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何勁依舊活力十足,就連老周都元氣滿滿,為此他還特地向我吹噓他的身體素質過硬。
“那是因為你肚子裡的板油多,要是現在用刀子切下你肚子上的肥肉,能切下十余斤白花花大肥肉。”我壞心眼的拍拍老周那顫巍巍的大肚腩。
至於何勁,別看他瘦瘦高高的,還是那麽有精神。我估計他小時候沒少吃苦,我都有點心疼他了,這孩子從小起就是忍饑挨餓長大的,想想怪不易的。
走了一段道路後,前方的道路有無法順利通行,這裡的地下出現坍塌和地下滲水都很正常,我們想辦法繞道過去。
這次由老周和何勁一起出去打通坍塌下來的路段。我看著這兩人的身影一直向前挺進,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我的小米手機仍在老周身上。
“你這個熊孩子記得早點回來,還有別忘了把我的手機原封不動的還給我。”我朝著老周的方向大吼一嗓子。
老周回頭衝我笑笑,拍了拍身上的口袋,大意是不會出問題,然後就見他頭也不回的跟著何勁跑掉了。
我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既然沒有食物供應,有沒有手機來打發時間,我百無聊賴之中,隻好眯著眼睛睡覺,心想等睡著了就不餓了。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倒霉蛋和火腿腸小聲說些什麽,我太疲乏沒甚留意,又過一兩分鍾,我就精神過來,一睜眼就看這兩位蹲在不遠處研究一個龜殼。
我心想這裡怎麽會有這東西,萬一龜殼上出現甲骨文,拿著東西可就值錢了。
不過歷史上發展到唐代就沒有甲骨文了。那不成這個寶物也是禦將軍生前收藏,那麽這位傑出將軍的愛好還真是廣泛。
在古代龜殼一般都和佔卜活動息息相關,難不成這裡過去舉辦過祭祀活動,我收到倒霉蛋和火腿腸的影響,也在我身邊尋寶,說不定在何勁他們回來前,我還能找到什麽祭品。
我身上還有工兵鏟,我學著那兩位,用手裡小鏟子開挖。
我在身邊的牆上開挖,這裡的土很軟,在我的努力下很快就挖塌一角,隨即裸露青銅色的物體,我信心倍增,不一會露出一個小青銅祭台的一角。
我這裡才有動靜,就見火腿腸和倒霉蛋爭先跑來,在我身邊接著開挖。我心想這兩人實在太賊了。我們三人合力掏出這個小祭台,正在外面得意忘形時,一隻隻造型奇特的多足小蟲從泥土中鑽出來。
怎麽看都像我小時候見過的馬陸。我已經培養出很好的反射神經,電光石火間站直身子,把腿就跑。跑了幾步沒聽到他們跑路的聲音。
我一回頭,就見這兩人像嚇傻了一樣,還愣愣的看成群的蟲子湧出。我招呼道:“別傻楞著,快逃跑。”
倒霉蛋這時才醒悟過來,和火腿腸一起站起身就跑。或許是倒霉蛋方才蹲久了,腳發麻了。就見他沒跑幾步就跪倒在我面前。
我幾乎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扶倒霉蛋,怕他摔壞了。卻不成想這個倒霉蛋一把抓住我沒受傷的左手,張嘴就狠狠咬下去,痛得我大叫一聲:“鹵蛋你小子餓瘋了,沒事咬我做什麽!”
倒霉蛋也不搭理我,就見我那白胖的左手掌被咬破皮了,由傷口處傳來一陣陣**辣的疼,鮮血從傷口處滴落下來。倒霉蛋不以為然的吐掉沾他嘴上的血,拉著我的手,把我推向那群蟲子。
我猝不及防的倒地,膝蓋被摔得生疼,最重要是我的血水灑在地上,紅彤彤一片,看著真人血暈。我還在痛心我身上的熱血就這樣被白白浪費了。
倒霉蛋本意是讓我引開蟲子,他好躲開蟲子大軍的襲擊。我脫下外套,閉眼摸黑拚命拍打身邊成群結隊的蟲子。
直到身邊傳來倒霉蛋和火腿腸無情嘲笑聲,我才稍微睜開眼眸,借著微弱的光線,卻見那些蟲子們不知何時不見蹤影,一隻不留。
也不知我是如何打跑蟲子的,但我很有成就感。我不忘檢查自己的衣領和袖口處,有沒有遺留下的蟲子。
直到這時,倒霉蛋這時癱坐在地上長處一口氣,表情放松下來,喃喃自喜道:“太好了,老子今天沒被蟲子咬。”
我卻勃然大怒,仍坐在地上,伸出受傷淌血的左手道:“你小哥哥我被一隻瘋狗咬了!”
這下我虧大了,兩隻爪子都掛彩,這可怎麽得了?
倒霉蛋這貨非但沒有半點羞愧之情,反倒是洋洋得意道:“你這點損失是小,換來我和火腿腸安全是大。”
火腿腸比起倒霉蛋善良一點,他向倒霉蛋要來小急救箱,掏出一塊乾淨紗布就幫我處理傷口。
只不過火腿腸不是稱職的護理員,他擺弄半天紗布也沒有為我包扎好受傷左手,還把我的血液沾到他身上,看著怪嚇人的,好似受傷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幾分鍾後,遲鈍的我才看破火腿腸的不良居心,他這個王八蛋根本無心為我止血包扎傷口。他只是打著為我療傷的幌子,偷些我的血,好蹭到他身上。
“滾你的蛋,你比鹵蛋都不如。”我氣的使用工兵鏟去拍火腿腸,被這小子靈巧的躲開。
“小騏你別生氣,我這也是物盡其用。雖不知道你身上有什麽邪乎。但既然你不招蚊蟲,你身上肯定有克蟲法寶。反正你都奉獻一回,就多奉獻一回。我忘不了你的恩情。”火腿腸奸笑著躲開我扔過去的工兵鏟。
倒霉蛋也明白火腿腸的真實用意,立即醒悟過來:“要不我也幫你處理傷口吧,你看我過去老受傷,所以我才練就天下無敵的包傷口技巧, 論包扎換藥的經驗我比火腿腸更加豐富。”
我咬牙的去撿起被我扔飛的工兵鏟,就連倒霉蛋也一起打。就這樣我身上的血灑了不少,地上,工兵鏟上,以及我們三人身上,都濺上我的血水。
正在此時,老周和何勁回來。我們這模樣還嚇老周一跳,他嘴巴不乾淨道:“同志們出什麽事情了,老子我沒走多久啊,你們就在這裡演繹上血染的風采了。”
我正怒不可遏,就繃臉沒有答話,倒霉蛋這混小子搶著老周道:“老周你可回來了,我們都被這裡的一種蟲子攻擊了。”
老周就怎舌道:“這麽說你們都被蟲子咬了,看你們身上這血,像是命案現場。”
不等到倒霉蛋回話,我就忍不住對老周道:“我們還真沒有被蟲子咬到,到時我本人,不知怎的就被一隻瘋狗咬了。”
說著我就把左手上面的傷口給老周看,老周湊近一看:“還真不是蟲子咬到,這口子好大,上面還有牙印,有些地方還在滋滋冒血呢。我說小兄弟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