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還是和以往那樣風度翩翩,即便混跡商業圈,身上卻無半點銅臭味,帥氣中又隱約含有書卷之氣,笑起來又分外親切,讓人有見面三分熟的親切感。
沈聰見到許久未曾謀面的江雲瞳,只是微微一愣,旋即展現出大方得體的笑容,問道:“好久不見,江雲瞳,看你這個樣子,今天來這裡必然有重要的事。”
“都說你是聰明人,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你說的不錯,我今天來到這裡,是有要事與你商量。如果你能抽出一些時間,我們不妨到你的辦公室一敘。”
別看沈聰年齡不大,進入商行時間也不算太長,但因為他的高學歷外加高智商,很快就當上業務部的經理,所以他有自己的辦公室。
“既然如此,那就請吧。”沈聰說著就招呼江雲瞳進他的辦公室。
到底在商量什麽大事?還需要防著他。宋子騏緊盯著沈聰的辦公室大門,心想這個江雲瞳到底是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非要把簡單的事情搞得這麽神秘?
沈聰和江雲瞳進入到辦公室沒多大一會,負責店裡衛生加接待工作的呂姐已經利落的泡好上等的龍井茶,她端著放有茶壺和茶杯的托盤進入沈聰的辦公室,很快又走了出來。
“呂姐,你看到他們在談論些什麽?”宋子騏忙著追問,見呂姐笑著搖搖頭,不免有些失望。
呂姐一低頭,就看到江雲瞳留在地上的一堆煙頭,就找來做衛生的工具,彎腰動手清理煙頭。宋子騏有些過意不去,想要幫忙清理,被呂姐笑著阻止了。
呂姐最大的優點就是脾氣好,心態特平和,你可以看到她一天到晚都輕言細語的,從來不亂發脾氣。呂姐不慌不忙的收拾地面,不大一會,她就讓地面恢復乾淨整潔。
那兩個人在沈聰的辦公室談話近一個小時,這個期間可把急壞宋子騏了,心想如果他有福祿娃裡二娃的那點本事,現在就不必這麽發愁了。
這兩個人在辦公室裡磨嘰半天,就在宋子騏終於忍受不住好奇心的折磨,打算闖進去的時候,沈聰的經理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第一個出來的是沈聰,面帶微笑也不知遇到什麽喜事,隨後出來的江雲瞳還是陰沉著一張臉,都沒有顧著和宋子騏打招呼,就自行離去。
宋子騏悶悶不樂的看著江雲瞳遠去的背影,沒想到姓江的這個家夥今天竟敢對他這麽絕情,連話都不肯和他多說兩句,心想下次見面絕對不能主動和他講話了。
沈聰目送江雲瞳離去,回過身子就看到一個人傻站的宋子騏,他來到宋子騏的身邊,伸手就去捏宋子騏氣鼓鼓的包子臉,忍著笑意,安慰道:“你晚上想吃什麽?我請客。”
本來正在氣頭上的宋子騏,想都不想便如此回答。“我要吃譚魚頭火鍋。”
沈聰也知道那家店,就在豐台區,離他們的商行並不算遠,最主要的是那家店的衛生條件好,就餐環境也不錯,食材新鮮味道好。
自從聽說沈聰邀請他吃晚飯,宋子騏的火氣也消了不少,他現在就眼巴巴的盼望著下班時刻的到來。
“還等什麽,快出發吧,反正馬上就要到點了,也不差這一刻。”沈聰一面催促著、一面趁機拍了拍宋子騏的臉蛋,偷偷的佔他的便宜。
好在宋子騏早已習慣沈聰對他的調戲,根本不當回事了。一見沈聰已經朝著商行的大門走去,急忙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沈聰的愛車是一輛純白色的賓利車,
開起來很拉風。宋子騏打開車門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這款賓利車的馬力很足,起步也很猛,只可惜跑在道路擁堵的北京市區,即使在優秀的車子也完全顯示不出它的威力。
賓利車在車流中艱難的前行,最終到達那家餐廳。從店外望進去,店裡已經人頭攢動,都是來就餐的食客。宋子騏慶幸道:“多虧沈聰已經預定餐位,否則我們還得在店門口‘望洋興歎’一會。”
等沈聰停好車,他的同伴已經迫不及待衝進飯店,再後來兩人在服務員指點下,坐在專屬餐桌上,宋子騏看著菜單埋頭點菜,等待著陸續的上菜。可見他們這兩隻單身狗回家也沒有佳人給做飯,必然常常來這家餐廳用餐。
這回宋子騏也沒有客氣,見他點的菜端了上來,火鍋裡的湯也完全沸騰,他連忙把食物扔進湯鍋裡,等食物熟了以後,他便將旋風筷子掄起來,腮幫子也吃的鼓起來。
倒是沈聰還是很斯文的一口口夾菜,其動作更顯斯文優雅。
嚴格說起來,沈聰和宋子騏不論性格、學歷、還是家庭背景都有天壤之別,但他們還是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而且十幾年都未曾改變。
難倒這也算性格互補?
