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心怒火想要宣泄,很快便把其中過程告訴老周,最後還告狀道:“你看看你那兩個熊手下,乾的什麽缺德事。”
老周看看我的手就笑了:“這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你自身能力不強大,但你身上的血統可比你牛氣多了。”
聽到老周的話,反而讓我的火氣更高漲。
老周特意去問他兩個手下,知道全部經過。這時見老周一臉媚笑,對我道:“是我這兩個手下不好,我替他們給你道歉,要不我就將功補過,幫你處理好傷口。”
“不必勞煩你大駕。”我冷冰冰道,轉身去找何勁,讓他幫我看傷口,這時我的傷口已經開始自愈,上面都結血痂了。
何勁幫我處理好傷口,就叫我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我忙不迭的答應了,從今往後我要遠離老周他們三個驢群馬蛋。
何勁幫我包好傷口,還交代我不要讓這隻手過分吃力,以免傷口撐開,同時不要碰水,以免傷口感染。
我當即表示我的傷口有問題:“要不何勁你給我注射一隻狂犬疫苗針,以免我不幸感染上要命的狂犬病。”
這可氣壞倒霉蛋,他知道我在借機罵他是條瘋狗。不過有其他人在場,這小子隻好敢怒不敢言,而且若論身手,他也打不過我。
不過老周笑道:“抱歉,我們真沒帶那種狂犬疫苗針。萬一小騏你得那種病,你第一個去咬鹵蛋吧,順便再把狂犬病毒還回去。”
就這樣倒霉蛋鹵蛋臉都綠了,那顏色很不好看。他被我和老周調侃的夠嗆。
這一路艱難險阻,我們都沒有好模樣,火腿腸磕破腿,倒霉蛋磕掉牙,老周都憔悴了,更別說我的手剛剛掛彩……全員掛彩,就連我這麽男一號都無特殊待遇,真是天理難容。
更加天理難容的是,何勁沒事,依舊獨善其身。這是什麽世道?
這到這時,倒霉蛋才想起還有更重要的發現需要匯報:“剛才我發現一塊龜板,宋子騏找到這個祭祀用的青銅台子。我們不知這些和這座將軍墓有何聯系。”
我也借機看倒霉蛋手上的龜板,上面還真有文字。按理說我乾這行有機會接觸甲骨文,甲骨文也是篆文的一種,接觸久了就會學會辨認。
但我知道這些文字都不是古老的甲骨文,弄不好會是更早先的文字。這點我就不再行了,還是交由何勁來看好了。
何勁認真看一會,就道:“這不是漢族文字,而是一個更古老的部落留下來的,看起來這裡曾經出現更早的文明,他們在此地祭祀過上天神靈。”
這麽說我們發現的這兩個早期寶物和唐代禦將軍墓之間,沒有必然聯系,它們之所以都出現在這裡,只能算是歷史的巧合,因為它們都不是一個歷史時期的產物。
早在五六千年前,當地部落曾經在這裡舉行過聲勢浩大的祭祀活動。
“你們是如何發現這兩樣東西的?”何勁又問一句。倒霉蛋想也不想就道:“我當時坐在這裡無意間發現的,那是龜板就直插土裡,只露出一點邊緣在外頭。我一看這東西大有來頭,就將它挖了出來。”
我馬上跟著道:“我見這兩人在研究龜板,一時興起就四處挖洞,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然後我看到這裡有一角泥土顏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土質松軟,上面還有昆蟲爬痕,我一激動就挖出這個祭祀台。”
“你怎麽不說你小子這麽倒霉挖到了蟲子窩。說實話,當我情況萬分危急,我本來想讓你犧牲奉獻一回,放血替我們吸引蟲子的注意,沒想到引發這麽好的效果!”倒霉蛋不客氣對我道:“多虧我足智多謀,巧用妙招及時驅蟲,不然我們現在都好不了。”
“那你也不能咬我的手,萬一傳染我狂犬病可怎麽了得。”我憤怒道,提起此事我的手還隱隱作痛。就算沒有照鏡子,我也猜到自己現在的臉上很難看。
何勁沉著臉去檢查那個被我挖開的洞,大概這裡的蟲子都跑光了,現在裡面已經沒有蟲子往洞外爬了。
老周問向倒霉蛋:“那到底是什麽樣子的蟲子?還有小騏的血真的對它們起作用。”
“當然管用,何勁都說小騏身上有麒麟,我把他的血甩到地上,蟲子們立即逃開了。”
這些人胡亂的叫著我的名字,這同樣讓我心情不爽。
那個祭祀台被我們取出後,就在牆壁上留下個打洞,何勁認真檢查一下,還湊上身子去問裡面的氣味,這次發現什麽。
我納悶的往洞裡看,之後何勁說他當時聞到這裡有蛇身上特有的腥氣味。對此我只能說何勁這家夥不簡單,人鼻子要比那狗鼻子還靈敏。
何勁看了一眼,就貿然將整個手臂探進洞裡。只有他注意到大洞下方還有一個略小的圓洞,那是一個蛇洞。摸了一會,何勁才把這隻手臂退出來。我們都大為吃驚。
何勁手裡還抓著一條五六十公分長的小白蛇,他的手還捏在小蛇的七寸處,小白蛇老老實實的將蛇身盤在何勁手臂上,任何勁抓它出來,並不反抗。
這時我們才發覺不對勁,這小白蛇居然嘴邊有須,腹部有四腳,每個腳上有三爪。那模樣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活脫脫成語故事中的畫蛇添足形象。
老周道:“這是變異壁虎?不對,我看弄不好是隻四腳蛇。”
現在別管那是什麽生物,就算它真是四腳蛇,甚至是小龍,那又如何。我隻想知道何勁抓這東西作甚?
這時小白蛇發現我的存在,它吐著蛇信子望著我,似乎想要試探我身上的氣味,何勁由著小白蛇的性子來,就讓它近距離接觸我,嚇得我大氣不敢喘。
小白蛇在聞我身上殘余血跡的氣味, 忽然這蛇就露出人類竊笑時的神情。我腦門子一熱要冒汗,就聽它吐字清晰的對我說了一句:“奴家給老祖宗問安了!”
我的天哪,差點嚇倒我了,這條蛇剛才真的在說人話,這蛇成精了。
事實上吃驚的不止我一個,老周的眼睛都快要瞪冒泡了,但他只不過呆掉三四秒鍾就自動回過神,這小子麻流痛快的拜倒在我的腳下,厚顏無恥道:“原來您就是那位慈禧老人家,奴才給您請安了。”
我一聽,就炸毛,老周你不把我比喻成宋玉潘安,也罷。為何要把我比喻成一個老太太,還是一個一頓飯要吃一百二十道菜的皇太后,你說這…這…這合適嗎?
再一想也是,現在很多文獻記載中,影視作品中,皇宮的妃子和太監宮女們都這麽稱呼慈禧——老祖宗。就連身為一國之君的光緒皇帝也要稱她為皇爸爸。
剛才這白蛇叫我老祖宗,勾起老周心中某段回憶,也許是他看過的電視劇中的某個畫面或是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