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介紹一下你自己。”翁講師對著庭外微微笑著說道。
“換堂生,不會又是和蘇延一個類型的吧?”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換堂呢?”
“哇,好期待。”
蘇延一聽有一個作為換堂生來到他們源班的學生,一開始卻是感覺有些唐突,因為之前從未聽說三大堂之間有什麽換堂生這一說法,隨後又把這個拋之腦後,反正又不關他事,相反心頭也是有些期待,作為換堂生應該是作為一堂足夠拿得出臉面的學生,畢竟,哪個堂主會把自己學院那些低劣的學生當成換堂生呢,那豈不是丟自己源堂的臉,讓別人笑話,所以說這個隨機抽選裡面十有八九是有些貓膩,或許連翁講也不知道,
蘇延越想越覺得期待,他倒想看看,到底是怎麽樣的人當成了換堂生。
隨著一聲聲鞋踏理石的紗磨聲,一道曼妙纖細的倩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一襲銀灰騰源堂服,臉頰如同雪般白皙俏麗,烏黑的雙馬尾兩旁的黃色碟結在微風中不停的晃動,頓時,班級出現了許些騷亂。
那少女並太未在乎班上的騷亂,嫣然微微笑道:“凌巧巧,翎羽堂的換堂生,接下來的一個月請多多指教。”
輕嬌的話剛剛落下,源庭之內的一學員則顯得有些十分躁動。
蘇延看著在翁講師旁邊一臉笑茵茵而不失風范的凌巧巧,不禁拖了拖腮吐了吐氣。
“巧巧,你現在是什麽源階呀?”一些女學員仿佛生來就是自來熟,在凌巧巧介紹完自己後便直接上去輕拉著凌巧巧的手說道,雖然這也正是蘇延想知道的。
“對呀,對呀,換堂生應該蠻厲害的吧。”
“喂喂,給我們一點機會好嗎?”一旁的男學員則是有些憤懣,可是剛剛說完便被一些女學員怒目瞪回去,不留一絲余地,隻留下那些男學員在旁乾瞪眼。
凌巧巧看著擁簇在自己周圍的學員則是淡淡的笑道:“嗯……前不久也就量源境初境吧,不過是突破沒多久,感覺還是有些沒穩定下來……反正其實也不高啦。”
話畢,整個源班原來生龍活虎的氣氛仿佛被冰域的風吹過般的寂寥,而那些學員的臉上著透著不可思議的字樣望著凌巧巧,在凌巧巧上定格幾秒後,那些學員仿佛一體般地把如同要噬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在一旁看戲的人―蘇延。
蘇延一看氣氛有些不大對,當幾十雙仿佛泛著微光的眼瞳同時看著自己的時候,蘇延也不禁打了個冷顫,其實也可以明白,當他聽到凌巧巧說她是個量源之境的時候自己也是有些比較詫異,看她這個年齡應該和自己差不了多少,能在這個年齡段突破到量源境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當然,蘇延並不是刻意提高自己,十五歲之前突破到了量源境可不是說說笑的,這其中的困難隻有像蘇延一類的人才可以感受的到。
凌巧巧俏麗的臉上則帶有些困惑著看那些學員目視著的人,只見一個單手扶腮,坐在石椅上的少年也以帶著一絲疑惑的臉望著她,手遮擋住了一半的臉龐,可雖說眼神之中帶著許些懶散,可若直視他的眼睛深處之時就會發現那眼眸之中仿佛有著令人感到無法訴說的嚴謹,這令凌巧巧不禁吸了口氣。
“還……蠻好看的……”凌巧巧看著那張顯得十分懶散的俊臉也是想到,“不過,好看並不會提升自己。”
“巧巧,那個人就是我們源班唯一突破到量源之境的……還是中階……”
“對呀,
人長的好看,修源又好……” 一些女的私下不禁回想起蘇延的事跡,頭上仿佛又轉出了花圈,可有些女的卻始終保持著冷靜。
“有巧巧在,他就不是我們班唯一的了,要好好打壓他!”一個女學員則笑著拉起凌巧巧的嫩手說道。
凌巧巧一聽,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擠出和蘇延先前帶著一絲疑惑的神情模樣,這家夥竟然也是量源之境?
翎羽堂來的換堂生的質量還真是高呢,蘇延看著凌巧巧旋即想到。
在旁的水之先是一愣,隨後長籲了口氣,秀麗的眼眸望著坐著的蘇延道:“有換堂生來了你還這麽懶?”
