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源堂,作為風息疆三大堂之一,名氣與其他兩大堂相當,而每年三大堂都會在東南之地招收學員,因為三大堂作為風息疆的蘊人之地且名氣相當,招收的人員也不會相差巨大,因彼此從三堂初始便開始明爭暗鬥,都希望自己是風息疆域唯一蘊人大堂,故三堂就不斷的進行大比來提高自己的影響力,可效果卻捉襟見肘,便因在三堂比試時,每一年都更易勝主,第一大堂的位子還未坐熱乎便被無情的驅趕下坐,即便如此各堂都希望自己可以在三堂中有著更加的名氣,從而龍鳳歸己,可就算這樣,三堂之間也並未懸殊甚遠。
騰源堂依舊如常,堂口一塊巨大猶如要撐天的巨石屹立,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源”字,當仔細去觀察這字時,就會發現那個源字的表面竟會微微浮現波動,令人稱奇,而據說這“源”字是騰源堂第一任堂主在建堂之初以自己的源氣刻流而成的,就算隔了無數歲月的磨練,上面卻依舊有著微微波動,蒼穹之勁撲面而來。
此時,一個穿著銀灰色堂服的少年正手摸著面前的巨石,眼神中透發著幾分熾熱,心頭思緒道:“能承受第一任堂主的源氣,這塊石頭也不簡單啊。”如果是一般的石頭,應該早就被轟成灰了,畢竟能成為第一任堂主,源階又怎麽會低?
“蘇延,你在這裡呀,走吧,今天翁講師實訓呢,別遲到了,小心被那個惡鬼知道了關黑屋!”一個面色紅潤,拖著十分滑稽的步伐笑著對蘇延跑來,那肥胖的身材卻有著反差的呆萌少年拍了拍蘇延的肩膀道。
在巨石前觀摩的蘇延扭頭看了看那人,隨後笑道:“倪修道,別老把李講師說的那麽壞……其實他也是為我們好。”
被蘇延叫做倪修道的人則撇了撇嘴:“那是當然,‘源界逸才’嘛,量他也不敢對你怎麽樣。”
“修道,你又嘲諷我了。”蘇延不禁苦笑道,倪修道,自己剛來騰源堂時,就是這個人第一個來找自己搭話,是個非常有趣和什麽都敢說的人,總的來說,蘇延對他印象並不差,所以每次來嘲諷自己的時候,自己並不會感到生氣。
“好好,不開玩笑了,該走了,我們的‘逸才’。”倪修放下了再蘇延肩上的手笑道,“來來,比比誰先到,哦,對了不可以用源力!”說完便轉頭就跑。
看著跑的及其怪異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修道,蘇延也是笑笑,或許,這樣的生活並不差。
……
“誒誒,那是蘇延?!”
“啊,他來了,喂,別碰我頭髮啊,我修剪了很久的!”
“怎麽辦,他往我這邊走了,完了,心一直跳個不停啊。”
蘇延一臉淡定的走過這些心心念念的人,任由那些如同陷入花澤的女學員碎碎念,一路徑直走進東大庭。
東大庭,是新生區的兩大庭之一,並不是一個單單的源庭,而是由十個寬闊的源庭組成,每一個源庭的周圍都覆蓋著仿佛極為微弱的淡藍源氣罩,講師授課的地點以及示范源技等等都可以在源庭內進行。
“嘿!你看,沒源力就比不過我了吧?”看著蘇延正慢吞吞的從外面走來的倪修道也是不禁得意的笑道,“‘源界逸才’竟然敗在我的手中了!”
蘇延看著修道那一臉得意的神情,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怎麽了,翁講師還沒來嗎?”
