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息疆,位於入蒼界的東南之地,入蒼東南之地與荒海極近,所以整個風息疆的氣候總是令人溫和心怡,不少人厭倦極北之地的大漠,專門特意來這裡安度,與其他疆域相比,風息疆不出頂尖勢力,雖說如此,但是卻沒有任何疆域小看風息疆,因為一點就足以傲視其他疆域。
那便是在風息疆中的三大堂。許多人一聽三大堂下意識就以為是一個勢力,可卻不是,三大堂是風息疆內的三個不同的教源堂,而教源堂便是人才的騰湧之處,這些人才一從教源堂學成便會被堂主執行強製離堂,想要留下任教的可能性都沒有,堂內的教師資源據說是從東南之地的各個疆域選撥出的人才,各有各的造詣,以若此之說,三大堂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可是三大堂聲張自身隻是學堂,並無勢力之說,雖虎口如是,但卻沒人因此而小覷,甚至其他疆域的霸權勢力,有時專門來三大堂送禮獻媚,不求什麽,只求人才。
而三大堂分為:騰源堂,翎羽堂,萬蝕堂。三大堂每年都要舉行一次內堂比試,三堂比試,以及疆內比試,第一種是用來考量新生,第二種用來考量三大堂之間的學員比試,而第三種則是三大堂的應屆結業生在風息疆長達三個月的試煉,最重要與前兩者不同的是學員在疆內不受三堂庇護,不管是出現身處絕境,還是意外隕落,三大堂概不負責。
……
四月的陽光總是顯得那麽柔和,光芒傾灑在因大榕樹的遮掩而切割開來的柔光斑斑的空地之上,若此時躺在大榕樹下靜思,該是多麽好的事情?
此時在大榕樹下的一道略顯清瘦的身影正屏息凝神的看著雙手上微微跳動著的藍色源光,俊俏的臉頰上劃過幾滴汗水,悄無聲息地浸入衣領,雖說今天的氣候令人心怡溫和,可這名少年的衣衫之上以漸漸的有汗水侵蝕的痕跡,而此時,手掌中猛然悅動著一股炙熱之氣,見狀而那名少年的臉上終於擠出了幾分笑顏,尋思良久道:“可以了嗎?”隨後那銳利的眼眸目視前方,手肘一轉,體內源氣巡著源脈一路通暢的匯聚於手掌隨之包裹而進,本來如同靜流般的源力瞬間如同火焰般熾熱,蘇延手肘一轉,火紅的源力與手掌之上繞了個小圈,隨後一掌對著前方的空氣轟出,一道無形的源氣掌如一張網般向前撲去隨後眼中目視前方是輕描淡寫的任意轟出,但其中卻感覺力道十足,一道無形的源氣如一張網般向前撲去,耳旁甚至能聽到切割風的嘶鳴之音。
“轟!”一震短促的聲音撕裂著周圍,蘇延也是抖抖手舒了口氣,一想到自己修煉這個已經有快四個時辰,如果還未成功不免就對不起自己了。
少年任由身體後仰,落入身後的草地上,伸了伸懶腰:“真累啊……怎麽這麽快就要三堂比試了!”內堂的比試自己已經取得頭籌,當以為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竟被講師告知三大堂比試的名額堂主自作主張給報名了!而當自己想要向堂主強烈拒絕時,卻被告知名單已經上報。
“趕人上架啊……”少年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低聲說道,“不過還是比較期待的...”能和他堂的各種高手對峙,也是個不錯的體驗,在堂內的比試的學員水準如果真心話來說那真的是略低,畢竟想和養源已經長達五年的人來比,差別就顯而易見了。
“怎麽樣了,我給你的源卷練的如何?”正當蘇延打算起身繼續揣摩時,一個身形魁梧,但面色卻有些消瘦的男子不知從哪出現,
一見蘇延就問道。 蘇延一看來人,立馬端正身體,收回之前的慵懶之態正襟危坐地說道:“父親,已經可以了,這裂風決只差多多深入了解了。”此人正是蘇延的父親,蘇桓,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自己從修源開始便不敢露出懶惰之色。
蘇桓一聽,鄒了鄒眉,消瘦的臉上擠出幾絲歲紋:“嗯,蘇延,這源決的傷害對你這個境界的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強了,你是應該好好了解,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源器嗎,在源世源器是修源者伸縮的臂膀,有著如虎添翼之能,你不再想想?”
聽著父親的苦口婆心,蘇延則摸了摸頭笑道:“父親,我也想啊,可是我沒有適合自己的源器,您不是說過本命源器要慎選嗎?”
蘇桓一聽,則微微沉默,因為說的並沒有錯,本命源器一定要慎選,一旦確認本命源器,那麽就要和本命源器結本命血鏈,到那時修源者便會和本命源器有著極高的契合度即便是新手感使用本命源器初也是手到擒來。
“那你把剛剛練的給我看看。”蘇桓其實也不強求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先認本命源器,如果做錯了還是害了自己的孩子。
“呼。”蘇父話音剛落,蘇延就長籲了口氣,果然還是父親,這七年來隻要自己修煉,父親就像啟蒙師一樣嚴肅輔導自己,二話不說,隻突主題,在蘇延心中,父親的實力是自己不可以參透的,也是難以觸及的,當然,現在的他是這麽想的。
蘇延又一次屏息凝神的開始運源,當全身開始散發出微弱淡藍的光芒時,蘇延漸漸的進入佳境,體內源氣不斷的從各處匯集到蘇延的右掌之上,踴躍跳動著的光源如又一次火焰重現般出現在了蘇延的掌上,隨後便是與上回如出一轍,一聲短促撕裂如要撕裂耳膜的急促聲響切雲霄。
蘇延一看也是咧咧嘴,看著父親說道:“咯,就是這樣。”
“不愧是我的延兒啊,比你父親我優秀多了。”蘇父臉上也是擠出了笑容,“不過別太過自負。”
蘇延摸了摸頭笑道:“父親,放心吧,我會勤加修煉的。”
“嗯,你繼續吧,我去看看你母親。”蘇延看著蘇父逐漸離去的身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離開了那地後,父親和母親都仿佛變了個樣,特別是母親仿佛變成了不愛說話的內向人。
雖說當年自己非常小,但是印象深刻的事情還是記得十分清楚的,當年他們一家在長曉鎮也有一定的地位,從小時候經常有人叫他少爺和在大街上被人侮辱叫做只會依靠家族的廢物中可以發現。
當那時整個家搬離那裡的時候,蘇延知道自己的家族已經從父親蘇幻的手中中落了,而父親的性格也從那時起對自己大變了個樣,以前是各個方面供著自己,從那以後,就直接繃緊臉拉著蘇延開始了修源,而蘇延也並沒有拒絕甚至反抗,雖然這期間異常艱辛,可是蘇延卻一直咬著牙堅持下來,因為他明白,這次修源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契機,而且這七年來不間斷的修源路上也使蘇延成長了許多,當年懦弱的性格已經在修源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父親的壓力也不會比我小吧……”蘇延想到,一個家族的擔子落在了他的肩上,壓力又怎麽會小,當初離開那地後便輾轉來了風息疆一個叫南之的小鎮,因蘇桓本身的努力也在南之小有名氣,但是和之前的地方比還是相差甚遠。
“繼續吧,距離比試還有一個月,能提升多少就多吧。”蘇延拍了拍衣襟,“那時的高手也不會少吧,我可不想再被人說成廢物了。”
“你好無聊……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差距嗎……”
廢物……廢物……廢物……
一陣陣如風被無情撕裂的刺耳聲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