“嗷……”蘇延眯了眯眼,伸了個懶腰,余光看向水之說道,“哦……”
一見蘇延竟然是這個狀態,水之的臉上則顯得有些憤紅,最讓她難受的是卻對這個家夥無可奈何,就算作為庭長也無法管束,畢竟自己現在根本比不上……
看著蘇延懶散的姿態,凌巧巧如桃的眼眸仿佛微微一亮,嘴角輕佻露出一絲浸人心脾的嫣笑,緩步走向蘇延,銀灰色的堂裙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般撩人,微風輕輕撥動著的雙馬尾上的黃色碟結總令人感覺心怡。
蘇延看著凌巧巧向自己走來,眉毛一挑,可還是穩穩地坐在石椅之上,毫無起身的前奏。
“你好,凌巧巧,接下來的一個月多多指教哦。”凌巧巧微微彎下那仿佛一個胳膊便能湧擁入懷中的身軀對著蘇延露出笑顏道,隨後伸出了手稍稍還故意的提了提。
“蘇延。”蘇延也很自熱的和凌巧巧握了握手,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個凌巧巧的手真的有些柔軟……
一旁的男學員則是有些兩眼冒火,又是蘇延,怎麽每個女的都是和他先打招呼?
而在原地站著的翁講師看著這些學員之間的互相問候以及嬉戲,則是淡淡笑道:“怎麽了,還要不要聽我講課了,莫非有了新學員就不要我了?”
那些本在互相談論的學員們一聽一下子便正立在原地,眼神熱情的看著翁講師,畢竟,作為騰源堂四大高手來授課可不是想什麽時候聽就什麽時候聽的。
騰源堂四大高手,據說四人都處於同一源階,實力僅次於騰源堂堂主,而翁講師則為於四大高手的第三位,不過這也隻是據說,若是以現在來說的話,翁講師排行第幾也無法來斷定,而至於為什麽翁講師會成為講師,這主要是因為在四大高手中,要麽出界,要麽護堂,要麽逍遙度日,就隻有翁講師一直在堂內轉悠。
而他無事時隻要遇見正在修源的學員就立馬過去對其修煉指指點點,如果是一般人則會被學員認為是一個神經病,可卻沒人這麽認為,因為受過他指點的學生都茅塞頓開,於是乎漸漸傳開學堂內有一人在指點學員,再後來人們才發現原來是四大高手之一的翁講師,而堂主也看見堂內學員對翁講師的熱愛以及翁講師的習慣行為就破例把翁講師列入講師的隊伍,可讓學員感到無奈的是,翁講師一天隻授課一個源班,故讓學員更加珍惜這次機會,能讓一個自己無法想象的高源階來訓練自己,不是誰都可以享受到的。
翁講師一看在庭內的學員各各正色站立,則雙手扶在胸前, 不斷被微風飄動著的衣襟此時也緩緩的靜結隨後笑道:“那麽安靜下來我就開始授課咯。”
翁講師隨後伸出一隻手指,嘴角泛起一絲顯得有些奈有深意的微笑說:“因為我隻教一天,不拖拉,所以我要教也要教非常實用的源技,接下來你們聽好了,這個源技叫做‘強製越體’。”
“‘強製越體?’。”一些學員臉上則湧現出了一絲失望的神情,這什麽名字?感覺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翁講師一看學員臉上的神情,不禁喘了喘鼻,輕輕湧上一抹淡笑:“別小看它了,這可是曾經救了我的命。”
一聽曾經救過這個是騰源堂四大高手之一的翁講師的命,在場的學員本是黯黑的眼神中仿佛略出光亮,無一不提起了精神,連翁講師都靠這個逃命,那豈不是非常高的源技?
“嗯,就要這個態度,好了,這個源技我隻示范一遍,能否參悟便是你們的事了。”翁講師看著提起興致的學員道,“當然,如果實在不會可以請教其他會的同學。”
什麽?隻示范一遍?在場的學員你看我,我看你,一遍?真把他們當成像蘇延一類人了?蘇延一聽,也是鄒了鄒眉,就算是自己,也無法肯定一遍就參悟成功,畢竟,這曾經救過翁講師性命的源技應該沒那麽容易。
“那個……可以兩遍嗎?”一位女學員戰戰兢兢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後的一些學員也是漸漸附和,兩遍總比一遍好,也是多出來份希望。
“不行咯,一遍就是一遍。”翁講師搖了搖頭笑道,“好了,接下來……看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