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會故意拿出非常誘人的大價錢,而且說是急需此化石,以此讓扎措連夜去往那座山裡找化石,已完成我訂下的“貨物”。我再派人悄悄跟在扎措後面一起進山,這樣我就能盡快知道化石的出處。
為此沈聰曾說我是為商太奸,對此我不予辯解,我不這麽做我怎麽掙大錢。
不過小平子沒有按照我的想法實施,而且他也不同意讓扎措繼續將化石帶出來。因為小平子比起看化石,更想去現場進行實地考察,有些情報不到現場是收集不來的。
正因為如此,海葵才甩出重金,好讓扎措帶我們去現場觀光。
想不到海葵剛表明我方的心意,這個扎措就急眼了,衝著我們嗚哩說了一長串話,我更是一句話沒聽懂,隻好請海葵給我們翻譯一下,為何扎措會這麽不高興。
海葵聽了扎措的話,竟也不惱,回頭就對我們道:“這位扎措是好心,他說那山海拔五六千米,山裡情況過於複雜,一般遊客去不得的。”
“莫說我們,就是像扎措這樣常年行走深山的人,練就一身本領,也不輕易去那裡。所以說像我們這樣,給他再多錢,他也不會答應的,就怕我們有危險,會回不來。”
原來我誤會了扎措,在他眼裡我們都是來自遠方的驢友,所以沒有多少深山探險經驗,才會不帶我們去涉險。不過我們不遠萬裡來到這裡,豈能因為這點小困難就輕易妥協。
所以我們此行仍將繼續,反正這些年小哥哥我沒少鑽山,多少也算是登山好手。
不過人和人的差距就是這麽大,眼見扎措就連送到手的錢都不要,如果把這錢遞給浩子手裡,估計讓他給鬼子領路他都乾,這就是人與人的差異。
我和老周垂頭喪氣的從扎措家中出來,卻見到海葵的表情過於從容,細問之下,海葵才吐露實情,原來他再同扎措交談時,從對方口中套出那山的名字。
難怪海葵臉上非但沒流露出沮喪,還一副志在必得又胸有成竹狀,我忙問:“那麽我們要去哪座山?”
“當地人管這座山叫做聖域,因為那是一座用於朝聖的神山。”
聖域又在哪裡,我頓感一陣一陣迷茫,就別說國外地理了,我就連國內地理都沒有學深學扎實。不過我還是毫不擔心,我深知張家這些人的專業素質,或許他們已經將這座山的模樣印刻於腦海中,所以我真的沒什麽好擔心,跟他們走路就可。
此時已是冬季,很多山上開始飄雪花,這為我們出行帶來很多不便,為了應付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小平子還是決定出資雇用一位當地有名的向導,畢竟這位深知此山的每條道路,還有此山天氣,山勢。
於是我們趕在一個天氣晴朗少風的早上,在向導帶領下,向著山裡而去,當地海拔高,山勢陡峭,有些路段尤其險惡,真如扎措所言,這座山不適合普通旅行者攀登。不過我們也都無所謂了,這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有了向導的帶領,我們艱難的行進在前往聖域的山路上,那道路多麽崎嶇,大都順著山勢修建,好在小平子他們有團隊協作精神,讓我們的行程多了一份保障。如今我們腳下的山是如此貧瘠,到處是裸露的岩石,少有土壤,讓我們看到此山的荒寂。
偶爾能看到風塵仆仆的虔誠朝聖者,他們面色微黑,但精神上並不倦怠,個個不畏道路艱險,精神飽滿的向著山中走去。
我不經要想,是什麽樣的動力推動他們不斷前行,看這些朝聖者們的衣著樸素,身上的行囊也略顯空虛,但他們的心靈卻是充實的,積極向上的。
正在感慨著,忽見朝聖者中露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頭上頂著獸耳,身後小尾巴噗噗直甩,甚是可愛。就連老周都暗自詫異:“朝聖是何其聖潔之事,但眼下怎麽有妖怪混入其中?”
“佛曰不可說,看樣子這小東西受到神仙之力的感化,也得了道。既然如此我們不要點破,就讓他成仙去吧。”
聽了我的話,老周亦然點頭稱是。大概妖精耳力夠用,已經聽見我與老周的小聲對話,故而回首看我們這邊,一對小媚眼彎了又彎。
很快,他變幻人形,跟在龐大的朝聖者隊伍中,慢悠悠前行。後來我就看不見他的身影,八成借我吉言,真的化仙去了。
山上的風大,日頭又足,即便特意擦了防曬霜,我的臉也是熱辣辣的疼,只希望當我們返回時,我不會變成黑又亮,就像其他飽經風霜的登山者一樣鐵黑的臉。
說起向導,我們的向導實力不俗,只是他和小平子一樣不愛多說話,真是有什麽樣的遊客就有什麽樣的向導,不過人家的能力確實很棒,在他的指引下,我們向著山裡的神廟而去。
或許不光人們喜歡前往山川秀美,景色宜人的地方居住。就連神仙也是如此,好像每個神廟都要建在遠離鬧市的山裡,或許神仙也不喜歡我們大都市的浮躁,喜歡山裡的清靜。
在這裡居住確實讓人心平氣和,祈禱修心養性的功效。
登山確實是苦差事,為了讓氣氛不至於過度冷清,老周在路上不停胡吹,我就專業打擊嘲諷他,只要他哪句話稍有欠缺,我就冷嘲熱諷他一頓。
好在老周肚子大、肚量也大,沒有生我的氣。我們兩就變成現實版的沒頭腦和不高興。
中途我們在山裡休息,我們的帳篷是烏黑的, 在山裡也很醒目。晚上我在山裡仰望夜空,能望見滿天繁星,離我們好近好近,看著這片美麗的星辰,我心中一片安然。
在帳篷裡吃過晚飯,向導對我們講訴此山的悠久歷史,和風土民情,我們去那裡要注意些什麽。為了不出意外,我們盡可能將他的話記在心間。
還好當地人性格友善,就連我們的向導也是虔誠的信徒,他對我們的態度不錯,我們這一路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當晚離睡前還有一小時的遊戲時間,小平子自顧自的閉目養神,向導的話講完後,也坐在一邊休息,海葵和海昌跟小平子一個性子,都不開口。
我們剩余四個淘氣包,為了驅散一天的勞累,又聚在一起打撲克,這回我和老周、海鸚串通好了,光欺負相對較為純潔的海星。
他每輸一次,我們就幫他的臉上貼紙條,等熄燈休息前,小帥哥海星的臉上全是一片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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