著百座石像,肉眼卻無法看清,仿佛猶如源獸縮影降臨,八角塔上都懸掛著泛著微微金光的長綾,任由漂揚。在三大堂之中,都不乏修源場所,可是隻有騰源堂的昊龍塔在三堂之中有著絕高的人氣,因為不論是源氣之純還是自成空間皆不是另外兩大堂可以相提並論的。
“呦,蘇延又來了?”當蘇延站在屹立著的昊龍塔面前時,一聲有著些老氣的話說道,“今天又打算修煉多久啊?”
蘇延一聽便知道是騰源塔的守塔人,也是剝削了蘇延近一半源能的人,關於這個人,蘇延是又恨又喜,恨就恨在每次來這裡修煉來定個好位置時,這個老頭竟以位置好,源氣騰湧為由竟出價九百源能,而蘇延也隻能是咬咬牙,二話不說的從自己的卡內劃走這九百,匯入對方的源卡上,但是果真那個老頭所說,源氣足,位置好,這著實讓蘇延的進度比之前在塔內其他位置吸收更快。
“老地方……”蘇延不想和他再說話,直蹦主題,說著直接從源卡內劃走了九百源能,那如匯泉般的九百源能緩緩的匯入了那老頭早已拿在手中的源卡之上。
“得了!”那老頭一臉笑著對著蘇延說道,“一直給你留著呢。”說完便手一伸,一個金石就像憑空出現般的出現了在他粗糙的手上。
“算你有些良心。”蘇延看著那滿臉笑吟吟的老頭說道,自己在這裡修煉這麽久,都不知道給了他多少源能。
“嘿,之前也有人下血本拿一千一來和我換,我也不換的啊。”那老頭一邊說一邊笑著把金石扔向蘇延。
蘇延手一握金石,一股熟悉的冰涼而又有絲炙熱的感覺充斥著蘇延的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先進去了,還有,老樣子。”
那老頭笑著說道:“放心,沒人來打攪你,我會說你不在的。”
蘇延則微微點了點頭,緩步靠近那昊龍塔,站在昊龍塔刻有不明印文的銅色大門前,耳旁傳來悠揚悅耳的鈴音,心中卻有些難以按捺。
強製越體……蘇亞延越想越激動,從翁講師親自示范的來看,提升的源氣看來不止一倍!說不定還更高!舒了口氣,蘇延抬起雙手,一絲微微的源力在手指間不斷的躍動,隨後手指對著昊龍塔的銅色大門,瞬間,手指間躍動的源力緩緩的沒入進大門上的印文,緩緩的在其中流淌,同時,大門響出一聲似龍聲般的清鳴,震人心魄,而其中的塔門微微泛著金光,緩緩的在蘇延的視線中打開。
蘇延一看大門已開,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金石,感受著來自手中的溫度,緩緩的踏入塔內,腳剛踏入塔內,耳旁便突然有嗡的一聲,隨後便消逝不見,蘇延不禁吸了口氣,一股純粹的毫無其他汙渾之氣雜糅的源氣!自己的修煉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