想當年沈聰媽媽也是一代名伶,而沈聰爸爸更是海外創業家,風光無限。作為這兩人的獨子,沈聰的基因無比強勢,因此他的學習一直上乘,就連體育也是他的強項,可謂文武雙全了吧。
而宋子騏的父母沒有沈聰父母那麽有輝煌成就,只是普通家庭。至於小時候的宋子騏也就只是長的比較活潑可愛,並無其他優點,學習也,人也是不太靈光。
雖說他的人不算聰明,性格上的優勢還是有的,他生性活潑好動,能和身邊的孩子打成一片,人緣特別好。再有就是宋子騏是個閑不住的人,特別喜好冒險。
宋子騏和沈聰是小學同學,相識沒有多久,他們這兩個性格迥異的孩子就結為要好的朋友。就連他們身邊的人都想不到,那時還是沈聰主動接近的宋子騏。
到後來這兩個差距甚大的孩子成為形影不離的朋友,讓那些老師和同學們都大呼意外。
“聰子,你下午和江雲瞳都說了什麽,聊了這麽半天。”宋子騏漫不經心的把羊肉片扔進火鍋裡,就在等羊肉變色熟透後,好撈出來吃掉。
“小騏子,說道江雲瞳這個人,今天下午你也見到了他,說說你對他今天的印象。”
宋子騏這個人一向大大咧咧,聽了沈聰的話,沒有過多考慮,張口就說:“我也覺得他今天的舉止好奇怪,好像不是以前的他了。”
“果然是三流演員難成大事。”沈聰說著便流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眼角亦彎成一輪初月, 像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大聰,你在說些什麽呢?”宋子騏不明所以道。
“沒什麽。”沈聰又笑了一下:“江雲瞳下午找我也沒有別的事,也就是想要邀請我和他們一起組團去外地旅遊探險。”
“他們?不是江雲瞳一個人在找你?”
聽宋子騏的話,他對事情一無所知。
故而沈聰好意解釋:“當然不是不是,聽江雲瞳說除去他以外,還有一個業余的探險隊,共計有五個人,全都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是他們想要外出探險,但又因為這五個人沒什麽野外探險經驗,所以他們就聯系上了江雲瞳。”
“那他們是怎麽聯系上的江雲瞳?”
“這個江雲瞳說的很簡單,似乎他和五個大學生是網上結識的朋友。江雲瞳告訴他們自己會帶上一個有探險經驗的同伴,和他們一起參加這個活動,那些人也表示讚成。這時江雲瞳想到我這個人選,所以才在今天下午來到商行找到我,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去探險。”
“那你們都去哪裡探險?”
“去魚米之鄉旅遊,所謂魚米之鄉,必然是富饒之地,其中包括很多著名城市,譬如……這一路可以看遍江南美景,你應該知道,現如今的南方正是春光明媚,萬物複蘇……這也是江雲瞳一行人此行目的,畢竟都生活在北方城市,這些人向往南方城市毫不奇怪。不過對於我而言,已經司空見慣。”
“魚米之鄉,可是堪稱人間天堂的好去處。當然我們居住的山城就很美,但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就想見識新事物。”