“哦,翁講啊,剛剛有人過來說突然有些事,會遲一點,那個……蘇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事嗎?”倪修道還未回答,
在旁的一個女學員就臉色紅透著的回答了蘇延的問題,說完便手捏著銀灰裙邊,期待蘇延能說什麽。 蘇延則是看著那女學員微微笑道點了點頭:“嗯,謝了,沒事了。”
那女學員仿佛失敗了什麽,咬了咬下唇嗯的一聲便快步走開了,隨後沒入在旁的嬉鬧的女學員中。
“哎,要是我像你一樣就好了,何處不風光啊。”在一旁看著的修道則是滿臉羨慕的看著蘇延道“像我這樣的沒幾個女的搭理啊……”
“開什麽玩笑呢,以後的時間多著呢,說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蘇延單手拍了拍修道的肥肩,心頭也是感慨道,畢竟,當年的自己可是被人追著街嘲諷。
“喂,蘇延,不知道這幾天你有沒有進步啊,看著你這麽受歡迎,我真想把你揍飛啊。”一聲帶著笑意的語氣傳入蘇延的耳朵,蘇延額上仿佛掠過幾絲黑線。
“我說水之,作為一個源庭之長,你要大度點,別老拿蘇延開玩笑。”看著蘇延被嘲諷的修道對著那來人笑道。
水之,蘇延源庭上的庭長,本來上面想安排蘇延為庭長的,可是蘇延卻覺得當上了這個職務只會讓自己本就緊湊的時間更加安排不來,而且自己從未有過領導的經驗,所以便婉言拒絕了,於是這個職務便被水之這個班上處在靈感後期境的唯一一個即將突破到量源之境的女學員拿走了,而自從這個職務落在了她手上後,她心中也明白其實這是蘇延的,但為了更加讓他們明白她並不是一個第二人選後,便加劇了自己的修源進度,雖然說和蘇延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蘇延也明白水之並不是來挑釁自己,隨後呼了口氣揮了揮手扶在頭後笑道:“丫頭,回你的窩去,你還不是我對手。”
“蘇延,雖然現在有差距,但我相信以後我會趕上你的,我會讓他們明白,我並不比你差!”被蘇延這麽一說,白皙的小臉上掠出幾分潮紅,水之秀亮的眼睛看著蘇延正色說道。
“嗯,蠻期待的……”蘇延口上雖這麽說,但心中卻並不以為然,自己養源五年,若以現在蘇延不停修源的這個程度下去,水之想趕超自己絕無可能,除非一些像什麽絕高源決、源器, 逆血源獸什麽的。
看著蘇延不以為然的俊俏面龐,水之不禁如同鼓了一股氣般無處發泄,這個小臉上仿佛灌進了水般,最後隻哼了聲,跺了跺腳,便轉頭就進入了那群女學員中。
倪修道看著水之那轉身而被挑動著的及腰烏發道:“嘿,其實庭長也很可愛的。”
“水之,你剛剛和蘇延說什麽了?難道……”
“不會吧,水之沒想到你也淪陷了!”
水之本就鼓了氣的臉突然就如同泄了氣般,隨後仿佛一股溫熱的氣流衝上了水之的小臉:“什麽啊!那家夥!”
“什麽家夥?”一股如清風淡揚的聲音穿透空氣,只見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正不知何時站在眾人跟前笑臉看著在庭內瞬間安靜的學員,清秀的眉頭微微一眺撫了撫潔白的衣袖,那仿佛可以看透塵物的漆黑雙目橫視著在庭內的學員道:“好了,在上實訓之前我有件小事要說。”
蘇延看著那個以笑臉視人的中年男子也是微微端正了身,眼眸之中仿佛透入出一股令人不易察覺的敬佩之情。
“我想說的事,就是之前你們的講師應該說過,三大堂之間還有一個月左右就進行試煉了,而就在不久前,三堂堂主在一起商討過了,隨機選各堂之間的一名學員進行換堂討論,關於為什麽要換堂就不是我可以知道和說的事了。”一股仙氣須須的翁講師雙手負與身後說道,“然後,這個換堂生被上面安排在你們這個源班了,正巧碰到了就帶來了。”說完便看向庭外,點了點頭道。
“來,介紹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