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雷霆聲不斷,看到對方的頭顱飛上天空,我卻絲毫沒有打算收手的打算,在我的感應中,那具身體絲毫沒有任何變化,下一刻,仿佛時光倒流了一般,屍王噬世的身體直接恢復到完好無整。
對方扭動了一下剛回到身體上的頭部,做了仿佛確認是不是歸位了的動作,而後笑著道:“繼續吧,我可不止一條命呢。”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我發自內心的如此說著,剛才的一波爆發已經讓我在負荷狀態下再上一層樓了,現在的身體已經滲出絲絲鮮血了。
“不攻過來嗎?那麽,我就上了。”
一改之前的風格,噬世變得如同獅子一般凶猛,轉動著眼睛四下張望,現在,它仿佛盯上了我這獵物。我抓住時機,以雷霆化作的長槍穿刺對方的心臟部位。
可惜完全傷不了他,對方再次凝做起一把長槍,暴怒了一般,整個人因狂暴而膨脹,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空氣都穿透而開一般的向我攻來。
我乾脆使出五行逆反之氣,一瞬間形成了五種形態相互吞噬後的黑色太陽,外端纏繞著無數雷霆,再一次展開火力全開的姿態,我知道硬碰肯定是我輸,那還不如用另一種方式解決。
一陣轟然巨響穿透了整個空間,黑色的火焰蔓延開來,這股衝擊甚至一部分到達到了空間之外,將路途上的喪屍群一掃而空。
“喂喂?!那黑色的火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洪翊這家夥該不會又一個人衝進去了吧?”認出了那是什麽來歷的閻釗一陣焦急,但是空間的入口已經被屍王噬世弄成了暫時性的封閉狀態,他完全沒有辦法衝進來。
不知道外界情況的我,此刻已經開始咳出些許鮮血了,看著再一次恢復過來的屍王,我不住地苦笑,此刻對方的氣息又一次的發生了改變,而且攻擊方式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數腐蝕性的液體被其噴灑而出,地面發出了嘶嘶的聲音,顯然是在被腐蝕,看上去是有劇毒。
“這是第二條命呢,看你的身體狀況,也許挺不到將我所擁有的替死次數給擊敗完畢呢。”
“不過,你這種戰鬥方式還真是亂來呢,看來本就是強弩之末了還進行了一系列透支吧,與其選擇輕敵而敗北,不如選擇超越自己極限的戰鬥麽?我倒是很欽佩這種做法。”
一邊用屍毒向我從九個方向進行一系列的進攻,屍王噬世在與我短兵相接的時候開口說著。
“多謝誇獎,雖然不是很清楚你這兩次姿態為什麽如此湊巧的撞上了我所知道的東西,不過由我的想法大致猜下來,你的生命最多只有十二條,沒錯吧?”
第一條替死的是宛如獅子一般的生命,第二條則是宛如毒蛇一般的進攻方式,雖然有所不確定,不過這應該是按照希臘神話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在十二試煉中故事出現的怪物順序。
“發現了麽?看來你知道的確實不少......沒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我重新醒來的那天,就發現自己已經盜取了原本屬於神話的東西,很諷刺對吧,明明憎恨人類,卻又從人類傳頌的東西中獲得了力量。”
對方仿佛回答了我的疑問一般說道,不過說真的,如果真的有十二條命,純消耗估計都得把我給弄死......
展開了虛體,一邊躲避了對方的屍毒,另一方面越發詭異的黑色火焰燃燒的更加強烈,逆反五行中我用的最順手估計也就是火屬性了,
當初的海言都坦言在這個屬性上他確實都對我佩服不已。 “此火——當猶如冥府,收割著世間的生命;猶如地獄,焚燒著世間的惡毒;猶如煉獄,燃盡世間所有攔路的一切。逆反五行之氣,冥炎,起!
化火為鎖鏈,纏繞於我的身上,此刻的我赤手空拳,手上燃燒著黑色的火焰。另一方面,則是讓其縱橫交錯般封鎖了這裡所有能夠閃避的空隙,仿佛遍布整座空間一般的地獄烈火。處於中心的噬世在一片火海中化為灰飛,卻又在下一刻重生。
血紅的雙翼猛然展開,因負荷而從皮膚不斷滲出的鮮血不斷流入其中,以精神干擾為輔助,暗黑色的雷電在其第三命出來之時便將其絞殺。
此刻的我大口的咳出鮮血,永夜之歎的加持狀態雖然沒有引發狀態的副作用那麽強, 卻是緩緩遞進升級的,腦袋仿佛即將炸裂一般的疼痛,身體已經站立都困難了,不得已之下以鮮血做出了一個靠著的血柱。
“油盡燈枯了麽?看樣子不是全盛的你就這麽闖進來,有所托大了吧。“
明顯是在放水讓我站樁攻擊的屍王如此說道,這種好意還是讓我卻之不恭吧,對自己施加起幻覺,暫時性的忘記疼痛感,不過也導致因乏力而感到的一陣不協調的感覺。
噬世僅在一瞬之間就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以驚人的氣勢,仿佛野豬的衝撞一般帶著****,我往後退開一步,同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將暗影向前突刺。
火花迸散,暗影被那股巨力彈起高指向天,而對方的槍尖則瞄準了我的心臟。
我將身體往旁邊移動半步,一個旋身,在躲開了攻擊的同時,暗影帶著黑色火焰一斬而過,不過對方及時的擋開了斬擊,並且使出拳擊再一次進攻。
耳邊響起了劃空的呼嘯,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用掌擊中了對方的下顎。
兩者同時向後退了一步,而後我為了取回主導權,率先展開反擊,暗影的時空禁發動,瞬息之間我再一次的攻下對方的弱點,再次帶走了其一條生命。
“嘖,這到了第五條麽。“
即使是用上了暗影的固有能力也才斬去他的四條生命,不過這也算值得了,誰知道進來遇到的這個家夥這麽變態。
這個空間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血色的天幕一角,黑暗正開始慢慢的侵蝕,不同於平靜的天空,我看著正在恢復的屍王,再次擺好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